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帝隐婚后-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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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等人来了,白莘莘才反应过来,司韶说的不会,指的是那些人不会问。
助理小洲带着三个工作室的女孩,等白莘莘开门,迎面就是一个大大的笑容,近乎九十度的鞠躬,亲切又热情响当当喊了一声。
“白小姐好!”
白小姐不太好,白小姐有些茫然。
助理小洲和三个女孩戴上口罩,除了进门时打了个招呼,就指挥三个女孩帮忙收拾,他还解释。
“姐,别误会啊,我不是使唤她们我不动手,是您女孩子,东西我一个男的帮您收拾不太好。”
话音刚落,司韶手里抱着一个白玉瓷花瓶问她:“这个放哪?”
小洲识相的闭嘴。
行,他金贵的韶哥都主动动手了,还有他说话的地儿吗?
小洲主动挽起袖子要帮着拿东西,被司韶嫌弃地指使到另一处,收拾一些平时可能完全用不上的小玩意儿。
房间和厨房交给了三个女孩,客厅是司韶和小洲在收拾。
所有人都参与了房间的物件收拾归纳。而身为主人的白莘莘,转来转去发现完全轮不上她。
这三个女孩就像是家政公司聘请来的,收纳整理一把好手,低调话不多,最多只问一句‘这个放哪’。
白莘莘的东西不算多,从入住到现在也才一个多月,加在一起,收拾了三个行李箱外加一个化妆箱。
走出门,白莘莘有些怔怔。
就这么,就跟着司韶走了?
地下停车场,两辆车停在一起,三个大行李箱两个后备箱好不容易塞下,还有一个小的行李箱,只能放在后排了。
一辆车只能坐四个人,化妆箱要是放在那辆车的后座,就坐不下。
白莘莘自觉招呼:“过来坐一个。”
司韶开的车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后排都是空的。
“好,那我过来开车!”
小洲跑到司韶车跟前,拉开驾驶席刚要坐上去,司韶一手挡住他,往另外车方向比了比下巴。
小洲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让你手快!
现在的韶哥要载老婆,哪里轮得到他开车!
不对,就根本轮不到他一辆车。
司韶去那辆车,弯腰从后座拎起小化妆箱,放在自己车后排。
现在两辆车,小洲那边刚好坐四个人,司韶载着白莘莘和她的化妆箱。
新居在二环,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段,并且是有名的富豪小区。
白莘莘走过熟悉的路,看见熟悉的小区名称,还有熟悉的绿化带,侧眸看司韶。
这个小区,就是当初她拥有房子的小区。
就在前几个月,她才匆匆降价卖掉。
没想到司韶居然也是在这里有房产,如今还是让她住了。
熟悉的单元门,熟悉的楼层。
白莘莘眼看着电梯在熟悉的21楼停下,她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不会吧?
她卖出的那套房不会落到了司韶手中吧?
熟悉的……不,不熟悉的门牌号。
2101。
呼~
白莘莘松了口气。
她原本的房间号,是2102。
原来是隔壁。
这栋楼一梯两户,一层楼也只两户。
她原来的隔壁好像是一对画家夫妇,曾经见过面,打过招呼。
她来卖房子的时候,都不知道隔壁也卖房子了。
五室三厅二百六十平的房子,早早就打扫过,一尘不染迎接着新主人。
老实说住了一个月憋屈的小公寓,骤然来到大平层,白莘莘都有种意外的感动。
她终于,又住到大房子里了。
“谢谢。”
心里得到极大满足的白莘莘,真情实感对司韶道谢。
他手插兜,对她的道谢依然是矜贵地微微点头。
就像是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女孩子们帮白莘莘归纳了东西,瞧着没有需要继续做的事情,直接道别离开。
小洲领着三个女孩笑眯眯给司韶和白莘莘摇手。
“韶哥,白小姐,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再见。”
打扰。
她和司韶吗?
白莘莘后知后觉,偌大的新房里,只有她和司韶。
两个人站在两个角落,互相没有眼神,没有语言。
白莘莘眨巴着眼,想一个开口的话题真难。
这里是司韶的房子,她一个住户,总不能热情的邀请他参观房屋。没有这种消磨时间的寒暄,她和他之间,只能静静数着秒。
挂在墙壁的壁钟时针和分针重合。
中午十二点整。
一早上一口饭都没吃,白莘莘终于感觉到了肚子饿。
经历结婚搬家,她的胃好像有个监控,等她忙碌结束告一段落,才在胃里打滚撒泼宣告自己的不满。
白莘莘揉了揉喂。
她脑袋里已经飘过数不清的外卖,然后瞥了眼司韶,犹豫了下。
司韶好像不怎么吃外卖。而且她现在吃的档次都很低,司韶这几年估计养得娇贵,没吃过便宜外卖,万一吃的他肠胃不好怎么办?
早上她为了换衣服耽误了一个小时才没有吃早饭,司韶不需要换衣服,简单的随手衬衣,没有浪费时间的地方。早餐肯定吃过了。
那就她一个人了,这样就好办多了。
“中午了。”
白莘莘试探着说,“不如……”
司韶回头,略有期许等着她的话。
“不如你先回去?”
白莘莘努力藏着尴尬,笑得亲和:“这不是都该吃午饭的时候了嘛,我这里刚搬过来什么都没有,就不耽误你了。”
“拜拜?”
她笑着摇着手,眼神期盼地示意他。
司韶脸色微微冷了下来。
他也不多说,直接转身就走。
门轻开轻合,咔哒一声,门内是猛地松气的白莘莘,门外是静静站在那儿发呆的司韶。
半响,司韶转身,走了几步,走到另一扇门前。
2102。
指纹输入开门。
咔哒。
关门。
完全少女风格粉嫩的房间,展现在他眼前。
大片的白色防尘布盖在墙壁,家具上,展现出来可以看见的,只有一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壁画。
那是少女稚嫩的画笔,勾勒出来的一副春秋交叠图。
还好,赶上了前任卖家拆砸的时候,救了回来。
司韶走到厨房,冰箱里放着一些简单的快捷食物,他解开领口的纽扣,回到沙发慢慢咀嚼着三明治。
他胃不好。
长时间饮食不规律导致肠胃功能弱了许多。
大半天没有进食,胃早已经发出警告。
从包里拿出结婚证,他摊开来放在眼前。
一个钢章,一张合照,两个人的一生。
相比较隔壁完全功能齐全可入住的房间,司韶现在所在的,只是一个尚未施工完毕的半成品。
他却毫无影响,坐在沙发上,头靠着后背,慢慢吃手中的食物。
他与她,一墙之隔。
这样就够了。
第15章 家长
结婚搬家这种大事; 白莘莘在一天之内全部完成。叫了外卖,吃完睡; 睡醒了就开始整理房间。
忙忙碌碌了两天。
这两天时间,她也没有联系司韶。
因为有一个综艺打底,罗麦德没有别的事情找她,手机开着一天,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冷静,清闲,如果没有外卖,她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高楼隔音还很好,没有之前小公寓的各种扰民声音; 买的硅胶耳塞没拆封就进了抽屉吃灰。
唯一的就是; 邻居; 她原本的家; 每天在一点半到五点钟之间,准时开始施工。
好在动静小; 没有什么电钻声,对方还在她的门口置物架上; 放了一块蛋糕; 作为噪音歉礼。
是这个小区外; 味道很不错的一家蛋糕房的特制。
白莘莘欣然接受了来自邻居的礼物,并且顺便将自己买回来的曲奇饼干,装了一份放在邻居门前。
以后如果她要在这里住五年,希望能遇上一个好相处的邻居。
忙完了这些; 白莘莘列表计划了一下。
领了结婚证都快一周,司韶作为雇主,怎么还没有给她下达任务呢?
老人那边不着急吗?
外婆要是在住院的话; 她是不是要和司韶一起去看看老人家?
结婚证要拿上,给老人家看着高兴。
平时生活中,她不是一个考虑周全的人。
现在为了工作,能提前把行为计划做一个表格出来。只能说,逆境使人有紧张感。
司韶没有主动提起,她就主动提吧。
白莘莘直接微信给发了消息。
'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外婆?'
过了一会儿,收到了司韶的回信。
'嗯?'
嗯?
白莘莘捏着手机,对这个一个字回答表示满脑子都是想把司韶脑袋打开晃一晃的冲动。
想当初在高中的时候,司韶也是惜字如金,让她调|教到对着她,都能背出一篇小作文了。
怎么长大了,他还没有高中的时候话多,直接变成一字怪了?
超级令人火大啊!
白莘莘盯着那一个字半天,深呼吸。
算了,她账户还有司韶的一百万呢。
给钱的金主最大,她忍。
她噼里啪啦按了一行字。
'外婆不是生病了,身体不好吗?我们现在结婚了,该带着结婚证去给外婆看一下,让老人家高兴的。老人家高兴了,身体也会早点恢复。'
她字里行间倒也没有说外婆的重病。怕提起来了,让司韶心情不好。
生老病死,是人最无能为力的自然规律。
她之所以不反对司韶要结婚的想法,就是因为曾经见过外婆,外婆对她很友善,是一个十分慈爱的老人家。她曾经是给过她温暖的。
在她被司韶狠狠拒绝,大雨滂沱中,穿着不合脚的鞋深一脚浅一脚,从陌生的山路走回来,给了她一个疼惜拥抱的外婆。
白莘莘这辈子的狼狈,几乎都在追司韶这件事里。
而她最狼狈的时候,是司外婆给她捡起来了自尊。
那个竹栅栏里,青砖瓦墙下,屋檐雨滴淅淅沥沥,她裹着被子坐在门槛发呆,司外婆在旁边摘豆角。时不时回头来问她:“妮儿,冷不?”
那会儿的外婆年纪还不大,脸上虽有皱纹,笑起来却很好看,温柔,慈祥的。
白莘莘当时心中就有了一种恶毒的坏心思。
这么慈爱的外婆,外冷内热的司妈妈,怎么会有司韶这种冰雕做的后代?他八成是捡来的。
可是那一家三口过分相似的轮廓,代表着他们之间血缘的羁绊。
五年不见,外婆年纪大了 ,身子骨也不好了。
居然已经到了重病住院,需要司韶想法子结婚来给外婆冲喜的地步。
白莘莘很喜欢外婆,哪怕没有和司韶合作的事情,她若是知道了,也绝对会去看望老人家。
更何况,现在她和司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理应配合司韶在外婆面前演一出让她老人家放心的戏。
她没有等到司韶的回复,又发了新的问题过去。
'外婆住在哪家医院,我们给买些什么好?'
等啊等啊等,等了好几分钟,司韶都是正在输入中,一直没有给她一个字的回复。
下一刻,直接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进来。
白莘莘接通,对面的司韶声音有些飘忽。
“你想看外婆?”
白莘莘奇怪,结婚的最大目的不就是为了外婆吗,拿了证本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去看外婆的,因为种种原因耽误了一周,现在去也不迟,但是再推迟,就不太好了。
“不是说结婚就是让外婆安心的吗,我们现在当然要去看外婆了。”
她打开电脑,手机按了扩音,打开一个文字档案。
“你说我记,外婆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去看她需要买些什么,我们说话的时候要注意哪些方面?”
白莘莘哗啦打字,在标题,输入‘工作一(非工作):看望外婆,哄老人家高兴。’
输入了一个标题,她等着司韶的回答等了许久,茫然地看了眼手机屏幕。
还在通话中,没有挂断呀。
那他怎么不说话。
“说话呀。”
司韶半响,低声说:“不在医院。”
不在医院,回家了?
白莘莘忍不住多心。
医院一般住院的老人都是有救的。反而是让劝回家的,大多数,都是医生也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的那种。
白莘莘有些发愣。
外婆……病得这么重吗?
她错了,她不应该因为想要和司韶断绝一切的往来,在和他分手后,也没有去看过外婆。
心里涩涩地,也许是懊悔,也许是难过。
“……还是外婆当初住得地方吗,小清村?”
司韶那边似乎走了几步,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安静角落。
他说话,还带有空荡房间固有的回音。
“对。”
小清村啊。
早在她十五岁初三毕业,中考之后,因为不懂事胡闹花了爸爸三千万,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