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娇妻她不演了-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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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不和你计较,是顾着往日情分,也想给你个补偿的机会,可你现在呢,还是一心扑在九凌身上。那个男人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却还不死心!”
“天君……”千诺眼中溢满水雾,但她强忍着不落泪,倔强地抬头看着高位上的人:
“天君,千诺知错,千诺罪该万死,但千诺斗胆,恳求天君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误了您的事。”
凌钧的目光无丝毫感情,看着千诺就像在看一团死物:“你觉得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还有用?”
听言,千诺倒是笑了,只是,那笑却犹如蛇蝎:“天君,嫉妒的女人,才最可怕。”
凌钧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那你到说,还有何办法?现在九凌和澜笙之间的误会已解,九凌身上的心魔也被控制得很好,这个时候,再想离间他们,难如登天。”
“千诺自然有办法,天君只管放心。”
她盯着前方一处虚空,眼神阴狠,“原本只想着能得那人一眼青睐,现在看来,或许只有杀了他身边的那个人,才能让他注意到我。”
此时的千诺,在凌钧面前丝毫不隐藏她的狠心,只因她知道,眼前这一位天君,心比她的更硬更狠!
……
看完了完整一场戏的詹桓,在千诺退下后,再次重提了之前的建议:
“天君,这种人,留着只会是负累,倒不如尽早除了她,不然——”
凌钧抬了抬手,打断他,“越是这种心思狠辣、不择手段的人,越要留着。这种人,在哪里都是一把利刃,与其让她在别人手里划伤自己,倒不如把她培养成更锋锐的利器。”
*
清鲮殿。
桃花树下,落英缤纷,两个同样惊为天人的男子相对而坐。
看着神色燥乱,眉头紧锁的好友,九凌眼角微挑,“沐容,你太急切了。”
沐容饮酒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只是眸中的烦乱更甚。
九凌只当没看见他的表情,掀眸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继续道:
“长公主此人重情义,哪怕她对天界再怎么失望,她也做不到背叛自己的使命,眼睁睁地看着天界陷入困境而无动于衷。”
“同理,尽管她自己也曾怀疑过天君,一时间,她也狠不下心,违背当年天帝的遗命。”
遗命……遗命。
其实归根到底,珞翎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天帝临终前的嘱托。
她不希望父神用生命换来的天界变成这般模样,更不想看到自己与父神的兄长反目。
三万年来,凌钧的所作所为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不想去争夺。
她要的不多,只是想竭尽全力地护住天界,保六界太平。
“沐容,长公主并非对天君的心思一无所知 * ,不然,千年前她也不会在那种情况下带着笙笙的几缕残魂独自离开天界。”
沐容再次灌下一杯酒,闭上眼,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我知道……,我知道今日我逼她逼得太急,但是……”他手覆在心口,眉心拧起,“但是我近来总是觉得不安。”
“我怕我会护不住她,我只是想让她尽快认清那人的真面目,好让她多加提防那人。”
现在的沐容,连天君的名讳都不愿再唤一声。
九凌无声叹息,替他斟上酒,“沐容,你的感觉是对的,天界……确实快要变天了。”
沐容心中一跳,抬头看他。
九凌不急不缓地解释,“紫辰苑宴会时,那些魔物又出现了。”
“在哪儿?”
九凌脸色有些沉,薄唇轻阖:“天界周围。”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很有可能天界内部也有。”
闻言,沐容瞬间手握成拳,语气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天界的防御结界如此牢固,那些魔物有滔天的本事,也堪不破这么多的结界啊。”
九凌没说其他,只道:“那天笙笙刚一离开天界,那些魔物就围上来了,你说,这会是巧合吗?”
沐容:不会。
这世间,哪有什么巧合。
“那小殿下可有受伤?”
“没有。”九凌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酒杯,“那天我及时赶到,那些魔物还没来得及出手就逃了。不过……”
沐容:“什么?”
九凌抬眸看着他,神情肃穆,“不过有一缕魔气,逃进了天界。”
第82章 。 金色神印 故人
“逃进天界?”沐容震惊。
“嗯。”九凌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天界内部应该有魔帝的余孽。”
沐容用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事实,“区区怨魔; 竟敢在天界如此肆无忌惮。想来; 这人来头不小。”
沐容实在想不通; 不禁道:“九凌; 三万年前魔帝的那几个心腹不是都铲除了吗?蛰伏在天界的这人,会是谁?”
九凌:“是谁我现在还没查到。”
沐容俊眉紧锁,脸上再也没了以往的轻挑和戏谑,只剩下了深深的愁绪。
“这件事事关重大; 回去我命人在天界仔细排查一番。”
“不过,”沐容话音一顿,又道:“现在的情势着实不乐观。外有魔帝余孽蠢蠢欲动; 内有凌钧暗藏杀机。另外,最棘手的还是那些神出鬼没的怨魔傀儡。”
“怨魔傀儡是仙神的死穴,杀之不灭; 除之不尽,实乃大患。”
沐容放下手中的酒杯,声线沉沉,“那些怨魔傀儡在凡界出现过,难保以后不会再遇到。”
语毕; 沐容看向一直未开口的九凌:“九凌,你对上古之事了解的多; 可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彻底除去这些怨魔傀儡?”
男人手指有规律地轻扣桌面,发出不紧不慢的敲打声,几秒后,对上沐容殷切的目光; 反问道:
“沐容,你知道‘金色神印’吗?”
沐容一怔,有些没跟上九凌的思绪。
回过神 * ,他将自己了解的全盘托出:
“金色神印,我之前在一本古籍上见过一次。但它只存在于传说中,就像那怨魔傀儡一样,数万年来,无人得知它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世上是否真的存在这种神印。”
沐容话音刚落,九凌便道:“有,世上确实存在金色神印。”
他语气肯定,听得沐容眼中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光亮。
“莫非……破解怨魔傀儡的关键,就在于这金色神印?”沐容沉思片刻,问道。
“对。”九凌道:“金色神印明面上看上去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印记,但实际上,这是一种早已失传的上古秘术。”
“金色神印,顾名思义,乃神之印,只能由神修习,由于修炼过程异常艰巨,又对修习者的心性、体质有着极为严苛的要求,从古至今,能顺利冲破金色神印者寥寥无几。久而久之,这种秘术便流逝在了时间洪流中。”
沐容眉心折起,“这么说,从古至今,并未有人冲破金色神印?”
“不。”九凌摇了下头,“有一个人做到了。”
沐容:“谁?”
九凌:“前任天帝。”
“天帝?”沐容有些吃惊,对于天帝修成了金色神印一事,他倒还真是未听到一点音信。
“嗯。”九凌弹了弹衣袖,捏过一只小巧酒杯轻轻把玩,“三万年前,在那场大战前夕,天帝冲破了金色神印。”
九凌至今也忘不了,天帝冲破金色神印的那一天,周身涌聚起的金色神泽直冲天际。
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无缥缈的灵气,争先恐后地汇聚到天帝体内,那些强大浓烈的神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
若不是那天他提前设好了层层结界为天帝护法,只怕那些神泽早已惊动了六界。
这时,沐容突然想到了一直被刻意忽视的一件事:
“九凌,传言中还提到,金色神印非皇家血脉不可修习。而天帝在羽化前,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把体内仅剩的五成神魂打入两位公主体内,是不是……也与金色神印有关?”
要知道,三万年前,天帝选择了与魔帝同归于尽,才守住了天界的万千神民。
但魔界被打退后,天帝还剩下了五成神魂,那些神魂中蕴含的神魂之力,虽不说能让天帝安然无恙。
但是经过长时间的引灵和聚魂,天帝是可以捡回一条命的。
但那时天帝却选择了羽化,将体内仅剩的神魂一分为二,尽数打进了澜笙和珞翎体内。
在那时,天帝是不是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沐容心头疑惑,九凌接下来的话直接给了他解答:
“很有可能。笙笙和长公主是天帝嫡传血脉,是六界中金色神印最佳的修炼者。若是得了天帝的神魂相助,日后冲破金色神印会事半功倍。”
金色神印是上神之境的最高境界,一旦冲破,世间将再难寻敌手。
沐容:“如此一来,这一切,也就解释通了。”
说话间,沐容脑海中忽 * 然涌现出一个身影,眼眸微转,脸色沉了几分。
“凌钧身为现任天君,对金色神印定当有所了解。”
“而且天帝在世时,凌钧人前一副谦恭兄长的模样,想来在私底下做了不少小动作。”
“这三万年来他一直想置翎儿和小殿下于死地,极有可能也是因为这金色神印。”
听着沐容的分析,九凌不置可否。
若是凌钧只是想坐稳天君的位置,他只需架空天界两位公主的权利即可。
但他,并不是。
“凌钧在一步步架空翎儿和小殿下的实权后,还变本加厉地想要她们二人的性命,可见,凌钧先前便知道天君的用意。”
“不错。”九凌看着落在指尖的桃花瓣,轻轻一捻,眼底深处多了几分凌厉。
“天君虽然也是皇家血统,但他血脉不纯,想来是冲不破金色神印。而为了能长长久久地保住自己的地位,只能釜底抽薪、永绝后患。”
没有了这两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和沐容又都无意于天帝之位,那凌钧的位置也算是坐稳了。
沐容:“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让翎儿和小殿下冲破金色神印。”
“先不急。”九凌道,“天帝既然会在最后一刻果决地将自己的神魂打入两位殿下的体内,说明他早已有让笙笙和长公主冲破金色神印的打算。”
“那么在此之前,天帝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沐容,”九凌抬眸看他,“我们有必要去凌霄殿内阁走一趟了。”
*
政霄殿外。
詹桓刚从殿内出来,行至拐角,不期然看到了不知何时等在此处的千诺。
他脚步顿住,站在她两米处,脸色冷淡,“千诺郡主,有事?”
千诺冷冷扯了扯唇角,上前一步,两人无形中对峙:“詹桓大人,本郡主并未得罪过你吧?”
詹桓不动声色:“千诺郡主此言何意,詹桓愚笨,不知郡主在说什么?”
“呵!”千诺讥笑一声,再次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一字一句道:“詹桓大人,你数次在天君面前谏言要除掉我,你真以为本郡主毫不知情吗?”
听罢,詹桓轻笑,眼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也不再跟她虚以委蛇:“既然千诺郡主明说了,本大人也不再藏着掖着。”
说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千诺一番,嘴角的讽意加深:“像千诺郡主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性子,本大人觉得留着郡主只是负累,所以才劝天君放弃郡主。”
“不过天君看中情义,顾念往日情分,这才一次次纵容千诺郡主。”
说着,詹桓抬手在千诺肩上拍了拍,笑道:“詹桓劝天君舍弃郡主,是为大局着想,不过天君不忍心,我也没有办法,只希望郡主勿要再令天君失望。”
音落,詹桓看了一眼千诺,错过她就要离开。
千诺狠狠咬了咬牙,手捏成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刹那后,转身,看着他背影,唇角掀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破釜沉 * 舟的意味:
“可在本郡主看来,詹桓大人三番五次上谏,倒像是急于将本郡主除之而后快。”
“莫非……”千诺走过去,靠近詹桓耳边,嘴角上扬,眼底却淬着寒冰,“詹桓大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握在千诺手里,这才急着除掉我灭口——嘶!”
话音未落,千诺被他狠狠推倒在了一旁的墙壁上,明明没见他出手,但肩胛骨处却是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千诺脸色泛白,面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明显:“哟!难不成,还真给我猜对了?”
詹桓看着她咬牙忍痛的模样,不屑的嗤了声,抬步便想离开。
这次,千诺没跟上去,只不轻不淡地说了两句话,就让那人立马停下了步子。
她说:“詹桓大人,千诺今日若有冒犯,还请大人宽恕,千诺只是觉得大人很是熟悉,有些像之前有过数面之缘的一位故人,这才失了礼数。”
詹桓停下,只看着前方,在千诺说完这番话后,他周身的气息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