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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闪婚[gl]-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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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潋再度礼貌性地颔首; 而后浅笑着看向江燃,眼神很是宠溺:“事情都办完了吗?”
  她拉着江燃柔声询问; 没有分给乔渔哪怕一点点的目光; 也没有询问为什么江燃会在这里和乔渔说话,浑不在意似的。而以齐潋的身份地位; 之前的那声主动的招呼以及后来的礼貌颔首已经给足了这个对她来说是个“陌生人”的学生面子; 她确实不需要再更深入地再和乔渔说些什么。
  而正是这种轻轻拿起随意放下的态度; 才更显露出她们之间的差距来。
  乔渔大受打击; 这一刻她想要转身就走,或是钻进哪一条地缝里消失不见,然而她不能,燃燃在这里,齐潋阁下在这里,她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就离开。
  而且她分明确信这位是听到了燃燃对她说的那段话的,如今竟然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她知道吗,知道燃燃是个这样的、口齿伶俐到能够伤人心的女人吗?
  而且燃燃也说起了她们两之间有过一段,齐潋难道就不感到难受、不找她问罪吗?问她啊、找她啊,这一刻乔渔也有些热血上头。
  她宁愿齐潋追究她和燃燃的从前,或是质问她今日为什么拦住燃燃,也不愿意被齐潋当做一粒尘埃一般轻轻拂去。
  然而在齐潋眼中,她仿佛的确没有分量。齐潋和江燃说了一会儿话,江燃抱怨她:“不是让你在飞艇里等我吗?怎么还进来了,不知道你有多招人吗?”
  带点嗔怪的语气,随便是谁都能听出这句话里暗含的情意,以往,就是在她们恋情最深的时候,乔渔也从来没有被燃燃这样对待过。
  仿佛兜头被浇下了一盆冷水,乔渔清醒过来,她看明白了,燃燃原来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看明白了,也就愈发的痛苦与悔恨。然而她现在连这两种情绪都不能显露出来,因为她的情敌正站在她身边,此时任何的脆弱都会使得乔渔显得更加和齐潋没有可比性。
  乔渔咬紧了牙关,柳叶似的眉紧紧地拢在一起,身子微微地颤抖,似乎下一刻便要晕倒。
  江燃虽然在和齐潋说话,但是眼角余光却一直扫着乔渔,此时见乔渔是这幅样子,知道料下够了,于是也没有再和她多做纠缠,只是挥了挥手:“那学姐,我们先走了。你也看到了,我妻子等我很久了,我们急着回家。”
  她给乔渔保留了一点点的尊严,但同时也在乔渔心上再插了一把刀,乔渔紧盯着她,嗫嚅着嘴唇,想要开口挽留,但是在这个时候,对面那道温和沉默如同永夜的视线又一次地扫在了她身上,如同深渊魔王的凝视一般,令乔渔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看着那两道一眼就能在人群里寻见的身影渐渐往校门那边去了。
  留下乔渔站在原地,早就没有了再次拦下江燃的勇气。真的就这么走了?乔渔的神情很是呆滞,她刚才还想不可能轻易被放过,但是现在她确确实实被放过了,怎么却这么难受呢?
  风中仿佛还隐约传来了江燃的几声娇笑,乔渔看着她们走远,忽然地一伸手砸在了旁边的香樟树上,这一拳用了十分的力道,樟树承受不住,剧烈地左右晃荡起来,碧绿树叶簌簌落下,将乔渔落寞的身影笼罩其中。
  而这时,漫步在校园里的两人却有着一段关于乔渔的对话。
  “燃燃,你刚才的那段话恐怕伤透了她的心了。”
  齐潋来的晚,但是正如乔渔所想,江燃最后说给乔渔听的那段话她是都听到了的,当时面上不限,其实心里倒是忍不住地感到高兴——她其实也是知道燃燃在她之前有过恋人的,以前并没有刻意去查,那时候看不见,也不知道情敌长什么样子,但是刚才那种情况那么明显,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就是燃燃的前女友呢?
  所以,燃燃那样果敢绝情地对她的前女友说这样的话,齐潋其实是感到高兴的。但是,她也有些感慨。
  江燃发现了,她活泼地踢走一个石子,转头看着齐潋,漂亮脸蛋上有丝丝不快:“你同情她呀?”
  齐潋摇头:“倒也不是,只是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想到如果你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恐怕早就难过的发狂了。”她想到刚才燃燃的那番话,觉得这倒很合燃燃的暴脾气,可不是,燃燃就是这样的敢爱敢恨的烈性子女人,之前她就知道了的,不是吗?
  她如果拥有了一团火焰,那么火焰带给她温暖的同时,偶尔也会灼伤她,但是这样的小小苦楚她甘之如饴,因为火焰是她所不可或缺的东西。
  而且,大概是因为每一次被灼伤都是自己有错在先的关系,她对这种惩罚也并不排斥,反而有点庆幸。
  因为她并不想要一段古井无波的、唯唯诺诺的婚姻,也不想要一个一味顺从她而没有自己的想法的恋人,幸运的是,江燃不是,她是这样的独立与自主,又美丽又强大。不过话说回来,正是这样,她才爱上燃燃吧?
  换做另一个人,其实也没有和她将关系往深了发展的可能。
  江燃一笑,阳光下,她的灰褐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琉璃般的神采:“所以是由她想到你自己啦?怎么啦,你嫌我凶啦?”
  说着,她干脆转了个身,倒退着走在齐潋的前边,这样方便她看向齐潋,齐潋怕她摔着,立刻放慢了脚步,又时时地注意着她的前方,一边还不忘回她的话:“之前不就说了吗?娶了只母老虎啦。”
  她的眼里也满是笑意,显然也瞧出来了,江燃就是在逗她。
  江燃果然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坏笑着道:“就算是只母老虎,也是属于你的了,不能退了的。”她学着老虎,张大嘴嗷呜了一下,凶巴巴道:“不然就把你吃掉!”
  齐潋这时想到了某一天夜里发生的事情,眼眸变得暗沉:“怎么吃?”
  “当然是——”江燃一秒钟便懂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拖长了尾音,而后更坏道“当然是煎炸炖煮炒,怎么喜欢怎么来啦!”
  齐潋眼中的期待一下子消失不见,又是正正经经的了。
  江燃就在那捂嘴笑。
  过了一会儿,江燃倒着走累了,回到齐潋身边挽住了她,又走了几步,江燃忽然暗含深意地说了一句:“其实我那样,对她是残酷。但是她以后会感谢我的。”
  齐潋咀嚼着她话里的意思,神情一下子变得很温柔:“是啊。与其让她在接下来的岁月里长长久久地想着你,还不如一下子骂醒她,让她再也不对你有所奢望。”
  江燃点头:“就是这样咯。”
  她以前看一些朋友处理感情上的事情,总是乱的很,若即若离的,有时候是吊着别人,有时候是被别人吊着,两边拉拉扯扯的总没有个终点。问题是,你不喜欢他了还让他站在原地等你或是甚至还让他在你身边守着你,不觉得太过自私与卑鄙吗?
  乔渔这人,说实话,不算是什么好人,说分手的是她,分手之后纠缠不清的也是她,这样的人,什么样的悲伤和痛苦都是她自己找的。但是江燃还是愿意帮她一把,原因无他,只因为江燃自己并不喜欢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即使只是乔渔的单方面的纠缠,她就简单粗暴地处理掉了。
  至于会不会让乔渔很受伤?抱歉,就算是受伤,那也是乔渔自找的。况且一时的伤口哪比得上陈年的腐伤来的令人心痛呢?
  说着说着,两人走到这条大道的尽头,又走到了另一条种了谢观赏型花卉的大道上,走过几条道路,越接近校门,人就越发地多了起来。其中不乏有认识江燃的人,而江燃平时是极少和同学走的这么近的,即使因为人越来越多的关系江燃已不再拉着齐潋,但是她们之间的亲昵却是掩盖不住的,很快,就有火眼金睛的人认出了齐潋,这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也有胆大的上前来想要说话,齐潋见状,在忽然出现的护卫的掩护下,拉着江燃快步离开了。
  留下一片混乱。
  坐在回去的飞艇上,想到刚才的混乱和突破人群的艰难,江燃又是气又是笑的:“早说让你不要来了,说你招人你还不信吧?”
  齐潋也笑,只是笑容里颇有几分无奈:“反正也只这一次了。”
  飞艇穿过重重的白云在天边飞翔,窗外的景色很是美丽,江燃想到齐潋刚刚复明,就拉着齐潋凑在窗边看了许久,齐潋看着她带笑的眼眸,看着她努力地想要将好景色都指给自己看时的急切,心弦再一次地被拨动,她握住江燃的手,忽然道:“其实,现在仔细想想,我又有一点同情乔渔了。”
  江燃将目光从窗外转向齐潋,脸上满是疑惑:“啊?”怎么又提起乔渔?


第73章 家宴
  女人的低语传入耳边; 是能够轻易戳在心尖尖上的动人情话,江燃甜甜笑起来,靠过去环住了齐潋,齐潋拉住了她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 柔软的肌肤相触,两颗心也凑在了一起。
  “其实世界上的事情说不准的。我和她没有缘分,一直都没有。”
  江燃暗有所指地说道。其实,乔渔和她没有关系,真正与乔渔有关的人是原主,所以严格说起来; 乔渔从来没有得到过她。
  真正和她有缘分的是齐潋。她以一个孤独的灵魂来到这里,看到的是没有过去的一丝痕迹的世界,她也曾为此痛苦与彷徨过,但是到了现在; 她却多了一种庆幸的感觉。
  她庆幸她遇上了她的小野兽。
  “阿潋。”
  “嗯?”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是一个很好的人。抛开你的身份和功绩来说; 你也是个很招人喜欢的人。”
  敏感、冷静,性子温吞; 有时又会展露出一些脆弱; 面对感情时则显得稚嫩,却又充满着真诚; 这样的人不见得完美; 她也有很多的缺陷; 但是该死的; 就连那缺陷都是这么的让人喜欢。
  她的话令齐潋眼中浮起温柔的波光,齐潋将她拉近,脸上绽开一个笑容:“你最好。”
  她说。
  属于两个人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事实上齐潋忙的要死,江燃白天总是见不到她,很快的,多方博弈之下,齐潋定下了明年二月回国的行程——不是一下子就能走的,她得等到她的三姐来与她交接。
  是的,此次被派来接替她的“工作”的是帝国三殿下齐妍,之前齐潋跟江燃说过的,那位性子“柔软”的姐姐。
  在离开联邦之前,齐潋有许多的宴会要参加,大到大型酒会,小到私人晚宴,来自联邦各位大佬的邀请,她总不好直接拒绝。如果她表现出拒绝的意思,人家反而要多想了。
  看起来很受欢迎,但实际上,齐潋在联邦没有过于深厚的关系,和她大哥齐修不同,齐潋把大把的时间耗费在了自己的那方小天地里,她眼瞎嘛,又时不时地精神力暴动一下,当然也就有了不出去的借口。所以,来联邦这么多年了,联邦见过她的人也不是特别多。
  这种回避不止是明面上的,暗地里,齐潋也没有跟联邦人多做接触。其实一开始她过来时联邦这边对她试探了许多次,他们在齐修身上尝到了合作的甜头,也曾想要和齐潋有些更“深入”的发展,不过齐潋的态度是打太极,久而久之,联邦人也就不怎么热情了。毕竟齐潋是个废人了,深挖起来,也没有太多的价值。
  人只要走过,就不会没有痕迹,来联邦多年,齐潋也不是单一的一座孤岛,只是在涉及到国家层面时,她没有和联邦合作,这也不是因为她有远见看到自己以后还有痊愈的机会。她只是一心等死,对这些事情已经没了兴趣,况且她和她大哥齐修确实不同,齐修是被强制送到联邦的,心里一直不甘,而她是因瞎眼而过来,且这些年她也看到了因她的到来而飞速发展的两国关系,她虽然面上仍然怪着母皇,但是心底却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情上,虽然母皇欺骗了天下人、牺牲了她哥哥,但是从一个执政者的角度来说,母皇并没有过错。
  齐潋其实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只是将这一切划为了自己的过错,她时常被噩梦困扰,时常在梦中与哥哥对话,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一种从头来过的煎熬。
  但是即便是在这样的煎熬之下,齐潋也从来没有对外人道出当年的隐秘。有时候她也想,其实当年那个在宫中厉声质问母皇的齐潋之所以那般色厉内荏,也许正是因为她看清了现实,知道了哥哥不得不在这件事情中当一个没有名姓的影子。
  她难过,可是除了吼出几句看似正义的话,她也什么也做不了。
  在联邦,等待齐潋的事务,除了宴会,还有就是一些演讲。她是名扬星际的英雄嘛,以前因为身体关系,一直深居简出的,如今病好了,面对沸腾的民意,几场演讲是必要的。
  这段时间,齐潋没时间给江燃讲课,江燃又已暂时性地休学在家,因此齐潋就着人请了几名家教来给江燃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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