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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喵叽照相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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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命运的淘汰赛,而历经千险之后,最后的胜利者回到它们最初孵化的地方,配对,产卵。”文洗顿了顿,“产卵后,便会死,结束一生。”
  “意义何在?”文洗的语气很平静,“鱼不会思考,它们拼了命地遵循自己的习性,我们都变成人了,为什么还要走同一条路?”
  乔轲叹了口气:“为了繁衍嘛。”
  “嗯。”文洗转头对她笑了笑,“我很自私,所以我选择把繁衍的重任交给其他鱼。”
  她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广阔的世界:“我为自己定了目标,为自己设立了梦想,让一切行为都变得有意义,我得到了很多,我离开家,离开亲人朋友,看过很多他们未曾看过的风景,走了他们想象不到的路,认识很多动物,甚至认识了你这样的纯种人类。”
  文洗收起了怀抱,双臂落在乔轲肩上:“同时,也失去了很多。”
  明明是如此沉重的话题,文洗的眼神却依旧很淡,乔轲给她画的眼妆这时候并不能掩盖她真实的情绪,就像最初见到的那样,冷漠又温柔。
  文洗是想继续说下去的,所以乔轲恰到好处地问她道:“失去了什么?”
  “安定带来的舒适生活,循规蹈矩带来的安全感,亲情,友情。”文洗收回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偶尔会愧疚,惶恐,迷茫,孤独……”
  “后悔吗?”
  文洗笑了下:“不后悔。”
  “那想通了吗?”
  “暂时换了种想法。”
  “嗯?”
  “没有好走的路,没有完美的结局,没有谁比谁独特,没有意义。”
  文洗看着乔轲的眼睛:“但岔路口,你只能选一次,即使生命在死后有周转,那也不是你了。”
  “因为那些选择才造就了今天的我,我不用为着崇高理想苛求自己活得标新立异,也不用为着世俗的意愿让自己委屈求全。”文洗顿了顿,“所以我希望能让那些我伤害过的亲人,心里舒服一些。”
  “他们希望我过得光鲜亮丽,希望我过得舒适又平凡,那我就给他们希望的样子看看。”文洗笑着道,“他们觉得这是幸福,这些照片里剥了外壳的我,的确是幸福的啊。”
  乔轲的胸口发闷,文洗重新将手搭到了她的肩上,她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乔轲可以看见文洗眼里的自己。
  那个自己,和文洗有着同样的表情。
  她笑了笑道:“那我还是再给你多拍几张照片比较好。”
  文洗同她开玩笑:“那趁着乔妙睡着,你别给我涨价。”
  “不涨。”乔轲偏头看了看船头的栏杆,“要不要拍两张You jump,I jump?游客肯定喜欢摆这个姿势。”
  “那得两个人。”文洗的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
  凉凉的触感光滑细腻,乔轲低了头,短暂的停顿,再抬起来的时候说:“我借你一只手就够。”
  文洗笑起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太阳荡在海平面之上,霞光铺了半边天,也铺了半边海。
  她青黑色的头发又开始闪出隐隐的红光,乔轲觉得那是霞光,又觉得那是文洗本身的色彩。
  于是她调笑道:“你红了。”
  文洗拨了下自己的头发:“知道为什么叫红大马哈鱼吗?”
  “嗯?”
  “在洄游的过程中,我们的身体会变得鲜红,这种时候,就该产卵了。”文洗靠近了她,挡去了霞光,只剩下她隐隐发亮的发色,“虽然我没去洄游,但我已经熟了。”
  文洗抿了下嘴唇,重复道:“熟透了。”
  在乔轲二十五年的人生中,鲜少遇到这样的诱惑。
  她理解文洗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不是阅读理解层面的理解,而是感同身受的理解。
  文洗就像站在明天的自己,又像是站在昨天的自己,是她渴望的那个人,又是她要远离的那个人。
  这种矛盾的界定,决定性的因素,是她怀里这只小猫咪。
  在她大步跨向自己孤独的路时,这只神奇的小猫咪掉在了她面前。
  是命运扔下的奇遇,也是她选择的羁绊。
  怀里暖暖的那一团,突然动了动,乔轲才猛地发现,在她面对二十五年来鲜少有的红颜诱惑之时,她竟然脑袋一偏,就跑毛了。
  转瞬而逝的命运的抉择,乔轲已经彻底失去了机会。
  因为她怀里的小猫咪一动一动就再没停下来,骨碌碌用她十分熟悉的姿势,张着爪子爬呀爬,最终爬到了她的外套领口,在她胸前露出了一只小脑袋。
  “喵~~~”小脑袋冲着文洗叫,十分兴奋的腔调。
  乔轲抱紧了它躁动的小身子,赶紧退后了一步,彻底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喵叽挣扎着要往外扑,乔轲呼噜着它的脑袋,小声嘀咕着:“喵叽啊喵叽,冷静啊冷静,那个熟透了不是那个熟透了啊,吃不得吃不得。”

  第47章 美味鱼

  
  喵叽刚睡醒很是躁动; 在乔轲怀里踩来踩去; 最后干脆爬上了乔轲的肩膀; 直溜溜蹲在上面; 尾巴一扫,给她围了个猫毛围脖。
  乔轲安抚了好一阵; 没什么用。倒是文洗一句话,便让喵叽安静了下来。
  “晚饭马上就要开始了。”文洗靠着栏杆笑。
  喵叽“喵呜”一声; 用脑袋在乔轲耳边蹭了蹭。
  “我们还拍吗?”文洗问乔轲。
  “再拍点吧。”乔轲端起了胸前挂着的相机; “尽量多一点; 这样你好发。”
  “行,那我就不急着卸妆了。”
  “嗯。”乔轲笑了笑; “你这样很漂亮。”
  就着海天一色的霞光; 乔轲又给文洗拍了好些照片。
  喵叽一直蹲在乔轲肩膀上,眼睛盯着文洗,劝不下去。乔轲干脆就让它蹲着了; 拍几张便忍不住提醒它:“抓紧了,别掉下去。”
  喵叽对自己的平衡力很有信心; 就像一只摇摆的旗; 会晃荡; 根却扎得极其紧。
  有了这个磨人的小坏蛋,You jump,I jump是没法拍了,但风景好,模特美; 乔轲还是出了不少好照片。
  一直到太阳彻底落入海里,船上的灯光闪亮起来。
  文洗抱了一堆画具往船舱走,乔轲跟在她身后,尽职地记录着她的生活。
  文洗先回屋子放了画具,然后出来上了一层楼,敲响了一扇房门。
  在乔轲的镜头里,出现了另一位美人,和文洗完全相反的气质,珠光宝气地仿佛从欧洲古典画里走出的女人。
  女人只看了乔轲一眼,剩余的注意力便全放在和文洗的交谈上。
  文洗和人相处交往的态度一直很淡,化妆包还回去的时候,也只不过说了声“谢谢”。
  但女人拉着她多说了两句话,诸如今天晚上在哪里吃饭,之前的那副画画得怎么样了。
  文洗回答得很简单,完了道别得也毫不留恋。
  “再见。”她说。
  女人顿了顿,眼睛盯着她半晌,等文洗都转过身了,才小声说了句:“再见。”
  文洗前头走了,乔轲跟上她之前,转身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还在门口,十分明显地瞪了她一眼。
  乔轲觉得她瞪人的这表情实在是直白又单纯,忍不住笑了笑,对她无声地招招手,示意再见。
  女人啪地关上了门。
  晚饭他们来到的是另一个餐厅,不同于中午的自助式取餐,这是间格调氛围都不错的西餐厅。
  文洗进了餐厅,目标明确,问乔轲:“哪个位置好一些?”
  乔轲抬眼看了一圈,指了角落一桌空着的座位:“那里,背景好,光线也不错。”
  于是,不用服务员指引,文洗径直朝那个位置走去。
  两人落座,喵叽跳到了乔轲腿上。
  服务员拿来了菜单,喵叽两只前爪搭在桌子上,眼睛瞪得圆乎乎地看菜单。
  “想吃什么,别客气。”文洗翘着二郎腿坐下,靠着椅背的姿势自如又疲乏。
  乔轲看到她手指在无意识地捻动,大概是想抽烟了。
  喵叽看完了菜单,很不满意。
  比起这间漂亮的餐厅,它更喜欢中午琳琅满目的大排档,于是它变成人表达自己的不满。
  “看不懂。”乔妙眉头皱得极紧。
  乔轲笑起来,问她:“想吃什么?”
  “鱼。”乔妙很直白。
  “好。”乔轲挑着点了几样,想起对面的文洗,有些拿不定注意,“你吃点什么?”
  文洗笑了笑,冲服务员道:“上几样你们摆盘最漂亮的。”
  然后对乔轲挑了挑下巴:“我更喜欢在大餐厅吃饭。”
  她说的大餐厅乔轲印象深刻,低头笑起来。
  菜上来以后,乔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好少!”
  量当然少,乔轲摸了摸她脑袋:“你品品味,一道道吃下来,完了还有甜点,肯定饱的。”
  乔妙勉强拿起了叉子,乔轲重新举起了相机,对文洗道:“咱开始?”
  文洗收了松垮垮坐着的动作,直了身子,放平了二郎腿,拿了刀叉,在一点都不破坏摆盘的情况下,叉上一小块鹅肝,放在了嘴边。
  通过这一天的合作,乔轲摸准了文洗最好看的角度,而文洗也抓住了在镜头前做作得恰到好处的尺度。
  都是有艺术细胞的聪明人,晚餐的合作速战速决,十分顺畅。
  等这一餐结束,这一单生意也是时候告别了。
  夜已经很深了,黑沉沉的天和黑沉沉的海,只有很远处的几颗星,光芒黯淡。
  文洗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零食,各类小鱼干,装在漂亮的大玻璃瓶子里,递给乔妙的时候,乔妙开心地跳了起来。
  “悠着点吃。”乔轲赶紧拍了下背警告。
  乔妙嘴里嚼着一条,伸手去拿下一条:“好吃,哪里买的?我要多搞点回去。”
  文洗笑了笑:“这可不是轻易能买到的,过两天,我寄一箱给你。”
  “嗷呜!”乔妙很开心,为了确保能收到一整箱的小鱼干,十分以公徇私地道,“这就算你的回礼啦,其他的不用准备了。”
  文洗手里夹着一只没有点的烟,道:“好。”
  乔妙兀自开心,乔轲有些不好意思,道:“她就是个孩子。”
  “也不小了。”文洗说,“马上就长大了。”
  哪能马上就长大呀,这得好几年呢吧。
  乔轲心里不赞同,但嘴上没反驳,离别的时刻,没必要说这些了。
  文洗道:“你等一下。”
  “嗯?”乔轲疑惑。
  文洗看了眼乔妙:“或者你跟我来。”
  乔妙抱着鱼干瓶,心满意足,不太关心她俩的状况。文洗伸手牵住了乔轲的手腕,带着她往自己的房间走。
  文洗的手又凉又滑,只是轻轻钳着,乔轲觉得,要是她的手摆动幅度大一些,两人之间这点联系也就完全断开了。
  但很默契地,她们谁都没有大一点力气,保持着这微妙的平衡,穿过潮湿的走廊,一步步到了最初相见的地方。
  文洗牵着她到了未完成的画前,然后松了手。
  她蹲下身去拆画架上的画,问的却是墙上那一幅:“你看出来我画的是什么了吗?”
  乔轲眯了眯眼,墙上的画只有大片的色彩轮廓,对着这样的画猜是什么,仿佛心理测试题一般。
  于是她说自己最初的想法:“日出。”
  文洗还是蹲着身子,乔轲低头去看她,只能看到她被头发掩盖掉一半的侧脸,大概是在笑。
  等文洗再站起身的时候,那张下午摆拍时画的画已经被她卷好系上了蝴蝶结。
  画卷递到了乔轲的面前,文洗的个子比乔轲低一些,这会仰头看着她,灯光落在眼睛里,明亮又忧郁:“那这幅呢?”
  乔轲顿了顿,接过了画,明明是薄薄的一张纸,却觉得有些重:“家乡。”
  “你想家吗?”文洗问。
  乔轲没回她,只是笑了下。
  乔轲和乔妙回去的时候,文洗没再送,就像她不会刻意来接她们一样。
  在炫白的通道里,乔轲第一次认真思考,她们这轻轻一跃,到底穿越了多远的距离。
  乔轲思绪万千,但乔妙才不会想这些事,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把自己的小鱼干瓶安顿好,换了好几个地方,最后竟然背着乔轲藏在了柜子深处。
  乔轲正从浴室出来,门缝里看见了,故意提高了声音道:“妙妙啊,文洗给你的小鱼干什么味道呀?”
  乔妙冲她喊:“可腥了,你吃不了!”
  乔轲在门口弯腰笑了半天。
  按理说乔轲的房间缺少装饰品,文洗送的画配一个小画框挂在墙上,肯定很好看。
  但乔轲想到那副画的内容,便压下去了这个念头,将画小心地保存在了柜子里,跟小菲送她的香囊一起,好好地收了起来。
  接近年关,整个蔚河镇弥漫着一股喜庆热闹又悠闲的氛围。
  乔轲给自己也放了个假,接完文洗的单子后两天没开门,也不出去,就跟乔妙待在家里面,做做饭,去后院踩踩雪。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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