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狼-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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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些不是重点。”女生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一句话换不换?”
“这么变态的老师,期末肯定得挂吧!”凌雪霁瑟瑟发抖抱住自己。
女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NONONO,那个老师变态倒是变态,但是期末不慌。她说了只要考勤一次不落,期末论文都不用写,直接免考通过~”
凌雪霁闻言当机立断,“换!”
次日选修课前五分钟,凌雪霁就站在选修教室的门口捏着不属于她的学生证,看着走廊的栏杆发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是平常的一节课,怎么就期待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说是因为她找到了比去图书馆更有效学习夏朝历史的方法——上选修课?
凌雪霁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明明这个方法更不适合她!!
“老师好。”
“老师我们今天没有迟到!铃声还没响!”
“老师好老师好,哎哟你们快点进去!!!”
凌雪霁闻言意识到要上课了,忙转过头去正巧对上了一双不知道注视了她多久的眼睛。那双眼睛形状柔美,原是温润的,却偏偏透出一股子狐狸似的狡黠,透明的镜片没有遮挡住眸中的神采,反而还添上了一抹不一样的气质。不仅如此,这双眼睛还正笑眯眯的注视着自己,琥珀似的瞳在夜色下漂亮的像两块掺了星子的琉璃,映照出似真似幻的情愫。
“老……老师好。”
抱着教案的任课老师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什么。
凌雪霁醒悟过来,这个选修课是要出示学生证记考勤的,于是她连忙递上舍友的学生证,一脸接受祖/国/检/阅的肃穆神圣外加紧张。
两根修长白净的手指从她手中抽走了那本学生证拿到面前轻轻抖开,凌雪霁等了半天不见回应,悄悄抬眼去看,却见那个老师手里举着学生证,眼睛却一直含着笑意注视着自己,发现自己看过来,这才轻笑一下低头去看学生证。她略微低头的样子很好看,镜腿上悬着垂至肩膀的细链,那细链子随着她微微侧颜小幅度的荡了一下,凌雪霁只觉得这一下简直就像荡在自己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注意到细链才发现,原来那副金丝边眼镜上,还镶着两颗极其珍稀的紫钻。世界上唯二发现的两块紫钻叫什么名来着?这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吗?会不会是染色的啊……凌雪霁还迷失在镜腿上镶嵌的紫钻里的时候,就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降在自己头顶。
“你知道帮人代课的下场是什么吗?”
凌雪霁猛地一震,按理说她和舍友五官类型还蛮接近的,额前刘海剪得也是同一款,今天还特意梳了个相同的发型,加上学生证上丑不死你不要钱的抽象派艺术照,能认出来才有鬼吧!!!
但是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还是要心虚一下的,“我……我错了老师。”
“学生证没收。”
“诶?!!不不要啊,这个不是我的学生证啊!”凌雪霁出口便慌了,果然见到那个女老师弯下腰来,笑的跟个狐狸似的。
“哦,不是你的?”
“嗯……”凌雪霁像一只蔫了的茄子。
突然她感到耳朵一热,竟然是那个老师凑到了自己耳边,还在不停的往上面喷热气。她的心乱极了,姐姐姐姐说师生恋是要扣学分的呀!不对她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你是喜欢我的课,特意换来的?”
凌雪霁惊呆了,这个老师果然是个变态!而自己脱口而出的回答简直令她无地自容。
“是……是的。”啊!什么鬼!这是什么回答!难道自己也成了个变态吗!
那个女老师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将学生证还给她,径自往教室走了两步,发现她没有跟上来逐而回头疑惑,“今天上课铃不会响,不代表我不会扣你考勤。”
“!!”凌雪霁忙跟上两步,却发现那个女老师堵在教室门口也不进去也不出来,“老师你?”
“你第一回 来上我的课,我怎么也得自我介绍一下。”那女老师抬手扶了扶镜腿,将垂到身前的青丝拢到耳后,凌雪霁莫名感觉到了一种郑重的感觉,也不自禁站直了身体。
“我姓曲,单名一个荃字。”
凌雪霁猛地一震,“曲……”
话音未完,就被人截断。那人笑的明眸生灿,对着她伸出手来,琥珀似的瞳映照出再也藏不住的怀念和深情。
“初次见面,三生有幸。”
第一百七十一章 间谍密报
凌秋泛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等贺游天满身鲜血的过来找她时她才发现; 原来自己已经落入了敌军的视野之中。
“凌姐姐你没事吧!我刚刚回去半路上就遇见南疆兵了。我滴个乖乖是个难应付的!差点把我这双手臂给废了!”
贺游天借着月光看到眼前景象时差点没滚下山去; 他连步带跑的来到凌秋泛面前拉起她的手检查一番!边检查边急得快哭了; “凌姐姐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走开的!我; 嗨呀真是气人!”
“我; 我没事。”凌秋泛说出的话音几乎是颤抖的,她紧紧抓着贺游天的手; 强力撑着自己的身体,“你能陪我坐一会吗?”
贺游天本想拒绝; 因为这里已经暴露如果继续待下去实在是太危险了。但是当他看到凌秋泛的神情时蓦地心软下来。“好; 凌姐姐你放心我就在这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置身险境了!”
凌秋泛坐在地上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她也看到了贺游天的一身血迹,想到因为自己执意在此才给贺游天带来危机也是愧疚不已,“贺小将军; 你,你没事吧?”
“放心吧我没受伤; 这些都是那个南疆军的血。”贺游天摆摆手; 柔声对凌秋泛道。
“这里,怎么会被人发现的?”凌秋泛声音仍旧有些发虚; 不过明显已经开始沉着下来,认真思考自己位置暴露的可能性。
贺游天此时也冷静下来了,他略微思索了下说道:“应该不是我们的地点被人发现,这俩人可能是敌方那边派来和安插在我军阵中的卧底通风报信的探子。”
“什么?岳雁阵中有卧底?”凌秋泛满脸惊惶; “你确定吗?”
“是与不是!一搜便知。”
两人将两具尸体并在一处查看,除了凌秋泛那边那个尸体的头实在不知道滚到了哪里,贺游天那边那具虽然双臂被砍断,但好歹拼拼凑凑也算完整。不过幸好密探们都不会用脑袋藏密信,二人很快就从密探的尸体上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果然是……”
凌秋泛看着贺游天手中拇指粗的木桶和里面展开后被卷成一条线的细绢密函,突然觉得这一遭惊魂也算值得。
“太好了凌姐姐,太好了!”贺游天看完密函后兴奋的拉着凌秋泛道:“幸好我们遇到了这个,这封信要是被传到目标人手中,我军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
第一百七十二章 仿字绝技
贺游天兴奋的拉着凌秋泛解释了一大通,其中内容凌秋泛听得不是很明白; 但大致意思还算了解清楚。若非是他们阴差阳错截下的这封密函; 明日数千将士就要掉入南疆军给他们设的陷阱里。凌秋泛此来只是为了想要远远的看一眼危岳雁; 京中传言已经妖魔化; 坐在家中揣着一颗心上下颠簸还不如亲赴南疆一探究竟。远没有想过; 自己竟然也能在战事上为她贡献一些帮助。
“我现在就放消息给广漠,让他晚间来取一趟!”
贺游天说着就往外头去; 凌秋泛心情也抑制不住的雀跃,她跟着贺游天跑到外头; 贺游天在一旁蹲着处理密哨; 凌秋泛则坐在旁边一处石头上月色洒了她一身。
左胸肋骨下传来有力的搏动,远方是繁星万点千帐灯。此时她与危岳雁相隔数千里远; 两颗心的距离却比从前寸步不离相守同一屋檐下时,还要紧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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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将帐中,危岳雁看完秦广漠带来的密函; 高兴地连说了三个“好”。
“这人是谁?快将他请入营中,我定要重谢!”
秦广漠摸了摸鼻子; “重谢就不必了; 这人不是谁,就我媳妇游天呗。”
事实当然不仅仅是贺游天; 还有凌秋泛。但因为凌秋泛不愿危岳雁知道自己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从而分心,所以再三请求秦广漠不要将自己的下落说出来。秦广漠性子直率哪里忍得了这等弯弯绕绕的,只能尽快转移话题,要是再说下去保不齐自己这张嘴什么时候会漏点什么出来。
“游天从金陵过来了; 就在咱前头那片山上的密林里头住着,随时接应咱。”
危岳雁送了他一个白眼,“接应咱们?就他一人还接应咱?你这话说出去不怕他锤死你啊。”危岳雁说着走到一旁悬挂的火把边上,将手里看完的密函裁成上下两段,一段捏在指间,另一段放到火把上引燃,看着火舌舔舐上纯白的细绢冒出浓郁黑烟,眼神也变得有些晦涩不明。
“广漠,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京里出了什么事了?”
秦广漠心惊于危岳雁的敏感,京中情况他听凌秋泛说过,恶劣程度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他看着危岳雁左肩上仍旧在汩汩往外冒血水渗透绷带的伤处,很想直接就把这些通通告诉危岳雁,他们在前线卖命,金陵里头那些万恶不赦的官宦却在用自己险恶内心往他们身上编排!其心可诛,依律当杀!
但是他又不敢将这些事告诉危岳雁,危岳雁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眉梢眼角俱是疲态,像一竿子在风里摇晃的青竹,虽知其韧百摧难折,却也心疼的不愿再往上头施一分力,即便是那四方风雪中千万分之一,都是万劫难赎的重罪。
秦广漠刚要开口,却听危岳雁笑了一声低下头去,摆了摆手。
“罢了你也不必说,京里现在什么情况怕是想也能想到。”烛火映照下更显得她的唇苍白干涸,一脸疲惫,“当年三违君命满朝风雨时,就见识过那帮言官的本事,想来现在也差不多。”
秦广漠心脏抽了抽上前一步,“雁子你听我说……”
他本是想说些宽慰好友的话,哪想危岳雁已经自主换了话题,不愿再在京中那些令人恼怒的事情里头多做纠缠。
“广漠,游天来一趟不容易,那片密林太过危险,把人接营中来吧。”
“不可。”秦广漠断然拒绝,“现在情形太乱,游天不是奉君命来的,况有扬子溯还在营里,这事情说大不大,可若要往大了整却是再容易不过。”
危岳雁点头,“也是。”说完她将手里剩下的一半细绢展开,正凝思时突然营帐外有人火急火燎的求见。
“报将军!!大事不好,虞先生在帐中遇刺了!!”
“什么!”危岳雁霍然起身,旋即将密函在拳头里收紧快步往外走,秦广漠紧随其后,那名士兵也快步跟在危岳雁身后继续将事情详细告知。
等危岳雁到时,那位虞先生已经血尽而亡,活生生演绎了何为书生薄命。危岳雁怒不可遏,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丢到了煮着冰块的油锅里,一面灼人火气压在胸口无处发泄,背后脊椎却传来丝丝入骨的寒凉。捂着密函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关节爆出骇人的青白,发出骨节摩擦的声响。
原来这军营中的鬼,比她预估的还要多太多。
这位虞先生是危岳雁每次出征都随行的幕僚之一,幕僚不同于首席军师,而且文人身子骨本就弱,因战中操劳暴病而亡,或退一万步来讲,遭遇今日这等遇刺的情况都是常理之中。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名虞先生别的才华没有,让危岳雁如此器重他的原因,是因为他有一门神乎其神的——
仿字绝技。
无论是大夏的府兵制,还是像南疆这种传统军队编制,间谍密探都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的。往来机密要件数不胜数,若能机缘巧合抓到一二,也只能对着那封昭然若揭的密函干瞪眼。但如果谁的麾下有一名能够仿字的高人,那就等于占据了制高点,拥有了间谍战中的大优势。
这封密函才刚刚收到她手中,她才刚起掉包密函的念头,转眼仿字的幕僚就被人刺杀在自己的帐中,这不由得她不多想。
危岳雁当众下令彻查此事,但她与秦广漠都知道,这个凶手几乎毫无悬念。但是巧合也好,费心算计也罢,眼下思考清楚这封密函该如何处理才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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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秋泛本在山洞中休息,一晚上的惊心动魄加上连日来的水土不服让她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贺游天已经尽力放轻声音,但是举动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失眠的凌秋泛耳中听起来清晰无比。
“凌姐姐你还没睡熟啊?”见到凌秋泛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一旁对着密信发愁的贺游天愣了下,转头去把火堆燃起,潮湿阴冷的山洞里终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