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帝隐婚后-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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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白皓这个曾经还挺喜欢他的弟弟,绝对不肯接纳他。
而这件事,他现在很想知道。
司韶沉着声,态度认真:“我能知道白皓口中,莘莘生病是怎么回事吗?”
“没什么。”白莘莘云淡风轻地说,“当初和你分手的时候,我哭了一场,刚好淋雨吹风感冒了,生病了好几天,把我弟弟吓着了。”
“你也知道,小孩子不经吓的,当时他年纪小,就记住了。”
白莘莘这么说着,手上却是揉了一把弟弟的头。
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是她的宝贝弟弟,哪怕当时只有那么几岁大,他也知道姐姐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姐姐生了一场很重很重的病,明明是个有礼貌懂事的好孩子,却还是能为了姐姐出头,这么没规矩的大喊大闹。
鼻尖有点发酸。
她低头眨了眨眼,掩饰性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吃菜啊,都凉了。”
不对。
很不对。
司韶刚刚整理好的心情完全找不到了。
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件事,绝对是他和白莘莘之间的一道沟壑。
可是这是他和白家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场合,他不能任性。
本来只是一场家庭聚会的午餐,司韶却让服务员送来一瓶酒。
给自己的岳父敬酒,然后自己一杯一杯饮尽。
白莘莘坐在他身侧,看见了,只捏紧了筷子,没有说话。
她现在有些累,好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关注他了。
机械式的一口一口吃着菜。
就算在喝酒,司韶也保持着冷静和理智,回答着白爸爸白妈妈的问题。
如果不算白皓开场时的那一场闹,这是一个很和谐的见面。
可惜不是的。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都藏着,都粉饰太平。
“司韶,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白爸爸放下筷子,拒绝了司韶给他倒酒的举动,“你当时怎么想的,给我们家五个亿?”
白莘莘猛地一抬头。
没想到这么敏感的话题,爸爸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问了出来。
就像是在路边买了萝卜白菜一样,口气那么随意。
司韶坐直了,放下手中酒杯,一本正经回答。
“因为白家需要。”
“就因为这个?”
白爸爸挑眉。
司韶松口。
“因为她需要。”
这个她,只得就是白莘莘了。
白莘莘咬着筷子,没想到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我不想看她为钱发愁。”
司韶说道:“她生来就该被娇养。”
白爸爸沉默片刻,如梦初醒。
“对,你说得对。”
“来,碰一个。”
白家爸爸和白家女婿碰了一杯酒,关于那五个亿投资的事情,揭过不提了。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全程白莘莘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聊了什么,大人们好像都有自己的心思,而只有白皓,在一开始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后来吃得最好的也是他。
司韶因为身份原因,不能把白家人送出酒店,只能送到电梯口。
他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也在这个时候分别给了家里人。
“爸妈,小皓,这是我准备的一点礼物,希望不要嫌弃。”
这都是见面的规矩了,白爸爸和白妈妈也没有推辞,唯独白皓不肯伸手。
他的那一份,还是白妈妈帮拿着的。
电梯来了。
白莘莘刚要跟着白皓脚后进去,却发现自己走不动。
她的手腕被男人攥着,让她根本走不了。
司韶表面上还在对白爸爸妈妈道别。
“爸妈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你放开我。”
白莘莘小声说。
司韶只当做没有听见。
白爸爸妈妈都看见白莘莘站在司韶的身边,两个人握着手,她没有走。
毕竟是新婚小两口,老公来了,闺女不跟他们走也正常。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白爸爸妈妈心里都有些不得劲。
电梯闭合,白莘莘有些生气。
“司韶!”
这里没有人,她有些恼怒,瞪了他一眼。
“你捏着我不让我走什么意思?”
“走去哪?”
司韶静静看着她。
“走,当然是回家了!”
白莘莘说。
司韶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他的手落在白莘莘的脸颊。
“你看,你始终不肯承认,我们才是一家人。”
“莘莘,我们结婚了。”
白莘莘一愣,可是,他们的婚姻,太儿戏了,根本无法认真啊。
司韶看着白莘莘,没有说话。
他喝了酒,让小洲来代驾。
把他们送回住宅后,白莘莘刚开了自己这边的门,司韶就挤了进来。
“司韶?”
白莘莘有些闹不明白,司韶这是喝醉了吗?
司韶关上门,把白莘莘堵在门和自己之间。
他用哀求的口吻问她。
“告诉我,白皓说你生病了,怎么回事?”
第81章 退学
白莘莘在想; 他怎么会这么在意白皓说的话呢。
完全可以把白皓的话当做是小孩子耍脾气,故意挑事儿的; 听过之后直接忘掉,不才是最应该的吗?
为什么他追到这里来,也要问她一个答案。
白莘莘眼皮有些重,垂着眸,不想去看司韶。
“就是状态不好生病了,我娇气,你知道的。”
她的声音轻轻地。
白莘莘娇气,这是司韶一直都知道的。
所以他才不敢放纵自己,去靠近她。
那个犹如在温暖的阳光包围下; 长大的小姑娘; 娇气可爱; 又率真任性。
他能给她什么; 什么都不能,还会拖累她; 成为娇气大小姐的笑柄。
但是司韶也不相信,白莘莘会因为娇气; 生病。
当时白皓话说出口; 白爸爸和白妈妈的表情; 立刻告诉司韶,白皓口中的生病,只比弟弟所说的还要严重,严重到让家长都小心翼翼; 不敢提及。
这怎么可能让他不在意。
他疯狂的想知道,白莘莘的生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莘莘轻轻挣开司韶的手臂。他也许是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玻璃娃娃; 不敢碰她,随着她的力道,无力地放下手臂。
白莘莘回家三天,这里三天没有住人。阿姨应该是每天按时过来打扫卫生,没有什么粉尘味,室内还开着加湿器。
厨房里摆满了各种低卡果汁,白莘莘取出两瓶牛奶,递给跟在她身后的司韶。
“你刚刚喝了不少酒,喝点牛奶解酒。”
然后她说:“小洲还没走吧,你给小洲打个电话,让他上来接你。”
司韶接过盒装牛奶时,表情还算柔和,随着白莘莘的话,他的表情稍微沉了沉。
“你赶我走。”
他攥紧牛奶盒,用的力气很大,看的白莘莘差点要以为,牛奶盒都要被捏爆|炸了。
“怎么能说是赶你走呢,”白莘莘可不认这个锅,轻描淡写说,“你喝了酒肯定不舒服,让小洲带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免得醉酒头疼。”
她没有和司韶喝过酒,但是今天在餐厅,司韶的酒杯从来没有空过。
他是在演戏之后学会的喝酒吗?
应酬?饭局?
他不是这个性格的人,白莘莘很难想象,司韶在推杯换盏的酒局上,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司韶沉默两秒,戳开牛奶盒,一口气喝空了牛奶,扔了外包装盒,就那么静静看着白莘莘。
这个眼神,让白莘莘有点怵得慌。
她眨巴眼避开了。
司韶好像很执着问一个答案,可是别的也就算了,唯独这件事,是白莘莘自尊的底线,绝对不开口,告诉他半个字。
眼瞧着就到了下午,司韶依旧留在家中不走,白莘莘也不能真的把他赶出去,自己戴上耳机,去听台词老师给她准备的资料。
家里已经不需要她拼命挣钱来还债了,留在娱乐圈,好像就是一个兴趣爱好,没有那种沉甸甸的压力在身,白莘莘也显得没有之前那么积极。
积极性不够,但是她有足够的空闲来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留在圈子里,继续做一个小艺人,还是回家去做她的白大小姐?
过去二十年都是白家大小姐,唯一一次折戟,就是在她出道之后。
这才几个月啊,如果真的宣告回家,那她也太狼狈了。
白莘莘反正也没有别的事,索性就继续留下来。
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那么她需要做的事情也多了。
这些时间她一直在跟老师们学习声台形表,身为经纪人的罗麦德心很大,打算送她去演戏。
演戏这回事,白莘莘还挺有兴趣的。
毕竟她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能让司韶一留就是五年。
她觉着,或许也能留下来,找到一点答案。
也是基于此,罗麦德给她安排的学习内容,她都好好在学。
万一呢。
总要有那么一点想法才好。
她现在听的,就是台词老师专门给她准备的,让她初步对台词有一定语感的录音。声优都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无论男女老少,什么感情,都能配的十分到位。
老师告诉白莘莘,她没有基础,要做的就是培养语感,首先脑袋里有了那个初步的概念,再经过理论的学习,试一试,应该会稍微好一些。
白莘莘也知道自己毫无基础,面对镜头她还行,这种台词表演什么的,她就是门外汉了,如果真的想要去试着走这条路,适当的学习是必要的。
她没事儿了就戴着耳机,听声优老师们的经典片段。
什么场合情景,感情运用,都十分的充沛,咬字清晰,听起来很舒服,一点都不吃力。
她这边听着,那边司韶已经挽起了袖子,给自己套上围裙。
她蜷着腿缩在沙发,眼前划过一道影子,一抬头,司韶已经走向厨房了。
白莘莘犹豫了下,低下头来,继续听台词练习。
一个小时之后,白莘莘被饭香引得肚子咕咕叫。
坐在餐桌上,吃着司韶烧出来的饭菜,白莘莘十分感动了。
别的不说,就司韶这一手厨艺,足以让一个人赖着他一辈子。
只可惜的是,白莘莘现在要冷漠无情,哪怕吃得再舒心,到了时间点,还是冷酷无情的撵走了司韶。
只要司韶想要问她的过去,她就完全提不起一点和司韶面对面的心情。
她也有她的小矫情。
*
寂静的夜,落地窗外是和白莘莘家一模一样的夜景,唯一不同的是,中间隔了一堵墙,视野略有差别。
司韶学着白莘莘的模样,蜷缩在沙发上。
他在以前并没有想到过要去探寻白莘莘和他分开的那五年中,究竟有着一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高三毕业分手之后,她就去了国外读书。
唯一的一次,他无法忍耐,疯狂的思念让他想要去见她。
司韶有三天半的休息时间,他按耐不住心中的魔怔,悄悄去了。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落地就去白莘莘在的学校。
当时司韶想着,就那么远远的看她一眼。也或许是他心中有的奢望,希望再重逢的时候,偶然见面的时候,白莘莘还能够用爱慕的目光来看着他。
或许,她想通了,他们又能在一起。
司韶买了好多白莘莘喜欢的小玩意儿,还有他之前很嫌弃的花束,想一个要去表白的大学生,跟在人群中,去寻找他的小女孩。
他运气很好也很不好。
司韶很幸运的在漫无目的中找到了白莘莘。
也是那一次,他才知道,原来白莘莘不只是在他的怀中会笑得开心。
她依偎在一个他不认识的亚裔帅气男孩儿怀中,笑完了,也不断对旁边的男孩儿说些什么,最后双手搂着对方的脖子,低下头埋在对方怀中,也许是在大笑,肩膀耸动。
那个男孩子双手抱着她,拍着她的肩背,低声哄着些什么。
距离太远,他听不见,也庆幸自己听不见,不用去听白莘莘和别人的亲昵。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爱情没有了。
一切的幻想,都只是幻想,再也不会存在了,
他曾经抗拒的、渴望的,再也不属于他了。
司韶把手中的花束放在了学校里的一颗大树下,买的小玩意儿,也都留下了。
十几个小时飞过去,落地三个小时,又订了机票回国,又是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他沉默了三天,甚至失去了说话的力量。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过白莘莘这三个字。
好聚好散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的很难。
司韶只想跟白莘莘好聚,不想跟她散了。
可是容不得他不想,白莘莘不要他了。
他究竟要怎么骗自己,才能假装遗忘掉她?
年轻的岁月里,拥有白莘莘,这是他最大的幸福,可惜他把他的幸福弄丢了。
从那之后也许可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