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暴躁白月光[重生]-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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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柳明月忽然张了张口,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裴慎侧头看了柳明月一眼 ,以为是风大自己听岔了。
他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听错的一天,但还是将手中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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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两个月,便已然到了年底。
漠北的气温冷到了极点,天气最差的时候,大雪几乎如利石一般砸在人的脸上。
在这样的天气里,不再有车队进出漠北,突厥人也消失匿迹了一段时日。
裴慎也终于不再需要值勤,可以日日陪着柳明月。
而柳明月也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漠北特色,热锅涮肉。
锅是小厨房的灶台上拆下来的,肉是裴慎的几个师兄弟带过来的,由茯苓掌刀,片得每一片都是一样的匀称,然后丢进熬了大半宿的鲜汤里。
等肉片由红色翻滚成米白色,便可以捞出来蘸着酱料吃。
只是裴慎这几个师弟一个比一个筷子伸得快,柳明月还才吃完一口,刚刚尝到味儿,再抬首锅子里已经见了底。
连烫的蔬菜都被捞了个干净。
“……没了吗?”
柳明月愣了一下,筷子顿在手里。
但是下一瞬碗里一重,裴慎将自己抢到的几片肉,尽数放到了她的碗里。
“吃吧。”裴慎冲柳明月抬首示意,让她放心吃,下一轮他还会替她抢。
果不其然,等到茯苓又片好一堆肉片,丢进锅里,第二次烫熟时,又被裴慎抢来一半。
“我不吃了,你留点给茯苓吧。”
柳明月盖住自己的碗,她已经吃了不少了,况且她也不是特别喜欢吃肉,只是吃个新奇罢了。
“她自己会夹。”裴慎见柳明月不吃了,便自己拿起筷子,将剩下的吃了下去。
柳明月心底过意不去,毕竟茯苓一直在忙来忙去,自己却没吃上几口。
她忽然想起一物,伸出手肘拱了拱裴慎:“你去将茯苓之前拿给我喝的那壶酒拿来还她。”
裴慎微微蹙眉,他留着那酒其实有几分私心。
却不料柳明月伸手掐了掐他腰,“快去拿,你便是留下来我也不会再喝了。”
她心里有别的打算,而那个打算,她问过茯苓,是不适宜喝酒的。
第87章 期盼 他的皎皎,在用行动告诉他,她也……
“我怎么觉着你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那壶酒最终还是被柳明月叫寒霜找来拿给了茯苓。
裴慎嘴上虽然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晚上却都只垂着眸安静吃饭,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没有。”
此刻饭局已经散了场,回了屋里。裴慎被柳明月戳中心思; 解衣扣的手顿了顿。
柳明月轻声笑了笑; 从 床边下来,走至裴慎身边; 伸手从裴慎身后环住他的腰; 顺便掐了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留着是想哄我喝?”
裴慎黑眸微垂; 握住那双手,嘴唇张了张,想要解释。
可他还未开口; 柳明月却已经松开手,从裴慎身后绕到身前; 踮起脚捧住他的脸; 拉着裴慎的视线向下,直至与她双目相对。
“你告诉我,你留着那酒; 是不是……想叫我主动一些。”
她的眸子发亮,声音却低而轻; 像羽毛一样挠在裴慎的心上,直挠得他心头发痒。
裴慎喉咙微动,他想要回答; 但下一瞬又忍住了。
他这么久统共不过哄柳明月喝了两次,若是眼下认了,恐怕下回就算自己再买一壶酒来,也再也哄不到了。
柳明月见裴慎不回答,心里想笑; 但还是踮起脚仰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裴慎愣了一瞬,有些不解地低头望向柳明月,却被她环住脖子。
“其实我不喝酒,也能主动。”
裴慎的呼吸也忽然一滞,像是有什么如石子一般砸在了他的心湖之上。
而柳明月的手随着这句话一起,轻轻抚过裴慎受过伤的那处眉骨。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柳明月的腰,想要低头吻下去,但还未触碰到,唇上已被一片柔软主动覆住。
柳明月捧着他的脸,不像他吻她那般长驱直入。她的吻大多停留在唇上,一次又一次的轻啄,但裴慎还是被这样轻柔的吻,勾得心潮澎湃。
“皎皎……”
裴慎声音暗哑,他想要伸手去摸柳明月的脸颊,却被柳明月拽了下来。
“你今天不许动。”
裴慎眸色微深,但还是慢慢将手放下,“好。”
他将自己的重量整个依靠到身后的桌上,闭上眼,任凭柳明月处置。
这样的角度,柳明月无需踮起脚来,便能轻轻咬住裴慎的唇,裴慎的耳。又或者,像他往日里伸手描摹她的脸一般,伸出指尖从他的脸上一点点抚过。
那吻渐渐向下,从唇,到下巴,最后落在裴慎的喉上。
当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与自己的肌肤相触时,裴慎感觉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自己的身体不去颤动。
“皎皎……”
裴慎眼皮一直在颤,他忍着没有睁眼,但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柳明月的名字。
这是他的皎皎。
他的皎皎,在用行动告诉他,她也是……喜欢他的。
呼吸渐重,裴慎终于到了无法克制的时候,他蓦地睁眼,眼角都带着一抹隐忍的红。
他向前伸手,想要将柳明月 拉入怀中,可柳明月却后退一步,让他拉了个空。
“你说好不动的呢。”柳明月伸手戳了戳裴慎,却被裴慎捉住,紧紧攥在手中。
其实柳明月也没有做什么,可裴慎还是觉得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烫,比这屋子里的炭火还要炽热滚烫。
他顾不得再多,一把将柳明月拽进怀中,不顾她的惊叫,将她压在了身后的桌上。
这桌子上还铺着柳明月白日里练字的笔墨纸砚,此刻被这么一撞,还沾着墨的毛笔,瞬间咕噜噜滚到了地上,染黑了地上的地毯。
“裴慎,笔……”
柳明月想说她的毛笔滚到了地上,可她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得出声,尽数被裴慎的吻给堵住。
他一手垫在柳明月脑后,另一手托着她的腿,柳明月只剩下一只脚能勉强点在地上。她必须紧紧攀住裴慎的脖子,才不至于失去重心。
而裴慎早已反客为主,趁着柳明月此刻无力,埋在她的颈间,啃噬她的每一寸肌肤。
柳明月手脚发软,眼里也蒙上一层水雾,手臂也从裴慎肩膀上渐渐下滑。
裴慎察觉到她下滑了几分,一边用力将她向上抬了抬,一边去亲她的唇角,但柳明月实在是触不到地面了,干脆抬起脚,整个盘在了裴慎的身上。
只是这么一抬腿,她在室内穿的软鞋便“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激得两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要不然……我先抱你去洗一下?”裴慎用下巴蹭了蹭柳明月的发鬓,他的声音沙哑,已然动情,但还念着柳明月每次事前都要先沐浴的事儿。
因为攀着裴慎的脖子,所以此刻裴慎起身,柳明月也被带了起来。
她微微喘气,脸颊微红,良久,才贝齿微启。
“……好。”
裴慎将她打横抱起,两个人一起就着水沐浴。
水波声响,裴慎忍了又忍,才没在水中胡来。
等终于将人拿布巾裹了丢到榻上,裴慎实在是按耐不住,伸手便去摸枕边的木盒,可他摸来摸去,却发现盒子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裴慎?”
柳明月翻身从裴慎身后覆了过来,两人身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
“皎皎,再等我一会儿。”
裴慎回头安抚了柳明月一下,继续在床上翻找了一番,却仍然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他眉心微蹙,摸了件外衣披上,准备下地去库房里找新的。
但是柳明月拽住了他的手。
“别找了,这盒子里的东西,被我丢了。”柳明月抬首,一双黑眸璀璨如新月,她抿了抿唇,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裴慎,我们生个孩子吧 。”
轻轻落下的一句,砸得裴慎身形一震。
他拉开柳明月的手,转过身来,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说什么?
所以那日从外面回来,他其实没有听错?
“裴慎,我是认真的。”柳明月走下榻来,走至裴慎面前,捧住裴慎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吻了上去。
她还是想有个孩子。
有一个,属于她和裴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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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莺发现,姑爷最近对于姑娘,又多紧张了几分。
虽然他本就紧张姑娘,可也没像这样,整日黏在姑娘身边寸步不离的。
水替姑娘端,碗替姑娘拿,就连夹菜都不叫姑娘站起来。
“你别这样,就算……就算有也没这么快的。”
柳明月吃饭的时候压低声音,咬着筷子,用手肘拱了拱裴慎的胳膊。
自从那日与裴慎说了想有个孩子的事情,他一日比一日卖力也就罢了,白日里还几乎要将她当成已经有了身孕的供起来。
“……好。”
裴慎虽应下了,却还是忍不住替柳明月做事。
没到半个月,便没事找了茯苓过来,聊了没几句,就叫她给柳明月把脉。
“嫂子哪儿都好的啊。”茯苓有些摸不着头脑,柳明月既没头疼脑热,也没哪里不舒服,干嘛大冷天喊她过来。
却不想她说嫂子哪里都好,裴师兄反倒蹙起了眉。
“别理你师兄,他净瞎操心。”柳明月拉了茯苓去说话,“喊你来是想叫你尝尝牛乳做的糕点。”
她昨日试着用云霏叫人送来的牛乳和面,尝试着做了点糕点,现下让春莺端出刚蒸出锅的,给茯苓尝尝。
见茯苓喜欢,又叫她带了些回去,这才打岔让她忘了给自己把脉的事情。
“你看看你,还说从没想过叫我生,现在是谁在天天盼着。”等茯苓走了,柳明月才有空瞪了裴慎一眼。
其实她自己心底也是盼着早些有的,只是这事儿得随缘,哪里有那么快的。
在京城里时,常听说哪家成亲一年半载都没有喜讯,她和裴慎到了漠北才在一起,本就没有多长时日,更何况直到半个月前才不再用那物。
“先前我说的也是真话。”裴慎弯下腰,伸手拨了拨柳明月鬓边散落的碎发,替她别到耳后,“你不愿意,我自然觉得没有孩子也挺好。但是皎皎……你现在愿意了,我就好想看到一个像你的孩子。”
柳明月唇角弯了弯,却又抿住了,绷着脸伸出脚尖,故作生气的模样踢了踢裴慎的鞋,“为什么是像我,不需要像你吗?”
“你好看,像你就行了。”裴慎难得笑了一下,他只是想一想那样的场景,便觉得心里 满是欢喜。
第88章 回京 炽热的心跳,诉说着浓烈的不舍与……
时光一晃; 转眼便已经到了三月里。
茯苓在这段时日里,时常被裴慎以各种理由喊过来给柳明月把脉,早就明白过来大师兄到底在盼着什么。
不就是想知道嫂子有没有好消息嘛。
茯苓头一回抓到可以取笑大师兄的把柄; 好生得意了几日。
但念着平日里柳明月待她的好; 茯苓还是将这个秘密给憋住了,没有嚷嚷给其他师兄弟听; 只是开始每逢初一十五; 主动往柳明月这里跑。
反正只要来; 嫂子定然不会让她空着肚子或者空着手回去的。
今日是三月中旬,正是茯苓要过来的日子。
寒霜早早地把新做的点心端了过来,准备摆盘; 只等茯苓姑娘过来给她家大姑娘把脉。
可本去换衣的柳明月却忽然从卧房里间出来,摆摆手叫寒霜不用摆盘了:“我葵水来了; 你把这些吃食拿食盒装了; 给茯苓送过去,叫她今日不用跑这一趟了。”
寒霜手中动作微顿,抬首想要劝慰姑娘; 可看着姑娘面色尚可,一时又无从开口。
“没事; 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这事儿得随缘。”
柳明月看到寒霜的神色,冲她笑笑。
失落也不是没有; 毕竟前世和裴慎只崇安寺一次,就阴差阳错地怀上了那个孩子,这一次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却一直没有消息。
不过越是来之不易,才越是令人珍惜; 或许这个还没到来的孩子也是如此吧。
“三妹妹五月十八出嫁,我本来还担心没办法赶回去,现下既然没有怀上……寒霜,你有空的时候替我收拾收拾行李,方便我随云将军一起回京城。”
“好。”寒霜应下了,转身去拿了食盒过来,却又想起什么,抬了抬头:“姑娘,您要随云将军回去,姑爷知道了吗?”
柳明月手指一顿,她还未与裴慎说。
她忽然就明白起去年来漠北之前,为何裴慎一直不与自己提及要回漠北之事,因为实在是难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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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裴慎下了值回来。
柳明月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时辰才回来,睡意朦胧间从被子中探出手,又被裴慎握着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