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病入膏肓-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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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衣服你们拿去试试。”罗晨示意服装师递过来两件衣服。谢音替程琬言接过来看了看,回身递给她。
宋察只需要换件衬衫,便没有回更衣室,直接当场换了。
宋察脱掉上衣,一抬头便看见谢音盯着他看。他不自然的低头套t恤。
谢音目光从他脸上滑落到上身,
赤/裸的身躯无一不散发着男性荷尔蒙。这无疑不是一个健身的身材。
她的目光大胆而炙热,烧的宋察不由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谢音的目光逐渐转变为恶毒,如毒蛇一样冷冷盯着落在网里的猎物。
宋察注意到她目光的转变,抬头直视对方。他觉得这样的目光才算令人恶心,令人心生恐惧。
一会,程琬言从更衣室里走出来了,她本就是衣服架子,现在穿上制服,简直诱惑的要人命。
谢音走过去替她整理领子,轻声道:“好想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你美的样子。”
整理完领子后,她随程琬言去到了拍摄点。谢音坐在一边,目光紧盯着宋察,随着他的身影移动而移动目光。
宋察不停的回头看她,每次在接触到她的目光时却又很快转过头去。
中场休息时,他靠近程琬言低声说:“拜托请那个女的不要再看着我了。”程琬言拿毛巾擦汗,淡淡道:“我说可没用。”
“你们……你们不是一对的吗?”宋察显然有些气急败坏。
程琬言此时却只顾着擦汗不再理会她了。她扭头看向谢音,正与对方的目光相撞。
她懂她想干什么。程琬言没阻止她,放任了她的动作。毕竟用眼神强上别人可不算犯法。
临近傍晚,拍摄工作终于完成。工作人员给两人买了奶茶。程琬言递给谢音,谢音双手捧住,还是热的。
“阿言,我们回家吧。”她恳切的看着对方。
“程琬言,今晚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吃顿饭?”罗晨拍拍程琬言的肩膀。程琬言看向谢音,无奈的笑了笑。
谢音站在原地目送一行人的离去。
“真可恶啊。”她将奶茶狠狠摔在地上,奶茶流淌了一地,与地上其它的饮料混合在一起,不堪入目。
她往前踏出一步,深吸口气,脚步不再停下。
她依然在外面偷窥了,直到程琬言出来。她脸颊微红,显然喝的有点醉了。宋察扶着她的胳膊,与她在停在路边的车旁。
“程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否需要我的帮助,但是如果你想摆脱那个女的可以来找我。我愿意帮你。”他对程琬言说完,弯腰进了车。
绝尘而去。
“他说了什么?”谢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程琬言一字一字的重复给她。
谢音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容,她的表情开始狰狞,她的笑容变得扭曲。
面对情敌,就该毫不留情的斩了。
翌日,宋察脸色衰败的来公司了。他打开衣柜门,正准备换衣服,便看见里面有张纸条,上写:我有一把如同这样的刀,已经用他割断无数人的脖子,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你。
纸条下面放着一把匕首。
宋察拿起匕首,在刀锋处轻轻一滑,立刻有血留下来。
他望着纸条,心里的恐惧莫名变大。
今天早上,他一开门便被鸡血从上往下浇了个遍。
一天的运气全都被浇光了。
他忍着心悸来到程琬言面前,将纸条和匕首呈现给她看。
“你去告诉她,老子受不了了。”宋察猛的一拍桌子,怒到。
程琬言淡淡瞥他一眼,从包里拿出了一模一样的纸条。
宋察一愣,拿起那张纸认真看了几遍,与他自己的无误。
难道真有什么变态?
第29章 女神和女神经
宋察明显对这一封恐吓信陷入了恐慌中。他紧张兮兮的看着程琬言,声音颤抖着说着话。
程琬言自顾自端了咖啡来喝,昨晚拍摄到凌晨,回家后被谢音又折腾了一晚,她实在没有精力来应对第二天的事情了。
“……你说那个凶手会不会是个连环杀手?专挑我们落单的时候,一个一个杀了,说不定还会折磨我们……”
宋察一脸惊恐的看着她。程琬言漫不经心的浏览着杂志,对他的话无动于衷。
宋察敲敲她的桌子,凑近她轻声说:“会不会凶手就在我们这里?”程琬言以一副“神经病”的样子看着他,端着咖啡走了。
回到更衣室,谢音早在那边等她了。程琬言问她:“是你做的吗?”谢音不置可否,将要换的衣服递过去。
程琬言接过来,手指轻捏着衣服,低头思索会,轻声:“你不能这么做。”
谢音静静的看着她,眼内波涛翻滚,她忽然抓住了程琬言的衣领,将她抵在墙边。她眼神冷漠的很,“不是我做的。”
“你没必要这么激动。”即使被她抓住,程琬言依旧一派从容。
“你不相信我。”谢音的声音有点颤抖,她努力伸直手指去解开程琬言衬衫的纽扣。
解开到第二个,她看见白色的肌肤下的一点红,在往下,是振翅欲飞的凤凰。
她满眼温柔的抚摸着,垂首对着它低声诉说着绵绵情意。
程琬言觉得不可思议,她推开谢音,声音生硬:“我要换衣服,你出去吧。”
谢音盯着她,忽而缓缓笑了。她微眯起眼,笑容像靥食后的满足感。
“程琬言,你不喜欢我。”
程琬言淡淡道:“我曾试图喜欢过你……”她顿了一下,眼神怪异的看着人,“可你是个变态。”
“变态?”谢音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她靠近她耳边低声说:“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临近十点,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程琬言一个人沿着以往的路往回走,往常谢音都会来等她,或者说是为了监视她才来等她。
似乎快要入秋了,天气渐冷,路边散落着叶尖枯黄的落叶。程琬言大刺刺敞着领口,冷风吹的她清醒了许多,一扫之前的疲倦。
站台上已经没有人了,连路灯也疲倦的闭上眼,只残漏出几丝昏黄的光芒。
程琬言靠在栏杆上,微微阖眼。不一刻,从街头驶来了一辆公交车。刺眼的灯光扫过程琬言的眼,程琬言皱眉看去,车上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人。
她拿出手机,按了home键。屏幕上赫然是谢音,她拇指轻轻滑过谢音的脸,目光中有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迷恋。
“谢音……”
程琬言没有回家,她乘车去了别处。
第二天依旧平常的来到公司上班。不出所料,谢音正在那边等她。见她来了,谢音冷笑着问她去哪了。
程琬言漠视,自顾自拿了咖啡米分倒在杯子里。谢音随她去倒水。她又问了一次。得到的回答依然是沉默。
水咕嘟咕嘟响着,见已经冲好,程琬言伸手端过来。谢音一掌打翻它。
咖啡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在地上转几下,不知滚到何处。咖啡洒了一地,在地上迸溅开来,黏黏糊糊的,像破碎的心。
被声响吸引的路人抬头朝他们看去,程琬言瞥了他们眼,路人又都收回目光。程琬言平淡的直视对方:“别在公司里发脾气。”
谢音一愣,忽而扬唇一笑,眼神却无半点笑意,阴暗的盯着她。
“是不是因为这些人,你才不想和我在一起。”她痴迷的看着程琬言。满满的眷恋。
“阿言,我们不要管别人,这个世上你只有我就够了。”
程琬言伸手揉揉她的头,语重心长的说:“你错了,你会这么想完全是你童年时期的阴影。”谢音冷冷的斜视她。
“你妈昨晚和我聊过了。”
谢音闻言身体一颤,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她:“是你找她的?”程琬言点头。
谢音看上去有些焦躁,她抓抓头发,皱眉:“我明明已经禁止你再找她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程琬言皱眉看她,谢音面目狰狞,眼冒凶光,完全一副精神快失控的样子。“谢音你的病已经恶化了。”她伸手抚上谢音的额头,谢音眼神软了下来,但仍带着一丝戾气。
清洁工带着清洁工具来打扫。程琬言拉着谢音的手腕将她拉进一个隔间里。
她将她抵在墙上,单手撑在她耳边,程琬言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缓地摩挲着。
她摩挲了几秒,开口打破了沉默:“谢音,和我一起去见你妈吧。”
空气在霎时凝固了。
隔间里寂静无声。片刻后,谢音推开她,双眼充血的看着她怒吼:“我不去!她是个刽子手!”她焦躁的转来转去,两手在空中乱舞着,整个人处在暴走边缘。
“她杀了我爸,现在她还想杀我。”谢音两手捂脸,发出痛苦的声音。
程琬言拍拍她的肩,柔声说:“谢音,你得要和我一起面对。”
谢音抬头两眼迷茫的看着她,她眼前一片血红,周围的场景变了不在是狭窄黑暗的隔间,而是朦胧昏暗的客厅。
她愣愣的站在那边,听着不知从哪边传来的怒骂声。
她的意识还飘散在九霄云外,直到——一只啤酒瓶砸在她脚下。
谢音低头看去,她何时赤着脚站在地板上了?她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她回到过去了。
父母喋喋不休的争吵,摔碎的碗盘,划破肌肤的血痕,流淌的鲜血……一一在她眼前闪过,谢音难耐的闭上眼,这些结疤的痛苦太痛苦了,她不想被解开伤口在回忆一遍。
谢妈忽然摔门而出,一把推开谢音,谢音被推倒在地手肘被地上的玻璃碎片擦出了血。
“你敢走!”她迎着灯光,依稀看见一个男人举起了折椅。
那把折椅就这样砸在了谢妈的身上,她嚎叫一声,趴在地上。男人冲上去和她撕打着。
谢音呆呆的看着,稍刻,她闻见了血腥味,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她脚边。她一个激灵连忙缩回脚,但这感觉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阿音……”她被一个人抱住,那人喃喃自语,“没事了没事了,妈妈保护你,你记住,你爱的人只能为你所有,只属于你一个人,你要不择手段的绑住她……”
她瘦弱的身躯被她狠狠地抱着,胸腔被挤压的叫嚣着空气,谢音却像完全忘了呼吸,一动不动。
“……谢音……谢音……”
有人在喊她。
谢音皱眉睁开眼,脸上凉凉的。程琬言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珠,柔声说:“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去见你妈妈。”
这一次,她在没提出异议。
回家的路上,谢音沉默的可怕。程琬言发现她时不时会伸手抚摸额头。
“你怎么了?”程琬言抱住她的双肩。谢音脸色苍白的回头看她,眼神极其恐怖,她一字一句:“今天我会死,不然就是我杀了她。”
程琬言拍拍她的背,“有我在,不会的。”谢音依然面色惨白。
计程车沉默行驶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谢妈家面前。谢音从车里看去,便看见谢妈站在门前等着她们。
她同样面色惨白,垂下的右手微微颤抖着。
谢音盯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看来,赢定了呢。
第30章 女神与女神经
谢音从车上下来,她眼含笑意,少有的以平和的姿态站在谢妈面前。
谢妈嗫嚅着嘴唇:“你、你真的回来了……”她看向程琬言,低头深深一鞠躬,“谢谢您把她带过来。”
程琬言盯着她,心中思绪万千,她看着谢音平静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并不如表面上的简单平静。
她双手扶住谢妈让她起来,谢妈抬起脸,眼神冰凉可怖。
“请回吧,这是我们的家事。”她冷冰冰的说。
谢音一把抓住程琬言的胳膊,推开谢妈,恶狠狠的盯着她:“该回去的人是你。”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程琬言推开谢妈,握住谢音的手牵着她进去。谢音回头侧过脸看谢妈,嘴角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容。
“这是医院证明。”谢妈将一叠纸扔到桌上,面色疲倦,她坐下来,手指颤抖着点了根烟。
程琬言注意到她指腹焦黄,想必是多年抽烟导致的。
程琬言拿过来看了,第一张是谢音的个人资料。
“1989年生,毕业于……其父曾因赌博入狱,个人在校有多次赌博经历,被拘多次……”
程琬言心头一颤,原来那个女生真的是她。
谢音也凑头过来看,只看了一眼,脸色霎时变了。她一把挡住资料,厉声道:“你不能看。”谢妈慢悠悠的瞥她一眼:“谢音,你不能讳疾忌医。”
谢音冷冰冰的看她,谢妈回望过去。那是一种直入心里的冰冷。谢妈浑身颤抖了一下,低头颤抖的拿着烟在烟灰缸里点了点。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无法直视谢音的眼睛,也许是因为心里有愧……
屋里安静下来,谢音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