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助攻这些年-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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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今刚才笑得有点多,觉得腮帮子都有点疼,听到燕息这么问,捂着脸颓然欲泣道:“是啊,不少钱呢。”
小燕息此时跟这个人的相处还没后来有经验,被骗得团团转,认真地问:“很多钱是多少钱?”
祁今想了想祁凛那堆东西,“我去客栈洗碗洗上几百年都买不起的那种。”
说完她又觉得这个比喻太好笑了,还没笑出声,又听到燕息说:“那我帮你洗。”
真贴心。
祁今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不用了,我家有的是钱,够把客栈买下来。”
“那是多有钱?”
燕息很喜欢跟着祁今,她一直懵懵懂懂,总觉得脑子里有很多东西,但又记不清是什么,那日突然化身,就循着这点感知往那边走。
本来就是循着祁今的气息去的,但中途看到弟子们放焰火,脑子里一闪而过的记忆也有这个,她顿时又杵在那里,最后去抢了。
“可以让你买的焰火筒放上个千千万万年都放不完的那种。”
惊羽到底有多少钱祁今也没多少底,仙岛的底蕴太深,即便做了这么多年岛主,还有很多事物她依旧没有完全深入了解。
祁凛让祁今自己慢慢发掘,祁今估摸着等发掘完她也差不多想告辞了。
“那我们快回去。”
燕息拉着祁今的手往前跑。
祁今被拉着只得跟着,也没告诉她想回去其实可以马上回去。
山风清朗,只有玉清阙的风才这样。
山风能勾起她所有的眷恋,但每个人终究都有归处。
她也到了拜别师门的年纪。
祁凛站在山头,看着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女儿跟着一个小丫头跑了,叹了口气。
冷秋姿和封芝也在。
她们三个也不再是曾经一起游历的年纪,岁月给她们笼了很多层次感。
“叹什么气啊。”
封芝说。
“你又没孩子你懂个屁。”
祁凛还是喜欢穿着男装,她的长发束得很高,一把红扇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眼睛细细长长,但并不影响封芝瞧见对自己的白眼。
“我是什么都不懂。”
封芝懒得跟祁凛呛,大家容貌其实都没变化多少,只是身上的气质多年沉淀,给了她们一种年长的感觉。
祁凛还是喜欢少年公子的打扮,冷秋姿穿着常服,她难得穿艳色,倒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封芝本来长得便艳气 ,三人都是亮色,倒是意外地有一种回到年少的感觉。
“无今心情很好。”
冷秋姿笑着说。
“她只有对着我心情不好。”
亲娘说的话似乎有些幽怨 ,引得封芝嘲了两声。
“谁让你要把岛主之位这么快交给她的,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曾经说继任岛主起码也得等她到六个百年吧。”
祁凛转身抱住自己夫君的胳膊,装模作样地呜了几声,“人家这不是为了孩子能独当一面么?”
封芝被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祁今还没她娘这么讨人嫌。
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恶心嘴脸。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想出来玩。”
她毫不留情地戳穿祁凛的心思。
祁凛红扇一开,含羞带怯地遮住脸,“你难道不想和秋姿四处游山玩水么?沿途卿卿我我,睡得自然醒,继续游玩的日子……”
封芝有些心动,反倒是冷秋姿打断了祁凛,“你别捉弄她了。”
“那个丫头叫什么来着?”
祁凛问。
对自己小女儿的感情问题祁凛是略有耳闻,但从来也没想去查个清楚。
她是觉得感情上的事说不太准,也没觉得自己女儿是个痴情种。
况且祁今也从来不提。
“燕息。”
冷秋姿回。
“听着就和我家那臭丫头不太般配。”
祁凛收了扇,“其实我很中意这两天那个小伙子,是我家丫头师弟是么?”
封芝:“那个就算了,人家小伙子也事务繁忙,你别肖想了。”
祁凛哎了一声,“我们惊羽岛作嫁妆难道还配不上妖族之主么?”
封芝哼了一声,“说到底你就是嫌弃燕息没点家产是吗?”
眼看这俩又要吵架,冷秋姿拉回了封芝,那边符筠也拉住自己的娘子。
“你俩吵什么,顺其自然。”
冷秋姿这么说。
封芝还是有些愤愤不平,现在的燕息,想当年也是跟过她姓,要么也是在她手底下看着长大的,祁凛这个人果然就知道看身价。
仙岛的人如此世俗!
“燕息是我玉清阙的人,玉清阙千年清盛,你那抠门仙岛也不过尔尔!”
她这么一说祁凛又要接话。
最后双方都被自己道侣强行带走了,分开的时候还恨不得揣对方衣角。
那边的祁今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亲娘还会因为财产问题和自己师母吵上一架。
她也没急着回惊羽,反而带着燕息四处游玩。
从盛京到央城再到魏城。
小师弟亲自接待,当年那个破败的妖城早已繁华无比,燕息对什么都很好奇,恨不得长住下来。
祁今也由她。
反倒是温玄清觉得祁今的方式过于宠溺,不过他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觉得换做是他也会如此。
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幸运的。
祁今在魏城待到了隆冬,又出了魏城去碧连天,再去了随海,最后打算顺路经过黄泉道去看望一下宁霜流。
大雪天的黄泉道有些冷清。
但酒铺还是很热闹,掀开门帘进去,里面的装饰也和当年没什么两样。
招呼她们的也是一只小猫,不过尾巴挺短,不是当年那只。
祁今转头一看,当年那只变成了掌柜。
对方瞧见她,露出一个笑,尾巴一晃一晃,看的一边的燕息特别想摸,被祁今拍了一下手背才,老老实实收回去。
“大人来了,”那猫掌柜戴着一顶帽子,但两只耳朵还是戳了出来,“宁掌柜有留下一封信,说是等您再来,便交给您。”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切菜把手给切了555
第71章 今天比昨日更喜欢我么?
祁今站在一边看信; 燕息很无聊; 便盯着那个猫掌柜看。
之前去魏城的那趟,她也见识了不少妖族,毛绒绒的格外可爱些。
而且还令人手痒; 只不过祁今偶尔会随她闹; 偶尔又挺管着她。
有时候温玄青就觉得祁今端大人架子实在像个恶人,燕息长着一张极为漂亮的脸,无论是人还是妖,都喜欢漂亮。她在魏城极受欢迎,不过大家都知道她是王上的旧识; 相处起来还顾着分寸。
但燕息自己不懂得分寸,经常和一些小妖一起玩。
经常能看到祁今在找燕息; 恨不得栓在腰上。
“怎么感觉跟失了智一样。”
祁今三天两头跟师弟抱怨。
年轻的妖主倒是乐见其成。
毕竟从前太苦,太谨慎,现在活泼些又有什么不好的。
看二师姐虽然嘀嘀咕咕,但也没半点厌烦明显是玩得开心。
猫掌柜被这个漂亮的少女盯得有些发毛,但又因为对方是前掌柜的朋友带来的,不好意思发作,只能低头假装看账本。
这么一个低头,燕息伸手就断了一碗边上的酒。
魏城也有很多这样的酒水,颜色艳丽,祁今带她喝过不少,甜滋滋的。
无边月和碧连天就没这么好喝的酒,这让她有些沮丧。
这会儿瞧见; 直接下手,等祁今反应过来,燕息已经一碗下肚,手上端着第二碗咕噜噜地喝了。
“喂!”
祁今喊了一声,白衣的少女捧着碗。
那青瓷碗极大,几乎要遮住她的全脸,祁今脸都黑了,她夺过那只碗,而燕息这会还清醒,冲她笑了笑。
但打了个酒气冲天的嗝,差点没把祁今熏死。
“真是长胆子了。”
祁今实在是无语。
带燕息这么到处游玩,她也发现了对方的性格是在是小孩,跟那俩一点也不像。
什么都没见过,也什么都好奇,蹦蹦跳跳的,恨不得走路一蹦三尺高。
她诞生起便有极高的修为,但控制不住,偶尔在树下走路,还皮得想去碰一下树枝,结果蹦过头,脑袋顶撞了个大包,又委委屈屈地找祁今撒娇求个安慰。
祁今三天两头被气笑,又无可奈何。
那猫掌柜也看到了,冲了出来,看向已经醉醺醺到双眼朦胧的姑娘,带着歉意地看了看祁今。
那封信被祁今收好,她冲猫掌故摆了摆手,“没事。”
她背起酒劲上头的小姑娘,对猫掌柜道:“多谢。”
穿着华贵修袍的女修士背着白衣的漂亮姑娘走了。
祁今背着燕息出了黄泉道,往惊羽而去。
燕息的酒量她有数的很,喝普通的酒都会晕乎乎的,顶多试试果酒,可能会没那么容易晕。
这次倒好,直接喝了个大的,顾及没个几天是不会清醒的了。
……
祁家两位大哥对祁今带了个姑娘回来都很新鲜。
第一天恨不得多看上两眼,第二天少看了两眼,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七天,终于没忍住,在吃饭的时候问祁今:“你哪带回来的睡美人?”
祁今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玉清阙带回来的。”
祁酉和:“就娘说的那个种在荷花池里的那个?”
祁今:“……娘怎么知道的。”
她粉粉嫩嫩的二哥叹了口气,“你回来前几天娘让仙鹤送了一封信过来。”
祁今哦了一声,“她和爹在外面潇洒呢。”
“我们估计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祁酉和叹了一口气。
祁今被一块糕点噎住,咳了个撕心裂肺。
大哥沉默地递了一杯水过来,一脸地无可奈何。
三个人都沉默了。
许久之后又齐齐地叹了口气。
祁今倒是突然高兴起来:“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做岛主了?”
但现实显然没她想象得那么美好,她的岛主之位要找个继承人还是非常困难。
依旧被每日的公务翻得恨不得跳海自尽,但跳下去也不会死,惊羽的后人在海里都能自由呼吸,也不知道祖上是不是鱼变的。
唯一的乐趣就是燕息了。
燕息因为喝了两碗酒睡了将近七天,睡醒的时候便看到祁今背对着她坐在案边。
屋子很大,倒没烛火,夜明珠的光芒够祁今看清惊羽各地的公文。之前外出了太久,他二哥虽然处理了很多,但这种东西压根没有尽头,好不容易处理完了,还会有点别的事。
她的轮廓被夜明珠的光芒描了一道细边,岛主的衣袍肩的轮廓有些硬朗,祁凛穿便是英气十足,祁今穿倒是差了三分清俊,但她天生带了的一两股云淡风轻,倒又有些超脱了。
案前是一个小窗,外头夜风呼呼,偶尔又枯叶被吹进来,和纸页轻擦,发出簌簌的声音。
那个背影提笔不知道在写什么,影子落在墙上,燕息看得认真,像是要把这种夜明珠的光烫出的影子刻进自己的心里一般。
祁今的头发高束,发辫之间点缀的宝石成串,偶尔会因为她的动作碰撞而发出清脆的声音,和发丝一起扬起,再落下,却无端地撞在小姑娘的心口。
咚咚咚咚,不绝如缕。
祁今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撑着脸颊,墨迹干了的毛笔被她捏着转。
然后低头看着那封金粉书写的邀请函。
三大仙岛鲜有往来,而执明更是神秘,同为仙岛,祁今也问过祁凛有没有见过执明之人。
但得到的只是一个摇头。
“但仙岛之间有三千年之约,每三个千年会开通道,一岛做东,两岛来访,共同交流。”
上一次三千年之约上惊羽做东,算算日子,这次也是执明。
她手上那封金粉书写的邀请函泛着流光,落款的执明二字铁画银钩,彰显着邀请者的不凡。
一双手蒙住她的眼,打断了她的思绪。
眼前顿时黑了一片,祁今懒洋洋地说句你干甚。
燕息看着墙上孤单的影子变成了两个人,一股不可名状的喜悦冲上心头,让她难以控制地冒出笑容,整个人贴上了祁今的背。
祁今虽然被蒙着脸,但也不妨碍她动手。
那半干的毛笔转了一圈,居然精准无比地点上了燕息的额头。
墨色一点,让小姑娘啊了一声,手一松,人就被转身了的祁今制住。
屋里的光并不是很亮,祁今抓住这个偷袭者的肩,一只手的毛笔还悬着。
燕息很白,还喜欢穿一身白,祁今偶尔会觉得她和纸糊的一般。
但这个陪着荷花开了又败不知道多少年才孕化出的人早就不再像从前那样强大,也没有那么容易死去,健康无比,还活泼过头。
眉心的那点墨有些浓重,像是把这种纸糊的轻飘否定,给人一种尘埃落定的归宿感。
“你太过分了!”
燕息拧着眉,嘴巴抿着,一脸的不高兴,伸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