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苍丐]风雪人不归-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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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扇被吻懵了,被动地回应着,他以前也亲自家表哥,可没有舌头对舌头地……舔过。
等这个缠绵青涩的吻结束以后,丐帮结结巴巴地道:
“表,表哥……我们刚刚,那个,我,我只见过姨姨这么亲过姨父,他,他们是夫妻……”
“怕什么。”燕执灯从窗台上下来,强大的气势逼得丐帮忍不住后退,“这种事情只要喜欢就能做,不分男女——阿扇难道不喜欢哥哥吗?”
“喜欢,可是……”
不等他磕磕绊绊把话说完,燕执灯伸手将桌子往前一拖,干脆利落地将面前这人压在了冰凉的桌案上,俯身下去,仔细地打量青年俊朗的眉眼,露出个危险的笑来。
“那阿扇知道执灯哥哥有多喜欢你吗?”
秦扇在表哥面前十分诚实,摇头道:
“不知道。”
“马上让你知道。”
单薄的披衣从身下抽离,燕执灯的手伸进他裤子里的时候,秦扇本能的要反抗,却又被这人的一句话给卡住了动作。
“扇扇不要执灯哥哥了吗?”
“没,没有……呜,啊……”被人咬住胸口,他胡乱地抱着这人的脑袋,不知道该推还是该躲,“不要咬那里,卧槽…你他妈别用力……”
燕执灯听到秦扇的痛呼,便松开了牙齿,在自己咬出印的地方舔了舔,听到这人难耐的喘息,越发得寸进尺起来——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望过某样完全东西属于自己,唯有秦扇是不同的。
扩张的时候秦扇哭了,他疼得厉害,哭得稀里哗啦的,不知该如何安慰他的燕执灯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勉强克制着不去看他,哑声道:
“你哭不要让我看见,我心里难受。”
秦扇难得被这人明确要求这事,于是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忍耐力消了声,只咬牙忍着,不停地去蹭这人的肌肤来分散注意力。
然而过了片刻,男人叹了口气,摸着他的发沙哑道:
“算了,你别憋着,想哭就哭吧。”
“你一会儿不要我哭一会儿又要我哭是在搞什么,快点动!”秦扇带着哭腔骂了起来,“疼死了,你他妈能不能别管我,快干事,不要等什么缓不缓了,这样永远都缓不过来!”
“我还不是怕你疼吗,吵什么吵,待会儿遭罪的不还是你,我心里难受!”燕执灯也是一点就炸,红着眼眶就骂回去,“你别给我乱动,有你这么坐的吗,别动!说了别乱动!你给老子躺结实,别搞事!”
原本温情暧昧的氛围在两人的骂骂咧咧中尽数消散,燕执灯在被这小东西气疯之前率先咬住他柔软的唇,喋喋不休的话语被堵回绵长的夜色当中,从哭泣声中逐渐衍生出的低叫缭绕耳畔,掺入缠绵的热情将两具年轻躯体的理智焚烧殆尽,像兽与兽之间抵死纠缠的力量角逐,最终安眠在长夜的尽头。
酥合酒,酥合酒。
新枝放花如点酥。
☆、人家痛痛,要丐丐呼呼
【食用说明】
【无逻辑剧情向,苍爹丐哥】
【标题随手取,HE】
【“谁还不是小公主了咋地”装傻苍X“都是老子惯得你”心软丐】
【大概是短篇】
苍:燕潭
丐:章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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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痛痛,要丐丐呼呼》
文/Nuomiyanuomi(糯米丫糯米)
太原大街上站着俩大男人,在熙熙攘攘的道行上杵着。
其中一个套了身玄甲,看样子是个苍云,另外的是个带着满身刺青的丐帮,裤袋上的腰环丁零当啷地响。太原如今最不缺的就是军爷和丐帮,这两人原本不怎么打眼,晃晃悠悠的也就路边逛逛,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军爷忽然就哇得一声哭起来,还硬扯着路边摊卖胭脂的老板不肯走。
这可就惊煞旁人了。
五大三粗的汉子好好的说哭就哭,哭都算了,还拽着花花绿绿的胭脂说要买,与他同行的丐帮此刻头疼得不行,怎么劝也不好使,卖胭脂的更是苦不堪言,这军爷哭归哭,压着他肩膀的力气可真是非一般的大,而且还跟着那哭腔一抖一抖的,好险没给他卸下条胳膊。
“这位小兄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老板胆战心惊,“军爷,爷,这胭脂你要就拿去,不收您的钱,啊!”
“我要买。”那苍云看也不看他,只睁着湿漉漉的眼看那丐帮,“小六,给我买,我要这个!”
“买你个头!你个大老爷们用什么胭脂?把人家放开!”
“不要,你不给我买,我就不放。”
眼看着人越围越多,章六深觉丢脸,当即也不跟面前那脑袋坏掉的苍云解释,从裤袋里掏出几个铜板丢在摊子上,摸了盒胭脂塞对方怀里,恨声道:
“买买买,回去有你好看的。”
苍云得了胭脂,欢喜得一下子放了那摊子老板,旋即讨巧似的又凑到丐帮身边,却给这人一把揪住了头顶的白毛,也不管他步伐,没几下就扯着他飞速离了人群,拐到个偏僻巷子里才松开手。
“燕潭。”
丐帮唤了他一声。
燕潭喜滋滋地凑上去,结果一脚给人踢到膝盖窝,啪地就跪了下来,他睁着双杏眼有些茫然,章六原想好好教训这人一顿,可对上这双无辜到死的瞳子,满腔的火气都漏了空,只得闷着余下的那点不爽,冷声冷气地说:
“在这里好好跪着,不叫你不准起来。”
燕潭意识到这是惩罚,有些委屈地应了声,便觉得肩上蓦地一沉,丐帮已借着他的后背登上面前高墙,落进院子里去了。
此间有疏朗的风簌簌而起,几朵殷红的落花从墙后飘落。
燕潭望着,忍不住摸了摸怀中的胭脂盒子。
章六是个脾气不好的丐帮。
却是三合胡同里善心最大发的那个。
他每每出门身后都跟着十几双送别的小眼睛,要么在门后,要么在墙头,要么在树上,有喊“爹爹”的,有喊“叔叔”的,有喊“哥哥”的,还有喊“娘”的,齐齐地冲他挥着小手,甜甜的续上一句:
“早点回来呀。”
也算是道别致的风景了。
章六总是朝他们摆手,院里那个戴着他云幕遮的万花青年,就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的拉住勾在树上的孩子们,也不哄他们下来,径自把脸往门的方向扬了扬。
他还未看完的书就搭在煮沸的水边,缭绕的雾气烹起淡漠书香。
章六带着燕潭回来的时候,万花正在教两只小团子画画。
察觉到丐帮身后跟着的威胁气息,万花立刻起身,紫袖一扬,银针便已夹挟于指间,团子们被他悉数护在身后,打翻的朱砂如鲜血般滴滴答答,和着冰凉的水渗入青石的缝隙当中。
“念安。”丐帮说,“放下。”
万花第一次没有依丐帮所言放下起手势,而是寒声道:
“燕潭。”
念安来三合胡同以后很少说话,几乎像个哑巴,孩子们甚少听见他的声音,只是今日乍然听到这等陈述语气,犹如冷泉滴落空旷山涧,自带一种令人悚然的冰锥敲击感。
“他已经傻了。”
“我不信。”
“他喝了鸩酒。”
“那他为什么还活着?”针尖的银光闪烁,“那他为什么,还不去死?”
“因为……”丐帮抿了唇,“我救了他。”
念安半晌没有说话。
他长身玉立,身后桃花粉意随风而动,连带着那根藏在发间的云幕遮,也与青丝滔滔而舞。
“你是在作孽。”念安说,“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起势的手到底还是放下了。
燕潭懵懂地瞧着面前这两人的对峙,呈现出一种温和的神态,这神态念安看不到,他唯能察觉到的,是这人从未褪去过的杀戮之气,如此清楚明晰,无法忽视。
苍云的注意力很快被吹过来的花瓣吸引,章六没有管他,而是径自走到万花面前,轻声道:
“进去说。”
念安瞧了一眼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苍云,带着两只团子拂袖离开。
房间内的艾草灰烬散发出一股暖热的浓香,章六把烟灰撒在房间边角的缝隙里,填补掉那些阴湿的空间,陈述的语气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感情。
“他已经被卸职了,我去的时候,他刚喝完鸩酒,还问我想不想下棋。”绵密的烟灰一点点渗入裂痕间,“天晓得他当时在想什么,或许认错了人也未可知。”
“所以你就把吊命的转魂丹给他吃了。”念安端端正正地坐在蒲团上,面目阴沉,“他燕潭的命可不值这个价。”
“到底,他那时候也是有苦衷。”丐帮闷声道。
“苦衷?!”
蒲团被踢到一边,万花大步走过去,将背对着他的丐帮翻过来,几乎是愤恨地道:
“你为了他的苦衷,没了一双眼睛,瘸了半条腿,更赔上一颗真心,事到如今,章六,你难不成要跟我说,他,燕潭,竟然是个行事光明磊落的无辜之人吗?!”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控住万花用力戳在胸口的手指,丐帮有些烦躁地扭了头,“他是唯一知道道长下落的人,不然我何必救他——你借给我的这双眼,也用不了多久了。”
把烟灰泼进空隙间,乍然失了言语的两人默然而对,念安伸手摸了摸丐帮的脸,发颤的指尖传递出他不宁的心绪,这些却全被对方收拢住,章六的嗓音微微沉下来,听上去确实有种让人心安的魔力:
“放心,已经有线索了。”
将剩余的空隙填补完毕,推门而出的章六听到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嬉闹声,抬头,却恰好与坐在廊下桃树旁的苍云对了个正眼。
这人脖颈上骑着个胖嘟嘟的孩子,正大逆不道地揪着他头顶的白毛,怀里搂着两个,还有其它几个簇拥在他肩膀旁,好奇地去摸他纹路精致的玄甲甲面,嘻嘻哈哈地拿这个身形高大的苍云作新玩具——燕潭满脸的无措,见着章六之后,就仿佛儿子看到了老父亲,哗啦一下站起来把周身的孩子们抖落下去,迈开步子就去扑章六。
唯有扛在肩上那个,仍旧神气十足地抓着大白毛笑得咯咯叫,丝毫不怕,吓得章六一棍子挑起小孩的后领甩进怀里,在来不及反应的瞬间被燕潭熊一样的身体扑在了地上。
章六连忙去看怀里的奶娃娃——笑得满脸傻气,没什么事。
燕潭却径自撑开一方天地,不动声色地瞧着他。
晚间的时候,章六忙得不可开交。
他一只手拆着小姑娘的麻花发辫,另一只手揪住把水踩得到处都是的傻孩子丢上炕头,嘴里还要呵斥其它人不准效仿,顺便一脚踢上兜着小鸡鸡想在墙根撒尿的小孩屁股,叫念安进来帮忙。
听到念安的名字孩子们都瞬间乖巧下来,不知为何,明明念安从不像章六这样大声说话,也不会上手拍他们脑袋,可这人就像是神仙下凡似的,瞧着就让人有种难言的敬畏感。
念安带走一溜不听话的出去罚站墙角跟,章六给剩下的孩子们擦了脚,又怕小孩子嫩手嫩脚的搁外边喂蚊子,巾帕一甩又出去把人提回来,一个个赶鸭子似的洗完上炕,只剩下个泡了半天脚还没啥动静的燕潭。
找了条干布巾丢男人怀里,章六让他自己擦,结果等所有小孩都上炕睡了,燕潭还坐在那儿,瞪着双杏眼怯怯地瞅对方,试着用脚划了划盆里的水,问道:
“小六,你要睡了吗?”
章六望一眼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为防苍云大半夜还哭出来扰人清梦,他麻利地用那条从头到尾没被碰过的布巾给男人擦了脚,把人伺候上炕熄了灯就要出去,结果意料之中地被扯住。
丐帮顿时觉着一阵头疼。
“小六。”男人原本富有磁性的嗓音软和起来,像在撒娇,“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结果章六还没吱声,夜里的小被子里露出好几十双眼睛,亮晶晶的,孩子们细微柔软的嗓音听上去非常委屈。
“我也想跟爹爹睡……”
“叔叔睡我们这边吧。”
“哥哥,抱抱。”
“娘,娘……”正在换牙的小孩开始踢被子,“睡这里,这里!”
吵成一锅粥。
小孩子就是这样,没人开头的时候谁也不说,一旦有人开腔,就都吵吵起来了。
燕潭估计也没料到是这种情况,再加上章六要起身去哄孩子,他一下就慌了,仗着蛮力生生把丐帮扯进怀里,只肯抱着不肯松手,然后,果不其然的——哇地哭了。
他这一哭不要紧,要紧的是其它孩子仿佛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跟着一起哭起来,顿时整个屋子里都是各式各样呱啦啦的哭声,章六气得就差没揍燕潭一顿,这人死活不肯放手的时候他挣脱起来还真有些麻烦,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