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要宠妻-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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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岳如心推门看到这一幕,急忙用手蒙了眼睛。“哎哟!我可什么都没看到。你们小两口怎么还不回家啊?”她嘴上说什么都没看到,声音却极大,引来不少围观群众。
顾离和秦栖两人急忙松手,秦栖的脸更红了。她在顾离面前如何大胆那都是因为没有旁人。在外人面前,她还是很害羞滴。
关键时刻还是顾离比较生猛,起身挡在门前,笑看着众人。那瞬间降下来的温度把围观群众都冻跑了。“心姨,你这是成心的?”顾离问。
“人哪,多经历几回脸皮就厚了。”岳如心的心情极好,说完眨眨眼,哼着小曲儿就走了。
“走了啊?”秦栖的小脑袋从顾离身后探了出来,见所有人都走了,她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
“惹了祸还笑!”顾离故作凶恶,结果被秦栖歪着头看自己的那种萌萌的表情逗得破功。“走了,该回府了。”
“好。”秦栖乖巧地拉着顾离的手往外走。
前面的客人此刻还在,岳如心怕她们两人出去会招惹什么麻烦,便安排两人走了后门。从心月坊后门出来是一条窄巷,此时安静得很。
两人拉着手走在漆黑的巷子里,顾离问:“怕不怕?”
秦栖摇头。“我才不怕呢。有离姐姐保护我。”她感觉好骄傲呢。
巷子不长,两人已经重新走回到心月坊所在的大街上。这个时间心月坊外面不时有人进出,见到这样两个姑娘,尤其是顾离,已经有几个人停住了脚步。
顾离只是淡淡扫了几人一眼,便拉着秦栖继续往外走。却见一人道:“两位可是心月坊的姑娘?”
“不是。”顾离吐出两个字,脚步都未停。
“她胡说!”有一个刚从心月坊中出来的男人道:“她们就是坊里的姑娘!”那人指着秦栖继续道:“她方才还在演奏曲子呢。”
秦栖拉着顾离的手握紧了。顾离低头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听了方才那人的话,几个男人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两位姑娘,大晚上的打算去哪啊?”
顾离拦在秦栖面前。“就算我们是心月坊的人,你们又想怎么样?”她记得听岳如心说过,坊里的姑娘就算陪酒也是完全出于自愿。有岳如心护着,没人能强迫姑娘们做不愿意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思凡投的地雷,爱你们~~~
每周换榜的时候都无心码字,╮( ̄▽ ̄〃)╭
第47章 动手
听了顾离的话; 一个男人笑道:“姑娘; 在乐坊里讨生活不容易。”他拿出一张银票道:“只要你陪大爷我喝喝酒; 这张五十两的银票就归你了。”
顾离眨了一下眼; “我们还有事,无法奉陪。”她实在不想给岳如心惹麻烦; 只能耐着性子。
那男人听了继续笑道:“怎么?嫌少?那再加五十两如何?”说着就要再掏银票。
真是钱多把脑子烧坏了!顾离心中暗骂。
“不必了,公子要听曲进里面去听; 不要在这纠缠了。”顾离说着指尖一道寒冰真气袭向男人的膝盖。男人还想纠缠; 却感觉膝盖上一凉; 人没站住直接跪在地上。
秦栖知道是顾离出手了,笑道:“公子免礼。”
“你们!”那人无端出了丑; 又被秦栖出言讥讽; 恼羞成怒。站起身就要追过来。
顾离伸手拦了一下,冷下脸道:“这位公子,我已经一再忍让。你若再敢往前一步; 别怪我手下无情!”
男人被顾离身上泛起的冷冽寒意吓住,站在原地没再动弹。顾离见此人听劝; 也不再多说什么; 带着秦栖离开了。
回去的街道上; 人已经越来越少。秦栖摇了摇顾离的手,“离姐姐,栖栖走不动了。”
顾离看她那可怜的小模样,心里就是软软的。她走到秦栖身前,弯腰道:“我背你。”
秦栖长这么大还没被一个女人背过。听了这话瞪大了眼睛。“栖栖很重的。”
顾离回头; “难道要我抱你回去?”
秦栖这才意识到平时顾离经常拎着她走来走去的。显然自己这点体重对于顾离来说不算什么。想到此,她往顾离背上一伏,人已经被顾离背了起来。
顾离背上背了一个人也没增加多少负担,脚步依旧稳定,速度反而比之前加快了很多。之前她为了配合秦栖,不能快走。现在没有了顾忌,实在快多了。
秦栖在顾离背上也不老实,两条小腿一摇一晃的。“离姐姐对栖栖真好!”秦栖对于顾离永远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
长公主府,对于秦栖的晚归长公主居然完全不在意。秦文博好奇:“公主如今可是放心了。”
“有离儿在,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长公主放下手中的书,“我这些年担惊受怕,唯恐栖栖什么时候就会因为毒发而去了。如今终于可以放心了。栖栖的未来,也许没有我们,但是会有离儿陪着她。”
对于长公主的这种变化,秦文博是乐见其成的。别人也许不知道,他却知道自从秦栖出生,长公主就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偏偏为了让秦栖快乐地成长,长公主还要压抑住自己的担心不让秦栖知道。个中苦楚,也唯有他这个丈夫能够体会。
“下个月栖栖就及笄了,皇上有没有旨意下来?”寻常小姐的及笄礼都是家中大事,何况是秦栖这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正允帝一早就说了秦栖的及笄礼他要亲自安排,要在皇宫里举办。
“皇兄说了会在皇宫里办,但是也不告诉我具体怎么办,只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长公主无奈地说。自己这个亲哥哥也是玩心大,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搞什么惊喜?
“行吧。”秦文博一点都不意外。
“国公府那边什么意思?”长公主自然要顾及婆家的意思。
“娘说了,如果栖栖的及笄礼在皇宫里办,国公府就只办家宴,不再另请人了。”显然秦栖的及笄礼牵动了很多人,这位奉安郡主的受宠程度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夫妻俩讨论着,门上来回话,说顾离和秦栖回来了。两人抬头,就见秦栖走进来,身后跟着顾离。
“栖栖和离姐姐来给爹娘请安了!”秦栖施了一礼后,就笑着过来抱住长公主,“娘,今天我在心月坊弹了古筝。有位好厉害的前辈说我弹得很好呢。”
秦栖孩子心性,有什么新鲜事总要和爹娘说说。顾离也给二人请了安,默默站在一旁。
长公主道:“离儿,你快坐。累坏了吧?”
顾离不解。秦文博解释道:“你们没坐马车出去。栖栖走不了那么久的路,回来的时候想必要麻烦你吧。”
秦栖有些不好意思。“是离姐姐背我回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长公主戳着女儿的头,“下次让车夫赶着车出去。就算你不坐也让车夫候着,免得麻烦离儿。”
“好嘛。”秦栖低下头,宛如做错事一般。
顾离见状急忙道:“没事的。”
有人帮忙说话,秦栖立刻硬气起来,“娘,栖栖被人夸奖了呢。”
“小时候你学乐器就不上心,这会儿还能被厉害的人物夸奖?”长公主有些不信。
“是真的,是真的!”秦栖拉着长公主的胳膊撒娇。“离姐姐可以证明的!”
“是真的。我们在心月坊遇到云国皇宫中的习之瑶,她让栖栖参加了心月坊的整个合奏。”望着秦栖那期待的小眼神,顾离少不得也得开口帮忙作证了。
“习之瑶?”长公主居然也听说过。“我听说为了教导公主们的乐器技巧,皇兄特意派人去别国请了个大师回来。莫不就是她?”
这些事就和顾离无关了。她看时间不早,拉着秦栖回了康园。
“咱们家栖栖啊,就是个缠人的小猫。你看离儿一个眼神过去,她就老老实实地跟着走了。”秦文博笑着摇头。
“这叫‘一物降一物’。”长公主附和着。
如此又过了几天,顾浩之因为在一件案子上出了纰漏,被正允帝早朝时当面斥责。顾家一向注重名声,如此的斥责,给了顾浩之好大一个没脸。他回到府内,把自己关进书房就不再出来了。
顾英在国子监读书,消息比较灵通。他下学后回家见父亲一直在书房,也不敢轻易去打扰,只好去了后院。
武思然担惊受怕过了一段时间,但是顾离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武思然的心多少放下来一些。听顾英讲了早朝时的事,她的脸色极为难看。“就算你爹公务上犯了小错,皇上多半不会当着群臣的面斥责他。如此做,显然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她毕竟是武宁侯府出身,对于前朝的事情多少懂一些。若真是因为公务上的事,她并不担心。可思及皇上这么做背后的用意,她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顾家一向规矩行事,并无大错。最近一段时间唯一进退有些失度的就是顾离的事。可是如今人都不在府上了,皇上还能挑出什么错?武思然知道顾离没有将她下毒买凶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不会是斥责这么简单了。
顾离究竟要如何?皇上又是什么意思呢?武思然陷入沉思。她自己想不出来,只能递了牌子进宫去问问武贤妃。武贤妃不知道妹妹下毒买凶的事,也没有和她一同猜测皇帝的心思,却告诉她瑞王不肯娶顾茵的决定。
“为什么?难道瑞王还想着顾离?”两姊妹说话没那么多顾忌,武思然直接问了出来。
武贤妃叹了口气。“顾离已经是郡主,杰儿明白没有正妃的名分娶不了她,却也不愿意委屈了茵儿。妹妹,顾家门第高,可是因为顾离府上出了几次事,如今老夫人病重,你们老爷也被皇上斥责,这都是危险的信号。本宫劝你不要眼光那么高,找个殷实本分的人家,能一辈子对茵儿好的才是最重要。”
武贤妃也算苦口婆心,武思然却完全听不进去。她认为就是顾离占了瑞王的心,夺走了原本属于顾茵的侧妃之位。夺走了却又丢掉,害得顾茵想嫁也嫁不成,这才是最让她痛恨的地方。不得不说,武思然已经被顾离强大的存在感迷失了心智。
“此事……真的毫无转寰的余地了吗?”武思然还想为女儿最后争取一下。
武贤妃摇摇头。“杰儿是个有主见的。作为他的母妃,我必须遵从他的意思。”
“我明白了。”武思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却听到了最不想要的答案。心中失望的同时不免也开始对瑞王有些恼恨起来。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给他他不要,偏去喜欢一个野丫头。谁是亲表妹不知道吗?喜欢一个下贱胚子,将来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个下贱胚子!
带着一肚子气回府的武思然被顾茵看了出来。问明原因后,顾茵难免伤心。她一向自视甚高,觉得以自己的样貌,门第,才艺嫁入公侯之家都算委屈了。她一心一意心仪的表哥瑞王,如今却连一个侧妃的名分都不愿意给她。
“娘,女儿真的……这么不好吗?”顾茵第一次开始自我怀疑。
“怎么会呢?”武思然心疼地抱着女儿,“我的茵儿是京城里最好的女子。瑞王是被顾离那个野丫头迷了心窍,否则怎么会看不见你呢?”
顾茵心里自然也是怨恨顾离的。可是怨恨了又能怎么样呢?顾离已经是皇上钦封的遂安郡主,身份和自己已经大有不同。纵然顾离只是个乐坊卖艺的女人所生又如何?天家恩德,就是能让一个卑贱女子成为人人仰望的郡主。
“茵儿,你怎么了?”武思然看着顾茵默不作声地转身,担心地问道。
“娘,女儿累了,先回房休息了。”顾茵没有了平日里的生气,当天就病了。相思成疾,这一病就是来势汹汹。
武思然知道女儿的心病,派了顾英去请瑞王。瑞王也明白这件事都是因自己而起,但是他却不能去顾家。他是断不会娶顾茵的,为什么还要给人希望?
顾茵的病药石罔效,眼看着一个好好的女儿已经瘦得没了人形。武思然亲自去了瑞王府。在瑞王面前又是哭又是求,终于让瑞王来见了顾茵一面。
心病唯有心药可医。瑞王也不知道和顾茵说了什么,顾茵的病竟然渐渐有了好转。这过程说来复杂,却只有短短十几日的时间。而这期间,顾离也收到了顾家的帖子,请她去看看顾茵。顾离将帖子随手塞给江米,“扔了吧。”
又到月末,是秦家女眷出门去城外的寺庙上香的日子。这次女眷中多出了顾离的身影。
秦家女眷出门有十来辆马车,真可谓浩浩荡荡。顾离和秦栖坐在一辆马车里,四米在另一辆马车里。没有碍眼的丫头,秦栖可就不老实了。扑在顾离身上滚来滚去。
“你一会儿可是要见人的。”顾离不为所动,只是也不阻止,任由秦栖在自己身上胡闹。
秦栖抬头,瞪着顾离的模样像极了家里的紫豆。顾离的双手撑在秦栖腋下,一用力将她抱起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