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孕嫂-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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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算误打误撞寻得了一条出路。
这么想着,季洛珏索性抬眼,将面前几近赤露的人,毫无顾忌地放肆打量了一番。
其实叶程珥的身材,以现在人的审美眼光来看,应该算不上很好。胸略小,臀也稍嫌平坦了一些。但好在她肤白胜雪,又细腻若美玉凝脂,吹弹可破虽谈不上,但只看着便能预想到,那手感一定柔软嫩滑,好得很。一米七都不到的身高,即便在女性当中,也绝对算不上佼佼者,可却胜在身材比例几乎能称得上完美。
粗略看来,纤细柔软的腰肢好像就正正好,长在了身体的黄金分割线上,上身略短,下身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却又超出想象的长。而更得天独厚的是,那腿还好死不死笔直匀称,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一照,漂亮的让人移不开双眼。连自认身体条件优越的季大小姐,像现在这样看着时,都忍不住自心底涌上了抹淡淡的艳羡。
虽说她们也曾有过两次赤诚相对的美好时刻,可次次都是自己大刺刺躺在别人目光之下,像今夜这般可以完全处于主导地位,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呢。
这样的感觉似乎也很不错,若非如此,季大小姐想必永远都不会知道,一手掌握别人身体和命运的滋味,竟是这般出奇的好。她肆无忌惮欣赏完,单手支肘冲叶程珥勾了勾食指,嘴边带着抹若有似无的魅笑,好整以暇吩咐道:“过来。”
灯光投射之下,仅着内衣的人浑身不自在,红透了的俏脸微微垂着,无论如何都鼓不起勇气去看稳稳坐在对面床沿那人,只随着命令,依言迈开不大的步子,稍稍向前挪动了一些。
“再近点。”
叶程珥双手环胸,闻言,又往前走了两步,直到眼角余光瞄到季洛珏交叠翘起的修长双腿,才停住身形,声若蚊蝇问道:“可以了吧?”
季大小姐轻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又道:“头抬起来。”
虽然这么说实在不怎么贴切,叶程珥却突然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极了古代妓院里的卖身姑娘,而眼前高高在上的这位“大爷”,就是出了钱又即将出力,自己还要感激涕零、感恩戴德的,名副其实的恩客。
不同的只是,被“恩宠”的那些姑娘往往都很开心,自己呢,心里虽然也高兴,只是不可避免的,也心情忐忑,有些紧张。
或许,自己也应该学着她们的样子,积极主动一点?否则要是一不小心惹恼了身前这位难伺候的大爷,今晚下的所有功夫,不都白费了吗?
主意一打定,叶程珥干脆也豁出去了,不止十分听话地抬起了头,甚至原本环在胸前的手也直接上前,三两下解开了季洛珏真丝睡衣的带子。
突然被上下其手的人有些懵,随后反应过来,下意识抬臀往大床内侧躲了躲,轻斥道:“你干什么?!”
“帮你脱衣服啊。”叶程珥想当然回了句:“这不是交尾之前的正常预备行为吗?”
她双眼圆睁,满脸无辜,轻飘飘却又力度十足地,用季洛珏方才所说的话反击了回去。
季大小姐被堵得没了话,胸前大敞,侧躺在床的姿势,怎么看都觉得形势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一不留神,身上突然一凉,同时有个黑乎乎的身影二话不说压了上来。
她张嘴刚要说话,却不想早有人按捺不住低头吻了上来,并趁她唇齿张开的时候,趁机将灵活的舌头钻进了温暖的口腔内。
未出口的话悉数被堵了回去,季洛珏挣扎着想把身上人推开,可那双手不知何时早被人牢牢制住,连平铺在床上的双腿也被一只有力的膝盖顶着,丝毫动弹不得。
温存湿润的吻很快吸走了身上大部分精力,身体虚弱失了力气,大脑因为缺氧的原因,一片空白,竟然忘记了接下来应该如何“自救”。
直到这缠绵一吻结束,季洛珏才回过神来,扭动腰肢脱离了叶程珥的控制。
“叶程珥!”她含嗔带怒轻斥一声:“你要干什么?!”
竟然敢主动出击,还反了她不成?
叶程珥眼神清澈,满脸委屈佯装无辜:“预备行为结束,下面不是应该进行正常交尾了吗?这可是你说的。”
嘿,还会活学活用了?!能耐倒是不小!季洛珏挑眉看她:“你知不知道礼物是什么意思?是送过来让人拆的。谁给你的胆子还敢去拆别人?”
“那不一样啊。”叶程珥撒娇卖萌各种耍无赖:“我记得当年我还送过你一只茶杯犬,它不是也经常窝在你胸前,叼你的内衣?所以说,礼物拆主人这样的事,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只不过,当年那只茶杯犬因为行为及其“不正经”,养了两天就被她拿去送给了室友,还回来告诉季洛珏说它是不小心走丢了。
季洛珏美目一瞪:“即便能拆,也要主人默许。你问过我同不同意吗?”
“啊?那我现在问……”
“不用问了,我明确回答你,不可以!”
话说完,季大小姐终于翻身一压,重新夺回了主动权。看着叶程珥满脸憋屈却又不能反驳的模样,心情大好,甚至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挑起嘴角邪魅一笑。
“况且,你既是求爱的一方,你求完我答应,之后,就应该乖乖等着被‘爱’,不是吗?”
求爱?被爱?不对啊,那如果求爱的是雄性呢?被爱的不就应该是被求爱的那一方了?叶程珥绕来绕去,好不容易想明白,只是尚且来不及将自己的观点表达清楚,身前季大小姐已三下两除二,将她浑身上下扒了个精光。甚至膝盖一顶,直接挤进了毫无准备的双腿之间。
这……不会是要长驱直入的节奏吧?你好歹先来点前戏啥的啊?!
叶程珥心里也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害怕,又总觉得季大小姐一个屡屡被压的,应该也不会有主动出击的经验,当下二话不说支起上身将她双手一抓,出声喊停:“洛珏,等等……”
第104章 新手上路
叶程珥出声喊停,季洛珏也就真的停了下来。
“嗯,给你个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季大小姐双手撑床,将身下人圈在空间狭小的臂弯里;扬唇挑眉;笑得肆意张扬;却又风情万种。
叶程珥暗自咽了咽口水;先是痴痴地看了许久,半响;才又愣愣地摇头。
当然不是后悔;她只是在想;眼前的“美食”这般诱人,自己怎么才能作为诱饵;献身的同时,也把对方钓上来吃进肚中呢?
“你这样……我不习惯。”叶程珥有意面露羞涩;先瞄了眼全身赤露的自己;又指了指内衣尚完好在身的季洛珏。
“你适应过就习惯了。”
季大小姐十分不以为然:“还有别的事吗?”
叶程珥满脸委屈:“你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懂得,要照顾床上人的情绪吗?”说着话,她双手已经悄无声息攀上季洛珏后背;趁她毫无防备之时;指尖灵巧,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开了胸衣的排扣。
待身上这人反应过来时,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遮羞物,已经被叶程珥手指勾着轻巧一丢,落进了大床内侧的角落里。
季洛珏美目圆睁,拧眉瞪她:“你究竟什么意思?”
“别生气啊,”叶程珥尽量语调温软哄着眼前炸毛的人:“做让人身心愉悦的事,就应该这样赤诚相见的才好,多了那么层束缚总感觉怪怪的。我这可都是为了,让你舒服。”
“所以我还应该感谢你?”
叶程珥“呵呵”一笑:“那倒也不用,让你舒服……不是我分内之事嘛。”话落,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依旧环在后背上的双手轻轻一扯,季洛珏毫无防备的身体,立时就“冲”向了,眼前叶程珥同样不着寸缕的娇躯。
季大小姐仓皇之下一声低呼,随即,胸前柔软撞上了身下不算傲人的山丘。那瞬间紧紧相贴在一起的两团,颤颤悠悠晃了几下,最终,归于平寂。某人原本气势张扬的脸上,却因着这样的举动,不经意飘上来一抹略娇羞的红云。可那口中,却仍不饶人的吐出一声轻斥:“你干什么?!”
“当然是要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叶程珥嘴角挂着一抹邪笑,衬着她原本不甚醒目的五官,瞬间妖艳了几分。尤其,当娇嫩红唇中突然伸出一条灵动的小舌,先慢悠悠扫遍唇畔,继而双目含笑探上眼前人形状优美的锁骨,带着挑逗轻舔时,季洛珏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瞬间酸软了腰肢。
“舒服吗?”叶程珥呢喃似的在耳畔低语:“应该还不够吧。”
说着话,原本游离在颈边的小舌,若即若离轻舔着眼前宛若凝脂的光滑肌肤,一点点移到了身上人,因为压制而稍稍变了形的胸前柔软上,唇瓣摩挲,娇舌舔舐,贝齿也像是耐不住寂寞般,轻轻啃咬一阵。
叶程珥像是突然变成了可移动的硕大电源,浑身上下都带着丝丝电流。随着挑拨逗弄时的动作,从舌尖、唇瓣,甚至牙齿间倾泻而出,穿透肌肤微不可见的细小毛孔,带着酥麻和熟悉的战栗感,瞬间传遍了季洛珏四肢百骸。
原本压制着对方的身体,慢慢酥软,跻身于双腿之间的膝盖也不知何时收了力度,平直着摊在了叶程珥双膝之间。季大小姐原本摆出来的攻击力十足的架势,竟顷刻间,变了味道。
叶程珥忍不住在心中得意的笑:所以,对于实战来说,果然经验比起那些所谓的优势和气魄,都要有用的多!
可想归想,嘴上的动作却一刻都不敢停下来,甚至有只不安分的手,也悄悄移到了腰部以下,瞬间化成尾最灵动的鱼儿,刺溜一下,悄无声息滑进了季大小姐轻薄的黑色内裤里。直到那微凉的指尖抵上娇嫩厚实的唇瓣,外物即将入侵时的压迫和危机感再次来临,大脑才条件反射般发出信号,唤回了季洛珏即将游离向外的意识。
抬手握住她腕间的动作,和口中轻斥声,几乎同时发生:“叶程珥,你又想干什么?!”
季大小姐眉头不悦轻拧,叶程珥照旧“呵呵”一笑,企图蒙混过关。
“我不是正在尽心尽力伺候你嘛,还能干什么?”
但这次,理智回归的季洛珏显然已经不再那么好糊弄。她先是二话不说抓出对方暗中作怪的手,连同另外那只一并抓着固定在头顶,想了想,似乎又觉得不够,干脆扯过身旁自己的睡衣,用光滑的带子将她双手绑好,又动作迅速打上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才支起上身欣赏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程珥终于自心底真切地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危机感。唇瓣颤巍巍张开,不确信地问:“洛珏,你……你要干什么?”
季大小姐的答案,理直气壮又干净利落:“拆礼物!”
话毕,也不多做停留,原本平置于对方双腿之间的膝盖再次“复活”,支起的同时对准跨间轻轻一顶,叶程珥几乎本能地,就将双腿张开,露出了从未被开采过的隐秘地带。
“洛……洛珏……”
看着眼前人仿佛能力拔山河般的气势,叶程珥不止人瞬间怂了,连小心肝都颤颤悠悠的,既紧张又免不了有些担忧和害怕。
季洛珏邪魅一笑,勾着手指去挑她的下巴:“小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拆,让你舒服的。”
嗯……这话应该是安抚吧?可为什么,叶程珥竟然听出了些威胁的味道?
接着,还不待她细想,季大小姐已经倾身向前,张口霸气地含住了眼前微微开启的唇瓣。说起来,关于吻,她们之间已经有过了数不清的很多次。不管是在热恋时,重逢后,还是最近关系僵持的特殊时期。可仔细回想时就会发现,似乎多数情况下,都是自己主动。去引诱、去挑拨,去开启,然后如蜜蜂采蜜般,用唇瓣和舌尖去感受和汲取温热口腔内的甜蜜和美好。
但是此刻,眼前情形突然之间掉了个,自己莫名变成了被“侵犯”和采摘的那一方时,感觉却又完全不一样了。
叶程珥的吻温柔、轻缓,同时带着点不敢轻易侵犯的小心翼翼。季洛珏的吻却恰恰相反,霸气、热烈,却又不可避免有着宛若初生嫩草般的青涩和稚嫩。
唇瓣相贴,辗转摩挲,没多久就抚弄红了两双柔嫩娇唇,舌尖顶开皓齿,不作犹豫长驱直入,循着记忆中叶程珥的样子找到躲藏在口腔中的同类,追逐、纠缠,不知疲倦。平心而论,这样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像是个方入学堂的小学生,只是照着老师的样子摇头晃脑背诵诗篇,只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可就是这样依葫芦画瓢的青涩和稚嫩,却能让人感受到最原始的激情和冲动,以及没有任何修饰的、最纯粹的快感。即便不小心牙齿相撞,都能带给彼此非同寻常的绝妙体验。
呼吸相交,唾液相换,不知是谁的气息先一步变得急促紊乱,也不知剧烈起伏的胸脯上,谁先接触到了对方的柔软。总之,当这缠绵悱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