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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该被抱紧-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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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说时砚喜欢她,可是即便这样,她也不能真的就想当然地认为时砚喜欢她吧。万一不是的话,自己该有多丢脸。
  而且,如果他真的喜欢她,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跟她联络呢。
  亦或是说……因为李司晨的出现,他决定放弃她了。
  *
  最后阮之之还是拗不过陆婉仪,穿了件外套跟她一起出去吃饭。
  由于午休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所以两人就在公司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麦当劳,准备速战速决。
  麦当劳里不管什么时间段永远都是人满为患,阮之之和陆婉仪百无聊赖地站在人群里排队,周围人来人往,空气拥挤,声音嘈杂。
  陆婉仪盯着人群出神:“记得我刚来公司实习的那会儿,几乎每天都来这家麦当劳吃饭,那时候觉得时间就是金钱,为了能顺利转正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不想浪费。”她说到这里笑了笑,继续道,“我还记得我当时接手的第一个采访稿是关于一个贪污案的,那段时间为了整理资料,我几乎每天都是日夜颠倒。”
  被陆婉仪的情绪所感染,阮之之也跟着她一起回忆起来,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我当时拿到的新闻稿是一桩情杀案,案件内容我记得特别清楚,一个男人在经过精心设计之后杀害了出轨的妻子,没想到却被自己八岁的儿子看见整个作案过程。然后儿子报警,亲口向警察指认了自己的父亲,随后男人被判处无期徒刑。”
  “那个小男孩好可怜啊……才八岁就要经历这样惨痛的事情。我光是听你讲就已经觉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了,真不敢想象他当时的心情。”
  “是啊,那是一桩二十多年前的案子了,现在那个男孩应该有二十六七岁了,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肯定不会过得好吧,父亲是杀人犯,母亲婚内出轨,死在自己丈夫手上,而且他还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那个孩子顶着世人的流言蜚语,就算能平安活到现在,估计也早得精神病了。”
  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了一会儿,队伍排到她们,两个人赶紧收心过去点餐,很快就忘记了这个话题。
  在这个世界上,除非刀子也插到你身上,否则永远也不可能对另外一个人的痛苦感同身受。
  点好餐找到座位坐下之后,陆婉仪去前台拿番茄酱和纸巾,阮之之刚把餐盘放下,就听到身后响起一个熟悉清朗的声音:“不好意思,请问能拼个桌吗?”
  阮之之回过头来,果然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陈嘉言。
  “之之?!竟然真的是你,刚刚我就看你的背影特别眼熟来着。”陈嘉言看到她也很惊讶,下一秒脸上立刻挂起了熟悉的笑容,看上去一派阳光灿烂。
  被他的笑容所感染,阮之之的心情也开朗起来,指着对面的空座位道:“坐吧,这里只有我和婉仪。”
  陈嘉言刚把东西放在座位上,陆婉仪就回来了,她看到陈嘉言显然也很惊讶:“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吃个麦当劳都能碰见你。”
  陈嘉言眨眨眼,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a市就这么大,而且a大离这里也不远,碰见我有什么好稀奇的。”
  a市就这么大,可是,她却再也没有碰见过时砚了。
  阮之之忍不住动了动嘴,最终还是强自压制住想要开口问时砚消息的话。
  她有什么立场去询问他的近况呢。
  陆婉仪挨着阮之之坐下,扭头看她眼神,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哎,我说,之前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个帅哥怎么今天没来啊?”
  陈嘉言一边用手撕开汉堡的包装纸,一边随意回答:“你说阿砚啊,他今天请假没来上班,而且我看他最近心情不太好,不敢去招惹这个祖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他前段时间心情是真的很好,整个人看起来冰消雪融的,我都要怀疑他被外星人附体了。”
  时砚他……最近心情不太好?
  不会是因为她吧?
  阮之之默默听着陈嘉言和陆婉仪聊天,偶尔低头食不知味地咬口汉堡,思绪早已神游天外。    

☆、23。C11·红糖水(修bug)

  也许是这几天工作太过疲惫; 再加上每天因为私事心神不定,阮之之这天一大早起床就觉得头晕目眩,连站都站不稳。
  知道自己贫血严重; 阮之之一只手摁着太阳穴,慢慢从床上下来走到客厅里,想要从茶几上拿几颗红枣先将就吃一下。
  没想到由于头晕,她刚走几步就不小心撞到了茶几的菱形桌角,想都没想地就伸手去挡; 结果下一秒就传来钻心的痛。
  阮之之这下子彻底清醒过来; 她晃晃脑袋; 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手掌心已经被尖锐的玻璃桌角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一点一点从里面浸出来,阮之之皱眉; 努力忍住想要开口喊痛的冲动,深吸一口气; 开始尝试着自己处理伤口。
  一个人独居惯了; 平时一些小的磕磕绊绊她自己完全应付得来; 只是……阮之之一边用碘酒往伤口上消毒; 一边用绷带把手掌绑起来止血,尝试了半天还是宣告放弃。
  这次的伤口有些深,看来还是得去一趟医院。
  胡乱套了件外套; 阮之之连唇膏都没有来得及涂; 就这样素面朝天的走出了家门。
  等到阮之之到达a市最为出名的军区医院时; 痛感已经快要忍耐不住。她咬咬牙,每走一步都用尽全力,就这样一个人强撑着挂号,排队,最后当她见到医生的时候,连嘴唇都已经全无血色。
  诊室里穿着白大褂正在低头写字的医生看到她明显一愣,立刻就直起身来让她坐下:“怎么回事,脸色这么差?”
  “医生,没什么事,我就是今天早上不小心手上割了一道口子,流了点血。然后因为平时有点贫血,所以现在才显得气色差。”阮之之小心翼翼坐在医生对面,有气无力地阐述病情。
  医生很快就安排人手给她包扎止血,处理好伤口之后,阮之之走出诊室,仍然觉得眼前视线一片模糊,无奈之下只能先走到诊室门外的休息区稍做休息。
  真是流年不利。
  阮之之把脑袋缩进高领毛衣里,掌心先前钻心的刺痛已经逐渐缓解,可是由于没有补充足够的糖分,她的大脑仍然昏昏沉沉。
  靠着医院冰凉的座椅坐下,阮之之咬着下唇,开始思考要不要给顾念打个电话寻求支援。手机都已经拿在手上了,转念又一想现在是顾念的蜜月期,还是决定先不去打扰她。
  “没事,睡一会儿就好了。”
  自顾自地低头安慰着自己,思绪越来越沉,终于,阮之之把头埋进衣领里,控制不住昏昏噩噩地睡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之之,醒醒。”
  好像有人在叫她,一遍又一遍,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哑。语气原本是平静的,然而在她的无回应中变得越来越焦灼。
  阮之之皱了皱眉,在那个人的声音中有些不情愿地挪动了一下身子,然后,渐渐睁开眼睛。
  眼前视线仍然恍惚一片,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就看到面前有人放着一杯红糖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阮之之伸手握住玻璃杯,想也没想就将面前温热的红糖水一饮而尽。
  “好点了吗?”
  还是那个声音,只是这一次更加清晰。
  阮之之放下玻璃杯,视线一点点向上蔓延,从男人的深蓝牛仔裤一路蜿蜒,最后终于定格在那熟悉的一双漆黑眼瞳。
  那双眼睛向来是漫不经心贯了的,可是此刻望着她,却带着隐隐的担忧。
  阮之之看着这个眉眼熟悉的男人,恍惚之间竟分不清现在自己究竟是身处梦境抑或现实。
  半晌,她张张嘴,声音仍旧虚弱至极:“时砚,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的男人发色漆黑,白毛衣牛仔裤,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八岁的大学教授,任谁看都会觉得是一个眉眼精致的大学生。
  时砚盯着她的脸色看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半蹲在她面前,从口袋里拿出来一颗橘子味的水果糖,剥开包装纸放到她嘴边:“吃糖。”
  他撕糖纸的动作很温柔,面对着她时的声音更温柔,温柔得让她眼眶几乎酸涩。
  “谢谢。”空无一人的休息区,阮之之低着头道谢,极力控制住自己语气中的哽咽。
  时砚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半晌才低声道:“吃完我送你回家。”
  他的手指仍旧带着淡淡挥之不去的烟草味道,掌心落到她头顶,是温热的。
  阮之之想,在某些特定的时刻,能有一个人陪在身边,原来,真的会让人产生依赖感。
  她好久没有依赖过一个人了。
  一整杯红糖水喝下去,再加上口中含着的水果糖,阮之之伸手摁了摁太阳穴,终于觉得自己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时砚视线落在她左手上被包扎好的伤口上,然后又伸手拿过她的病历单:“我现在帮你去拿药,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顿了顿,语气很轻地又叮嘱了一句,“乖乖的,不要乱跑。”
  “好。”下意识地点头,直到时砚的身影走远,阮之之呆在原地,伸手碰了碰仍有余温的玻璃杯,觉得一切都好不真实。
  他还是出现了,在她需要的时候。
  像宿命一样。
  时砚开车把她送回家,两个人一路无话。
  他双目直视前方,认真专注地开车,而阮之之就安安静静地在副驾驶坐着,脑子里一团糟。
  这种时候,她竟然在想早上出门的时候有没有把卧室的被子叠好,还有客厅的桌面有没有整理干净。
  然而等到真的开门把时砚带进去的时候,阮之之有些绝望地发现,客厅果然一片狼藉,沙发上竟然还有一件她早上从阳台拿进来没来得及收的白色文胸。
  阮之之:“……家里有点乱,别介意。”
  时砚的眼神望向那件看起来略显单薄瘦小的文胸,视线收回来,又意味深长地往她胸口的位置看了一眼。
  阮之之:“……”
  自觉地在玄关换了双拖鞋,时砚走进客厅,明明是第一次来她家,一举一动却显得比她还要熟悉。他一路走到厨房外的饮水机倒了杯温水,然后从药物袋里把医生开的药拿出来,一起递到阮之之手上:“这是消炎药和止痛药,一天三次,一次一粒,记得准时吃。”
  忍不住抬头看他,阮之之一边伸手接过药和温水,一边默默思索时砚现在这样是不是代表着已经原谅了自己上次的爽约。
  “还有,刚刚医生跟我说,你的伤口今天要换一次药。”时砚目光环绕房间一周,然后对着她扬扬眉,道,“你坐到沙发上吧。”
  “啊?现在?”阮之之有点懵。
  “对,现在。”男人回应完,视线看到早上出门之前被放在茶几上的医药箱,走过去开始准备换药。
  被动地坐到沙发上,阮之之看着他准备纱布等一系列熟练的动作,莫名觉得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他家。
  时砚做好换药前的准备工作,把身子转过来,单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轻轻将她受伤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一会儿碰到伤口可能会有点痛,忍一忍。”
  阮之之低着头看他,时砚的眼睫毛很长,温顺地垂下来,遮住大半眼帘,更显得视线捉摸不透。就这么透过阳台外洒落进来的阳光看他,他的皮肤白得很透,整个人被衬托得愈发不真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下来了,阮之之垂着头看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感。
  或许,当下这一刻的时砚,就是最好的止痛药了。
  男人用碘酒小心翼翼地对伤口进行消毒,然后动作轻缓地一圈圈在她掌心缠上纱布,最后在手腕处打了一个漂亮的结:“明晚记得再换一次药,这样才能避免伤口感染。”
  他话音刚落,阮之之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自己上衣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地响起来。
  心里咯噔一下,阮之之用另外一只手动作迟缓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果然是李司晨。
  时砚直起身来,恍若没有看到一样,径直走向了阳台。
  这是在给她留出接电话的私人空间吗?
  阮之之抿抿唇,接通了电话。
  “之之,我后天就可以回去了,这几天你一个人没出什么事情吧?”
  李司晨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阮之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手,迟疑了几秒钟还是回答他:“没什么事,一切都好。”
  “那我就放心了,等我回去带你去吃好吃的,你现在实在太瘦了,需要赶紧吃胖一点,不然走在路上我总担心下一秒你就会被风吹跑。”
  电话那头,李司晨仍然在喋喋不休,每一句话里面都是对她的关心,可是听在阮之之的耳朵里,却怎样都没有办法像三年前一样全心全意了。
  “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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