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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闪婚[gl]-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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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依旧在笑,像个妖姬一般,口中吐出的则是极具智慧的话语:“而且她和我不同。我一开始抗拒你,而她爱你。如果你是为了治病,你大可不必设下这样的陷阱,江焕就在那里,你如果选择她,你想在她身上得到的,恐怕在你们结婚那日就能全部拿到手了。”
  齐潋被江燃压住,她向后躺倒在床上,鸦羽一般的发丝被压在身下,她的心脏暖和极了,被一股极温暖的水流包裹住了一般,砰砰直跳。
  她的眼眸也变得湿润极了,像是她们初次表明心迹的那晚一样,像是有露水滴在里面,但是又好像是眼泪,但是她终究没有流泪,只是无神但并不茫然地看向江燃的方向。
  “你说,你怎么是卑劣的呢?真正的卑劣者,为什么要选择江燃呢?你应该去选择江焕,或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人,我想,其实有很多人都想争着做你的王妃吧?”
  江燃执起她的手指亲吻,江燃是性格外向的女孩子,她习惯了掌勺,习惯了自己选择食材的配比,习惯了掌控整个烹饪过程,因此总是有些强势,尤其是她分析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会显得略微的锐利,但是此刻,她的眼神却十分的温柔缱绻,如果齐潋能看见,也许就会直接溺死在她的眼神里。
  江燃想,也许齐潋从力量上来说是一只巨兽,但是从内在来说,她只是一只有些悲观的、缺乏安全感的小野兽。
  她的小野兽。
  她的亲吻差点令齐潋落下泪来:“燃燃”
  “嗯?”
  “我一直觉得,我是走了很多年的霉运的。但我不以为那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不公平,因为我那样的出身使得我享受了比常人多太多、也好太多的资源,等到需要我去承担一些事情了,我也应该一往无前。”
  “你是个好的王储。”
  齐潋笑着摇摇头:“我不是想说王储不王储的事情呢。我是想说,我本来以为我一切的不幸都是建立在我十五岁以前的幸运上的。但是现在,我有些动摇了。”
  她收回手,连带着拉回了江燃的手指,学着江燃那样,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燃燃,也许我所有的不幸,都是为了遇见你。遇见你以后,那些不幸都不再重要了,甚至我要感谢我的不幸,因为如果我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我不可能会来到联邦,也不可能会娶一个联邦人做妻子。”
  “遇见你,才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命运女神果然公平,也许我所受的不幸,就是用这个幸运来弥补的。”
  江燃的手指被她亲的发痒,就调皮地勾起来,一寸寸滑过齐潋的嘴唇:“阿潋,你知不知道,你很会说情话?”
  “我说的是实话。”
  “看,又说了。”江燃看着齐潋,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冲动来,像是想要把齐潋吞入腹中的那种冲动:“我刚刚说,你可以要求我履行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你拒绝了。”
  “我——”
  “嘘”美玉一般的手指点在齐潋的唇上,江燃笑的跟狐狸一样:“你如果不愿意问我,我倒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的。”
  齐潋当然知道她想问什么,还没听,呼吸就急促起来,眼底仿佛要滴出泪来。
  “我想问:阿潋,你愿不愿意履行作为我妻子的义务呢?”
  “我”
  “不要想那么多,阿潋。我愿意的,不是单单为了给你治病,也是因为我想要你。你听清楚了:我,江燃,我想要我的女朋友。恩,或者可以说,我想要我的妻子。这样听起来是不是合法很多?”
  “我愿意。”


第47章 隐秘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 一切本该归于寂静,这座广袤而寂寞的庄园里,却有些不寻常的动静。亲吻、抚摸,小小的呜咽; 有时轻有时重的喘息。
  这个夜晚其实充斥着慌张,慌张之后是迷乱,是炽热的眼神,是汗湿的黑发。
  是不得章法,是小心摸索,是急切占有
  是爱与被爱。
  前半夜都没怎么睡; 后来是因疲惫而入睡,在这样的疲累里,人按理说是不会做梦的,但是很奇怪的; 齐潋有梦。
  尸山血海,人间炼狱……是战场啊。
  这样的梦她再熟悉不过了; 以至于她甚至能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在梦里; 她是看得见的; 她看着她所参加的那一次次的战斗,她看着有人死了; 有人活下来; 她看着虫族大军潮水一般地袭来; 她看着无数人迎上去; 她看着战机像大鹰一般飞翔,她看着战机如流星一般坠毁,她看着无数的肢体在炮火中飞舞,有虫族的足翼,也有人类的手脚。
  这样的场景反反复复地出现,将她的心肠磨炼得愈发冰冷坚硬,她在一旁看着,知道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当那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她仍然不由自主地颤抖。
  是哥哥啊。
  那样的年轻与坚毅的哥哥,那样的,永远都年轻下去了的哥哥。
  “潋,你怕吗?”
  “我不怕。”
  “怕也没关系,哥哥会保护你的。”
  “我保护哥哥。我是双s级,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保护我的子民。哥哥,你也是我的子民。”
  “你也说了,你是王储,所以只有我们这些人都牺牲完了,才该轮到你来面对死亡。”
  齐潋捂住脑袋,仍然不能阻止记忆如雪花一样飘洒下来,转眼到了她和哥哥最后一次见面,这时候,她正要率小队进入虫巢。
  哥哥又说,不该是她去。
  她推开了哥哥,钻进了单人驾驶机甲。
  她在虫巢和虫后战斗。
  虫后的能力太过强横,纵然她是双s级,也无法与之抗衡,只除了一种情况——精神力自爆。
  它和精神力崩溃所造成的结果差不多,都是大规模的震荡,这种震荡不止是物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虫后是连人类的最强武器都难以炸毁的存在,它只能被这样毁灭。
  这是走投无路的结果,也是未经验证的猜测,从前的那些战争里,人类从来没有成功地接近过虫后,他们使用的都是远程打击,是无数的□□的投入。但是那一次,虫族来的太快,资源都在上一场战争中被消耗掉了,后来虽然有恢复,但是却不足以击毁虫巢、击杀虫后。
  齐潋她的那支队伍,就是走投无路下的选项。
  其实不止她一个双s级,那支队伍已是当时人类最顶尖的力量,自然高手林立,但是随着她们深入虫巢,几乎每推进一公里,便有一名队员死亡,到最后,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仿佛是命运要留下她,要让她去做最后的牺牲。其实也只有她最合适,因为论起对精神力的控制,无人能有她那么娴熟。这是天赋,她可以引发精神力崩溃,但是旁人很难做到这一点,而精神力自爆其实就是精神力崩溃的产物。
  她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竭力躲避着虫后的攻击,等待一个空当去结束一切,她的四哥齐绛却窜出来了。
  她牵制着虫后的时候,她哥同她道:“潋,你也许不知道,我已突破了s级。所以该是我来的。”
  他没给齐潋反应的时间便自爆了,然后就是精神力触须的包裹,以及,巨大的爆炸。
  世人都以为是齐潋击杀的虫后,她也因此受了重伤,但是,她的重伤不假,真正击杀虫后的,却另有他人。那些人,居然会相信有人能击杀了虫后还能捡回一条命的。
  而更残酷的事情是,其实虫后只是陷入了深眠。
  她哥哥齐绛终究只是新踏入那一步的,他所能造成的破坏有限,当时齐潋有他最后所做的保护,加上自身的实力,没有死在那场爆炸里,只是因为之前和虫后战斗时所受的伤以及后来爆炸的波及而患上了精神力暴动的病,齐潋都没有死,比她强悍的虫后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死亡?
  它陷入沉睡,很快被虫族搬走了,只留下一个巨大而空旷的虫巢。
  而齐潋回了帝国,她带回去的消息是真实的,但是传出去时,已变成了是由她所击杀的虫后。而她的哥哥,这场战争的真正英雄,甚至连在战场上的踪迹都被抹去了。
  历史是这样记载的:
  帝国历4890年,帝国五殿下齐潋在星战中击杀虫后,凯旋而归。
  也正是那一年,历史的角落里多了一条轻的跟羽毛一样的记录:帝国四殿下齐绛忽感恶疾,不治而亡。
  齐潋心寒于母皇的冷血,她与陛下激烈地争吵,她的不甘、怨怼和质问落在那位永远睿智冷静的女皇眼里,好像是一粒尘埃。
  那时女皇这样说:“一个死去的英雄和一个活着的英雄,当然是后者所能带来更多的利益。”
  她说,她也因四子的死亡而悲痛万分,但,她首先是一个皇帝,然后才是一个母亲,她所做的一切,首先得符合帝国的利益。
  而齐潋,她当时就是利益。
  英雄是一座丰碑。丰碑是光明而伟大的,尤其是国家层面的丰碑,它一般象征着一个国家的颜面、也象征着由此而带来的人民崇拜以及外交便利。但是英雄是人,人无完人,甚至于也许英雄本身就是虚构的。英雄之所以成为英雄,是因为政治需要丰碑,而在现代生活中,一座活的丰碑永远要比不会动的丰碑要具有感召力,所以齐潋成了英雄。
  因为齐潋,联邦与帝国的联系更为紧密了,原本因为虫族的退散而有些松动的联盟重新变得牢固起来,因为有这样一个长居联邦的英雄在,联邦人对帝国的观感也因此一下上升了几个台阶,帝国抓住机会推进贸易,单单只齐潋定居联邦的那一年,两国的贸易往来就上升了百分之五十以上。
  而往年,这个增幅是很小、甚至有可能回落的。
  而且,一个能够击杀虫后的英雄,如果她还活着,对于联邦也是一个极大的震慑。相比之下,如果只是自爆而带走了虫后,这听起来也让人肃然起敬,但是绝不会有那么多的敬畏。毕竟,一个是自爆,一个只是重伤。
  一个死了,而一个还活着。
  联邦人民喜欢着齐潋,联邦高层又忌惮着齐潋,这使得当帝国方面提出要将质子更换为齐潋的时候,联邦立刻答应了。
  他们甚至没有过多地考虑齐潋的破坏性就答应了,而那之后,一切的善后工作才开展的。
  对于齐潋这样的人形兵器,如果不能握在手心,至少也要放在自己视线中才觉得安全。
  齐潋对此深感痛苦与不安,她痛苦于她失去了与她齐心的哥哥,她不安于她抢走了本该属于哥哥的荣光,她的心结不止来自于她的病症,也来自于那不能说出口的真相,她原本期盼着再次和虫后一战,不止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会死,也是因为哥哥、也是为了将她所偷来的荣耀变成真实。
  人人都说虫后是她击杀的,说了这么多年,也崇拜供养了她这么多年,虫后的确也已成了她的责任。
  “哥哥”
  微凉的月光下,身上只覆了一条薄被的齐潋不安地动了动,薄被滑落些许,露出布满爱痕的单薄身体。
  她的枕头有些湿润。
  那些在白日里被藏起来的眼泪,终于是落了下来。
  “哥哥怎么办,我不想来陪你了。”
  “为什么呢?潋,哥哥好孤单啊,哥哥被遗忘在了这颗满是鲜血的星球上。”
  “我有了喜欢的人了我开始怕了。”
  “可是哥哥好孤单啊。”
  “哥哥”
  齐潋被魇在梦里,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将枕头整个都哭湿了,某一刻,她大喊出来,是一声“哥哥”。
  在她身旁,江燃立刻醒了过来,她睁眼,还未来得及回味昨晚的甜蜜,便被不住颤抖的齐潋吓了一跳,她立刻将人拥在了怀里。
  “阿潋!”齐潋被她抱住,双眼仍然紧闭着,眉头也紧紧地蹙着,像是遇上了什么难以越过的沟壑那样。
  “你醒醒!快醒一醒!”看出齐潋是做噩梦了,江燃大力摇晃了她,想要把她唤醒,这样折腾之下,齐潋终于绷紧了身子,睁开了眼睛。
  眼前好明亮啊,好像有阳光打在了脸上,那样的明亮与温暖。齐潋看不到,但是她能感受到光线,她一下子镇静下来。
  “是白天了吗?”
  她沙哑着嗓子问道。
  “啊?是,恩是。我去把窗帘拉开一些。”其实刚刚只是风吹动了窗帘,带来了一点的光明而已,但是江燃立刻敏锐地察觉到齐潋此刻需要阳光,所以她裹着衣衫跳下床,几步就走到了窗边。
  窗帘被拉开了,阳光漫进来,一米、两米,直至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光明。


第48章 长发
  “做噩梦了吗?”
  齐潋苍白着脸点了点头。她没有说梦到了什么; 江燃就体贴地不去问,心中猜测是关于病情的吧。
  她低头蹭蹭齐潋的脸蛋:“不要着急嘛,这种陈年恶疾,一下子见不到好转是正常的; 大不了,我们……多来几次。”
  齐潋腰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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