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娇宠君后[重生]-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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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心,叶纪棠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引得小人儿怒瞪了她一眼。
“妻主怎么可以整日想着这些事情!”
“晏修既然不愿,那我也就不说了。”叶纪棠挑了一下眉头。
陆晏修愤愤的看着叶纪棠,小脸都气红了却又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坏!”
“我坏不坏,难道晏修不知道么?”叶纪棠伸手搂住陆晏修的腰肢,手一用力,陆晏修一下没站稳直直的撞在她的怀中,心中刚刚升起来的怒意就这般烟消云散了。
两人在人群后面嬉笑打闹,这一幕都被站在不远处长廊下的罗彭彭看在眼里,他看着那男子能与她肆意的说笑,眼中满是羡慕,那人的身份着实有些神秘,任由侍人如何打听,这洛府的人都说不知。
罗彭彭心中不甘,那女子生得好生俊美,身上还有一股旁人所难极的气势,看她的穿着也知这人不凡,细数汉河县这么多女子,就连这洛家真正的少主萧姜也无法与她相提并论,可没想到她竟然已经娶了夫郎。
可他比她那夫郎也不差啊,她那夫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如何配得上她,他的母亲有从龙之功,又是汉河县的县令,就算到了京城,那些常年待在后院的贵公子们也比不上他!
“小公子可知她是谁么?”
罗彭彭正想入了神,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他回过神来,猛的转过去看着来人,原本扶着柱子的手顿时按在腰间,他的腰上别了一根银色小软鞭。
“你是何人?”
“广静王,叶毓。”
叶毓摇着扇子站在他的不远处,看到他的举动,叶毓笑了一下“没想到县令府的小公子竟然还会武功,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了。”
罗彭彭没想到来人竟是那占据西呈多年的广静王叶毓,顿时眼中生了警惕“不知王爷有何事情?”
叶毓走到罗彭彭的身边,看着那低语的两人,收了扇子道“本王看小公子一直站在这儿,眼中满是不甘,想着不能白白让一个娇养的小公子伤了一颗芳心这才过来与小公子说话。”
“不得不说,到底是县令府的小公子,这眼光就是不凡,你看上的这位可是当今皇上,至于她身边那位就是如今最受宠的君妃陆晏修。”
“什么?”
罗彭彭错愕的看着那二人,没想到那人竟是皇上,这下也说得通了,为何他的侍人去打听却没有一点消息,皇上亲驾,这洛府自然是不敢说出她的身份的。
“他就是那北辰过来和亲的皇子?”
“正是,皇上对他可是十分爱护,这次来这汉河县也是因为那洛安安与之交好,皇上这才带他出宫,不然当今皇上,就算与那御史大人感情再好,又如何会亲驾汉河呢。”
叶毓的话一字一句的敲打在罗彭彭的心上,他看着陆晏修的眼神多了几分仇视,他道“北辰不过是西云的手下败将,这北辰皇子也不过如此,皇上不过是一时被他迷惑了,日子久了自然就能看得明白了。”
“只可惜皇上身边缺了一个让她看清身边人的那个人,若不是这北辰皇子,只怕我西云的铁骑早已踏入北辰皇室了。”叶毓叹了口气,忧愁的说道。
罗彭彭也知这位广静王不是什么好人,可她的话却在他脑海里回荡着,只是嘴上却又忍不住的说道“皇上不过是一时蒙了心,等她清醒过来,西云的铁骑一样可以踏入北辰皇室。”
叶毓认同的点了点头,扇子在手心敲了一下“与小公子相谈果然甚欢,本王也要启程回西呈了,告辞。”
待叶毓走后,罗彭彭身后的侍人才走上前来,忍不住的说道“小公子,出门之前大人多番交代不易与旁人多说话,那广静王一向与朝廷就不对付,她的话您可莫要听了进去。”
“本公子做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罗彭彭看了一眼那侍人后就转身离开。
“诶,小公子!”
两个侍人连忙追上去,一同消失在长廊拐角了。
“皇上,方才迎亲时,广静王与县令府的小公子说了话,广静王身边有高手,属下不敢上前,并未听到什么。”
一个暗影走到叶纪棠的身边低声道。
“将此事告诉罗唯。”
“诺”
*
萧姜与洛安安大婚后第二日,叶纪棠就与陆晏修启程回京城了,路过青山县的时候,韩姝也一并跟着走了。
一回到宫里,陆晏修就迫不及待的将小毛球抱在怀中,一脸满足的摸了摸它的毛毛,他将小毛球抱起来看了看道“皇上,你有没有觉得小毛球又胖了一圈?”
叶纪棠将小毛球接过来看了一圈,小毛球冲着她“喵”了一声,叶纪棠认同的点了点头“却是胖了不少,你说这猫儿都长肉了,为何晏修却是一点肉都不长?”
她将小毛球放下后,伸手将陆晏修抱在怀中,她还在他的腰上捏了捏,愣是一点肉都捏不起来,叶纪棠就纳闷了。
“如何没长肉,长了!”
陆晏修撅着小嘴嘟囔了一声。
叶纪棠的手一路来到他的身下,轻轻了捏了一下,陆晏修跟兔子似的受了惊吓想要起身,却被叶纪棠困在怀中,她凑到陆晏修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叶纪棠道“这儿却是比以前要丰/盈许多,看来晏修这肉还挺会长的啊。”
“你!你怎么……”
陆晏修已经羞得不知道说什么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叶纪棠看着他白皙的脖颈,凑上去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陆晏修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叶纪棠撩拨起陆晏修可谓是轻车熟路,她将怀中瘫软成一团的小人儿抱起来放在身后的软榻上,她俯身压在他的身上,叶纪棠将陆晏修的手抓住,压在他的头顶,两人的手相扣。
她单手支撑,轻轻的咬住陆晏修的唇瓣,舌头纠缠在一起,陆晏修感觉自己的唇瓣都麻了,不满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叶纪棠眼底带欲,喘息着看着小人儿,陆晏修目光闪烁,纤细的长睫跟展翅飞舞的蝴蝶一般扑闪扑闪的,叶纪棠只觉得这小狐狸不管看多少次,都能让她怦然心动。
陆晏修的神色恍惚,就像是一条渴水的鱼儿一般,紧紧的依附着叶纪棠,他软软的唤了一声“妻主……”
这一声妻主彻底让叶纪棠把持不住了,原本支撑的手,一路顺着来到陆晏修的腰间,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他的腰带就散开了,对于扒他衣服这件事儿来说,叶纪棠可谓是十分顺手,很快陆晏修就只剩下里面那贴身的里衣了。
殿内很快就传出声音,守在门口的侍书有些羞涩的眨了眨眼睛,一旁的韩姝倒是脸上露出了笑意,就是这样,皇上多耕耘几次,她们的小主子就会快一步的出来!
不过她是不是应该为皇上准备一些补品呢,好好补补,这样更快一些,打定了注意的韩姝动身去御膳房,只留下侍书一个人守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叶纪棠要了一次水,她抱着连手都抬不起的陆晏修去了后殿,很快又传来动静,陆晏修抽噎着,水从桶里溢出来,后殿的地上湿漉漉的。
完事后,叶纪棠将小人儿捞起来,为他穿上一件宽松的衣服,抱着他一路来到床榻边,将他放在床上的时候,陆晏修身子微微颤栗,小声的嘤了一声,叶纪棠凑到他的脸颊边,温存的亲了亲他的小脸,陆晏修勉强的睁开眼睛,在她怀中蹭了蹭,将小脸埋在她的身前就这么睡着了。
一直到黄昏的时候,陆晏修才醒过来,勉强有了些力气,抬手掀开床幔,就看到叶纪棠盘腿坐在小榻上处理朝中之事。
这次微服私访,她断了越华清的敛财之路,如今的她没了青山县那座金矿,已经没有以前那般嚣张了。
“晏修醒了?喝点水吧。”
餍足的叶纪棠看到那床上探出来的小脑袋,嘴角就止不住的往上扬,她倒了一杯水,一来到床榻边坐下。
陆晏修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小口,咂吧了一下,随后他道“这是什么茶,怎么味道怪怪的?”
“怪怪的?”
这茶是方才韩姝端上来的,她因为忙着处理事情,还未喝过,听到陆晏修这么说,叶纪棠也喝了一口,顿时眉头微皱,她松开揽着陆晏修的手起身走到桌案边,打开小茶壶,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她只觉得头疼。
她随不如洛安安那般熟知药材,但也认得出来里面这是什么,枸杞红枣加当归,这韩姝莫不是去了一趟青山县后脑子不好?
她像是不行的样子么!
“皇上,里面泡的是什么?”身后,陆晏修见她没有动静,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没什么,我叫人传膳。”
这茶是不能再喝了,叶纪棠吩咐人上菜,陆晏修换了一身衣服后出来看到那膳食,眼神奇怪的看着叶纪棠。
上面除了他喜欢的菜式以外,还有炖的小乳鸽上面还飘着几颗又大又红的红枣和一盘韭菜。
叶纪棠冷眼看着一旁的韩姝,捏着筷子的手用力,筷子生生被她折断。
韩姝连忙开口“这不是为了给皇上与君妃补补身子么,奴就让御膳房做了这些。”
陆晏修的脸色更加不对了,他补身子倒是没什么,可皇上再补,最后受罪的还不是他!
“撤了。”
韩姝连忙道“皇上,这小乳鸽可是御膳房炖了整整一个下午呢。”
“把这个撤了!”叶纪棠咬牙看着那道韭菜,她叶纪棠何时还需要这个了,这韩姝莫不是脑子不清醒了?
最终那盘韭菜还是被撤了下去,陆晏修用膳的时候时不时的发出一声笑声,在叶纪棠的目光撇向他时,他连忙克制住,用了膳后,叶纪棠让殿中的宫人都出去,她看到那小人儿坐在软榻上还在笑,她忍不住的走上前伸手捏住他的小脸“我行不行,晏修难道不知道么?若是不知道,我不建议让晏修自己感受一下。”
!
“别,皇上,臣错了,臣不笑了,真的不笑了!”陆晏修连忙摆手,他到现在腰还不舒服呢,若是再试一下,只怕他明日是别想下床了。
叶纪棠阴恻恻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将人扛再肩上就往床榻走去,她道“完了,刚刚用了膳,我帮晏修消消食!”
……
第二日下了朝后,叶纪棠在交泰殿看罗秋送来的信,她抬眼看到一旁的韩姝,就觉得牙疼“韩姝,朕看着你孤身一人,怕是夜里有些寂寞了,晏修身边那小侍人,好像叫什么侍书的不错,不如就让朕为你二人做主,给你赐婚吧。”
第43章 第 43 章
韩姝连忙摆手“皇上; 奴这就去大理寺协助大理寺卿审问那邓茂。”
说完,韩姝就急匆匆的出去了,刚走没多久; 殿外的侍人就进来了; 她道“皇上,首辅大人在殿外跪着想要求见皇上。”
“让她进来。”
没过一会儿; 越华清就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进来,直接跪在大殿上“皇上,臣有冤啊!”
越华清声泪俱下,一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皇上,臣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那欧向松勾结,还请皇上明察啊。”
“欧向松乃是你的门生,当年她上任青山县令也是你亲自举荐,不知首辅当作何解释?”
叶纪棠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越华清; 她将放在一旁的账本拿起来丢到越华清的身前“这是在那欧向松府上搜出来的账目; 各种进出十分详细,越华清难道你还想说是朕冤枉你了不成?”
账本摔在地上声音沉闷,却重重的敲在越华清的心头,越华清伸手捡起来翻看,随后她道“皇上,万一是那欧向松被人收买意图冤枉臣呢,臣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皇上,这些银子真的没有在臣之手啊!”
“她人冤枉?你贵为首辅,何人敢冤枉你,越华清你莫不是当朕是傻子戏耍不成?”叶纪棠眼中满是戾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命人将越华清拖出去斩首一般。
殿内的气氛越来越冷; 越华清的头又低了两分“臣不敢,广静王之前还曾联系过臣,想要臣与她一同谋反,臣拒绝了,只怕这就是她在报复臣啊,皇上臣当真是冤枉的啊!”
越华清的话倒是让叶纪棠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这越华清就这么将那叶毓给出卖了,只怕是南疆一事,让越华清与叶毓之间也生了嫌隙,越华清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今日来见她想来是已经做好打算了。
如今叶珂还在南疆,越华清必然是想要将她接回西云的,只是她的人一直在盯着越华清,越华清想要用叶毓转移她的视线,顺利的将叶珂接回来。
叶纪棠冷笑了一声“你说广静王陷害你,她乃我朝亲王,用得着陷害你一个臣子么?”
“皇上,广静王意图谋反,她之前来找臣,就是想要与臣说此事,臣拒绝了以后多留了一个心眼,派人一路跟着她,这些日子广静王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