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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百合灵异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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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诺容易,信任难。
  秋桑笑的淡漠。那抹嘲讽的笑容浅淡像是天边的云朵,凄美而动人。
  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在苏慕的注视下,秋桑的人影越来越淡,连同地上的血迹一同消散无痕。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大厅还是秋家大宅的大厅,除了苏慕,空旷的没有一个人影。
  苏慕忽然浑身发冷,心底泛起一丝恐惧。她有个强烈的预感,她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东西。
  真相,终是浮出水面。
  秋桑的母亲,是苏慕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而苏慕,则是父亲一次酒后的意外。作为私生女,苏慕甚至没有资格灌上秋姓,只得随了母亲的姓氏。
  苏慕的母亲深爱父亲,却始终无法得到他的爱。一次意外,它见到苏慕的日记本,瞧见了秋桑的照片,也得知了女儿对秋桑的爱恋。
  禁忌的爱情,不容于世俗的关系,苏慕的母亲既是恐惧又是愤怒。
  那个女人毁了她,那个女人的女儿又要毁了她的女儿。苏慕母亲的目光变得狰狞。
  在嫉妒和愤恨的驱使下,她假借苏慕的名义约了秋桑到槐村老家,策划了杀人事件。 
  秋桑,是苏慕同父异母的姐姐。早在苏慕表明心迹前,她就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喜欢,亦或者放弃,两者间,秋桑选择了前者。
  秋桑不是个善于表达心迹的人,她未曾对苏慕说出喜欢两个字,而是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心迹。
  她悄悄将自己的一魂,用秘术系在了苏慕身上。用她的一魂,可以为苏慕挡过一劫。唯一要求是,被受魂者必须相信施魂者,否则施魂者会因契约反噬,魂飞魄散,不得再世为人。 
  对苏慕而言,这场契约百利而无一害。对秋桑而言,则是她对爱情的宣言。
  若不是全部的信任和爱,那就灰飞烟灭。因为,她,秋桑,容不得丝毫背弃。
  秋家大宅里,苏慕见到秋桑是系在她身上的一魂。
  大宅里的那一幕是秋桑死亡前的一幕。秋桑被苏慕的母亲刺中心脏,而苏慕的母亲因为杀人深受刺激,晕倒在地。
  地上的血迹,不是苏慕母亲的,而是秋桑身上的。
  秋桑的一魂苦等苏慕的到来,本是不想她因为她母亲的事情苛责自己。然,结局却是以可笑收场。
  秋家大宅的血泊,只是一场幻影。然,一场幻影,却成为了考验人心的□□。
  信任和爱情,是世间最不可靠的东西。
  秋桑的尸首,苏慕发现在秋家大宅的房间里,死亡时间是一周前。
  语言和行动,哪一个才是真爱?
  苏慕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一切都迟了。
  一场惨案,终是悄无声息的收场。
  母亲经过事情后变得神智不清,很多事情混乱起来。比如,她就一直以来觉得她是父亲深爱的那个女人,秋桑的母亲,后来竟然以秋桑的母亲自居起来。
  为了保护母亲,苏慕将秋桑的尸体埋在了秋家后山的槐树林尽头,湖畔的大青石下。
  她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晚的槐花开得特别灿烂,白色的花朵在夜色里散发着阵阵的幽香。
  失去了秋桑,每当空无一人的深夜,苏慕的心就阵阵抽痛。即使她握紧双手,那骨头里散发出的疼痛依旧无可抑制。
  苏慕像是疯了一样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寻找各种秘术。如果说秋桑曾经可以因为秘术留得一魂,那她为什么不能找到秘术找回秋桑消散的魂魄?
  这个信念是支持着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无数个日夜,无数个黎明。直到一张泛着黄色的纸张落入眼底,苏慕那早已经枯死的心才又开始跳动起来。
  秘术记载:饲养食血鬼,可聚死者之魂。以近亲用气血为食,尸身为媒,抹去饲养者之记忆替入鬼者生前之记忆,耗费一年时间。功成,饲养者必精血耗尽,双目刺红,化为生魂,渐消散于天地。
  以己之命,换她之生。苏慕甘之如饴。在秋桑离开后,她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槐树林的小槐,正是苏慕养的鬼,以秋桑之尸魂养育而成的鬼。新养出的食血鬼,没有生前的记忆,一切全凭着本能活动。
  苏慕的养鬼很成功,她和母亲的存在让善良的村民不疑有他,将她们当成真的秋桑母女对待。
  若不是那一晚,母亲清醒过来,撞破了食血鬼秋桑的存在,一切都还维持着原状。
  纠缠中,母亲不慎失足摔在屋檐下的石头上,过世了。而苏慕则因为母亲的死,想起了养鬼的一切。
  为了不让养鬼失败,苏慕葬了母亲后,强行再度封存了自己的记忆,伪造了母亲离家的表象。
  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她母亲撞破她养鬼前,早已发了信息给秋木槿,让她前来找真正的秋桑,阻止女儿养鬼。
  生活在秋宅的母亲,她看到唯一的女儿养鬼,她是后悔的。不然她就不会潜意识的叠纸鹤,希望赎罪。
  可惜,很多的错,一错就无法回头。
  撕心裂肺的痛在心底蔓延,苏慕记忆起了所有。
  抬起头来,苏慕定定地凝望着眼前的人儿,似是痴了。
  只有失去过,才知道拥有的珍惜。
  “你,要杀我?你是恢复了记忆,还是因为我的血?”苏慕问,心底是隐约的期盼。
  秋桑没有回答,搭在苏慕颈部陷入肉里的指尖又深了几分。
  血从苏慕沿着她白皙的颈部滴落,妖艳的像是夜色里绽放的洋槐花的花蕾。
  “那晚,我昏迷的晚上,是你在照顾我。”苏慕笑着握住秋桑放在她颈部的手腕,“如果你早就想起过往,为什么等到今天才动手?”
  是不敢,不忍,还是不愿?
  苏慕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
  搭在苏慕颈部的手缓缓落下微微颤抖,秋桑的眼底似挣扎,又似迷茫。
  苏慕痴痴地凝望着秋桑,伸出手想要抚摸那张熟悉的脸颊。然瞧见她迷茫的眼神后,终是叹息一声,手垂落下来。
  执着于答案,不过是她的痴念。
  不舍地再看一眼秋桑,苏慕的手忽然抬起,右手手指没有迟疑地插入自己的双目中。
  一对红色的眼球安静地躺在苏慕的手心。
  “最近,你是不是老头疼?吃了它,喝我的血。这样你就会没事了。然后,你就可以一直一直玩你喜欢的捉迷藏的游戏了。”苏慕淡淡的笑着,将手心中的红色递到秋桑的眼前。
  食血鬼,无法抗拒饲主血肉的诱惑。
  秋桑,作为一只不完整的食血鬼,她,无法抗拒本能的诱惑。
  ……
  雨,已经停歇。月儿弯弯爬上了枝头。
  秋桑,从嗜血迷失的本性中恢复过来,她成为了一只完整的食血鬼。因为饲主生前用全部的精血灌养,她成为了一只再也不用食血为生的鬼。除了不能在日光下活动,她于常人无异。
  苏慕房间的桌上留着一张纸条,白色的纸张上是苏慕洒脱飞扬的字迹:
  我,喜欢你。
  无论你是秋桑,还是小槐……
  即使失去记忆,我还是再一次爱上了你。
  桑,你相信缘分吗?
  我是相信的。
  所以,我们来捉迷藏,
  这次换你当鬼,
  来找我,好吗?
  啊……尖利的声音从秋宅大院里传来,像是哭,又像是笑。
  秋桑趴在秋家大宅的廊檐下痛苦的呕吐着,似乎想要将那还残留在咽喉处的血腥的味道吐出。然而作为一只鬼,她再也不用进食的同时,也同时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
  黎明时分,秋桑,哭着笑着,冲进了后山的槐树林,消失不见。
  苏木槿第二天醒来,她脑海中完全想不起她到秋宅发生了什么。苏慕,在死前消除了她到秋宅后的所有记忆。
  第二天的报纸上,苏木槿看到了最新的新闻:槐山村后山,迟迟未开的槐花,今天突绽放出花朵,如同火焰般艳丽的大红色的槐花。当地的老人们,想起了流传下来古老的歌谣:
  山槐啊,山槐啊,
  山槐冒出了花骨朵儿,
  你听啊,你听啊,
  月儿弯弯在低吟轻唱:
  一朵朵的槐花月下舞,
  白色的花儿变成了红,
  妖艳的红色染透了天,
  快逃吧,快逃吧,
  莫回头,莫回头,
  槐花鬼,出来了……
  报纸从苏木槿手心滑落,她诧然回头,映入眼底的是放置在秋宅房檐下的小小玻璃瓶,瓶子里的一枝山槐花开得正艳,红色的花朵娇艳欲滴。
  (全文完)
  后记:
  秘术记载:食血鬼,鬼之王者也。若吸收天地精华,每日以其自身精血一半,饲之于山槐。若山槐花开红色,则可以红色山槐之花滋养饲主之魂,百年方可为成。然,食鬼者此举乃逆天之行,需每日受红莲之火焚身,新魂孕成之日方解受刑之苦。
  

  ☆、食人宴

  (注:血腥短篇,不适和胆小者绕道)
  厨房内,年轻女子赤身裸体坐在地板上,双手被分绑在木桌二根桌柱上,她哭着对面前的人说:“别杀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
  面前的人带着温柔的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将长发挽到耳后,一身黑色西装裤,白色女士衬衫,细跟高跟鞋,手上拿着剃须刀刀片,棱角分明的脸上冷酷和微笑并存,显得有些狰狞的味道,薄薄樱唇轻启说:“亲爱的,这不是死亡,是你我合二为一,再也不分离。别乱动,才刚刚开始而已。”长发女子笑着说完,刀终于将女子头上的短发剃光,又用白色浴巾将女子头上擦拭干净,便随手将毛巾塞进了女人的嘴里。
  女子被堵住了嘴,眼露惊恐的紧紧看着面前的人,如看魔鬼,身子想往后缩,可侧翻着的桌面刚好挡住了退路。
  长发的女人打量着女子,抬手从女子泪流满面的脸摸到脖子,再滑到□□,经过肋骨,到达小腹,再沿着大腿移到脚上,脸上的笑从未变过,眼神却如死水般波澜不惊。
  手握着女子的脚,看了看说:“别急,我还不饿,就先从四肢开始,游戏也能玩久些。”说完,无视那女子的拼命挣扎,端来锅内滚烫的开水,对着女子的双腿便浇了上去,又淋了一桶冷水,热水和冷水交替二回,女子已疼晕过去,长发女人也不理会,自顾从旁一堆工具里拿出一个铁刷,开始在女子脚上来回刷洗,脚上的皮被刷落,露出里面混着血的肉来,从脚一直刷到膝盖处,入目,皮肉掉落,双腿已一片红色,女子疼的又醒了过来,眼睛瞪着面前的人,双手不停挣扎,却被捆住的绳子给勒出了血,脸上恐惧和绝望交织。
  “双脚先炖着,炖熊掌一对,哈哈。”说着,手起刀落,二个血红无皮的双脚被扔进已烧红的一个锅内,看了看满脸冷汗和泪水的女人,温柔的替她拂去,可女子泪水不止,便不再理会,又拿出剔骨刀,在女子膝盖上一剜,又在小腿上深深的坚划了二刀,伸手到女子膝盖内,握住里面的骨头向自已方向一拉,一根白森森,又带着鲜血和碎肉的小腿骨,便到了手中,长发女人看了看,随手砍成二截扔进了一个高压锅内。骨肉分离的痛使女子再次疼晕过去,长发女人又故法重施,三二下便把女子的二个小腿骨都扔进高压锅内炖汤了。
  长发女子看着撕烂的血淋淋的小腿肉,拿刀割下,用刀一下一下的剁成肉泥,捏做成肉丸,边放油锅内炸,边开心的说:“这红烧狮子头选料一定要三分肥七分瘦,做成肉丸才有嚼劲,先炸再煮,肥而不腻。”
  油锅内的肉丸香味弥漫厨房,长发女人炸完肉丸捞出沥油待用,又从高压锅内倒出骨头汤来煮肉丸,做好这一切,长发女子便回身蹲到女人身边,一手温柔的握着女子的手腕,一手握弯刀,笑着说:“油还滚烫,再做些炸春卷吧。”
  地上红色的血,混着黑色的头发,女子双手绳子已经解开,但失血过多,整个人已呼吸微弱,她哭泣的想躲,却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躺在地上,眼球充血,怨恨如刀的看着长发女人,全身颤抖不停。
  长发女人笑容不改,拿出个青花瓷盘,将一根根被剔去指甲后砍下的手指叠在其中,直到凑齐长短不一的十根,才端起来裹上面粉糊,又蘸上一层面包屑后放进油锅炸。
  地上的女子开始干呕了起来,却已动弹不得。长发女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她,女子一点点用没有手指的手掌撑着挪着往后退,地上拖出一条血迹。长发女人看了看那鲜红的血迹,闭上眼享受般嗅了嗅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笑的更开心了。长发女人在工具箱内又摸到了剔骨刀,温柔的看着女子,刀在空中对着女子比划了几下,似丈量了好了,便毫不犹豫的靠近,跟剔腿骨一样,又剜去了双手上的四根手臂骨,扔到高压锅内一起煮。
  之后剔刀换成弯刀,把女子的膝盖住划拉了几个口子,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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