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官配不让我独美 完结+番外-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铁姑娘倏然翻身,圈着他的臂膀,一下子就滚到了他身上,抿着唇道:“无缺夫君……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声音又娇又软,细细的发梢撩得他微微发痒。
无缺公子红着脸,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嗯。”
双臂小心地揽着佳人的杨柳细腰,介于体贴与不规矩之间,唯恐她在他身上坐不住。
当然,坐不住也没什么要紧。
无缺公子一贯是很钟意铁姑娘于花下婉转低吟时,那娇美惑人的风情的。
便如现在这副磨人的小模样。
扪心自问,目视花公子这般如玉俊颜温柔私语,寻常女子实在是很难说一句“不好”来。
——但是铁心兰她不是寻常女子。
她就是可以狠下心道一个“不”字。
铁姑娘低下脑袋,在自家夫君怀里蹭啊蹭,弄得花公子浑身炙热难当,方期期艾艾道:“……我小日子提前了两天。”神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花无缺呼吸一窒。
半响,在心兰以为他要恨得牙痒的时候,白衣公子却坐起身,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掌心轻轻揉着她平坦的小腹,温声道:“疼吗?”有时她确实是会有些不舒服的。
白衣公子黑如点漆的眸中已不带欲念。
铁姑娘几乎以为他真能那么快就消解了欲望。
“不疼……”她摇摇头,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侧颊,坏心眼地问他:“无缺、夫君……你疼不疼呀?”
花无缺额角微有薄汗渗出,却努力放缓了呼吸:“无妨……你先睡,我、我出去透透气。”这么说着,已用着轻柔的力道要哄她睡下。
铁姑娘在他脖颈间闷声一笑,语气揶揄:“大半夜的,你是想去练上半个时辰的武功,还是泡个冰凉的冷水澡?抑或是……?”最后两个字是呢喃耳语。
她缠在他身上,根本不肯下来。
无缺公子拿她没法子,只得如实相告:“……明玉功。”
——移花宫的明玉功可真是厉害,运功时把人弄得冷冰冰的,还能消退动情时的爱念。
心兰哼哼唧唧地轻轻啃咬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撒泼耍赖道:“有什么了不起?今天就要你见识见识,我铁家疯狂一百零八打的厉害!”
……委实是,太过厉害。
重重纱帐里,响起了年轻男子低低的喘息,又压抑又痴迷,连带着厚重的红木拔步床也吱呀的抖动。
白衣公子蹙眉,忍着教人胸闷气短的燥意,几次欲起身,又被跪在他两腿之间的铁姑娘重重推倒、躺平。
他又是舒爽又是忐忑,抚掌过处,本是可力压江湖群雄的双手,此时想推开她,又好似失了力气……只能不安地垂在两侧,指节不住地颤动着。
铁心兰将花无缺按在床上,不要他管,也不准他动……
花无缺咬住牙关,浑身肌肉全部绷紧,双手紧攥床单,难耐地仰脖喟叹。
——她本就是他的命,现在倒好似真要了他的命。
铁姑娘的疯狂一百零八打当真不是浪得虚名。
非是她技艺高超,他也决不是中看不中用银样蜡枪头。
实在是这般姿态过于新奇刺激……
在他紧张的目光里,她微妙地顿了顿,蹙着秀气的眉毛娇气地抱怨:“好像……有种奇怪的味道。”显然是不大受用。
铁姑娘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泛着涟漪,醉人的柔波可教年轻公子溺毙其中。
在花公子不可言说的期待里,她极其缓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这副惫懒的模样,实在教人很担心铁家绝学早晚会失传。
这般温温吞吞的动作,对已经适应了余韵越战越勇的无缺公子来说简直堪称折磨……且她居然开始笑了。
本来还是忍着笑意的,不知为何突然笑开,倒在他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捂着一抽一抽的小肚子。
“……怎么了?”憋红了眼睛的花公子紧紧搂住她,火热的吻情不自禁地烙在她赛雪欺霜的肌肤上。
“唔……好像山药呀~”铁姑娘的尾音娇娇软软,那只调皮的手还在不紧不慢的:“山药去皮总是弄得人手上又麻又痒,据说涂点油再摸就好了……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试过呢。”
“……”她这番发散思维的比喻实在很煞风景。
换成寻常男子大概会硬生生扫了兴致,软了欲望。
尤其这坏心眼的姑娘笑着笑着,居然钻到被子里不肯继续了,只露出一双明媚乌瞳瞅着他。
然而花无缺岂是寻常男子?
光想着她便足以坚硬如铁,奈何晋江脖子以下不能过审。
于是他闷声不吭,一面吻着娇妻水润的双眸与殷红的唇瓣,一面抓着她滑腻的小手继续……
万籁俱寂,夜还很长呢。
他有心再领教一番铁姑娘的家传绝学。
抑或教铁姑娘体会一番他移花宫的不传之秘,也未可知。
作者有话要说: 和谐晋江从我做起。打码是不可能打码的,只有直接删掉部分内容这亚子。
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就代表来晚了,有缘再见叭。
感谢在2020…05…01 20:18:48~2020…05…06 12:43: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無程程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暗流涌动
武林中人也不兴什么寒暄客套; 陆小凤帮着互相介绍名姓时,他二人谁也没提之前的偶遇,便都安静入座。
西门吹雪提了两壶酒上的门; 倒在杯中; 竟泛着妖异又好看的紫红色泽,据说是产自西域的葡萄美酒……遗憾的是小楼里并没有夜光杯。
铁姑娘也就好奇地瞥了一眼便低下头,按惯例先给花满楼盛了碗鱼汤放在他面前:“花公子,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喝啦。”
温良公子朝她笑了笑,轻声道:“好。”
随即很给面子地舀了一调羹入口; 舌尖竟还触到了清淡滑嫩的鱼肉。
他知道她必然已很仔细地剔除了鱼刺,便放心地吞咽下去,顿了顿; 评价道:“很鲜。”
花满楼并没有用多余的咬文嚼字的修辞去称赞,简短又自然,但铁姑娘听了已很受用。
她自己是不喜欢先喝汤再吃菜的,汤汁拌饭倒很喜欢。虽则这样的饮食习惯不大健康……
——但反正另一位花公子不在。
没人会管她,也没人管得着她。
这么想着,心中不由得生出淡淡甜蜜; 又掺杂了些许落寞。不过她面上不显; 只是专注夹菜吃。
与陆小凤夹到同一块糖醋排骨,铁姑娘很大方地让给了对方。他嘻嘻一笑,看了看自己的空碗,朝她眨了眨眼睛。
铁姑娘被他看得一脸莫名。
往常为表没有厚此薄彼,也是不愿让花满楼觉得自己是因眼疾才被单独“照顾”,所以她总是先后给陆花二人都盛汤。但今天陆小凤跟西门吹雪已小酌了一轮……
他总不是想一冷一热灌进肚里吧?不怕胃难受的话,想喝就自己盛呗。
心兰摸不准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干脆也不理了,换了块更大的排骨夹到碗里,埋头吃得津津有味。
西门吹雪一直安静地咀嚼着菜肴,既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吃,但大概勉强也算是合胃口……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中央的鱼汤。
——便如花满楼不曾喝过他的美酒。
酒意正酣的陆小凤便代为饮用了,总算没有浪费这难得的佳酿。
酒过三巡,白衣剑神突然道:“你可知,这酒从何而来?”他问的自然是陆小凤,但桌上的另两位也难免被吸引。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唇边油亮的“眉毛”,笑了:“都说西域多美酒,你莫不是刚从那儿回来罢?卖酒的胡姬当真那么明艳惑人?”
西门吹雪瞥了他一眼:“此酒乃是恶人谷所出。”
陆小凤笑不出来了。
只觉得美酒醉人的芳香好似变成了有毒的迷香,但惊诧也就那么一瞬,下一刻,他又面色如常:“不错,恶人谷的酒果然不同凡响!只要你别告诉我……是你西门剑神逼着那不吃人头李大嘴所酿啊。”
西门吹雪淡淡地笑了,唇角弧度一闪而过:“自然不是,只是昆仑山脚下一处普通民居所买,屋主贴补家用而已。”
心兰好奇道:“去恶人谷做什么?难道那儿附近的酒比较好喝?”
剑神很平静地看着她:“杀人。”
铁姑娘沉默片刻,小心翼翼试探道:“你……屠谷了?”
花满楼摇了摇头,含笑微微:“我想不会,西门庄主的杀气并没有那么重,十大恶人若被追得逃窜,江湖中也不至于毫无消息。”
西门吹雪闻着葡萄酒的异香,闭上了眼睛:“我此去只为杀当年“虎林七太岁”中唯一的漏网之鱼——巴蜀东。可惜去了才知,他早已死在恶人谷中……不过阴差阳错,我得知他们交好的另一个江湖败类,正藏匿江南。”
陆小凤挑眉:“哦……原来你不是特地来瞧我这个老朋友的。哪个倒霉宵小,竟被你盯上了?”
西门吹雪理所当然道:“采花贼的朋友,自然也是采花贼……”突然的停顿后,他补充道:“跟你我倒是大有不同。”
听懂了言外之意的心兰捂着嘴巴,忍不住笑了。
花满楼亦是神色温和,带了些忍俊不禁的笑意。
陆小凤看着他们,撇撇嘴,无所谓地跟着一起笑了一阵,方继续问道:“你来找我,真是只为饮酒……一点儿没想我?”他挤眉弄眼的坏笑。
西门吹雪避开了对方凑过来的油腻爪子:“是想要你这个聪明人,想个法子,帮我把那采花贼找出来……他多活几日,我总觉得心里不大痛快。”
剑神的语气很平静。
但这一刻,心兰确定自己感受到了花满楼所说的“杀气”。
众人沉默了一瞬后,陆小凤与花满楼齐齐开口。
一个道:“那人姓甚名谁?我倒不晓得自己听没听说过。”
另一个道:“是何人?我回江南日久,却不知有此等恶贼躲藏于此。”
西门吹雪抿着薄唇,眉目冷峻:“江湖人称其为采花蜂。他行踪隐秘,真实姓名并不可考,只知道近些年已祸害过许多良家女子……奸丨淫后还要杀人灭口,待天亮后,那些女子的家人只能看见不堪的尸身……身上都扎了一根粗针,名曰:黄蜂尾后针。”
他的语气没有平铺直叙,但依旧令人义愤填膺,尤其在座还有一位铁女侠。
“我听说过这个人……”她努力搜寻着记忆:“大概是前年,小仙女张菁刚在武林中扬名的时候,曾立誓要除之而后快!可惜采花蜂不知是不是怕了她,从此便销声匿迹,似乎再也没有过消息。”
花满楼微微皱了眉头:“像这样胆小如鼠的贼人,混在繁华市井之中,确实不易察觉……我更担心,他隐姓埋名后并未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只是做得比从前更隐秘。”
陆小凤嗤笑了一声:“哈,江南……江南这样人杰地灵之处,如何就成了这些武林败类的好去处?莫非是嫌弃我们花七公子脾性太好了吗?”
花满楼垂眸:“我纵然是个年轻的瞎子,江南大侠江别鹤难道也没有半点威慑?确实有些奇怪……看来我们也不必着急启程,眼下揪出采花蜂才是要紧事。”
西门吹雪没有问他们本打算要做什么,他并没有很强烈的好奇心。不论是练剑还是杀人,他向来都是十二分的专心。
所以他只是微微抬眸:“陆小凤,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想出办法来没有?”
“……有。”
“什么?”
“既然他要做缩头王八,那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陆小凤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笑了:“花满楼,我们想到了一块儿去了,是不是?”
温良公子轻轻牵起唇角:“但引蛇出洞的人选,却还有待商榷……且我们决不能出现在台前,吹锣打鼓的好戏还未上演,切不可打草惊蛇。”
陆小凤朝着绿叶堆里唯一的一朵红花望过去,悠然道:“这个倒简单……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喽。”
铁姑娘深感莫名,问他:“你又看我做什么?”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小胡子,低下头状似腼腆道:“自然是因为你特别好看。男装好看,女装更好看。”
他叹息一声:“唉,像你这么美的姑娘走在大街上,不用敲锣打鼓,也会有人来看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西门吹雪也静静看了她半响,突然道:“但还是越热闹越好……最好能把整个江南的人都吸引过来,谁知道采花蜂会躲在哪里。”
心兰终于听懂了:“……你们是想要我好好打扮一下,弄个比武招亲什么的,再派人宣扬出去,好把采花蜂引出来?”
陆小凤连连摇头:“既然是缩头王八,哪里敢光明正大的爬出来?就算他敢上台……恐怕他都不一定打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