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娇妻她不演了-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角上扬,眸若漫天星辰璀璨,只是出口的话,却带着几分戏谑,还有那么一丝梦昙不懂的柔情:
“这么懒,到何时才能化形?”
望着眼前的天人之姿,难得犯一次花痴的小梦昙,听到他的话,头一摆,“啪”的一声打在了那温润如玉的手指上,随即撇开头,轻哼。
见状,男人眼角的笑意彻底化开,如同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刹那间夺去了这绝美景致中所有的颜色。
“娇气苞,修为不见长,性子倒是越发大。”
说话间,男人手指极快的在流光溢彩的花瓣上捻了捻。
嗯,触手滑嫩软绵,很是舒服。
看着眼前的花儿微怒,想躲又躲不开的样子,男人唇角渐渐溢出笑声,清朗如春风。
“小东西,我出去一趟,你且在这里好好修炼,争取早日化形。”
说罢,男人安抚好梦昙,起身,轻挥衣袖,在周围设下了层层结界。
……
九凌单手支着头,神色慵懒,看着这些画面,男人深邃沉幽的眸子,少有的透出几分暖意与缱绻。
“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
沐容旁若无人般大步走进来,身后的门扉自动合上。
待看清九凌面前的那些画面,沐容神色微凝,手中摇着的折扇也顿了顿。
瞥见来人,九凌只是小幅度地掀了掀眸,他屈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半空中悬浮着的那些画面顿时消散。
沐容在九凌对面落座,面上一改往日的轻松,多了几分沉重。
“既然这么放不下,为何不让她一道记起来?”
男人姿态不变,懒散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矜冷,他勾了勾唇,眸色似讥又似嘲。
但若细看,便会发现,那眸子如渊,深不见底。
“现在还不到时候。”他 * 道。
闻之,沐容无奈喟叹,“九凌,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对于沐容的话,九凌只笑了笑,片刻后,他忽然问道:
“沐容,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沐容看向他,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想要的,只是家人的陪伴与温暖,而我……”
第69章 。 竹本无心,却先动了情 生生世世,她只……
她想要的只是陪伴与温暖; 而他,想要的,却是她的情与爱。
虽然九凌没有说完; 但沐容却知道他的意思。
他收起手中的折扇; 端起一杯清茶酌饮; 眼前清雾缭绕; 脑海中渐渐浮现出这十万年来的种种……
片刻后,回神,看着对面的好友,沐容淡声道:
“九凌; 竹本无心,却不曾想,到头来; 却是你先动了情。”
最没可能动情之人,一旦倾心,便是生生世世; 至死不渝,也是……万劫不复。
听到沐容的话,九凌只是轻扯了扯唇,眼睑微垂,遮住了那一眸幽暗。
想到方才那个问题; 沐容道:“爱情的世界里,哪有什么对与错。倾心; 便意味着失控,意味着沉沦。”
“不过,我倒是有一事不解。”
九凌:“何事?”
沐容:“你上次说小殿□□内没有情魄?”
九凌:“嗯。”
看到九凌点头,沐容再次问道:“在天界的这三万年; 她都没有情魄吗?”
“嗯。”九凌其实是不想提这个问题的,但沐容问了,他也就答了。
“天界的笙婉殿下,生来便没有情魄,也因此,她的性子格外清冷孤寂,对任何人,态度虽看似温和,但却掩不了骨子里的疏离。”
当然,珞翎对于澜笙来说,是个例外。
闻言,沐容不由得唏嘘。
虽然这几天他也想过这种情况,但始终觉得不太现实。
要知道,没有情魄,就相当于体内魂魄不全,而一个魂魄不全的人,怎么会在平时的处事中毫无异样呢?
三万余年前,天界的小殿下降世,虽然她性子冷,不易近人,但沐容也没有过多在意,只当是灵植的天性如此。
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那十万年前,在她还是梦昙的时候,她有没有情魄?”
听言,九凌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那双漆黑的墨眸也有了一瞬间的收缩。
“……有。”
沐容倒没有注意到九凌这一瞬间的异样,他的心思全放在了澜笙到底什么时候丢了那一部分情魄。
过了几秒,沐容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忽然想到了什么:“那这么说,就只能是很久之前的那场天魔血战时缺失了情魄!”
九凌若有似无的“嗯”了声,指尖泛起一道白芒,杯中的清茶已经被换成了酒。
沐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闷声灌酒,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半晌后,他终于看不下去,“不是,你到底怎么想的?这都几天了,小殿下都耐不住性子去找我了,就你还在这里独自借酒浇愁?!”
意 * 料之内的,九凌没有出声,沐容继续道:“依我来看,小殿下现在应该已经有了情魄,你……你就打算在这清鲮殿躲一辈子?”
九凌依旧没有答话,只是,这次男人下颚线微微绷紧。
看着他这个样子,沐容又下了一剂猛药:“那既然不愿再相见,你又何必耗损这么多修为将她强行唤醒?”
“九凌,十万年了,你们从当初一步步走到如今,中间历经了多少艰难险阻,我都是亲眼看过来的。既然你不愿再见她,倒不如现在就洒脱放手,放她离开,以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只是……”
沐容紧盯着九凌,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只是,你当真甘心吗?”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九凌薄唇紧抿,眸色炽热又晦暗。
“当然不甘心……”他呢喃着开口。
轻轻淡淡又带着几分低哑的嗓音中,不知藏着多少深情与偏执。
九凌敛眸视着杯中清醇的酒液,脑海中思绪万千,一时间,天界这三万年来的过往,一帧帧掠过。
就是因为不甘心,他才会屡次拒绝她的靠近,想让她在一次次的碰壁中,对他有那么一分的喜欢。
可是他却忘了,她没有情魄,又怎会动情?
这两万年的欲擒故纵,终究弄巧成拙,将两人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她都还没有将他放在心里,却已经要判他死刑。
千年之前,在他得知她想要离开他,离开天界时,他第一次彻底控制不住心中的暴戾和恐慌。
在那种极端情况下,他采用了最错误的方式,将她强行囚禁在了身边。
可这么做,也让两人越发生疏,隔阂日益加深。
想来,“咫尺天涯”也不过如此。
在过往中抽离思绪,九凌看向殿外,低沉道:
“沐容,十万年了,这份爱早已变得偏执、病态。十万年的等待,不知从何时起,我竟开始接受不了她的漠视,更接受不了她试图离开我。所以,放她走,是不可能的!”
他放不了手,从十万年前开始,就已注定:生生世世,她都是他的!
她离不开,他也更不可能让她离开。
听着这番话,沐容眼神微变,心中更是百感交集,那种感觉,是语言形容不出的。
这两个人,一个不爱,一个爱的绝望,千年前的事,也根本说不出谁对谁错。
爱一个人没有错,同样的,不爱一个人,也没有错。
这两个人,不过都是彼此的一场劫。
明明那么美好的开端,现在却……
沐容止不住叹息,神色哀愁:说到底,不过是上天造化弄人。
“九凌,既然放不开,那就……用心挽回吧。过去的这些岁月中,她没有情魄,不理解、也无法回应你的爱。”
“但现在,她有情魄,会爱人,也能体会到那种挚爱的滋味,这是你们的另一次机会,好好把握。”
……
嘉绥殿。
“笙笙,现在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殿内,小巧的案几旁,两位相 * 貌绝美的妙龄女子相对而坐。天界长公主珞翎看着澜笙,担忧地问道。
相对于珞翎的紧张,澜笙却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对着珞翎弯眸俏皮一笑。
“哎呀姐,都说了几遍了,我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别担心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伤势如此之重,哪怕神魂俱全、成功归位,也会元气大伤,得调息许久才可复原。可你倒好,不好好调养修炼,到处乱跑!”
澜笙被训得直委屈,“姐,我这不是想你了嘛,这可都一千年了!我们从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姐~你都不想你亲妹妹吗?”
澜笙边说着,边拉着珞翎的一只手臂来回晃动。
珞翎看了她一会,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可是自己的亲妹妹,能真舍得生她的气?
但,哪怕是亲妹妹,也不能太惯着!
不然下次她更不知轻重。
这么想着,珞翎拉过她的手,食指搭在她腕上,细细把着脉象。
看着珞翎的动作,澜笙眼中柔和的光芒越来越亮,眼底的欢笑也越发深,但她面上却极为夸张地瘪了瘪嘴。
“姐,你一点都不相信我!我在你这里是彻底没有信任度了~”
带着几分抱怨的话还未说完,殿外便猛然传来了一阵轻笑。
紧随着,是一道温润和缓的男音:“小殿下,这你可就错怪你姐姐了。这千年来,珞翎为了帮你寻找神魂碎片可费尽了心。你这么说,你姐姐可是会伤心的。”
音落,身着蓝袍的清逸男子也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珞翎未抬头,她神色专注地号着脉,确定澜笙真的没有大碍后,才收回手。
而在祈年现身的那一刻,澜笙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
男子一身繁复华袍,手持一把仙钴扇,相貌清秀,仙风道骨。
若是她没记错,此人应当就是那位散仙出身,却凭借着自身凛然的天赋,修成上神的御清玄君了。
三万年前,父神羽化归去,她将自己关在笙沾殿整整一万年,一万年后,又与命中冤家九凌帝君遇上。
从此,纠缠不断。
时光一晃而过,两万年逝去。
是以,到现如今,她见祈年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对这位御清玄君的了解,也仅限于那些传闻。
澜笙眼眸不动声色地在祈年身上打量一圈,清凌的眸光微敛:
“御清玄君?倒是许久未见,不知玄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祈年含笑的目光转移到了珞翎身上,声线温柔:“下臣是来看望珞翎殿下的,想看看珞翎伤势好些没有。”
澜笙来不及注意其他,在听到“伤势”这两个字时,她精致的眉心霎时皱起,转眸看着珞翎,“姐,你受伤了?”
清冷的声线,因忧虑而微扬的语调,再加上面上沉肃的神色,让她整个人不自知的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气质。
站在一旁的祈年,视线不着痕迹地从澜笙身上徘徊而过。
他握着仙钴扇的动作微微收紧,面上虽还是一 * 如既往的温笑,但掩在衣袖下的手指却用力蜷起。
指尖光芒若隐若现,隐忍着从灵魂深处升起的那股想要跪拜扣服的冲动。
这位小殿下,倒还真不是徒有虚名。
这气场,这威压,还真是寻常人可抗衡。
澜笙此刻全副心力都放在珞翎身上,错过了祈年眼底那暗含深意的目光。
“姐,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的?”
面对澜笙的再三逼问,珞翎显然是顾左右而言其他,不想告诉她实情。
可还不等她找一个完美的借口,身旁的祈年倒开了口:
“前段时间天凡地接交界处出现了大批怨魔傀儡,翎儿在那时受了伤。”
怨魔傀儡?
澜笙黑白分明的眸子倏然一紧,眼底隐隐透出几分不可置信。
“这世上,竟真的有怨魔傀儡?”澜笙若有所思地低喃。
见已瞒不下去,珞翎也不再找什么借口:“不错,怨魔傀儡这种东西真的存在,澜笙,不管去哪,都一定要当心。”
澜笙点了点头,却是忽然想到了在凡界那次诡异的情况。
当时身为凡人的她不懂到底发生了何事,但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再加上,当时那黑衣男人说的那些话……
“姐,你当时是不是也遇上了引灵阵法?”
珞翎点头:“嗯。”
澜笙的脸色顿时沉冷,那些魔物,还真是上赶着找死!
一时间,从澜笙身上溢出的冷冽杀意在嘉绥殿迅速蔓延开。
“澜笙!”珞翎的语气有些急,她还真怕她在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
更别提,澜笙现在还元气大伤。
这也是为什么,她刚才不想告诉澜笙实情的原因。
看到珞翎焦急的眼神,澜笙立刻敛了身上的冷芒,她反握住珞翎的手心,想查看一下她身体状况如何。
可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看不出什么。
“姐,伤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