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gl]女神攻略指南-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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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小丫鬟露出更加不解的神情,“小姐是在为黄公子的事情烦恼吗?”
“别跟我提他!”苏蕴不耐烦地挥挥手,提起那个姓黄的她就觉得心烦。
四方楼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情报组织,而原主正是四方楼的二当家; 平时负责待在府里处理各地传来的消息,然后再飞鸽传书给各地分店,以方便贩卖情报。
四方楼的大当家苏琳,同时也是她亲姐姐。前不久苏琳给她谈了一桩婚事,对方是天下第一神医的爱徒黄博易。苏蕴也不知道苏琳是怎么和天下第一神医搭上线的,要知道那位神医的脾气古怪得很,救人与否全凭心情,既非黑道也非白道,很难想象他那样的人居然会愿意和四方楼这样的组织结成姻亲。
自从这桩婚事谈下来之后,那个姓黄的就三天两头跑到府里找她,苏蕴实在是烦不胜烦,今天便干脆以游湖为借口跑出来,省得又被他缠着。
不过真正让苏蕴感到烦恼的,并不是和黄博易的婚事,而是这次的攻略目标,尤珂。
身为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组织二当家,苏蕴不费吹灰之力就查出了尤珂的身份。尤珂是鼎鼎有名的魔教——夜神教教主。
说到夜神教,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部分人听了闻风丧胆,白道中人对她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个魔教头子除之而后快。
事实上,苏蕴对尤珂所知的就只有这么多。
这正是令苏蕴感到最烦恼的地方,尤珂十分神秘,除了夜神教教主的身份之外,其余的情报她一概不知。年龄、性别、相貌、出身全部都是谜团,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尤珂,因为所有见过她的人都已经成为了她的刀下亡魂。
“唉。”想到穿来这里一个多月,却仍旧对尤珂的情报一无所获,苏蕴就忍不住叹气。
两人在翠湖边又待了一会儿,丫鬟抬头看了看天色,提醒道:“小姐,时候不早了,咱们不如打道回府吧。”
苏蕴想了想,点头,“好吧。”
两人回到苏府,管家听说苏蕴回来了便连忙出来迎接,“二小姐。”
“丁叔。”苏蕴笑着朝他打招呼,刚踏进府邸,却忽然停下脚步,“黄公子……”
丁叔会心一笑,马上明白苏蕴的意思,“二小姐放心,黄公子已经走了。”
苏蕴闻言松了一口气,又听丁叔接着道:“大小姐回府了,正在书房里。”
苏蕴双眉轻皱,在心里暗叹一声,刚听完一个好消息,马上就接着一个坏消息了,“我回房换套衣服就过去找她。”
“好的,我去给大小姐通传一声。”丁叔微笑着点点头。
苏蕴微不可闻地抽了抽嘴角。
果然又是苏琳的意思。
除了四方楼的幕后大老板,苏琳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温城第一富商。几年前苏父出外谈生意的时候遭遇事故身亡,他膝下无子,庞大的苏氏家业便由长女苏琳继承。
苏琳当时不过是刚及笄的年纪,既要打理庞大的家业,又要学习掌管四方楼。所幸她头脑聪颖,手段高强,不但从众多虎视眈眈的门派之中保住了四方楼,还把苏家家业和它经营得蒸蒸日上。
不过也正是因为苏琳的能干,惹来了不少叔父的非议。
苏琳再能干也是个姑娘家,终究是要嫁人的,比起操心苏家的生意,她更加应该操心一下自己的婚事,毕竟她今年已经二十有五,要搁在寻常人家,都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亲娘了。
苏琳听着那些叔父念念叨叨,低头默不作声,心里却清楚得很。那些叔父嘴上说着担心她的亲事,实际上他们不过是想要瓜分苏家的财产,所以才一天到晚催促她和苏蕴尽快出嫁。
苏琳明白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所以她从来没有向外人提及过自己是四方楼的幕后老板,近年来更是越发低调,不但把部分家业交给了苏蕴处理,还让苏蕴在四方楼里担任情报处理的重要职务。
那些江湖中人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四方楼的幕后大老板居然会是温城第一富商。
苏蕴对她的行为深表认同,不暴露身份就不会惹来危险,最起码不会有仇家找上门来。要知道四方楼一边挖别人的隐私一边倒卖情报,一年到头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江湖中人。
换了套干净的衣裳,苏蕴来到苏琳的书房前,轻轻敲门,“大姐,是我。”
“进来。”
苏蕴推门走进书房,苏琳的书房十分简朴,有如她沉稳内敛的性子,没有太多的装饰物,简简单单。
苏琳正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看见苏蕴进来,手上的毛笔也没有搁下,继续在纸上飞舞。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听说你今天出府了?”
“是啊,待在府里闷得慌,便到外头去走走。”苏蕴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脸不红气不喘地撒谎。
苏琳抬眸瞥她一眼,明知故问,“是府里让你闷得慌还是黄公子让你闷得慌?”
苏蕴撇了撇嘴巴,一脸不高兴,“我不想和他成亲。”
“黄公子是个好对象。”
“既然是个好对象,你怎么不和他成亲?”
苏琳脸色微微一沉,搁下了手中的毛笔。
苏蕴看她脸色不对,连忙挥手赔笑,“我开玩笑的。”
她眼尖地注意到书桌边上放着两张书信,正是四方楼的鸟盏,上面没有苏琳批阅过的痕迹。苏蕴大致地快速看了两眼,马上明白过来苏琳为何要单独把它们拿开,因为这两张鸟盏要买的都是关于夜神教教主尤珂的情报。
“这次派去夜神教的燕子还是有去无回?”
燕子是四方楼探子的代称,如果有顾客来向他们购买特定人物的情报,他们就会派出燕子潜入查探。而鸟盏,则是一种特殊的信函,如果有人想买特别重要或是特定人物的情报,他们就会把写有价码和目标的书信放在四方楼的鸟笼里,然后再统一交给苏琳批阅,审核这桩生意值不值得做。
这么多年来,他们派去夜神教的燕子从来都是有去无回,足以可见尤珂有多么可怕。
苏琳默不作声地把那两张鸟盏折起来放进抽屉里,“明天我会让人把这两张鸟盏退回去的。”
苏蕴眉头轻皱,担心地道:“可是这样做对咱们四方楼的声誉不是太好。”
“虽非良策,也非下策。”苏琳不为所动,“这些年来夜神教让咱们赔了多少的燕子,我可不想再继续在他们身上白费功夫。”
“可是……”
苏蕴还想继续说服她,苏琳却随手拿起一叠鸟盏打断她的话,“好了,这堆鸟盏我已经审核完,手头上有情报的尽快回复,剩下的再交回来给我吧。”
苏蕴接过鸟盏,在心里暗叹一口气,想要说服苏琳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知道了。”
“没什么事你就回房去吧。”苏琳低头继续处理其他业务,不打算继续和苏蕴聊下去。
☆、抱紧教主粗大腿
过了几天; 苏蕴又收到了关于尤珂的鸟盏; 有一位客人表示愿意出高价买下所有关于尤珂的资料; 而且价钱还高得令人咋舌。
在商言商; 苏琳不可能白白放着这么多钱不赚,于是苏蕴想了想; 决定再和苏琳探讨一下继续派燕子潜入夜神教的事情。
到了晚饭时间,正好苏琳也在; 苏蕴便借机提起这件事情; “姐; 今天楼里送来的鸟盏你看了吗?”
“还没有。”苏琳眉头轻蹙,似乎有烦心事; “燕城那边的商铺和当地府衙起了点争执; 我怕会出事,明天可能要去燕城跑一趟。楼里的事情我最近大概是没空处理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苏琳对苏蕴还是挺信任的; 再加上江湖最近没有什么大动静,楼里的事情也不多; 苏蕴应该可以处理过来。
苏蕴眼珠子一转; 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反正苏琳让她自己看着办; 换言之等苏琳走了以后,她想干啥就能干啥了。
“你忽然问我看了今天的鸟盏没有,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苏琳忽然问道。
“没有,只是我看今天的鸟盏上面没有的你批阅,好奇问一下而已。”苏蕴扒着饭; 自然地道。
“是吗?”苏琳挑眉,早就已经看穿了苏蕴打的小算盘,直接道破,“今天的鸟盏我是没看过,不过尤珂的事情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已经吩咐了楼里的燕子,禁止他们再潜入夜神教。”
“姐!”苏蕴又气又无奈,偏偏还不能说出真正的动机,“你知道那个客人出了多高的价钱吗!”
“那你知道为了尤珂咱们楼里已经赔了多少燕子吗?”苏琳不为所动,继续道:“你涉世未深,不知道夜神教有多么可怕,就连白道四大门派都要对它忌惮三分。你一直纠缠着尤珂不放,是想让四方楼毁在那个大魔头的手里吗?”
苏蕴气得别开脸,偏偏又无法反驳苏琳的话。
培养一只燕子并非易事,不但要投入金钱,还需要大量的时间,苏琳可不认为这是一笔赚钱的买卖。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管家识相地退到门外,生怕这两姐妹再吵起来会殃及他这一条无辜的池鱼。
吃完晚饭,两人不欢而散。
苏蕴回到房中打坐,思来想去却依旧目前的情况束手无策。最终她无奈地长叹一声,决定不再杀死自己的脑细胞,早早去洗澡睡觉。
半夜,苏蕴在睡梦中朦朦胧胧听见了一阵细微的声响。
起初她不以为然,以为只是微风吹动窗户发出的声音,直到她感觉有人正在靠近自己,这才猛然从梦中惊醒。
苏蕴睁开双眼,困意顿时退了不少,她刚想坐起来,脖子上就传来了一抹金属的凉意,让她立刻不敢动弹。
“别出声,不然我就杀了你。”那是一道低沉的男声,带着点奇怪的沙哑,像是在隐忍着痛意。
屋子里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苏蕴看不清对方的身影相貌,不敢轻举妄动,为了自己的小命连忙应道:“你放心,我不会喊人来的。”
她一边说话,一边推测对方的来意。苏家是温城第一富商,想要绑架她们姐妹俩的人的确不少,府里的护院武功不弱,一般的鼠窃狗盗可闯不进来。这黑衣人能够闯进她的房间却不惊动任何护院,武功肯定不弱,看他似乎还受了伤,应该不是冲着她来的。
苏蕴脑子飞速转动,还不忘装出害怕不已的样子,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闯进我的房间想要干什么?”
黑衣人没有回话,他随手从怀中拿出手帕想要把苏蕴的嘴巴堵上,忽然之间只听他闷哼一声,倒向床上压住了苏蕴的双腿。
苏蕴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把他踹开,小腿却在此时感到了一股女性独有的熟悉柔软触感,令她顿时愣了一下。
伤口传来的痛意让黑衣人不支倒下,他倒吸一口气,刚才明明还是男人的声音,这会儿却忽然变成了娇滴滴的女儿家声音。
苏蕴犹豫了一下,伸手想要把他从自己的腿上扶起,漆黑之中不小心摸到了他纤细的腰间,顿时感到一阵温热且粘稠的湿意。
她的眉头轻皱一下,小心翼翼地放到鼻子底下嗅了一下,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令她立刻皱起了清秀的小脸。
“喂……你没事吧?”苏蕴用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生怕他会就这样死在自己腿上。
半晌,黑衣人闷哼了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颤颤巍巍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倚在床尾传出粗重的呼吸声。
“你伤得这么严重,还是赶快去找个大夫看看吧。”苏蕴眉头皱得死紧,听他的喘气声就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她还真是担心他活不活得过今天晚上。
“你要一直待在这里吗?”苏蕴看他没有回答,又问道。
无论苏蕴向黑衣人提问什么问题,回答她的都只有对方粗重的呼吸声。
苏蕴忽然想起自己的衣柜里还有瓶金创药,便打算下床给他拿来。
黑衣人察觉苏蕴想要下床,以为她是想喊人来,马上捉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动作,“别乱动,不然我就杀了你!”
和刚才那把低沉沙哑的男声不同,这是一把清亮的女声,有如炎炎夏日里的潺潺流水,沁人心脾,只可惜她现在身受重伤,语气虽然强装凶狠,仔细听却能听出一股软绵绵的无力。
就如同苏蕴在心底暗暗猜测的一样,这位黑衣人果然是个女儿身。穿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苏蕴对那些奇奇怪怪的江湖之术多少也有些耳闻,她猜这位黑衣人一定是个易容术的高手,能够随意变换自己的声音来迷惑别人,估计这会儿是真的撑不住了才会露出原本的声音。
苏蕴在她手背上拍了拍,“你放心,我不是要喊人进来,我只是想起衣柜里有一瓶金创药,应该能帮上忙,想给你拿过来而已。”
黑衣人没有出声,似乎是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