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酱-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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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沐震惊地瞪大双眼:“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白橘衣:“……”虽然你是投资人,但剧组的工作没必要事无巨细都跟你说吧?
“是要去哪里?”詹沐追问。
“K市,那里的小镇和老街都比较多,山也多。”就是路程远了点,要坐飞机,还要转车,有些演员拍别的片子时也去过那里,据说那边的小镇就是个穷山僻壤,手机根本接收不了信号。
詹沐皱着眉头问:“要去多久?”
没想到她刚跟白橘衣有了进展就又要因为工作的事而分开,心里真是一万个舍不得啊。
白橘衣没有说话,默默地竖起三根手指。
詹沐的表情这才有所缓和:“哦,三天是吧。”虽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为了工作,没办法,只能咬牙忍一忍,幸亏手机有视频功能,望梅止渴也是可以的。
白橘衣说:“不是三天,是三个月。”
詹沐把一双桃花眼都瞪圆了:“三个月?”
詹沐算是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当初把白橘衣拉近剧组是以为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但为什么没有人来提醒她还有出外景这回事?
白橘衣看着她一脸沮丧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安慰她道:“三个月很快过去的,我们可以通电话。”
“嗯。”詹沐应了一声,依旧沮丧。
她不可能让白橘衣现在甩手不干的,自己也没办法扔下公司不管,陪她去K市,所以接下来的那三个月,注定会相思成灾,度日如年。
白橘衣想了想,歪着脑袋说:“要不,我把大雄放到你那里养吧。”
“嗯?”詹沐不懂白橘衣为何有这打算。
“因为你好像很寂寞的样子啊,有大雄陪你,就没有那么寂寞了。”白橘衣笑道。
詹沐转头看了她一眼,闷闷地道:“我寂寞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啊,就算有大雄在,我也还是寂寞。”
白橘衣“哦”了一声,然后说:“那大雄还是继续拜托朋友帮忙照顾好了。”
“要不……还是让我照顾吧,总比连个寄托都没有的好。”詹沐说。
白橘衣:“……”
车子停在了白橘衣所说的小区,白橘衣从车窗探头出去,冲值班保安挥了挥手,保安就放他们进去了。
詹沐:“你经常来你朋友家?连保安都认得你了。”
白橘衣笑笑,没有回答。
詹沐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了。但她刚才才当着白橘衣的面跟前前前任相认,白橘衣表现得从容淡定,一丝吃醋的表现都没有,她现在为了这么点事纠结,好像太没风度了。
下车之后,詹沐还是忍不住问:“白老师事前知道我跟林蔷交往过吗?”
白橘衣转头看了詹沐一眼。
不知为何,詹沐被她看得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你是想问我知道这件事情后有什么感想吗?”白橘衣问。
两人一起走进了电梯。
“白老师发表一下呗。”詹沐笑嘻嘻地抬手伸到白橘衣面前,做了个拿着话筒的姿势。
白橘衣对着她递过来的“话筒”笑道:“詹少以前的眼光还真不怎么样。”
詹沐:“……”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白橘衣走出去之前扔下一句话:“就是个好色之徒。”
詹沐:“……”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之小剧场:
林蔷:“橘衣,我现在是不希望你吃亏。”
小白菊:“你觉得我会吃亏吗?”
林蔷:“……也对。”
詹少:“……”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
詹沐跟在白橘衣身后出了电梯,摸着自己的脸说:“白老师,我必须纠正你一下,我不是好色,而是我本来就略有姿色,我总得挑个跟我差不多漂亮的吧?”
白橘衣见过脸皮厚的,但没见过詹沐这么厚的,顿时乐了。
“那幸亏我这皮囊还看得过去,不然都没办法得到詹少的青睐了。”
詹沐勾起唇角笑眯眯地道:“就算白老师长得不漂亮也不要紧,现在有整容啊,我又不是那些肤浅的人,不接受人工美女。”
白橘衣:“……”说出那样的话,已经够肤浅了啊。
白橘衣停在一扇房门前,抬手按下门铃。
居然是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的旋律。
詹沐不由得眯起了狭长的桃花眼。
她记得白橘衣画室的门铃声,也是这个。
没等多久,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出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年轻女子,身材高挑,穿着白色的吊带长裙,棕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身后,有一种野性美。
詹沐没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白老师你身边也是燕环肥瘦,没有姿色平庸的好吗。
“二小姐,你来了。”对方见到白橘衣后顿时双目放光,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闪瞎詹沐的桃花眼。
然而,相比起那姑娘对白橘衣可疑的热情,更让詹沐在意的是她对白橘衣的称呼。
二小姐是什么鬼?你们竟然还S女仆?
“白朵,不要再叫我二小姐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白橘衣无奈地笑道。
白朵看了眼白橘衣的身后,和若有所思的詹沐目光相遇。
“嗨。”詹沐挑了挑眉,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白橘衣立刻为两人介绍:“这是我朋友白朵,白朵,那是我……女朋友詹沐。”
詹沐有点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她没想到白橘衣会这么坦然地公开两人的关系。
白朵的神色有点复杂,但却并不惊讶,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事,只是不太乐意接受。
“先进来坐吧,我煮了糖水,你们都喝一点。”白朵走起路来裙摆摇曳,可惜穿着拖鞋扭不起来,少了几分性感的味道。
大厅里摆着一张布艺沙发,詹沐走过去坐下,长腿交叠起来,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屋内的布置。
“你朋友也是念艺术的?”詹沐忍不住问。
客厅的摆设挺简洁的,家具不多,饰品摆件也少,但每样东西摆放的位置都给人恰到好处的美感,很赏心悦目。
白橘衣在詹沐身旁坐下,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白朵啊?她念行政管理。”
詹沐歪过脑袋看着白橘衣:“你们都姓白,是不是亲戚关系啊?”
如果是的话,她就用不着心里不平衡了。
结果白橘衣说:“不是啊。虽然白这个姓的确比较少见,但我和她真没血缘关系。”
詹沐:“……”
白朵端着个托盘从厨房里走出来,托盘里除了一大碗糖水外,另外还有三个小碗。
用来装糖水的器皿是一个很大的陶瓷沙拉碗,詹沐往里面瞄了一眼,是红豆沙。
白朵对白橘衣说:“二小姐你又瘦了,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啊?”
看来白朵对白橘衣的称呼是改不了了。
“可能是天气的关系,这些天胃口不是很好。”白橘衣伸手舀了一碗红豆沙,推到詹沐面前,然后才又自己舀了一碗。
詹沐伸手碰了碰碗壁,发现不烫手,这才端起来享用。
“味道怎么样?”白朵的声音殷切地响起。
吃人的嘴软,詹沐客气地道:“还可以。”一抬头,却发现白朵正专注地盯着白橘衣看,那句话根本不是问她的。
詹沐:“……”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白橘衣眉眼都弯了下来,笑道:“好吃,你的手艺一直都这么好。”
“最近很少自己做饭,午餐和晚餐基本上都是在公司楼下的小餐馆解决,厨艺生疏了。”白朵自己也舀了一碗。
“你要上班,还要帮我照顾大雄,真是麻烦你了。”白橘衣说,“我还是把大雄领回去好了。”
“一点都不麻烦,大雄很乖,非常好照顾,就是经常把它关在家里,它好像很寂寞。”
直白点说就是,大雄它……思春了。
“所以我捡了一只流浪猫回来陪它。”白朵说。
白橘衣愣了愣,显然没想到白朵会这么做。
“那你要同时照顾两只猫?”
“是啊,其实养一只和养两只的差别不大的,起码大雄不用形单只影了。”看得出白朵是真的很喜欢猫,不然也不会那么在意大雄开不开心。
白橘衣转头看了詹沐一眼,表情略带为难。詹沐读懂了她的意思,人家为了让大雄不寂寞,特地给他安排了个媳妇儿,现在两猫正新婚燕尔,怎么好提出把大雄领回去的要求?
詹沐耸耸肩,和白橘衣眼神交流:那就让白朵继续养呗。
吃完了甜品,白橘衣就站起来说要看看大雄。
白朵说:“大雄和出木衫都在我房间的阳台里。”
詹沐:“……”出木衫是什么鬼?
白橘衣也有点疑惑:“叫静香不是更好吗?”
“但静香是女孩子的名字啊。”
白橘衣:“你捡回来的那只难不成是……”
“是男猫啊。”白朵笑道。
詹沐:“……”
想到要进入陌生女孩的闺房,詹沐总觉得有点不适,起码出于礼貌,就有点不应该。
于是詹沐没有动,坐在沙发上对白橘衣说:“你把它们抱出来吧,我就不进去了。”
白橘衣意味深长地看着詹沐笑了笑,然后跟着白朵一起进房间了。
詹沐拿起遥控器不断地换台,感觉没什么好看的节目。
詹沐把遥控器扔到一边,转头朝房间看了一眼,那两人还没有出来。
茶几下面放了一些报刊杂志,詹沐弯腰翻了翻,随手抽了一本出来看。
那是一本时尚摄影杂志,但封面的期刊显示的年份却是上一年的。白朵也够懒的,过期了这么久的书也没拿去处理。
詹沐心不在焉地翻着,文字是看不下了,但图片还是挺漂亮的,还是彩页。
只是詹沐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面;她本以为白橘衣进去就把大雄抱出来的,用不了多少时间,没想到两人进去都五分钟了还不打算出来。
孤女寡女共处一室,是想闹哪样?
詹沐合上杂志站了起来,想到房间门口瞄瞄,然后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从杂志里滑落出来,掉到了地上。
薄薄的一张,正面朝下,目测像是一张照片。
詹沐:“……”
作为影片投资商和娱乐公司的老总,詹沐对这样的情况简直不能太熟悉了。
一般被夹在书本、杂志、解闷小说里的又被谁不经意间发现的东西,不是情书就是照片。
詹沐在弯腰捡起那张照片的短短一秒钟里,脑补了各种白朵暗恋白橘衣的剧情。
花一样的年华,水一样的时光。
背景伴奏就是《匆匆那年》的副歌部分。
詹沐挺希望是自己想多了,那么狗血的事情怎么可能在现实发生。
然而,艺术源自生活,当詹沐把照片翻过来后,心里立刻不淡定了。
如果只是多年前青葱少女的合照就算了,但这明显是近照。
而且是白橘衣的个人独照。
詹沐发现自己刚才用错了背景音乐,不应该是《匆匆那年》,而应该是《暗里着迷》。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把另一个人的照片藏在书本里,白朵对白橘衣绝对不是单纯的朋友之情。
詹沐把杂志塞回茶几底下,照片则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白橘衣是本少的,白橘衣的照片也是本少的,谁都不许觊觎!
詹沐正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冲进房间里逮人,这两个进去也太久了点,特别在已经洞悉了白朵对白橘衣的小心思后,詹沐就更不愿意放她们单独相处了。
只是她才刚转身,就看见白橘衣抱着一只小猫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这是大雄吗?”詹沐盯着小猫问。
“喵。”小猫立刻给了她肯定的回应。
詹沐于是走过去,抚摸了一下它的小脑袋。
白朵这时也抱着一只混身黑毛的小猫出来了,看起来要比大雄大一点。
“大雄的耳朵怎么有道血痕?”詹沐的眼睛够毒,立刻发现了虎斑猫粉嫩的内耳上多了道短短的红印。
大雄:“喵?”
白朵解释道:“应该是跟出木衫打闹时不小心蹭伤的。”
詹沐立刻说:“那不行,我的猫怎么可以被其他猫欺负,既然它们养在一起会打架,那只好分开了。”
白朵没有说话,看向了白橘衣。
白橘衣:“……”
詹沐长臂一伸,勾住了白橘衣的肩膀,挑衅地看着白朵,咧嘴笑道:“你不用看她,我才是一家之主,她听我的。”
完全是开玩笑的语气,白朵只能也跟着笑,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詹沐看她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但她跟白橘衣也就是进去房间十分钟左右,怎么就招惹到詹沐了?
詹沐抓着虎斑猫的小爪子,冲白朵和她怀里的小黑猫左右挥动:“谢谢多日来的款待,我要回家啦。”
白朵:“……”
白橘衣此时不得不开口了:“你又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