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娇宠君后[重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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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叶纪棠不过是将他扶起来,虽说手还未收回去,但是却没有丝毫别的动作,只是一双眼睛却看着他,陆晏修的心里更加没底了。
“皇,皇上,方才,方才不过是臣一时……”
后面的声音是越来越小了,叶纪棠存了心要逗一下他,拧着眉头看着陆晏修“方才什么?朕没听到。”
“方才,方才臣一时失言还请皇上责罚。”
说着陆晏修就要跪下去了,只是腰间的手却猛地用力,陆晏修一下没站稳直接扑到叶纪棠的怀中,他都没反应过来,这放在他手臂的手什么时候就到了他的腰上去了?
“朕不过刚来,怎么你们在说什么事情么?”
“没,没有。”陆晏修立马摇头,生硬的转移着话题“皇上可用膳了?”
“用了。”
“臣也用了,不如臣提皇上宽衣吧,皇上明日还要早朝,早些休息,早些休息。”
陆晏修殷勤的说道,心中却将林乌骂了又骂,他简直是快要尴尬死了。
叶纪棠原本不过是想着来看看他的,她还有许多政务没有处理,但是现在听到陆晏修的话,她心念一动,当下就将那堆积的政务给抛之脑后了“今日你也折腾了一日了,早些休息吧。”
林乌和侍书早就十分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尤其是林乌,只怕最近他都要安分一些了。
陆晏修一袭妃色中衣,三千青丝散落至身后,整个人看着十分的乖巧。
他站在叶纪棠的身前,认真的为她宽衣。
叶纪棠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忍不住的伸手勾住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感受到他身上独有的香味,叶纪棠觉得这一刻才真的是最真实的。
陆晏修的小脸顿时红了个透,不是在宽衣么,怎么又抱起来了,感受到叶纪棠那炽热的目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生吞了一般,陆晏修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心中仿佛有几百只兔子在一起奔跑一般,他,他还来自月事呢,皇上不会这般吧?
陆晏修心中在想什么,叶纪棠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她低头在陆晏修的唇瓣上咬了一下,听到小人儿的痛呼声后,她才放开他,自己开始动手宽衣。
“早些休息吧。”
“好”
陆晏修在叶纪棠的示意下,手脚并用的爬到床榻里面,转进被褥,只露出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看着叶纪棠。
陆晏修从未和别人同床共枕过,现如今身边躺了一个人,他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尤其是身边人的存在感十分强大,陆晏修觉得自己有些睡不着,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跟烙饼似得。
“怎么睡不着?”
长臂一捞,陆晏修直接被带到了叶纪棠的怀中,顿时整个人都安静了,叶纪棠的眼睛闭着,陆晏修缩在她的怀里看着她的眉眼。
虽然今日看过不少次,但是这一次是最仔细的,这人当真是好看,也不知那些人为何要说她是凶神,明明对他很好啊,不过就是爱欺负他了。
陆晏修就这样胡思乱想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感觉到身侧没了动静后,原本紧闭的双眼缓慢的睁开,眼底没有一丝的困意,她贪婪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又将他搂紧了几分,这才睡了过去。
次日,陆晏修醒来后,枕边已经没人了,他忍不住的伸手去摸了摸,都有些凉了,只怕是已经走了很久了。
“殿下,您可要起来了?”
侍书一直都在外面是守着,听到内殿的动静后连忙进来,将床幔挑起。
“皇上呢?”
刚刚睡醒的陆晏修还有些懵,但是他到底还记得自己这是在西云皇宫内。
“今日还要上朝,皇上卯时就离开了。”
“现在是几时了?”
“辰时三刻了,殿下可是要再睡一会儿?”
陆晏修盘算着,现在时辰也尚早,还不如在睡一会儿,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那我在睡一会儿,你记得叫我。”
“诺”
*
金銮殿上,叶纪棠坐在龙椅上,手肘靠在扶手上看着下面吵成一团的朝臣,也不出言阻止。
“皇上,臣觉得当务之急应当派人去查验,昌州乃我朝重要的港口,若当真是海盗,应尽早灭了才是。”
“皇上,臣觉得即是伯远侯上书,理应让她查验清楚才是,若是此时朝廷派人前去,只怕会引起昌州百姓们的恐慌。”
仲松和越华清一并站了出来,越华清自然是不愿朝廷出面的,昌州就在成安的隔壁,谁知道叶纪棠派人去究竟是为了那海盗一事还是为了查她们越家。
“说完了?”
叶纪棠将手放下来,冷厉的眼神看着下面的百官,百官顿时安静了下来,耸搭着脑袋不敢在说话了,她们怎么又忘了,坐在上面的这位可不是先帝,这位可是会杀人的。
“朕以为你们还要说上许久。”
百官们险些跪在地上了,是她们错了,她们真的错了,她们就不该在吵急了忘记坐在上面的这位是谁,百官们只觉得这脑袋上就像是顶了一座大山似得,下一刻就会砸下来,砸掉她们的脑袋,就连越华清也是不敢说话。
众人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出,这大冬天的,一个个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
第8章 第 8 章
“臣等知错,还请皇上恕罪。”
百官齐跪。
马上就要年三十了,她们还想全须全尾的在家过年呢。
“昌州一事,朕已经让大将军罗秋亲自去了。”
越华清脸色一变,她没想到皇上这么快就已经决定了,让罗秋去,到底是查昌州还是查成安。
只是叶纪棠已经决定了,越华清自然是不敢再说什么了,此事她还是要早做准备才是。
“皇上,臣有一事。”
站出来说话的是永安侯单夏。
“皇上,如今后宫尚无凤后,却有了君妃,此事于理不合,臣觉得皇上应早日迎娶凤后,入住中宫,君仪天下。”
“皇上,臣觉得永安侯所言有礼,皇上应当早日迎娶凤后。”
不少中立的官员也站了出来,尤其是内阁那些老狐狸们,对于她们来说,礼法是最重要的,叶纪棠未立凤后就封了君妃这已是于礼不合了。
“马上就是朝宴了,此事年初再议。”
“皇上!”
*
“奴才元左参见君妃,君妃金安。”
元左笑得一脸和气的站在陆晏修的对面“太君后听闻宫里进了新人,疼惜后背,昨日就让奴才来请君妃过去坐坐,今儿一早,太君后就让奴才过来请君妃,太君后已经准备好茶水和点心了。”
“知道君妃是北辰人,还特意让小厨房做了一些甜食呢”
来的路上,陆晏修也听说过,这太君后和皇上的关系十分不好,现如今让这元左来叫他过去,只怕是没安好心,只是他初到宫来,自然也是不敢拒绝,只得妥协。
“劳烦元左总管了,臣应该早早的去给太君后请安的,怎么能让他等臣呢,元左总管,咱们走吧。”
元左看着眼前进退有度的人,生得好生标志,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真是勾人得很,难怪一向不近男色的皇上昨儿也会在这棠华宫留宿,现如今这一比较,只怕大公子是真的没希望了。
一行人一路去了懿祥宫,等到了殿外,侍书本是想跟着一并进去的,结果被元左拦在了殿外,至于林乌,不知是担心昨夜说的那些话被叶纪棠听到了,还是怎么,今日一直都是十分安静的。
“太君后向来怕吵,公公还是在殿外候着吧。”
侍书有些担心的看了眼自家殿下,陆晏修轻微的摇了摇头后,侍书只得退到一旁站在那儿。
元左引着他一路往殿内走去“君妃请吧。”
殿内十分的暖和,太君后手中抱着猫儿倚在那榻上,他的左下方还摆了一个椅子,越泽身着一袭月色长袍端庄的坐在那儿,看到被元左领进来的人后,一时失神,但也很快的回过神来,他没想到这新入宫的君妃会生得如此好看,难道她喜欢的竟是这般的人儿么?
听到动静的太君后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站在下面身着一袭妃色宫装的男子,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十分的乖巧。
“臣参见太君后,太君后万福。”
陆晏修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原本他这太君后至少不会现在就为难他,可没想到到底还是他想得太好了。
太君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怀中猫儿的毛“近来本宫这头疼的毛病又开始犯了,之前你给本宫揉过,效果甚好,不如进去再为本宫揉揉吧。”
“这夜里疼,本宫都好几日未睡好觉了。”
陆晏修眼睁睁的看着太君后和那男子就这么去了后殿,他没想到这太君后与皇上的关系已经这般恶劣了么,竟是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就开始为难他了。
不过罚跪对他来说可是太轻松了,之前北辰的时候,君后罚他几乎都是则两个时辰,想来这太君后不过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应当也不会太久。
下朝后,叶纪棠就直接去了棠华宫,结果去后小孩儿并未在殿内,她又去了内殿,结果依旧没人。
“君妃呢?”
林乌老实的回答“回皇上,太君后殿中的人叫殿下过去了,说是过去说话,殿下应该还在太君后那儿。”
叶纪棠面色一沉,看来这越氏是越发不安分了,她拂袖离去直接去了懿祥宫。
“皇上驾到——”
太君后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越泽站在他的身后,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揉,听到外面的声音,太君后冷嘲一声“皇上来得可真快。”
饶是心中十分不满,但到底现在还不是和那煞神撕破脸皮的时候,太君后摆了摆手,一旁的元左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越泽退到一边,心思却已经飞到了外面。
“走吧,咱们一同去瞧瞧。”
叶纪棠一来,正在殿内打扫的宫人连忙跪在地上,她看到跪在地上的陆晏修后,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冷冽,她走过去直接将陆晏修拉起来。
陆晏修原本还在思索事情,冷不丁的被人拉起来,一下没稳住,直接扑了过去,他眨巴着眼睛看着来人“皇,皇上。”
“你怎么这么笨,你是朕的君妃,旁人让你跪你就跪,你把朕置于何地?”
叶纪棠的声音不大,还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从内殿中走出来的太君后和越泽听了个正着。
“皇上这是何意,本宫是太君后,他不过是个君妃,难道本宫都不能处罚一个不懂规矩的君妃了不成?”
“朕的后宫还容不得太君后插手,太君后若是觉得无聊,不如去皇陵陪先帝,毕竟太君后不是对先帝一往情深么,想来也是十分乐意。”
叶纪棠说着话,眼神却一直落在陆晏修的脸上“你的事情,回去后,朕要和你好好算上一算。”
太君后险些咬碎了牙龈“皇上这是何意,本宫好歹还是你的嫡父后,不尊长辈,难道这就是皇上的治国之道么?”
陆晏修心头一震,这莫不是要打起来不成,皇上和太君后之间的关系竟然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越氏,你若是安分守己,朕可以让你在这后宫待着,既然你一心想要做点什么,那朕就从越家找补回来,还有”叶纪棠难得施舍了越泽一个眼神“朕的凤后朕自有打算,不管是寻常家的公子还是那些宗亲的公子,但绝对不会是你越家的。”
“韩姝”
“皇上”
韩姝原本是在门口与侍书一道站着的,听到叶纪棠的话后连忙走进来。
“太君后身子不适还是好好的在懿祥宫呆着,无需让人打扰了太君后静养,若是太君后想要留人侍奉,就好好地待在懿祥宫内,韩姝,若是朕知道有什么不相干的再去打扰君妃,朕拿你是问。”
“诺”
说完后,叶纪棠丝毫不过问怒火冲天的太君后和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越泽,直接将陆晏修拦腰抱起大步离去了。
陆晏修没想到叶纪棠有这么一出,一声惊呼后,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连忙将自己的脸埋在叶纪棠的肩窝处,跟只鹌鹑似得,全然忘记了方才叶纪棠说要回宫与他算账的事情。
“反了,反了,她真的是太放肆了!”
太君后手一挥,直接将放在摆架上价值连城的琉璃摆件给摔到地上,摆件碎了。
“不过是一个下贱人所生的贱种,敢这般与本宫说话,当初本宫就不应该留她的命!”
太君后的眼里满是杀意,只是这有何用,他心里知道,现如今叶纪棠已经羽翼丰满,越家根本拿她没有办法,她怎么就这么命大,怎么就没死在汉河。
他看了眼一旁的越泽,心中有了计较,这凤后的位置必须是他越家的,这样才能延续越家百年的荣耀。
太君后上前轻轻地拉起越泽的手,安抚的顺了两下“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