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界了-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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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温度高,他说完就没了下话,司涂立马甜蜜接道:“以及爱人、伴侣和知己。”
侯野跟屁股被狗咬一样,在沙发上乱颠,起哄声嗷嗷的。
和这帮富二代们比,路时很忙,忙成了球。
到酒吧时还没睡醒,一抬头见季文暻身边站着个超级哇塞的美女,侯野大嗓门还在喊让季文暻给大家介绍。
路时掏出手机,拍照,发送。
【路时: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哥只能帮你到这了。'图片'】
【路时:季文暻今天带了个妖艳jian货出来给我们介绍。】
刚发送过去,微信又一声响,路时点开,是个小护士的嘘寒问暖,他叉出去,正好司涂回他:路哥,那个妖艳jian货就是我'微笑''图片'
照片里,司涂对着镜头笑,季文暻侧着脸看镜头里的司涂。
路时:。。。。。。
一抬头,司涂回身冲他招招手。
“穿成这样不冷?”路时双手插衣兜,斜倚在沙发旁。
司涂冲他抖抖肩膀,炫耀地说:“看这是什么。”
“大衣,”路时看了眼季文暻,“他的。”
司涂撩了撩头发,一本正经:“这是爱,有爱包围着,我怎么会冷呢。”
路时黑脸了。
他真的黑脸了,下一秒就能骂脏话那种。
司涂趁着他没被恶心到发飙之前,拽了拽季文暻。
季文暻侧头看她,酒吧太吵,看司涂有话说,又微微低头,耳朵靠近。
司涂:“路时刚刚偷拍我,还说我好看,他怎么这样。”
路时真是有口难辩,瞪大眼看季文暻视线凉飕飕扫过来,骂道:“卧槽,司涂你可真会说!”
“不跟你们玩了。”然后委委屈屈坐在侯野身边,侯野还不知道咋回事,搂着他肩膀塞他一杯酒。
“瞎闹。”季文暻拍她屁股一下。
两人刚落座,侯野对着他们身后打招呼,“黄哥!”
司涂顺着回头,一个头发过耳留着短胡渣的男人正和侯野隔空摆手,虽然不是很高的个子,但气质上有一种忧郁感。
“我去打个招呼。”季文暻看了眼胳膊肘撑在酒台半倚的人,回头冲司涂说。
司涂本来觉得没什么,点点头:“去吧。”
结果侯野在一旁逗她:“欧呦欧呦,这么点小事还打报告,小涂涂你这地位直线上升了啊。”
她一愣,被他一说,确实有点这意思。
“最近怎么样,”黄哥抬手握拳,和季文暻对了一下,“好久都没过来了。”
调酒师给两人调了杯酒,季文暻接过笑道:“忙。”
“忙?”黄哥往司涂那看了眼,“忙她呢吧。”
他没作声也算是默认,黄哥突然想到什么,又说:“‘梦中法国’的调法还记得吧?”
季文暻正喝口酒,听到这句顿了一下。
黄哥:“当初不是说要调给‘她’么,这位就是你的那个‘她’吧,怎么,不露一手?”
第34章 。 34 酒不醉人
季文暻慢条斯理解开袖扣; 站在调酒师让开的地方。
樱粉色的果冻被捣碎在酒杯中,波士顿酒壶在空中打了个转又落到手中。
季文暻熟练地往酒壶里倒入朗姆酒,再挤入半颗柠檬汁,双手握着盖好的酒壶十分专业地上下摇晃。
酒台的灯光光晕反打在他的脸上; 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侯野看到了; 兴奋地指着酒台说:“我靠暻哥在调酒。”
司涂早就看到了; 在他进入酒台的那一刻; 她就在看他。
不光她,卡座上的女人们视线慢慢都从舞台上收回,转头看向酒台后面顶替调酒师的好看男人。
“天啊,他是台柱子吧,以前怎么没见过啊。这样的男人只要往店里一站; 生意就不用愁了。”
“他调酒好帅啊,快看他露出的手臂线条!我不想让他调酒,我想让他调我!”
“想去点杯酒,谁陪我一起,我自己不敢啊。”
季文暻总是给人惊喜。
来个酒吧也能招女人肆意关注,司涂托着脸颊; 胳膊拄在沙发椅背上,看周围的女人们跃跃欲试。
成不想从角落卡座上小跑出个女孩; 满脸羞涩抿着唇,估计下了很大决心,被网上的搭讪视频给了勇气; 拿着手机满脸通红跑到季文暻面前,冲他指了指手机页面。
周围女人们屏息等待,比小姑娘自己还想知道男人到底喜不喜欢这种单纯天真的类型。
季文暻却只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手上动作没停; 开口说了什么。
垂眸时,状似不经意地往这瞥了一眼。
之前坐着,也没人注意季文暻是哪一桌的,还真以为是调酒师。
他这一眼,引起司涂左手边沙发位的女人的惊喜,“他刚刚好像在看我!!他是在看我吧?!姐妹们,我的艳遇来了!”
司涂笑了。
目光从摇晃的酒壶到有力的小臂再顺着往上游移到季文暻的侧脸,她挑眉,心中却也承认:被女人们追捧倒也确实不是他的错,要怪就怪气质绝凡。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围着舞台的场地中,走出一个穿着金片吊带的女人,前胸后背的低领口勾勒出好看汹涌的线条。
一头大波浪全数挽在一个肩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像刚刚女孩的青涩,走步的摇曳姿势就能看出是个情场老手。
钻石流苏耳链在酒台反射的灯光中闪着璀璨光影,女人前胸贴着酒台,手肘撑在上面,超低的领口若隐若现,舞台场地和她一起的小伙伴还在给她加油助威般吹口哨。
女人回了她们个眼神,一副势在必得。
真是不得了。司涂心想。
身材火辣,线条傲人。那女人没拿手机,只是盯着季文暻,笑着聊着什么,随意的态度好像俩人本来就很熟。
司涂突然就在想,季文暻不安她和李骆那四年,那他又会不会经常遇到这样的状况,又有没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她松开手,稍稍坐直身子,眯眼盯着酒台两人。
侯野和路时对视一眼,估计暻哥药丸,两人举杯,轻轻一碰,喝的比谁都开心。
他们终于变回以前的四个人了。
“这酒叫什么?”
季文暻头也不抬:“梦回法国。”
女人点头,锲而不舍手托着脸颊,身子伏得更低,“多少钱一杯,能给我做一杯么?”
季文暻半天没回,后来想了想还是说:“无价。”
冰球放在杯口,樱粉色的酒升腾起轻烟。女人的声音又凑近了些,压低着问:“那你一晚上多少钱?”
这种越界举动,根本不需要季文暻再表示什么,酒台前又靠过来一人就已经说明一切。
司涂忍不住了,大衣往后一扔站起身,却没想刚靠上酒台,就听到女人这么奔放的一句话。
季文暻抬起头,把酒往她面前推了推,却被司涂没好气地剜了一眼。
发现了俩人之间不寻常的暗流涌动,女人还是勇往直前,冲他说:“这里太吵了,我们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说实话,季文暻还是很享受司涂忙于出来宣誓主权的,所以他也没回应,站在那准备等着司涂替他拒绝。
却没想得到的是其他男人对司涂的搭讪。
司涂今晚一身酒红色吊带丝绒高叉裙,里面一件长袖纱裙,随着酒红裙角的掀起,杏纱下的腿修长白皙。
如果说身旁的金片女人是沙漠中的野玫瑰,那司涂就是温室里细心呵护的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酒吧这种地方,见得最多就是野玫瑰,突然看到一朵娇嫩矜贵沾着晨露的红玫瑰,谁不心痒难耐呢。
三个男人同时站起身,一身运动风打扮高街的男生先靠在司涂右手边,“小姐姐,有兴趣喝一杯么?”
继全场女人的目光集中在酒台后,全场男人的目光也相继投了过来。
黄哥默默退到幕后,生怕被两人战场的□□碎片伤及无辜。
舞台上DJ打碟都没人理了。
见司涂倚在那不说话,以为她没听到,男生想凑过去再说一遍时,伸过去的脸猝不及防贴在一张冷手上。
一股子柠檬朗姆酒味。
带着疑惑,男生眼神向上,对上季文暻冷漠又具有压迫感的眼神。
“她没兴趣。”季文暻脸臭的谁还能不明白怎么回事。
金片女人和男生悻悻对视一眼,就这么一眼,女人拇指往后指了指,估计是聊聊,男生就跟着走了。
这人,自己吃醋不行,还要他也跟着吃醋,最后宣誓主权还得他来。
季文暻无奈,手撑着酒台前倾身子,贴着司涂的耳朵偏脸低声说:“你怎么这么坏。”
司涂笑出了声,转身手肘撑在酒台上,模仿刚刚女人的姿势,不用季文暻说,就拿起拿杯樱粉色的酒。
虽然领口不低,但季文暻还是扭头看了眼三步远外的调酒师,调酒师立马转开看热闹的视线,装作很忙的样子擦酒台冲洗刚刚季文暻用过的杯具。
冰球被季文暻拿走,司涂喝了一口,酸酸甜甜还挺好喝,她问:“这酒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
司涂好笑,“喂,季总,你不会是在为刚刚的事和我置气吧?”
季文暻睨了她一眼,“你猜对了司小姐,鄙人,气性很大。”
司涂边喝边点头,“嗯嗯,记仇嘛,我知道。”
季文暻气笑了。
两人隔着一张酒台,也不躲旁人的目光,一个喝酒一个看着她喝酒。
司涂喝完最后一口,举杯问:“季总还会调别的酒么?”
“不会。”
她点头,“这酒不会是为了我学的吧?专门调给我喝的?”
季文暻不做声了。
不是她乱猜,而是她真的有自信季文暻所做的所有都是和她相关。
“看来我说对了。”
司涂抬起手,单手搂着季文暻的脖子,将他勾的低低俯身,“这是酒钱。”
一股朗姆酒混着蜜桃香的酸甜味钻进他的唇,跳过他的齿,留在舌尖开出一朵朵花。
漫长的吻在众人拍手叫好中结束,司涂双眼迷蒙,拍了拍有些发红的脸,语气发娇,“怎么办,我好像喝多了。”
“季总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让我神魂颠倒的。”
走出酒台,季文暻将一直笑眯眯看着他的女人揽进怀中,司涂被他带着脚步亦步亦趋。
“可能不是酒醉。”
司涂一愣,抬头看向刚刚偷说小话的季文暻,依旧是一脸正派的总裁模样。
行吧,不是酒醉,是这男人让她醉了。
回到沙发卡座上,大家都已经喝开了,不少年轻姑娘小伙子拿着空杯子过来蹭酒,几人也不是差钱的,开心了看着顺眼的都会给一杯。
侯野正举着手机和宋未来视频,“你穿的这是啥。”
司涂闻声看过去,宋未来正一身圣诞老人红色裙装,脑袋上还带着三角帽,可爱地垂在一边,胸边的白毛毛都十分好看。
司涂酒醒了,发现新世界地瞪大眼撑着身子凑过去看。季文暻把大衣重新披在她身上,只坐下时扫了眼手机,之后视线就没往那边去。
侯野问:“今天这么热闹你咋不来?小狐狸快来喝酒!给你开套黑桃A!”
宋未来笑骂:“别闹,我这给姐妹过生日呢!”
信了才有鬼,众人发出嘘声表示不信,宋未来也无所谓,“黑桃A难喝死了,我平时点它都是为了排面好追人行吧,你们——”
宋未来刚说完追人,一声压低声线干净清冷的男声从手机中流出,警告的一句:“宋未来!”
然后司涂就看着宋未来一脸慌张地挂断视频。
侯野:“不是吧不是吧,小狐狸也有怕的时候?”
众人唏嘘,最唏嘘的还是司涂,简直不可思议。
宋狐狸也有栽的一天。
又喝了一杯,司涂确实有些上头。
周围闹哄哄的,她不想呆了。
头往旁边靠去。
季文暻原本在和身旁的人说话,感觉胳膊上抵着人,他没回头,手伸过去捞起司涂的脑袋,身子往她那边侧了侧,将脑袋搭在自己肩上。
直到事说完,他从水果船里插了块哈密瓜递到司涂嘴边,司涂闭着眼张开嘴,懒得动手,就让他干举着一口一口吃完,然后又“啊”地张开嘴。
跟个嗷嗷待哺的小鸟似的。
草莓被咬爆在齿间,司涂闭眼吃的开心。
看样子是喝多了。
和侯野他们打了声招呼,季文暻问她:“还能起来么?”
司涂把草莓叼进嘴里,摇头:“不能了。”
最后招摇的被季文暻抱出了酒吧。
想是一回事,做起来也是有一定难度的,司涂又不是脸皮厚,酒吧里大家看着她被抱出去,那暧昧眼神烧的她脸发烫。
最后埋在季文暻的脖间做了回缩头乌龟。
车子停在司涂家楼下。
她舔了舔唇,看了眼前头司机,小声问:“要不上去坐坐?”
经历上次,这句话什么意思,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