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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重生捕不快-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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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景茫一听,顿时扔下了手中长剑,双掌运功,咬牙道:“那你便是要见识我真正功夫了!”
    “只要你高兴,那便来罢。”方璐贼贼一笑,丝线抖了两下,而后飞快地缩回她双袖中。
    许牧在下面看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她收起丝线的速度竟是这般快,真不知她那日为何要装出慢吞吞的样子骗自己。
    上空的风溯见到师父来了也并未放松,眼看着景茫要袭向自己师父,连忙提气冲了过去。
    景茫见着她如此鲁莽地冲过来,双掌之力减弱了许多,却还是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风溯身上。
    双掌拍上风溯的瞬间,许牧倒吸一口冷气。等她落到地面时,小捕快匆忙跑到她身边,着急地问:“你可有事?”
    风溯摇摇头,对她小声道:“你我趁机快走,路上我同你说。”
    她说话时脸色煞白,嘴角隐有血迹,却被她不着痕迹地擦了去。许牧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道了声“好”,随即搀着她向庄稼地那边走去。
    空中的那两位此时又斗了起来,许牧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撅了撅嘴,道:“她们二人的误会怎还未说清?”风溯咳了一声,许牧忙拿出她刚才递给自己的手帕,为她擦了擦嘴,“有些误会便是说清了,心里还是有疙瘩的。”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上去接下那一掌?”许牧生气地拧了下身边人的胳膊,“你明明可以躲开的嘛!”
    风溯被她拧的“唉哟”一声,“景师父正在气头上,我作为一个小辈,怎么说都不能拂了她的颜面。不过是挨了一掌,我觉得啊,景师父的那一下,还不如你方才掐的这下疼。”
    “都这时候了,你还要笑话我。”许牧抿起双唇,不解气地又拧了她一下。
    风溯这回不叫了,只嘿嘿地笑,“那你就是心疼我了。”
    许牧顿了一下,红着脸轻轻道:“恩,是。”
    风女侠偏过头看着她,低头轻啄了下小捕快嘟起的嘴,起身道:“你这小捕快,我还真能被伤到吗?我只是不想和两位师父纠缠了,想和你赶快回标县。我师父上来说的那些话也是为了这个,你怎么就看不出呢?”
    “你害我担心,要赔我。”许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
    风溯柳眉轻挑,“如何赔你?”
    远处打斗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只余风声时不时地划过耳边。许牧知道那两位只是在打着玩后,便也不再担心她们,专心对阿溯道:“我陪你去医馆看个病,然后,你请我吃栗鹊楼。”
    “景师父那一掌打在我身上时已经减了九分的力道,我身体并无大碍,医馆是不必去了。”别人口中的小气鬼风溯接着道:“不过,栗鹊楼倒是可以请你吃,想吃什么都没问题。”
    许牧瞪圆了眼睛道:“你受了伤,怎么可以不去医馆?”
    她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何曾去过甚么医馆?但这话风溯不能告诉小捕快,怕她心疼,便道:“这等小伤,我运功疗伤即可,真不需去那种地方。”
    小捕快怀疑地看了她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准许了。
    风溯的胳膊搭在许牧肩膀上,也算是温香软玉在怀。如此一来,她心情大好,搂紧了怀中之人后,颇有兴致地问她道:“刚才被她们打断的事情,你可还想听?”
    见她点头,风溯咳了一声,道:“那你可不准再生气了。”
    许牧扑哧一笑,点了点头,认真听了起来。
    原来,当年方璐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牧她亲爹爹。方璐与他相处时用的是一张假脸皮,为了离开,她找到一名家境落魄的女子,经她同意后,两人调换了身份。
    许老爷那时候还是许公子,那女子记下方璐与他的那些经历后,便老老实实待在了许府。她并无贪图富贵之意,她只是恰好与方璐身段相似,又渴望一段平静的生活。
    许公子初时对她极好,以为她还是那个娇俏可人的方璐,频繁到她所住之处与她相见。但渐渐的,他发现她变了,变得冷清,对自己也不再那般上心。
    向来被女人们追捧的许公子被人冷落,自然是不喜的,便也不再去她住的院里。她本以为自己得了清闲,却不想这时候她怀上了许牧。
    因着她有了孩子,许公子勉勉强强又对她好了些,可她与他并无情分,仍是鲜少对他恭维,惹得许公子极为不快。再之后,孩子生下来,许公子见识个女孩,对她更不上心了。
    女子想着这次终于与他无甚瓜葛,专心照顾女儿许牧。在她三岁那年,许公子成了许老爷,他带着妻妾赏花时,偶然遇见了这个三年未见的女儿,也发现了一件事——许牧长得虽像自己,却和方璐没有半分相像。
    许老爷眉头一皱,当着一众妻妾的面,拉来许牧,问了她的话。小孩子天真无邪、童言无忌,被他问“你娘亲是否想我”时,直接答道:“娘亲说她只喜欢和小牧在一起,不喜欢许府这个大笼子。”
    她这话相当于当众打了许老爷的脸,本来他对方璐还有点若有若无的念想,如今这孩子如此不留情面地指出了自己可笑的留恋,一怒之下将她和她娘亲扔到了下人住的地方,由着她们自生自灭。
    后来,许牧娘亲为了护她,假装自己失踪离开,之后卸下易容的脸皮,生生砸断了自己一只脚,伪装成手脚麻利但受过重伤的侍女,来到许府最脏最破的地方干活,暗暗保护她的孩子。
    这也是许牧为何会记得一张盘中脸皮的原因——那张脸皮就是方璐留给她娘亲的易容物件,娘亲将它卸下后收好,直到再见到方璐时,才拿出了它。
    许牧听她说到这,眸子里忽然蓄起了泪。
    先前两人边说边赶路,此时便已经走到了标县入口的地方。本来她是要直接去衙门的,可这时,她却忽然站定了身子,直直看着石砖地,泪水在眼眶转了转,落了下来。
    风溯知道她回忆起儿时的事情必然会难过,便也没有惊讶,只是收紧了袖下与许牧相握的手。
    标县的市集已有些热闹了,风溯看了看四周,不再继续讲下去,而是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今日不要去衙门了,先回宅子罢。”
    许牧泪珠子又掉了一颗,她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对着风溯喃喃道:“阿溯,小时候的事,我……我都想起来了。”
    是的,上一辈子的事情,她都想起来了。
    许牧泪眼朦胧地看着风溯,眼前突然一黑,猛然倒在风溯怀中,晕了过去。

☆、50|4。02|家

许牧虽是昏过去了,却未躲过潮水般涌来的记忆。那些片段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放着放着,它们就连成了片段,成为了完整的一场段。她明明是昏迷着,回忆起这些后,眼角却开始滴下眼泪。
    坐在她身边的风溯叹了口气,起身打了盆热水,用毛巾轻轻敷着她哭红的眼。
    许牧感受到脸上的温度,微微动了下,并未醒来。在她梦中,此时的她刚被人欺负过。
    又一个石子丢过来后,她抱着头跑到了许府无人前往的一处荒地,刚缩进她常缩的角落,胳膊却突然被人拉了一下。
    “不要打我!”许牧呜咽一声,等了半天都没人打她,只听到一句:“你起不起来?”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抹了把脸,泥土和泪水混在一块,脏兮兮的。
    拉她起来的人面容姣好,亦冰冷如霜。许牧觉得自己大概是惹怒了她,垂下头不敢出声,倒是那人叹了口气,温热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替她擦拭。
    许牧怔了一下,随即抬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直瞅着还有几分稚嫩的风溯。
    眼前这人面上冷,手是热的。许牧又垂下头,想着她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他们倒总会摆出一副与对方交好的样子,背地里谁对谁怎样,她们自己心中最为清楚。
    风溯给她擦干净后,淡淡道:“你被人打怎就不知道还手呢?”
    “还了手,会被打的更惨,”小小的许牧吸了下鼻涕,“而且他们人多,我……我也打不过。”
    “嗤,”风溯抬起了她的下巴,与她对视道:“我每次来你这里,你不是挨打就是被人指使去干活。我说,你比她们干的活多得多了,你怎么知道自己力气不如他们大?说不定啊,你还能打他们个屁滚尿流。”
    她难得说这么多话,许牧的鼻涕几乎要滴了出来,被风溯嫌弃地看了一眼后,她默默吸了回去,道:“我不敢……”
    “那你就等着挨欺负罢。”说完,她就转过了身。
    许牧看她好像生气了,犹豫了下,低头摆弄着手指道:“你是第一次和我说这么多好话的人,大姐姐,谢谢你。”
    风溯又嗤了声,“你还知道这是好话?要不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谁要理你。”话音未落,方璐刚好办完了事,藏在暗处给她打了个手势。
    她对着师父点点头,随后回过头对许牧道:“这个月我可是最后一次看你了,下次再来,你若还是被人欺负,我都要不理你了。”
    许牧被她这么一说,破天荒地起了脾气,“我、我和阿婴可是好朋友!你不理我,我我、我还有她呢!”
    风溯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许牧气呼呼地看着她的背影,等她走远了,她才悄悄笑了下,摸摸自己的脸,又摸摸自己的胳膊。
    好吧,下次她一定会反击的!
    这个大姐姐是她除了杜婴外最好的朋友,虽然她会笑自己、会骂自己,但许牧知道,大姐姐是为了她好。
    她每个月最盼望的两件事,一是娘亲偷偷带她出去吃肉,二是风溯每月来三次许府。对了,还有阿婴来找她的时候。
    她想,如果大姐姐真因为这件事不理她了,她该怎么办呢?
    那一年,她七岁。
    睡梦中的许牧回忆至此,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好像自己真的回到了儿时。风溯见了,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也笑了。
    不过,许牧笑了没多久,眉头又皱了起来。
    说起来,许牧作为许家的三小姐,三岁到七岁时,却都是活在下人房里的。在那里,没有人把她当小姐,她不仅是许府其他公子、小姐欺凌的对象,还是这些真奴才们的使唤丫头。
    小牧长到八岁时,许老爷觉得她是个可以联姻的工具,便又让她入住了小姐们居住的院落。虽是最破烂的一个屋子,可她觉得,自己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至少,她有一点用了,不是吗?
    许牧有了自己的闺房,却没有侍女和婆子。娘亲去做了侍女,这事她是知道的,后来,她在风溯的激将下去找了许老爷,讨了假扮侍女的娘亲来照顾自己。
    如此,方璐和风溯来这里更为容易了,只要她们进了许牧的卧房,那便是安全的。因为,不会有人愿意接近这个落魄三小姐的房子,他们说,这会沾上晦气。
    这样,许牧的日子稍微好过些了,有了风溯的各类刺激,她也总算敢反击回去了。虽说每次反击她都会被打的更惨,可她记得大姐姐第一次看她反击时的笑,无论怎么被打,她都会咬牙挥出自己的小拳头。
    因为……那是大姐姐第一次对她笑。
    小许牧想法比较简单,她觉得,被人欺负顶多身子疼几下,但大姐姐如果不理她了,她会心疼。
    本来,日子如果会这般过下去的话,她的上一世肯定会是另一番模样——说不定,她上辈子就去学武功闯荡江湖了。可是,上辈子的她并没有改变自己什么,她最后还是成为了许府一枚最没有用的棋子,或说是弃子。
    一切都因为十岁那年,她娘亲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她走后,方璐和风溯再也没有来过。重生后,她总以为自己娘亲早就死了,原来,她还活着,她只是出走了。
    许牧记得娘亲是会点功夫的,她总想,是不是娘亲被大姐姐的师父带去学功夫了,等学完功夫,她就回来了。她不敢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毕竟她一直都是娘亲的拖累。可是后来,她谁也没有等到,等到的只是一纸婚书。
    她逐渐被打磨出的菱角,就在等待的时光中,一点点、一点点地消融,最后,她又成了那个可以被人捏圆捏扁的许家废物小姐。她想,娘亲走了,或许就是为了扔下自己这个拖累。
    出嫁的那一天,阴雨绵绵。别家姑娘嫁人,想的都是自己娘亲对自己的嘱托和牵挂。可她坐在轿子里,想着的却是四妹许笙对她说的那些话。
    四妹说,她就是个不给许家长脸的废物。她命自己不准接近吕季,让自己只老老实实待在吕家后院,不准出去惹事。
    可是,吕季是她的夫君啊,她为什么不能接近自己的夫君?就算许笙和他两情相悦,那又怎么样?
    许牧也曾这般阴暗地想过,但是,她后来才明白,许笙告诉她的都是对的,只有这样做,她才不会受多余的苦。
    那天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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