夫君他才貌双全-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远细细搓着陆迟迟的手,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解下来披在了陆迟迟的身上,陆迟迟自然要挣扎,好像是自己出来等程远不羞,倒是程远当着这样多的人与自己做这样的动作才叫自己觉得难堪的。程远忽视了陆迟迟这样小小的挣扎顾自往里走,说道:“不饿,不叫你麻烦了,你且先去休息,我休整洗漱之后便来。”
陆迟迟被程远送进了屋子里头,本来这宅子就大,这屋子更是没话说,那床也华贵,从上头缀下些红色的珠子,闪闪亮亮的,不晓得是什么,陆迟迟将两边的珠帘拉开,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光影在她脸上有些斑驳。
端坐着,像极了新婚之夜里等待丈夫的新妇。
这一点也正是程远进屋来所意识到的东西,,想起来了曾经陆迟迟与自己说过的那样荒唐的话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陆迟迟一瞧见程远进来了赶紧就要掀开被子睡上去,两人可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生床睡觉,说不害怕也不太可能,背井离乡来了京城里头……
程远吹了灯后就上了床,陆迟迟像一只畏畏缩缩的小猫一样往程远那儿凑了凑,程远也便顺势搂了人的腰,隔得近,似乎说什么都叫人麻麻的。
程远轻声说道:“今日听伏伯说有个大老板来寻你了?”
“嗯啊。”陆迟迟点了点头,说道:“是有个人来寻我了,只是那个人好生怪异,总叫人不敢相信他说的话做的事是否是真的。”
“这又怎样说?”
陆迟迟听到程远这样问话到底把今日的遭遇全部说与了程远听,末了添了一句,“不过他带我去了那儿,我只有些痴痴傻傻的想法冒了出来?”
“夫人想的那都不叫痴傻,都是好主意。”
陆迟迟叫程远这么一夸更加缩成了一小团,说道:“他若想要我去最里头开店去,就算是那铺子再大,那等人走进去早就吃饱了。我看那样大的街,又有水道在一旁,风景也秀丽本该是有很多人的,且做了那样封闭的一条路把人全阻在了外头,而且这样参差的店铺摆在那儿大小不一种类又不一的叫人看着也心烦,显得有些脏乱。”
程远极少去那些地方,听着陆迟迟这样说却又来了兴趣,问道:“你想如何做呢?”
“我说了你莫要笑我。”
“我若是敢笑夫人把我踢下床去。”
“胡、胡闹!”陆迟迟虽是假意生了气,可是既然程远愿意听自己心里也只有高兴,甚至还微微将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说道:“若是利用水道将那儿改成一个园林又如何,将那些铺子全然集合到那样大的楼里又如何?”
“我本也想去开一个像在家里那般的铺子的,可是这儿是京城,哪里可以一同比较的,再者说这儿的口味也和外头不同,若是要去钻研人的口味还不如就将在城里散乱的商铺全部集合起来。前头置办了园林吸引了人来游玩,饿了便可以来楼里择取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专程来吃饭的人怕是吃的累了正好出去走些路消消食。”
陆迟迟这番话一说下来整个人都激动了不少,呆呆等着程远的反应。
程远见识得多却每每都被陆迟迟的想法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样并不是不行,程远怕的不是陆迟迟做不好这个,怕的是陆迟迟所想的事情是自己尽些力气就可以办到的,可是这样大的工程又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办好倒叫人心烦,更何况,程远晓得陆迟迟想做这些事享受的是其中的过程,只小声说道:“夫人的设想好大。”
“就是大我才觉得难受哩。”陆迟迟眨巴眨巴眼睛,说道:“那人同我说要将那儿买下来,我便觉得不太可能了,还有,如何叫那些人同意搬到大楼里头去呢,还有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可盘不下来那样的楼……”
陆迟迟这个模样实在叫人觉得可爱,程远不忍心叫她难受,只说道:“试试也未尝不可的。”
“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试呢……”
“我教你一个法子你想不想听了?”
“你说!”陆迟迟简直就要爬到程远的身上去了,一看形势不妙赶紧退下来,“子安说。”
“我也是今日去拜会官家人的时候别人同我说的,说是京城里头有家票号,他们不仅去收别人当来的东西也会去借人钱财置办产业,若是赚了钱财只当是掺了股收些红利——”
陆迟迟害怕的是这个,“若、若是亏钱了呢?”
“自然不能随便将银钱借人的,那岂不是什么人都能来了?”程远安抚着陆迟迟,轻声说道:“听说着会有人去评估这东西是否能赚钱,也要抵押相同价值的东西在那儿的。”
程远末了又还添了句,“当真只是听说的,未尝去看过,只是——”
“只是我身上没有那样值钱的东西呀……”陆迟迟气馁。
说罢,陆迟迟只觉着程远走下了床,再上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微微发着青光的事物,硬硬的,塞进了自己的手里,说道:“有一日他曾将我当给他的玉佩归还来。”
陆迟迟细细去摩挲玉佩上的花纹,自然什么都被想起,急忙说道:“既然还回来了那就是好事,你好生收着,这……这可是宝物……”
“这不是宝物。”程远又给陆迟迟塞了回去,晓得陆迟迟在想什么,若不是这东西两人还不一定能结缘,只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说道:“你才是为夫的宝物。”
说完,竟也没给陆迟迟反抗的机会将陆迟迟搂在了怀里。
第62章 。 宫里 往事相近。
陆迟迟本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既然已经有了目标那便好生去做,临去之前也觉得这身上衣装显得自己不像是有钱的模样,是故也将之前姚氏同自己说的要自己把那两个镯子圈在了手上。
陆迟迟细细摸了程远的那块玉佩; 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自己哪敢像他说的一般把这个当了,到底看着了那样精致的两个手镯。
姚氏的心思自己自然知道; 可是这样久了若是真像是母亲说的,有富贵人家掉了女儿怎会这十几二十年都不来寻找的呢,当真是寻不到了,又何必将这东西留下来,叫自己存了些不该存的念头; 也叫姚氏难受。
适逢李盘又来寻自己,陆迟迟想着这件事总要让他多些照拂的,是故也将这件事说与了李盘听,只瞧着李盘本身表情是颇不屑的,后头却又来了兴趣; 捻了那两撇胡子; 瞧见了陆迟迟所说的要去抵押的东西; 只说道:“若夫人不嫌鄙人的话; 鄙人有一个法子要说给夫人听呢。”
“您且说。”
“鄙人瞧着这个呢倒是有些意思的,且说了实在话; 这工程实在是大; 投进去的影子那自然是极多的; 就算是叫我拿,我也是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的,既然老爷同夫人说了要去走票号的法子,那不如叫我参与进来; 我去抵押京中的地产,往后若是有利润的话夫人看着面子分我些就好。”
“哪……哪能这样的,若真要向您说的那样您自然是大头。”
那票号乃是朝廷经营的像钱庄一类的机构,在其中经营的自然也是程远所认识的人,那玉佩虽不是那样值钱,可若真是亲近的人必然会知道这是程远的东西,来了京里程远有心要瞒住自己的身份并不是什么难事,叫陆迟迟拿了这东西去自然有人会接待她,只是他又算漏了一环,哪知道陆迟迟要去拿自己的东西换。
李盘当然是不知道此事的,本来便是为了在皇家面前讨一个眼熟,如今偏偏又遇上了这样的事,若是能和皇家攀附上关系那么这几份地产可有算得了什么,李盘这般计较着带着陆迟迟去了票号里头。
这样大的数字却不是一个两个伙计掌柜能够定下来的,陆迟迟自然也见到了这里头的东家,陆迟迟本也以为这件事当是很难做成的,却未想到那个东家既然也答应得爽快,又直接开了好大的一项款子出来。
李盘是兴致勃勃地就要签字画押,偏偏巧又是陆迟迟觉得心神不宁,且看着内间里头同自己与李盘对坐的乃是一个穿着宽衣羽袖的青年男子,到底又有些害怕,临到该自己画押的时候陆迟迟却有些退缩,到底离开。
李盘不解,可陆迟迟心头却悬得高高,又怕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东西。
*
宫里。
老秦王去得早,一生未娶进过一房夫人,却在某一天接回来了一个小童,这便是程远。
程远瞧着走在前头的平音帝心里不知是何滋味,知晓自己身世的人中间老秦王已经去世,还存在这世上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大家皆晓得的是秦王世子归来了,无人去问津一个早夭的庶子。
秦王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平音帝自然也对这个唯一的皇侄多有优待,他能力虽强却也不是自己嫡子,更不论去争夺皇位,这末,宫中的一群皇子中都有想要拉拢程远进入阵营的,只是程远从未表态,只和三皇子走得近些,也只是因为当初来京之时他施与自己的好意早于他人。
皇帝走路有些巍巍却不想叫下人搀扶,即便是挺直了腰背也难掩衰老之态,如今正是秋冬之时,往年都要前去狩猎,可今年皇帝的身子似乎难以支撑这样长途的跋涉,正好是程远从边疆归来宫里举办了些宴会也就将此事巧妙揭过去。
可帝王又怎会不知道自己已经老去了呢,平音帝取了匣中的一张弓换皇子来拉,最先上去的便是三皇子,三皇子也已过不惑之年,平常处理文书工作倒是疏于练武,只微微将弓箭掰开了些,再接下来的几个皇子中间又将弓箭拉至最大的,也有只是微微拉一点的。
程远本只是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兄长们,却没想到自己会被皇帝叫去,程远知道这儿的人一个个都想拉拢自己,也知道自己不会叫中间任何一个人所惧,是故将弓拉满,只在震荡之间空中竟有飞鸟落下。
程远单膝跪下将弓箭重新递回皇帝手上,恭敬有礼。
皇帝的手抚过了那样制作精巧的弓箭,只轻声说道:“当年朕与你父王也是在这儿,那时他拉了满弓,我却只能拉了一半,那日朕的父皇对他赞赏有加,朕只好自己在私下去练,总想着有一天能超过他……”
这番话像是把老皇帝拉回了曾经,又缓缓说道:“却没想到父皇会派他出去与胡蛮作战,伤了手筋,从此只能输给朕……你身上流着武人的血脉呀,当初也是你替沈将军平反,到底……到底是朕寒了他的心,叫他与家眷服毒自尽……”
胡蛮与大魏间曾爆发过大大小小近乎百场战役,一战是还是皇子的秦王殿下出战,一战便是开国将领后裔沈奚出战,这两场战役奠定了大魏的统治地位叫西域那些少数民族从此对魏称臣。
沈奚作战方略奇特战胜归来,却被奸人陷害以至于这样的下场,当时平音帝朝政由文臣把控,自然沈奚的案件也就搁置下,一切都等到程远成年之后翻阅了无数证词才让这位已经死去的将军平冤昭雪。
可即便如此,也只能告慰在天之灵,与当今人世半分关系也不会在有。
而如今胡虏猖獗,大魏竟不敢出战,更是因为无人可出,无人愿出。
平音帝这些话像是说给程远听的,可又像是说给在御花园里的众多皇子听的,有心人在里头能猜出来个五五六六,大多数人还是猜不透这位已经老去了的帝王的心思。
程远未再说话,只是跪着,忽又听到平音帝说道:“听说你将那朕御赐匾额的女娃带回来了,何时可教朕来见见这个皇侄女呢?”
程远脸有些发红,这到底说是自己的父亲,陆迟迟要过来见他自然是符合礼节,只是如今还不能叫她晓得这些事,只轻声说道:“回禀皇上,臣还将此事瞒着她,还未吐露过自己的身份。”
“朕便知道的!”帝王突然笑了起来,揉了揉程远的头,说道:“当年你父亲可还说朕不稳重做了荒唐事,朕当初心中还羞愧着呢,却没想到他将你接了回来,到底他也做了这样的荒唐事,如今你也这般做了,却当真是一脉亲传,从了皇家这做荒唐事的模子哇!”
平音帝龙颜大展,这般开心的笑着,御花园里的各位却也跟着笑,知道这件事的跟着笑,不知道这件事的也跟着笑。
却只有程远一人只是扯了扯嘴角,旁人还以为他是被圣上打趣了有些害羞。
宫中的轶事颇多,更不论二十年过去了还有人记得,可程远却不敢不记得。
那后宫里头有座小院,自从二十年前便不再有妃子往里头搬去住,如今空空荡荡的,屋瓦残漏了也无人去管。
第63章 。 参见 明媒正娶的妻。
有些事情虽是记得却也不能吐露出来; 只能默默记在心里,这宴会一散,程远便无心逗留想要离开; 才行至宫门之外便被人叫住; 程远回头一看,发现正是程平; 程远行了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