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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影后抽来了女朋友gl红包群-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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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年顿了顿,片刻后,脸上绽出了暖融融的笑意。
  “别说,既然这么为难就别勉强自己了。”苏年抬起手,盖住了沈弦音的嘴唇。
  “我这一辈子,到目前为止,始终是清醒的,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知道的,应该就是过去了,往事不可追,那些过去的事情你不必说,我也不想听,过好现在就行了,我们走吧。”苏年拉住她的手:“回去吧。”
  沈弦音舍不得她难过,苏年就能舍得了吗?她不能。
  她觉得自己喜欢沈弦音,真是喜欢得要死掉了,以至于一点点让沈弦音不开心的事情,她都不想做。这可真像个傻子,但苏年承认了,她就是一个大傻子呀。而且,傻的也不是她一个人,肯为了哄她开心,就说出自己小秘密的沈弦音,真的也没有聪明到哪儿去。
  苏年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凑到沈弦音身边拽她的小手:“音音呀,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有学校吗?”
  沈弦音知道她想说什么,但说实话,她虽然没有正经上过学,但书还是读过的,而且,教她的就是苏年本尊。沈弦音陷入了沉思,好半晌以后,也不知她怎么想的,特别不要脸面地说:“有,但我没去过,我没读过书。”
  苏年高兴了,嘻嘻嘻直笑:“难怪呢,你这么傻真不是没原因的。”
  沈弦音认真点头:“是的呢。”都是你教的呀。
  苏年并不知道她自己把自己骂进去了,毕竟沈弦音就一张冰块脸,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苏年心里高兴,沈弦音心里也高兴,两个人小手拉小手,快快乐乐地回到废墟前。
  那里,大家才刚刚集合,正在为了苏年杠把子失踪的事情着急上火呢。
  “兄弟们,我回来了。”苏年振臂一呼。
  江水淮看见她就高兴了,也顾不上自己被腐尸打肿的屁。股,特别傻缺地举高了手:“兄弟们,大姐回来了,大家收拾收拾回山,晚上宰只猪庆祝啊。”
  苏年:“……”立刻转过身,假装没看见他。
  陈书南也听见她说话,急急忙忙朝着她跑来:“徒弟啊,你去哪儿了,你可把你师傅急坏了。”陈书南有点近视啊,跑到一米左右的地方,才看清楚沈弦音的脸,这张脸别人不熟悉,但他熟悉啊。
  也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就这一眼,陈书南直接吓得五体投地扑倒在地上:“卧槽,你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我有什么不对吗?”苏年尊老,拉着他的胳膊要将他拽起来。
  但陈书南不起不起就不起,坚持要在地上扎根:“不是你,不是你,是她。”陈书南都快哭了,大脑袋抖得跟筛糠一样,半点儿不敢往上抬。
  苏年也不懂他的意思,转头看看沈弦音:“你们认识啊。”
  “认识。”沈弦音点点头。
  陈书南一听,便连最后的侥幸都跑没了:“大大大大大大……大人……”
  “闭嘴,别吵!”沈弦音特别不讲道理:“你刚刚叫我阿年什么?徒弟?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就乱收徒弟?”沈弦音冷冰冰地蹲在陈书南面前,努力把他冻死。
  陈书南这下连抖都不敢抖了,一副小可怜样缩成一团:“那那那……那她、她是谁?”
  “让你活到现在的人。”沈弦音依旧冷冰冰。
  陈书南一僵,双目肉眼可见地瞪大了,难以置信地望向苏年:“这这这,这不是真的吧!她竟然是!”
  陈书南咬住了最后几个字不说,就反反复复看苏年的脸,末了,他终于察觉了什么,猛得喊了一声,朝前扑去:“难怪能有这么强烈的功德金光,难怪是修道术的天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竟然是您,呜呜呜,我有生之年,竟有幸能再见您一面!”
  苏年:“……”感觉他是想碰瓷,抢在他扑过来的前一秒,特别委屈地躲到沈弦音身后:“你别乱叫,我还是个孩子,我是无辜的!”
  陈书南却不肯放过她,搓着老手手要往她身边凑。
  “你往后站,你别靠我阿年这么近。”沈弦音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冷着脸把他往外边赶。
  但苏年对陈书南的意义实在太重大了,说是人生导师也不为过,所以,他鼓起了勇气,假装自己听不见得继续往苏年身边挤。
  陈书南不正常是不正常的,但之前他好歹还有点儿把门,会变成现在这样,实在很有问题。
  苏年忍不住道:“师傅啊,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陈书南连连摆手:“受不起受不起,我叫您一声师傅还差不多,先前是我无知,你可千万别生我气呀。”
  苏年仿佛懂了什么,又试探着问道:“你以前认识我?你知道我状况的,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跟我说说啊。”


第二十六章 试镜
  陈书南知道什么?陈书南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从他口中,苏年只能听出; 他是一棵万年都开不了灵智的扶桑木; 机缘巧合之下被那时候的苏年点化; 此后; 便被空间风暴卷走; 到现在这个世界生存。
  苏年道:“所以说,你只见过我一面; 还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从哪里来; 也不知道那个世界后来发生了什么?”
  陈书南愣愣点头。
  苏年:“……”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疲惫的微笑:“你既然是妖怪; 那一定能改变自己的外形吧,回去换一个怎么样; 就换成那种二十多岁,年轻男人的模样。”
  陈书南:“好呀好呀,但为什么呢?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
  苏年理直气壮:“当然不好; 你怎么会觉得这个样子好,你顶着一副老爷爷的外壳; 我特么都不好意思打死你!”
  有沈弦音在; 苏年就是凶得不讲道理。
  陈书南能怎么办呢,他胆子小; 什么都做不了,且不说苏年的点化之恩,就说沈弦音,那可是好几百年前差点儿把他树皮给剥掉的王八犊子; 陈书南觉得自己太惨了,但再想想又有那么点幸福,他居然能被自己的偶像打死,这是多大的荣耀!
  陈书南这样想着,眼睛都亮了,他决定好好跟苏年表个忠心。
  但苏年并不理他,就缩在沈弦音身后,跟她咬耳朵:“哇,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是活了好多好多年吗?”
  沈弦音不留余力,疯狂打击会吸引苏年注意力的对手:“可能是因为他蠢吧,草木化形都不聪明,你想想看,他好几万年都没能开灵智,这脑袋能聪明到哪儿去。”
  “你说的对。”苏年深觉有理:“还是你聪明,你最棒棒。”
  沈弦音被苏年夸得浑身舒畅,当即停止了在心里diss陈书南。
  而见她开心了,苏年也高兴呀,她笑了会儿,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苏年说:“音音呀,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到底是什么人?”
  沈弦音宠她呀,自然愿意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不等她把话说完,天空忽得传来了一阵晴天霹雳,那巨大的声响,顷刻间就把她刚出口的话音给盖住了。
  沈弦音:“……”立刻就有小情绪。
  “天道总是这样,它看不起我,每次,只要我提到你的身份,它就要落雷劈我!”沈弦音控诉道。
  苏年哦了一声,很想要安慰她的,但她对沈弦音的同情心实在不多,这会儿功夫不仅装不出难受的样子,甚至还有一点点想笑:“别生气嘛,它这不是还没劈到你吗。”
  沈弦音:“!!!”气得脸都白了:“我就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你以前的事情?”
  苏年想啊,她当然想,所以,她立刻就接受了威胁,特别不诚恳地改口说:“过分,天道真过分!它怎么能欺负你这样的小可怜呢,以后我要是有机会看见它,我一定要好好说说它。”
  苏年真的是天道的宠儿,她说了不许它欺负沈弦音,天道就真的可怜巴巴地缩进了小角落,把作威作福的机会让给沈弦音。
  沈弦音高兴了,组织好语言,准备说说那些无关紧要的过去事:“我这么跟你讲吧,你当年……”
  然话未说完,就被江水淮打断了,他挥了挥手,同时向上蹦跶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活泼的小猴子:“老大老大!我们要下山了,你们快过来集合呀。”
  又一次剥夺了听秘密的机会,苏年真的非常生气,但眼见着大家都已经聚在了车边,她也不好做拖后腿的人。苏年答道:“来了来了,马上就来。”说着,拉住沈弦音往车边走。
  房子坍塌时,将他们的车子一同压在了里头,能扒出来几乎没有,除了这辆大巴车。
  车里位置不算多,勉勉强强,刚好够大家做,有些设备放不进去的,就只能分散着摆在走廊。
  江水淮和陈书南哥俩好,手拉手一起坐在了大巴车的最前座。
  江水淮:“幸会幸会。”
  陈书南:“久违久违。”
  江水淮:“不久不久。”
  陈书南:“不幸不幸。”说着,‘哇’得哭出了声,他神色之凄惨,简直是见者流泪:“我年姐她抛下了我,和一个大怪兽坐到后面去了,好难过,嘤嘤嘤嘤嘤。”
  江水淮立刻达成了共识:“是的是的,沈小姐是真的可怕啊,她话都不用说,一个眼神我就不敢动了。”
  陈书南抹了把眼泪,哀哀地叹了口气:“你这还算是好的,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我那时候……”
  陈书南哭得很凄惨呀,但江水淮不仅不同情,反而有点想笑,他忍不住勾起了一侧嘴角:“啊,你那个时候怎么啦,你把话说清楚嘛。”说清楚了,大家好一起笑笑呀。
  陈书南是棵单纯的树,并不了解江水淮这种招人揍的心思,特别乖巧地把话说了出来:“我那时候还是一棵树。”
  江水淮:“哦,你那时候养了一棵树。”
  陈书南:“沈弦音还是一只凶兽的模样。”
  江水淮:“沈弦音她养了一只超凶的兽。”
  陈书南:“她……唉,等等,你瞎比比什么呢!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他面带谴责地瞪过去。
  江水淮心里还不服气呢,他想啊,明明是陈书南自己话都说不清楚,还要拦着他做一个敬业的小翻译。但心里不爽是心里的事情,他还想笑笑呢,所以,他强忍住自己情绪,特别谄媚地说:“好呀好呀,我不说话了,你讲你讲。”
  陈书南这才觉得高兴,开始伤春悲秋:“我跟你讲啊,沈弦音是真的厉害,她那时候孤身一兽跑到我身边,也不是有意打我的,就是随手碰了一下,就那么一下,我一块树皮就没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作为开天以来第一棵扶桑神木,我的树皮超坚硬的,说是铜皮铁骨也不为过,但她,但她……唉……”
  “我怕她。”陈书南握住江水淮的手。
  江水淮用力点头:“是的是的,我也怕她,不过,我现在想知道,开天以来第一棵扶桑神木长什么样子呀,你有没有照片?”
  陈书南奇怪地看向他,感觉这个年轻人的脑子不怎么好使。
  “你是不是傻啊,树又没有手,怎么自拍?”
  江水淮:“???”觉得这老头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唉,不是,你戏能不能别这么多?”
  陈书南也不太理解他在说什么,就特别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把袖子撸高了:“算了算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见识少,连扶桑神木都没见过,唉,那我就给你看看吧,睁大你的眼睛!”
  他说着,就把自己一条手臂幻化成树杈的样子。
  江水淮:“!!!”
  江水淮:“!!!!”震惊到目光涣散。
  “卧槽,这特么是在逗我吧?你真的是棵树!!”江水淮惊声尖叫。
  这超高的分贝一响起,立刻就把后座的人吵醒了。
  徐泽才回到车上不久,此刻正在补觉,好好一场美梦别吵没了,他气得抬手一巴掌拍在江水淮头顶:“演什么、演什么!现在是休息时间,你再瞎瘠薄演,老子一巴掌抽死你,你信不信?”
  江水淮:“呜呜呜呜呜……”抓住他的手想为自己正名。
  “我没演,没演,他是树,是树,你看他的手,它刚刚变成树枝了!”
  徐泽顺着看了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布满褶子的老人手:“这是树?你他妈是不是瞎?”
  江水淮要疯了,尖叫着想要辩驳。
  但徐泽并不理他,隔着一个椅子背对陈书南说:“我们家这个,他脑子有病,您多担待担待,别跟他计较啊。当然,要计较也行,别打脸就成,还指着他的脸挣钱呢。”
  陈书南用力点头:“好的好的,我会注意,一定给他留一个完整的脑瓜。”
  江水淮就这样被经纪人卖了,难过得无以复加,但谁会心疼他呢,没有人。一直在后面偷听的沈弦音,此刻,甚至还发出了嘲讽的冷笑:“苏年,我还是我最好,什么江水淮,什么陈书南都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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