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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反派未婚妻总在换人设-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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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钰已快突破金丹,裴渡毕竟年纪尚小,就算神识尚未受损,修为应该也还是差了一截。”
  云朝颜冷静分析:“但论剑术,裴渡定是稳胜一筹。”
  “但裴钰也不差吧?”
  有人摸着下巴做思索状:“他毕竟是裴风南亲儿子,天赋总归还是不错。”
  看客们皆是凝神看着圆镜中的景象,并未发觉在裴钰镜前,有个女人眸色渐深,暗暗把手捏紧成拳。
  此人正是白婉。
  她对裴钰存了一百个放心,打定主意认为,自己这个实力超强的儿子仍能赢得此次魁首。
  因此她亲自来到此地,驻足于镜前,享受旁人的无尽羡艳与夸赞。
  一切本应该有条不紊进行的。
  什么“有其母必有其子”、“夫人教导有方”、“当之无愧的少年英才”,那些环绕在周身的话让她情不自禁扬起嘴角,却毫无征兆地在这一刻,变成满地碎渣。
  没有人再去关注裴钰。
  她能零星听到的几句,都在惊讶于谢镜辞竟是那位“妖中之主”,称她不走寻常路,叫人大开眼界。
  ――可杀掉了那么多魔物的人,本应是她儿子不是吗?那臭丫头不过是个可笑的跳梁小丑,整天玩一些装神弄鬼的小把戏,她何德何能,才能抢走裴钰身上的注意?!
  谢镜辞的法子一出,生生把裴钰衬托成了个暴虐无度、嗜杀成性的恶棍。
  白婉气得脑子发懵。
  不过她还能扳回一成。
  只要裴钰赢下这一战……只要他能赢,裴渡就彻底在众人跟前颜面尽失,沦为被家族扫地出门、实力不济的废物。
  那不过是个被捡来的可怜虫,萤火怎可与日月争辉。
  她对裴钰有信心。
  白婉深吸一口气,仰面望向圆镜。
  裴钰已经再度挥剑。
  他对裴渡的实力心知肚明,万万不敢大意轻敌,因而每一次进攻,都用了最大的力气。
  四下涌动的狂风忽地变了方向,如同受到某种力道牵引,缓缓向青年身侧聚拢。
  当他骤然出剑,汇聚而来的气流有如利刃出鞘,裹挟着重重杀意,径直向不远处的白衣少年袭去。
  裴渡身形未变,静静凝视着狂涌如龙的剑气剑光,手中长剑隐约一动。
  这是谢疏赠予他的剑。
  人尽皆知剑尊独宠云夫人,在用剑一事上,亦是从一而终,不屑于给其它佩剑任何眼神。
  因此谢家并未藏有多么上好的宝剑,谢疏得知他湛渊被夺、问道会又迫在眉睫,便向铸剑的友人要来一把利器。
  虽称不上神兵,但也足够。
  ――足够让他了结裴钰。
  有风掠过锋利的剑尖,引出锃然一声幽响。
  如同平地起惊风,裴渡身形一动。
  他身法极快,脚步轻如踏雪,迅速朝青年靠近,向来温和的眸子仿佛浸了浓郁漆黑的墨,晕出惹人心惊的决意。
  长剑彼此相撞,传来金石轰鸣般的声响。
  裴钰几乎快要招架不住这一剑里潜藏的灵力,心口陡然一惊,怒气更甚:“丧家之犬,想杀我?如今的你也配!”
  他绝不会输。
  他是裴家家主的亲生儿子,从出生起,就继承了常人望其项背的天赋与实力,像裴渡这种无父无母、寄人篱下的孤儿,怎么能与之匹敌。
  更何况……他还有湛渊。
  原本属于裴渡的神剑湛渊,哪怕在剑冢认了主,不也还是被他夺了过来。他有修为护体、神兵加身,湛渊剑无往不胜,裴渡拿什么赢?
  ――他绝对不可能输!
  裴渡出剑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敛了平日里的笑意,目光比天边一轮清月更冷。饶是在幻境外看热闹的修士们也能一眼看出,裴二少爷快要支撑不住。
  太快了。
  他的剑法变幻莫测,每一个招式都娴熟至极,裴钰刚匆忙接下上一招,下一道剑风就已经倏然落下。
  青年节节后退,身上被剑气划开数道狼狈不堪的口子,眼底尽是猩红血丝。
  他怎么可能会输。
  像裴渡这种出身低贱的臭小子,分明只能――
  晕染开的夜色里,随着晚来风急,响起一道宛如龙鸣的悠长剑鸣。
  裴钰见到白衣少年安静的黑眸,与他被晚风撩起的一缕碎发。
  以及飞溅而起的一束殷红血迹。
  四下兀地消弭了所有声息,剑击的脆响、越发急促的呼吸、心脏的狂跳,一并在这一刹那,融进虚无长夜里。
  他被刺中了。
  他曾设想过自己会输,但从未想到,竟是以如此狼狈、毫无还手之力的方式迎来惨败。
  之前的嚣张与方才乍一对比,像个打脸啪啪响的笑话。
  他明明是高不可攀的裴家血脉,明明……拿着绝不可能落败的湛渊。
  ……怎么会这样?
  不止他,幻境之外的围观群众同样目瞪口呆,对这个结果始料未及。
  偌大的玄武境内,出现了一瞬寂静。
  “我的天呐――”
  围在谢镜辞与裴渡镜前的修士里,刹那间爆发出一声大笑:“裴渡赢了!牛,太牛了!这才过去几个瞬息!越级杀人诚不欺我,绝妙啊!”
  这道声音如同一粒火星,落在死寂无声的草垛里,立马点燃滔天热浪。
  “太快了太快了,方才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儿也没看清!”
  “绝!武器和修为样样不如人,他是怎么做到处处压上裴钰一头的?”
  “赢了赢了!这次问道会的头名有着落了!”
  他们这边热火朝天好不热闹,反观裴钰镜前,就安静得与死寂无异了。
  “这个,白夫人……”
  站在白婉身侧的修士小心翼翼看她一眼,试探性开口:“胜败乃兵家常事,那个,说不定……”
  他话没说完,就被白婉的满目戾气吓了一跳,乖乖闭嘴不再出声。
  气压低沉得可怕,衣装华贵的美艳妇人暗自攥紧双拳,任由指甲深深陷进皮肉。
  那混账小子……
  纵使她有百般怨气,也不可能在此地发泄,只得硬生生把怒火咽回心底,对身旁侍女冷声道:“走。”
  妇人离去的背影冷硬如箭,不消多时,便消失在在场所有人的视野里。
  修士们面面相觑,半晌,在原本静默如哀悼会的空间里,爆出噗嗤一声情不自禁的笑,以及另一道豪情万丈的吼声。
  “裴渡厉害,谢小姐厉害――!”
  “诶诶诶,这面镜子怎么慢慢开始黑了?”
  “笨,裴钰快死了,还能看到什么东西?咱们换阵地啊!谢镜辞到底是怎么在妖族称王称霸的?强无敌啊!”
  *
  裴钰的确快死了。
  那一剑正中他胸口,凛冽灵力层层爆开,每一道都能撕裂他的血肉与筋脉。
  玄武境毕竟只是幻境,在其中死去,只会让神识被强行踢出。
  直到现在,眼看自己的身体与剑一点点变得透明,他还是不愿接受现实。
  裴渡拿着把不知名的剑,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道注视极为短暂,仿佛他是只不值得给予眼神的虫,很快,那道白色的影子便倏地转身。
  裴渡想去谢镜辞身边。
  没想到甫一扭头,就见她已经来到自己身边。
  少年微微颔首,显出臣服般顺从的姿态:“谢小姐。”
  “二少爷这把剑,真是有够漂亮。”
  谢镜辞语气淡淡,丝毫不去掩饰眼底的嘲弄:“这偷来的东西,用着应该不怎么顺手吧?”
  一想到幻境外还有无数人围观,裴钰气到周身战栗,奈何伤口疼得厉害,让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神兵利器固然是好,但剑毕竟是死物,用得如何,还得看执剑的人――废物哪能发挥宝剑哪怕一成的价值啊,你说呢?”
  她说罢移开视线,不再去看他最后一眼,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满是血泊的空地上。
  无论对象是妖是魔,裴钰的屠杀一向毫不留情。
  鲜血几乎凝成了蜿蜒而下的小河,在夜色中显得尤为诡谲幽异。在血泊中央,平躺着一只正在瑟瑟发抖的兔子,腿上血肉模糊,想必是受了剑伤。
  林风微动,身着红衣的女修轻迈脚步,缓缓上前。
  她身姿纤细婀娜,柳叶般细长的眼中幽光闪烁,携了刀锋般的冷意,途经夜幕之时,犹如一团不期而至的火。
  旋即谢镜辞俯身,将它极尽轻柔地揽入怀中,拭去眼角湿濡。
  [当前数值:五千零四…五千一百…五千五百…]
  东南西北各个方位,接连袭来源源不绝的妖风。
  越来越多的妖物闻风而来,散发着幽光的妖瞳好似一簇簇骤然亮起的火,将整片山林点亮。
  裴钰屠杀无数,早就成为了这片土地里令所有妖物闻风丧胆的煞神,如今却被裴渡斩于剑下。
  他无疑是整个幻境之中,妖魔们最为忌惮恐惧的天敌。
  而当这份恐惧,彻底转移到他们一行人身上――
  “恶人已除,诸位不必再怕。”
  明艳貌美的少女轻声笑笑,手中抚摸着白兔头顶,悠适且柔和。
  她动作温顺,语气亦是淡淡,却于无形中莫名生出高不可攀的凛意,末了眸光一旋:“还请诸位好好记住今日之事,既已归顺,便不要生出二心。”
  [当前数值:五千八百…六千六百零一…八千四百五十二…]
  谢镜辞略一扬眉:“对他所做的事,我能对在场任何一位十倍百倍做出来――明白么?”
  今夜月明星稀,密林之中,黑黝黝的树影宛如孤岛,泛起青烟似的薄雾。
  夜意无声漫流,于梦魅般冷然的暮色里,响起树木枝叶响动的声音。
  谢镜辞身前,无数幽光从树上跃下,心甘情愿地俯身:“――明白。”
  *
  “啊啊啊真是太舒爽了!”
  孟小汀一进院子,就立马卸下了脸上冷冰冰的假面,兴奋得满院四处乱晃:“裴钰倒地那一瞬间的表情真是――让我浑身上下淤积的浊气全都噗地一下散掉了!”
  这会儿硝烟尽散,裴钰满腔悲愤地告别了他的梦想大舞台,村落里的小妖念及一行人奔波劳累,特意准备了上好客房,供谢镜辞等人歇息。
  莫霄阳同样两眼放光:“谢小姐的那番说辞真是叫我五体投地、自愧不如,虽然知道小姐其实并非那种性格,但见到那时的景象,我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对对!超帅气的!”
  孟小汀一边说,一边开开心心把脑袋往她脖子里蹭:“辞辞,你现在有多少点数了?”
  谢镜辞:“九千出头。问道会一共三日,等结束的时候,应该能破万,也不知道其他人情况如何。”
  “寻常人哪能积累到一万?”
  孟小汀得意地哼哼一声:“他们大多采用杀戮的手段,要想挣到这么高的数值,恐怕把幻境里的妖魔杀光都不够。而且裴钰应该是问道会里的最强战力,他被淘汰出局,我们基本就算稳赢了。”
  一行人在白日里四处奔走,入夜又解决了裴钰这个大麻烦,这会儿正是最为疲惫的时候,于是闲聊几句后,便各自入了院落里的房屋。
  夜间寒凉,裴渡早早上了床铺,还未来得及熄灯,忽然听见脆生生的敲门声。
  他心下微动,猜出门外来人的身份,下床把木门拉开,果然见到谢镜辞皎月般明艳白皙的脸。
  离开那群妖族后,她将不久前不可一世的暴戾与冷淡尽数褪去,变回同往日一样轻笑着的模样,柳叶眼稍稍一弯:“不打算请我进来坐一坐?”
  裴渡没出声,侧身为她让出一条道路,半晌,才低声问她:“谢小姐来此,所为何事?”
  “我来找你,一定是有事相告?”
  谢镜辞熟稔地坐上桌前木凳,脑袋一晃,撑着腮帮子看他:“不能只是想同你说说话吗?”
  她用了半开玩笑的语气。
  裴渡虽然听出这句话里调侃的不正经意味,耳根却还是悄悄一热。
  她真是过分,说得漫不经心,全然不会在意,自己这种无心撩拨会对他造成怎样的后果。
  裴渡半垂了眼,坐在与她相对的木桌另一边。
  “我之所以来呢,是想要夸夸你。”
  谢镜辞笑:“若不是有你在,事情不会像现在这样顺利。之前当着那么多小妖的面不便开口……总之谢谢啦。一年没见,你用剑比以往更得心应手,比裴钰强多了。”
  她说话向来不做遮掩,最爱打直球,末了朝他眨眨眼睛:“这次的寒明花我们一定能拿到,你就是修真界最厉害的剑道天才,背靠修真界最庞大的家族,别在意裴钰的猪话,他在你面前就是个废物。”
  她还记得……当初在拔剑之际,裴钰说他是个丧家之犬,不配与他相斗。
  其实他并不习惯旁人的道谢与夸赞。
  在裴家,所有人都默认他为练剑而生,无论多么努力,都只能得来裴风南一句淡淡的“行”;在学宫里,大家亦是把他的一切都看作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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