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致命吸引-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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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性感。
但不是俗的那种。
但那点意味在耳语的时候温柔回头,卸下了那股高高在上,变成情人的呢喃。
孔一棠的心砰砰砰地跳,那个被应昭捧着脸甚至还被应昭耳语的男的太讨厌了!
她怎么做这个动作这么行云流水!
还跟之前在片场跟乔含音那个还不一样!这个更……
「卡,收工!」
应昭回过神,一边的蒋豆豆赶紧给她披上外套,这个系列最后一个颜色算是拍完了,进度是完成了,她松了一口气,扶了一把跪了有点久的男孩,男孩今年刚二十,据说是平模,本来这个特写不是他的,另一个实在是木得有点吓人,最后才换。
「啊谢谢您!」
少年人身材相当好,就是脸蛋的棱角还不是很锋利,笑起来的时候腼腆得很,脸还有点红。
应昭:「快去换衣服吧,等会冻着了。」
她裹了裹自己的衣服,冲对方笑了一下,走到外面看了一下刚才拍的,听导演说很好了之后才松了口气。
毕竟前两天她被骂得有点惨。
□□这类的角色她没演过几回,话剧表演的时候虽然风格多变,但始终还是有点难以突破。
现在也是,她琢磨着要不要突破一下,换个刺激点的角色?
还在沉思,小助理小声的喊了声:「应姐……」
指了指门边当壁花的棠总。
应昭看到孔一棠,马上就笑了。
现在收工这里人来人往的,她家棠总有点过于小只,站在那儿真的难以发现。
「怎么来了?吃饭了么?」
孔一棠的目光先是落到对方的嘴唇,再然后别开,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吃了。」
才怪。
「假的吧?」
「你怎么知道……」
应昭伸手揉了一下对方的头发,「我猜的。」
孔一棠:「……」
等全部弄完后应昭让蒋豆豆和顾正川先回去了,她跟孔一棠走,在外面吃点就回家去。
棠总找的地方都是相当高级的地儿,应昭虽然不太习惯,但还是没反对,毕竟上次在电影院不仅吓到了孔一棠,也吓到了她,她生怕孔一棠有个三长两短,干脆找个干净私密的地儿。
又是新的一年,听说东北的雪都厚实得可怕了,京城今年倒是不怎么给力,昨天小气吧唧地下了一点,现在倒是纷纷扬扬地来了。
路上车还挺多,人行道成群结队的小孩也有,还有来不及带伞的骑自行车的,红灯停下的时候一个劲儿地哈气暖手。
「你这有伞么?」
和孔一棠一块坐后座的应昭问。
「有,」孔一棠看了眼窗外,然后伸手往后,从抱枕后面掏出了一把折伞,居然还是新的,「应该是上回有个投资方送的,也一直没拿回家。」
「那给我吧。」
孔一棠有点奇怪:「等会直接开到地下停车场就好,不用打伞的。」
「我知道,送把伞,不介意吧?那个男孩,刚才那个。」
孔一棠看了一眼,红灯很长,她的车准备右转,旁边就是一辆小蓝车,骑车都是个男的,穿着件外套,一只脚踩着踏板一只脚踩在地上,搓手哈气,雪片挺大的,远处都是湿漉漉一片。
应昭开了车窗,嗨了一声。
那个少年转头,有点诧异,喊了声应姐。
应昭把伞递过去,「别着凉了,今天拍了这么久我都有点受不了。」
她说话真的很温和,虽然她对谁都这样,孔一棠还是不爽。
少年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伞,应昭也没问他为什么不打个车,一绿灯,车就先开走了。
关上窗,应昭看了眼孔一棠发现对方果然鼻孔朝天,感受到她的目光马上换了个表情。
「生气啦?」
「哪有……」
「那别吃醋啦,我就是顺手帮个忙,天儿那么冷,既然认识有点于心不忍。」
「我没吃醋,」孔一棠哪能不知道应昭是什么人,当年也是雪天,如果不是对方的顺手帮忙,对方的于心不忍,她自己估计也差不多是废人了。
「我真的没吃醋。」
她认真地强调,仔细体会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心情,嘀咕了一句——
「我……我就是心里有点酸酸的。」
作者有话要说:
棠总:其实不是一点,是超酸!巨酸!氨基酸!
第34章 遇到
只是心里酸酸的棠总得到了一个羽毛一样的亲吻。
还有撸猫似的一揉。
孔一棠挑的地儿是一个大厦顶层的餐厅,说是开到凌晨的,她其实没来过几次,但觉得还算不错,就带应昭来了。
不过应昭吃的也很少,每次她自个儿做饭也不会吃很多,大多时候都是看孔一棠吃。
今天不会也是吧?
……
真的是。
孔一棠坐在应昭对面,看着对方喝了一碗汤就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吃,还有这么好几个汤包,她觉得自己都已经饱了,还有点想打嗝。
即便她俩在一块都一年了,面对这样的目光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筷子一偏,还被汤汁溅到了。
「想什么呢你。」
应昭看着孔一棠那放空的眼神,有点无奈,伸手打算拿纸巾擦一擦对方被溅到的脸和领子,「烫到没?」
「没事,不烫。」
孔一棠没好意思说自己脑子里都是她拍广告的那个场景,有点想入非非,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干脆站起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应昭:「我陪你去。」
孔一棠:「不用,我自己可以滴。」
她说完就走了,走到门口发现自己忘了拐棍,又伸手回来拿,应昭替她递了一下,「真的不用?」
「真的!」
看孔一棠关上门,应昭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抖,自己暗自笑了会。孔一棠其实老是这样,她的眼神太直白了,偶尔应昭都会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人,值得她用这样的眼神去看。
她忍不住发了条微博——
「可爱'心'」
真的是不由自主的心情。
这个点餐厅的人不多,但也不少,洗手间在大厅那头,孔一棠擦了擦身上的汤汁,总觉得还是一股浓浓的肉味儿,最后想着还是早点回去算了,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出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耳熟,而且一听到她整个人都寒毛直竖,不是畏惧,而是条件反射地进入了戒备状态。
「拐棍好使么?」
是个男人的声音。
孔一棠隔了好久才抬头,她头发拉直以后刘海还是略长,只不过她习惯性地拨一拨,结果低头再抬头,那刘海又微微地遮住了半双眼,她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男人,有点咬牙切齿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还是老样子啊,」那男人哂笑一声,他长得很高,看上去有三十多岁了,长得倒不是像声音那样粗犷,先听过声音再看他的脸,居然还会生出一种「这个人还挺秀气」的感觉。
可也只是一瞬间,下一刻那点想法就被推翻了,这个男人的脸上有一道疤,从额头到左眼,斜斜的一条,通过疤能看出当时伤的应该挺重的,常人脸上有疤,应该会遮一遮,或者做个祛疤手术,可他就大大咧咧地敞着,活像是个勋章似的。
「拐棍好使么?」他又笑了一下,「还是这么要死不活的。」
他伸手还想去拿孔一棠的拐棍,孔一棠反应很快,她往后推了一步,拐棍打在了对方的小腿上。
她的拐棍其实挺重的,也有轻的,她不喜欢就是了。不过她这么多年下来,承重能力倒是跟上了,倒不像普通人那样右手力气大些。
男人哟了一声,「就你现在,还想再跟我来个鱼死网破?」
孔一棠盯着他,「鱼死网破?就凭你?」
「也配?!」
她在应昭面前那副羞涩无处安放的样子现在遍寻不见,整个人像是笼罩了一份刻骨的什么情绪,说话的口气都像特别硬,又嘲讽又刻薄。
男人穿着一件运动服,运动服拉链拉到顶,看上去也不像是会来这里的人,他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他看着这个小个子,想到多年前这个女的磕破啤酒瓶那个狠劲,觉得对方还是一点也没变。
他嘁了一声,把夹在耳后的烟塞到嘴里,兀自用打火机点燃了。
「这句话不是我的话么?」
「我不配?我是不配,但我再不配,我断你一条腿我还是活的好好的,你家老爷子能让我去死么?」
他的声音很粗,对孔一棠来却像针,把她身体里痊愈多年的针孔又给扎出来了,她一瞬间觉得很冷,一瞬间又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毕竟这一天她也想过。
在男人转头的时候她抄起洗手台上的多肉就朝对方后脑勺砸去。
管他犯法不犯法,管什么文明不文明,操,管你去死。
咚的一声。
男人捂着脑袋转过来,他也火了,烟一扔,鞋底碾了碾,「你个臭娘们,你特么是想变成残废是吧?」
孔一棠的眼神这么多年也没边,当年也是这样,她被人捂着嘴托到了脏臭的小巷,被丢到地上揍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盯着这个人。
真爽,妈的。
当初就应该多划花这张脸。
要不是没力气了。
男人扑过来,如果柴颖在场,一定会发现她这个老同学用打架真是别具一格,跟一个男人打居然还能不落下风。
最后四个字有待考察。
因为有人来了。
上完厕所的年轻姑娘出来瞧见一个满脸血的男人正抓着一个疑似残疾人的女人要下手,尖叫瞬间跟劲爆似的,不动脑子地喊出了「杀人了」。
刚才孔一棠扔多肉的时候都没见有人,这会儿保安都来了,几个人合伙才按住这个男人。
棠总笑得有点开心,虽然她也没好大哪里去,刚在里头悄咪梳过的头发又乱七八糟。
应昭正好这个时候过来,她先是愣了一下,再看到站在一边还盯着那个被按住的男人的孔一棠,马上走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
那个男人还在吼:「操,孔一棠你他妈可以,你有本事再让你家老头送我吃牢饭啊?」
男人看上去挺壮,餐厅工作人员本来是要报警的,最后一个穿着西装裤的男人走了过来,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哥这个人脾气爆的很,实在是不好意思,那个小姐我也认识,所以……」
孔一棠:「谁认识啊,你有病啊。」
她说得不响,但也不轻,阴阳怪气地,惹人注意得很。
「聂齐你有本事再过来打啊,喏,这条腿,现在好的,你现在过来,看是你残废还是我残废,」孔一棠也顾不上应昭在边上了,她穿着黑色的套头卫衣,左胸侧边是一条英文的长链,下身是一条阔腿牛仔裤,看着特别显小,偏偏这种学生样的装扮现在却给她添不了任何暖意,反而整个人被阴霾笼罩着,应昭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绷着,另一只手握着拳头,尽管讲的话特别轻巧——
「反正现在我们哪个不残废。」
那个叫聂齐的男人左眼虽然能看到,但也是时常清晰时常模糊,所以这些年他的脾气反而越发地爆。
「孔一棠你这个臭娘……」
「聂齐!」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穿着西装裤的男人吼了一句。
他转头看了眼这个男人,最后还是闭了嘴。
应昭伸手去拉孔一棠的手,把对方的拳头包了进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儿饭自然也吃不下去了,那个穿西装裤的男人打算把她们的帐结了,应昭本来想说算了,站在一边的孔一棠冷冷地说:「这是他应该的。」
那个男人有点尴尬,看了眼应昭,大概是辨认出了对方是谁,最后看着孔一棠,很不好意思地说:「那个,聂哥是今天刚出来,我本来想带他出来吃个饭,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这么倒霉碰到我?」
孔一棠冷笑,「我告诉你孔和光,你全家都欠我。」
孔和光一句话都不敢说,结完帐战战兢兢地送对方下了楼。
江湖传闻孔一棠背景很深,但也不知道具体的,都猜测那个有名的商界大亨孔士华是她亲爹,但也没人证实过,毕竟他俩毫无交集。
但今天应昭看到那个孔和光,又觉得这个传闻大概是真的。
孔和光是孔士华的儿子,这些年活跃在金融界,读大学的时候还做过财经杂志的撰稿人,长得倒是还行,不过也显小,对孔一棠那么战战兢兢的样子,活像见了鬼。
一路上孔一棠都没说话,她靠着车窗,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坐电梯的时候却还是靠着应昭,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大王晚上吃了外卖现在大概是又饿了,应昭回来激动都快撒尿了,催促对方给自己拿点吃的。
孔一棠先去洗澡了,她嫌自己身上臭得不行。
应昭给大王喂了点狗粮,坐在地板上跟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