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完结+番外-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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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们步行进去,南烛,你跟牢我们,小心些。”张启山看了一眼无人的小镇,说道。
一行四人徒步进了小镇,原本有意为南烛放慢脚步,却发现人家根本不需要。张启山走在南烛边上,无意识的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姿势。
一路走下来,这小镇荒凉无烟,看上去好像根本没有人居住。
“佛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老的东西?”站在一片看似废弃的物件的路旁,张副官问道。
齐铁嘴凑过去一看,仔细研究了一下,还伸手摸了摸:“这些东西都有些年头了,佛爷。”
“急什么,继续往下走,会有回转的余地的。”南烛看了一眼手上专门用来算卦的铜板,“不过,这里可没有什么人了,要小心行事。”
“还是听前辈的,前辈说什么,就是什么。”看到了南烛的小动作,齐铁嘴知道她这是算了一卦,心里却是佩服南烛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算卦,还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张副官看了齐铁嘴一眼,哑然失笑,见张启山也是同意南烛的话,也就闭了嘴,跟着走了下去。
果然,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夫人从不远处府邸中出来,探了探周围的路,回头把自己的孩子拉出来,就要从另一条小道跑去。看上去,显然就是为了逃命。
张启山对张副官示意,让他过去看看。
“大姐,请问一下,我们一路走来,这个镇子都没见到什么人,这是怎么了?”张副官小跑了过去,站在那位夫人的面前,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那夫人看起来甚是惊恐,连连摆手,拉着自己的儿子就要往另一边离开,根本不想回答张副官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鸣谢一下丢地雷的小天使,结果电脑后台打不开,看不见了,只能明天再谢~
基本每天中午十二点更新,加更会提前通知。
不会弃坑,不会弃坑,不会弃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然后,评论太多了,我会一个个看过去,可能会不回,觉得不是对小天使的不重视啊!我会一次性在作话里解答的!
下面是小剧场
南烛:钱钱钱…
佛爷:嗯?你的脑子里只有钱吗?
南烛:对啊……
佛爷:那我和孩子呢?
南烛:孩子在我肚子里,你在……我心里
☆、第七章 寒夜暖冬
最后,张副官还是问出了矿山的方向。南烛见证了张副官的无耻,第一次觉得,昨天张副官对她的态度是极好的了。打了个哈欠,觉得一觉睡醒有些饿了,南烛从包里拿出了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拆开油纸,露出了里面的面目。
那是一块块叠着整齐的梅花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南烛放进了包里的。纤细的手指轻轻拿起一块梅花糕,放入嘴中,入口即化,连味蕾都舒服的感叹。
“嗨,前辈,你什么时候放的糕点,真有先见之明。”行了这么久的路,别说南烛了,齐铁嘴这个大男人也是饿了的,嘴上说着,手就伸过去要拿。
南烛见齐铁嘴伸过来的手,往边上一躲,就是不给他拿。然,有一只手比她要快了那么一些。张启山一把抓住了齐铁嘴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饿了自己找东西吃去。”
齐铁嘴讪讪的收回了手,也没说什么。南烛咽下了嘴里的梅花糕,拿了一块递到了齐铁嘴面前:“看在你照顾我的份上,给你一块。”
南烛一向口是心非,对她好的人,她也不会吝啬对别人好。齐铁嘴看着眼前纤细白嫩的手,有些恍惚。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遇上的人也不计其数,现在跟着张启山,与其说是当个出谋划策的军师,不如说是老九门之间的互相依托。
而南烛这样的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喂,你不要,我可就自己吃了,举得手累死了。”见齐铁嘴半天没有接过梅花糕,南烛有些不乐意了。
你一大男人又是摸旧物件,又是骑驴的,手多脏啊,不就是不给碰那些梅花糕吗,至于和她怄气?再说了,她现在不也是给他了。
眼见着南烛的手就要收回去了,齐铁嘴眼疾手快的夺过了梅花糕,塞到了嘴巴里。南烛嘟了嘟嘴,说道:“脏不脏。”
换来的,是齐铁嘴好不要脸的笑。南烛在包里掏了半天,没有摸到可以擦手的东西,唯一的一个帕子,还是刚刚张启山给她的。想着这齐铁嘴也算是张启山的兄弟,便把帕子拿了出来,给齐铁嘴。
“把手擦擦,脏死了。”南烛颇为嫌弃,把帕子丢给齐铁嘴后就不看他了。
抬头,就看到了张启山漆黑的眼睛,南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顺着张启山的眼神看去,正是她手里的梅花糕。还真是铁哥们,都来肖想她的梅花糕。
“给,别看了。”南烛拿了一块梅花糕直接塞进了张启山的嘴巴里,趁他还没有发怒的时候,一个闪身,躲到了齐铁嘴边上,状似无意的和他闲聊,“帕子你擦手了,记得洗好了还给佛爷。”
“佛爷,佛爷的,前辈你还不知道佛爷的名字吧。”齐铁嘴擦好了手,把帕子叠好放进了包里,笑道,“我还没听前辈喊佛爷的名字。”
“有没人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南烛撇了撇嘴,不屑道,“我虽说会奇门遁甲,可也不是用来测人名的呀。”
“启山。”略冷的声音自背后穿来,回头,竟然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张启山开得口,“我叫张启山。”
眨了眨眼,定定的看着张启山:“名字很好听,就是人太冷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雪山。”
“佛爷可不是雪山,人还是热的。”齐铁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顶着张启山的眼神,对南烛说道。
“佛爷,问出来了,”张副官走了回来,说道,“那个妇人是去逃难的,据说这个附近发生过几次大的矿难,能走的都走了。”
张启山看着张副官,抓住了重点:“矿难。”
“对,那个妇人还说,这里来过日本人,矿难之后,也全都走了。”张副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又是日本人。”张启山显然十分不喜欢日本人,听到这话,眉头都皱了起来。
“日本来过这里,矿难之后又走了,列车可能是从这里出发的,”南烛捏了捏口袋里的玉,微凉的触感让整个人都清醒了,“那辆076列车虽然锈迹斑斑,却也可以看得出是一辆从矿里开出来的,里面全是棺材……绝对不会是矿难这么简单的。我说,张启山,你还确定要去矿洞里看看吗。”
“去,必须去。”张启山看了南烛一眼,声音坚定,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来我们今天,要在这里落脚了。”
“在这落脚?”齐铁嘴惊讶的看着佛爷,有些不可置信。
轻笑一声,南烛扯了一把齐铁嘴的大红围巾,迈步跟上了张启山的脚步:“走吧,算命的。”
四个人绕着镇子走了一圈,这里一片荒凉,根本就没有见着人。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南烛直接站在了那里,说什么也不肯走了。这里一看就没有什么人了,就是再逛两个晚上,也不一定会找到住的地方,还不如干脆就随便找一间屋子,收拾一下,休息休息,何必这么累。
三个大男人默默的看了南烛一眼,张副官觉得毕竟男女有别,他也不好背着南烛走,齐铁嘴倒是有意要背南烛,却被张启山抢了先,直接就背起了南烛。
受到了惊喜的南烛双手撑在张启山的背上,连忙说道:“喂喂喂,我只是开玩笑的,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带着你走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住的地方,别吵。”张启山直接一声呵止了南烛的动作,背着她就走。
南烛尴尬的伸手搂住了张启山的脖子,把脸埋在了他的背上,心里忽然觉得有那么一丝甜蜜,这个张启山,看来人还是不错的。
张启山走的很稳,一点也没颠簸到南烛,反而给了南烛一种安稳的感觉,昏昏欲睡。很快,张启山就停下了脚步。刚一停下脚步,南烛就醒了。抬头一看,原来前面有一户人家,亮着烛火。
“嗨,里面还有人在煮东西呢。”齐铁嘴凑过去一看,抬腿就要进去,“快走啊。”
“你不怕。”张启山看着齐铁嘴,一字一顿说道,颇有一种戏弄的味道。
“唉,我说,天大地大的,吃饭都比皇帝老子大,我可是饿了。”齐铁嘴一个大男人消耗的多,自然早就是饿了的,哪里还管这么多,“再说了,有你和张副官在,我怕什么,指不定套些近乎,还能套到什么消息呢。”
“里面鱼龙混杂的,你自己小心。”南烛揉了揉眼睛,拍了拍张启山的背,“放我下去,被别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张启山松开了手,只感觉背后的温暖离去,有些失落。抬步跟着齐铁嘴一起进去了:“跟在我后面,小心。”
说实话,半夜下墓斗粽子她都不怕,哪里会怕这些人。要是真有那些个坏心思,一道雷符贴过去,劈的他连自己娘都不认识。不过,比起自家那个无良师傅,张启山这样的行口不一的关心,倒是让南烛对他的好感一升再升,早就把那些不愉快给抹去了。
那宅子里面也就几个人,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自己吃自己的,气氛有些奇怪。南烛默默的将这些人的行动记了下来,跟着他们走到了围坐在院子中央的桌子上的人边上。
“各位大哥,出门在外,途径贵宝地,夜深了,这里又没什么人,我们一时半会的,也不能半夜赶路吧,就想着,各位大哥给点热汤,给几个铺子睡一宿。”齐铁嘴话说的好听,半个字也没有露出去,也不至于让人听了就拒绝他。
那三个人却是懒得理他,显然就是不打算给。张副官从怀里掏出钱递给了齐铁嘴,齐铁嘴连忙递给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看似管事的人,说道:“大哥,出门在外,遇到也是缘分,这些小意思,还请手下。”
“这钱啊,一天一个价,指不定什么时候呀,就不能用咯。”那人却是懒懒的扫了一眼齐铁嘴,明显在嫌钱少。
张启山见状,从口袋里拿出了几个银元,示意齐铁嘴拿去。齐铁嘴接过银元,转身还向张副官要钱。南烛看不下去了,她自己就没钱,哪里愿意让他们花这些冤枉钱,当下就一把夺过那男人准备接过去的钱。
“有句话,你们也都从那些个不靠谱的算命先生那里听过,可我还偏要说上一句,印堂发黑,两眼无神,面上暗黑,只怕你们是夜夜噩梦,每一天睡的安生觉,”南烛自认为没人瞧见,把钱都塞自己兜里了,毫不畏惧的迎上了那男人的眼神,“近日天寒,你一定是觉得膝盖刺痛,诸事不利,小事不断,大事又无,家里的孩子生了病药石无医,妻子和人跑了,我说的,对是不对。”
却见那人目瞪口呆,看着南烛,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高喊:“您真是料事如神,还请救救我儿吧,要我做什么都愿意,可我儿是我家的命根子,他还那么小啊。”
☆、第八章 小镇怪地
陈皮接过了南烛给他的药后,转身就跑回了红府,喊了二月红到院子里,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陈皮,叫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安抚好了丫头后,二月红跟着陈皮到院子里,双手背在伸手,看着陈皮,问道。
陈皮将瓷瓶给了二月红,说道:“师傅,这是阿烛给我的,她们师门的迷药,可以缓解师娘的病痛。”
接过瓷瓶,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二月红神色莫测,半响,才开口:“确定可信?”
“虽然不知道阿烛师门为何派,但是,她的师傅,师傅您一定有所耳闻。”陈皮现在都还清晰的记得南烛的师傅,那个看似不着调,却是神通广大的男人,“前个月来过长沙的向先生。”
“原来是他。”二月红神色复杂的看着手里的瓷瓶,心里却感叹,当他们知道这个向先生的时候,却是无缘错过了,没想带,这还不到一个月,就来了个向先生的徒弟。
捏紧了瓷瓶,二月红对陈皮点了点头:“我会让你师娘服用的。”
听到这话,陈皮咧嘴一笑。
矿山小镇,民宅处。
南烛淡定的坐在了那带头人的位置上,手里捏着随便从地上捡起的一块石头把玩着。但笑不语,看的齐铁嘴都有些焦急。
“前辈,你倒是快说呀。”齐铁嘴抓了抓自己的短发,说道。
南烛似笑非笑的看了齐铁嘴一眼,说道:“倒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不过是触怒先人,风水有亏罢了。”
听到这话,那人脸色刷的一变:“还请先生指教。”
“你儿子的病害不急,内宅暂安,倒也不用怕。”南烛将手里的石头抛开,“回去,买两个龙头龟镇宅,就摆在大厅,回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