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暮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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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谈到楚羲和,我哥也沉默了。
“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我哥说,
最后我们商量让我哥去跟楚羲和说,苏容与和陈郢都没有任何意见。
第二天我看见我哥从厕所回来,连忙悄悄挤到他旁边去,因为楚羲和就在他身后走着。
“怎么样?”我问我哥,
我哥摇了摇头,“他说他不参与,也不会告密。”
我听出来了这应该是楚羲和的原话,我转身看向楚羲和,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色。
我叹了口气,每个人都不一样,不能强求。
这五天我和我哥每天夜里都去踩点,的确是两点五十五到三点二十这个空挡没有人,时间足够我们跑出去。
我和我哥打算跑出去之后先往背后的山里跑,一直跑,这里我哥学校野营的时候他来过,山那边就是邻市,跑到邻市在去市公安局报案。
苏容与肯定跟着我们,至于陈郢,分道扬镳或者一起走都可以。
爸妈可能不知道这里这个样子,我们说了他们可能也不会相信,但报警就不一样了。
这天夜里两点五十五分,我从床上坐起来,苏容与和陈郢在忙着穿鞋,我哥一手撑着床,看着我开口,
“走?”
“走!”
我从床上跳了下来,我哥牵住了我的手,这世界上该有地方属于每一个人,包括我们。
临走前我看了一眼楚羲和,他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我们下楼的动作很轻,但心跳声却随着一步一步跳的越来越重。
我哥蹲下把井盖移开,“修漫你先下去,小苏和陈郢跟着,我跟在你们后面。”
我点点头,撑着地跳到梯子上,我哥突然捏着我的下巴,吻在了我嘴唇上。
这个吻可能只有几秒钟,但我们唇舌互相探索,互相品尝着最娇嫩,最湿滑的地方,仿佛缠绵了一个冬天。
我从梯子爬下去,和我哥接完吻,我反而平静下来,不紧张也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我哥就在我身后。
不过几十步的距离,我很快摸到了梯子,我感觉到苏容与一直在我背后跟的紧紧的,小孩儿还挺紧张。
我推开井盖,一下又看见了月光,今天一定是个很美的夜晚。
上了两级,我抬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26章 哥,对不起,我想保护你啊
宋弥章正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他的标准表情。
他身后,站着近十个教官。
我想我的脸上的血色应该褪干净了。
“修漫哥,你怎么不走了啊?”苏容与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像凝固了一样,身体保持着现有姿势,已经不受我控制了。
“修漫?”我听见我哥的声音,可我做不出任何反应。
两个教官走到我身边,粗暴地将我拽上去。
“都给我滚上来!”教官冲着底下喊了一句,
我听见苏容与叫了一声,可能是被吓哭了。
教官把我们按住,强迫我们跪在地上,我哥看了我一眼,用眼神安慰我,别怕。
我看见陈郢站起来,走到了宋弥章身后,宋弥章拍了拍他的肩。
陈郢与我对视了几秒,低下了头。
啊,原来是这样啊。
宋弥章走过来,给了我们一人一个耳光。
他说,“都带回去。”
我顶着半边红肿的脸抬头,原来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啊。
我们被带到思过室,所谓思过室,就是一个平房里面有一个个小房间,房间里面有像静心室一样的铁栏杆。
我们被分开关进去,我看见楚羲和也被带了过来,还是连累了他。
我的手被手铐铐在栏杆上,一个教官手里拿着教鞭,开始往我身上招呼。
我听见隔壁也传来相同的声音,混合着苏容与的哭声,大概情况和我这里一样。
教鞭一下一下抽在我身上,像要把我撕开一样,手心冒出的汗让我攥着栏杆的手有些打滑,我紧紧咬着牙,让自己尽量别出声。
但是好疼,全身像被打透了一般,背上肯定有很多狰狞的红痕纵横交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头有些发晕,眼前的栏杆一道道重影,模糊不清,那教官停了手,摔门走了出去。
我整个人趴在地上,全身都疼的动不了,像是骨头被敲碎了一样,一下一下跳着疼,苏容与还在哭,大概是真的疼。
我渐渐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再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强烈的饥饿感和口渴刺激着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
耳边苏容与的哭声已经停了,应该是晕了过去。
突然我听到我房间的门响了,我艰难地抬起头,是宋弥章。
他脸上又是那个标准的表情,靠在墙上看着我,
“渴吧。”他推了推眼睛,开口。
我实在没力气理他,选择了一言不发。
“今天是第三天,七十二个小时不喝水,你们都会死的。”他又说,
“你哥也会死。”
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你敢杀人吗?”我嗓子哑的厉害,
“敢。”宋弥章蹲下来拽着我的头发,
“从你哥开始。”他笑了出来。
我的心跳很快,快到我的身体承受不了,我觉得宋弥章就是个疯子,这个疯子可能会杀了我哥。
“什么条件?”我问他,
“让我舒服了,就给你们水喝。”他摸了摸他的裤腰带,脸上的表情变态猥琐。
我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由瞪大了眼睛,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
“你他妈做梦!”我甚至吼破了音,太恶心了。
“你慢慢想,我陪你在这想。”宋弥章拿着一个iPad放到我面前,
“这是那几个房间的监控,你可以慢慢考虑。”
屏幕上清晰地分成了三格,确实是他们三个的房间。
苏容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很明显是晕了过去,他衣服上甚至沾了血。
楚羲和靠在栏杆旁边,身上穿的还是睡衣,胳膊上的青紫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我哥靠在墙边,脸色白的吓人,他穿的白色衬衫,后腰上几片殷红非常明显。
突然我哥脸向右边倒去,整个身体栽到了地上,他晕了过去!
我的心脏不受我控制地疯狂跳起来,我哥晕倒了!我哥!我来不及再去想别的什么,我哥死了,我肯定活不下去。
疯子。我闭上眼睛,狠狠咬着牙。
“给他们水喝。”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整个头皮发麻。
“乖孩子。”宋弥章出去拿了两瓶水,强行给我灌了下去。
他伸手脱下了我的裤子。
我闭着眼睛,努力什么都不去想。
哥,对不起,我想保护你啊。
第27章 很恶心吧
没有任何前戏,宋弥章进入了我的身体。
他强迫我跪下,双手紧紧钳制在我的腰上,带着我的的身体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在他的性器上。
他的性器带着润滑液强行撑开我未经扩张的肠道,好像要将我贯穿撕裂一样,疼的我肠道一阵阵收缩,可除了敞开退腿忍着泪接受,我没有任何办法。
我的明显感受到我的双腿抖的厉害,膝盖硌的发痛,撑在地上的指节也开始泛白。
多余的润滑液顺着我的股间流下去,缝隙处粘腻一片。他一下一下顶在最深的地方,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几乎要把我的肠子捅破,我尝试绷紧肌肉,可眼前的剧痛感让我头晕的厉害,身上覆着一层薄汗。
我抬手放到嘴边,用力地咬住手臂,阻止我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钻出来,可后面的疼痛却是越来越剧烈,不减分毫。
他的手在我的后背游走,故意去掐我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疼得我几次几乎要直接倒在地上,我不知道我怎么忍的,硬是没有叫出声来。
宋弥章扯着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你要乖乖的,明白了吗?”
我轻微地点了点头,他满意地扇了我一巴掌。
可能过了一个多小时,宋弥章从我身体里抽出来,他的性器离开我的那一刹那明显的水声不断在我脑子里回荡着,我整个人软了下去,他把射满了的安全套扔在我面前,踹了一脚我已经疲软了的分身,出去锁上了门。
狭窄的房间里,满是腥膻的味道。
后面闭都闭不上,一跳一跳的,疼得很剧烈,我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我想抬腿把裤子穿上,可后面断断续续的疼痛感让我一下也动不了,忍了很久的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碎掉,啊,是希望。
我也不知道我们又被关了几天,可能是三天吧,因为他们送过三次饭过来,我记得我们出去那天天晴着,却下了一阵雨,苏容与不见了。
宋弥章在周五的集会上说,苏容与逃跑了,我不相信。
我倒是很想相信苏容与跑掉了,真的很想很想,不想让这里的岩浆腐蚀了他的灵魂。
他身上伤还很重,胆子也小的不行,怎么可能从这里逃跑。
我不知道他们把苏容与带到哪里去了,总之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挺好一小孩,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明明跟我只认识了两个月,明明……他或许真的可以逃出去。
我几乎没有许过愿,也从来不信奉什么,但那天入了夜之后,我虔诚地将双手放在胸前合十,容与,希望你一切安好。
陈郢也换了宿舍,之后我基本上没有在遇到过他,擦肩而过也不能怎样,毕竟在这里,我有什么资格去计较。
很久很久之后我才听说,好像是陈郢的一个什么人在三月份结婚,他举报了我们换了一个打电话的机会,可最后那通电话也没有接通。
之后某天厕所了只有我和我哥在厕所里,我哥抱着我哭了,眼泪流到了我肩上,衣服湿了一大片。我从来没有见我哥那样哭过。
他说,哥对不起你。
是我对不起哥。
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每周周六我们会去洗澡,澡堂像思过室一样,是一个一个房间的设计,里面也有铁栏杆围着,澡水一年四季都是凉的。
而在那次我被宋弥章上了之后,每周周六我洗澡的时候,宋弥章都会进入我这间。
果然所有事都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大多数时候,我们没有语言交流,他进来就会很粗暴地把我按在墙上,从来不做前戏,直接贯穿我的身体。
水声淹灭了我的小小的呜咽。
我其实是不想发出任何声音的,真的不想,可是太疼了。
他每次都会用很多润滑剂,方便他一次又一次顶到最深,可我的肠子里被异物填满,疼的不如死了。
我从来不知道性交可以这么疼,可我不敢叫出来。
之后他也没有再戴过套,射的我身下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润滑液顺着我的腿往下流。
花洒里的水落在地上,泛起一个个小圈圈,我在那里一次次被宋弥章顶到高潮,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水。
他一边在我的肠子里翻云覆雨,一边用手把我的乳头掐的又红又肿,硬挺起来,我也挺贱的,居然这种情况下还会起反应。
宋弥章会按着我的头逼我把自来水喝下去,再操到我失禁,这个时候他往往会捅的更深,嘴里骂着羞辱我的话。也会强制我射精,直到一滴也射不出来。
他走了之后,我腿软的站不住,倒在流满我的尿液、精液和宋弥章的精液的地上,还要费力把肠子里的导出来。
哪里都是他的精液,哪里都是。
很恶心吧,我也这么觉得。
可我每周都要经历一次。
被人操到失禁,物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真的可以彻底摧毁我,我想把自己一片片撕碎,埋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来逃掉被吃的只剩一地血腥腐臭残骸的命运。
但我不得不把自己重新捡起来。
我哥,我还有哥。
第28章 是我妄想
以前我可以放了学自然地走进浴室,现在听见水声就一阵阵犯恶心,下了雨我就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甚至洗碗时我的手都会不自觉颤抖的厉害。
其实再怎么疼都无所谓,我可以忍,但是这种屈辱感……却日日夜夜伴随着我。
我无法再面对我哥,无法再回应他的眼神,因为他还不知道我和别人搞在了一起,不,应该是我被别人搞了。
无所谓了,反正结果都一样了。
可是我哥真的还是很好,他就是夜幕降临时天上最澄澈的蓝色,让我沉溺其中。
他的眼睛里缀满了星辰,看向我时仍然寻常且炽热。
可是他的弟弟已经成了一摊烂泥。
一个月过去了,我被宋弥章上了五次。
现在已经到了四月份,每四个月,芳菲书院会组织学生给家里打一次电话,但会有教官全程监视着。
要求我们说的话已经在周五的集会上训练了很多遍了,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