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媳妇日常 [金推]-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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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嫔、韩嫔自从被罚了一回。被人用宫规狠狠的教育了一回后。
两人都是胆儿小了许多。
毕竟,她二人没了帝王的宠爱,在宫里的位置就是挺尴尬的。这等情况下,不避了风头,还能如何?
只是,你不就山,山来就你。
景仁宫。
权嫔、韩嫔自然是一起,双方带着面上的微笑,端起了笑容的面具,那是去参加了黄淑妃的赏梅宴。
到了承乾宫。
权嫔、韩嫔发现,她二人来晚了。
跟黄淑妃住了一个宫殿的李嫔,若说早早来了还有理由。
那么,钟粹宫的吕贤妃到了,住了吕贤妃宫里的吴嫔也到了。而就是权嫔、韩嫔来晚了,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因为,黄淑妃在权嫔、韩嫔到了后,是眉头皱了起来。
哪怕二人行了礼,黄淑妃也没有叫起。
“淑妃姐姐,您可苦为难了两个小小的嫔?这大冬天的,地上凉。不如就叫两位嫔起身吧。”吕贤妃貌似好意的在旁边劝了话。
权嫔、韩嫔这时候,心头唯有苦笑。
申时一刻的赏梅宴。
权嫔、韩嫔,她二人已经提前到了。是的,这时候是未时三刻。对于黄淑妃为何发火?两人是不知道的。
“哼。”
黄淑妃听了吕贤的话,只是冷哼后,说道:“本宫哪有两位嫔的架子大?”
“本宫举办了赏梅宴,好意邀请了妹妹们来参加。权嫔、韩嫔好大的架子。这居然来晚了整整大半个时辰。怎么?本宫的赏梅宴,你二人是不想来?”
黄淑妃越说越气的样子。
“若不想来,拒绝便是。”
“如今倒瞧着,宴会迟到了,还一幅装了可怜的样子。”黄淑妃更是生气的模样。黄淑妃说道:“贤妃妹妹,你何苦为这两个嫔求情?”
“人家指不一定,还不肖呢。”
黄淑妃说了这话后。不理会了跪着的权嫔、韩嫔。黄淑妃的目光是望着李嫔,她说道:“李嫔,你与本宫说说,在妃位娘娘的宫宴上尽到,累得妃位娘娘久等?可是应该如何罚了,才能正了宫规,让某些人明白了上下尊卑?”
这宫中的规距,自然是低位的嫔妃先到,高位的嫔妃后到。
如今黄淑妃的生气,就是权嫔、韩嫔晚来了大半个时辰。
嗯。这理由是杠杠的。
“淑妃娘娘明见。我等没有迟到。当时来传话的小宫女说的赏梅宴的时辰是未时末。”韩嫔这时候求了话,她说道:“妾等以为,淑妃娘娘这赏梅宴是想与夕食一起。所以,才会这时候来了承乾宫。”
“狡辩。”黄淑妃更怒了。
“你们没看贴子吗?”
黄淑妃骂道:“果然是小邦来了蛮子,连中原的文字都不识吗?”
“李嫔,你还没回本宫的话。”
黄淑妃对待住她宫中的李嫔,这时候语气也不客气了。
“淑妃娘娘,按着宫规能罚跪了两个时辰。”李嫔小声的回道。那态度真是小心翼翼着。权嫔、韩嫔一听李嫔的话,心头微凉。
跪两个时辰。
这能好受吗?
要知道,这可是冬天啊。
“哼。”
黄淑妃冷笑的更利害。
“贤妃妹妹,你怎么看?”黄淑妃问道。
吕贤妃回道:“淑妃姐姐,这个韩嫔说的话,不管是狡辩,还是真相?总要让人心服口服。不如,把传话的小宫女传来问一问。至于那贴子,也是让权嫔、韩嫔交上来,让人验一验。人证物证都验了,总能查到了,谁说慌?”
吕贤妃这般一说话。
跪着的权嫔心头更冷了。
上一回,吕贤妃也是这般讲了,人证物证都得证实了。
若不然,免得有人叫委屈。
然后……
然后,权嫔和韩嫔被跪了。
这一回,会怎么样?
莫名的,权嫔心头有些凉意了。权嫔有一种预感,这一回,她和韩嫔妹妹一起落进了别人的陷井中。
这是有人要她们吃苦头啊。
权嫔也是权氏一族培养出来的贵女。
她自然也清楚。
这等冷的天气,真是跪着苦了外,还是怕凉气入了体。
特别是月事之时,凉气入体,不光是会对腿部有害。更怕是寒气伤了胎宫,那样的话,会对育孕了子嗣有碍。一个后宫的女子,若不能生育?
那结果,不太美妙的。
而权嫔心头冷的原由,就是她的月事来了。
第243章
燕京城。
皇宫。
毓庆宫内; 福娘这会儿正在逗了小女儿。
今年十月十日刚满了周岁; 已经会开口叫人; 会自个儿走路的朱如意这位宁国郡主,那是一个挺乖巧的小孩儿。
“娘。”
朱如意正是越着小腿儿,往亲娘太子妃福娘那边走去。
福娘在她的前方,拿着一个彩色的拨浪鼓,一边摇晃着; 一边还笑道:“如意,来,走到娘这儿,就给你玩儿。”
这是毓庆宫的偏殿; 殿内铺着地毯,福娘也不在意了圆滚滚的小女儿会摔着。毕竟,地毯也是厚实的毛毯做成的。
这目的嘛; 一是为了入冬后的保暖。当然,屋内的银丝碳盆没少了。可同样的,这铺了地上的毛毯也是暖和着的。
二就是为了小如意的安全。毕竟; 朱如意年纪小,若是步伐走急了,还是有摔倒的可能。
“娘。”
朱如意这位宁国郡主那是直伸了一双小胖手; 就是在最后两步时; 往亲娘的腿上扑去。
福娘这时候是半俯了身,她接住了小女儿如意。
“娘。”如意小郡主又喊了娘,那脸上全是高兴的劲头。福娘搂住了女儿; 然后,把小拨浪鼓给到了女儿朱如意的手中。
得了彩色的小鼓,朱如意非常的高兴。她自然就是摇啊摇。
“咚、咚”的响声在殿内,响个不停。
这彩色会响的小玩儿,让朱如意一个小小的周岁小孩儿,那是喜欢急了的。
就是此时。
白嬷嬷从外间屋,转来了内间屋。
福娘这时候也是注意到了,外间屋有一个来传话的宫人是离开了。
白嬷嬷进来后,瞧着搂在了太子妃怀中的小郡主,目光中也是温柔神色,当然,还有宠腻的。这毓庆宫中,小郡主可不光是得了太子、太子妃的宠爱。就是年长的四位皇孙,那也是对小妹妹宠爱着。
“太子妃,刚得了消息。承乾宫中,权嫔、韩嫔让淑妃娘娘罚了两个时辰的跪。”白嬷嬷说了后宫发生的事情。
“这天气罚了跪,跪哪儿?”福娘挑眉问道。
“在殿外的廊道上。”白嬷嬷回道。
“看来,淑妃母还是留了手的。”福娘笑了笑回道。当然,福娘会这般讲,必然有原由的。因为,真是要罚狠了,不会罚跪了廊道上。
那必然是罚跪了殿外。
要知道这时节啊,哪怕殿外前天下过的一场雪扫了。那地上可凉意冷着呢。
“淑妃娘娘瞧着,是懂分寸的。肯定不会罚太狠了。毕竟,权嫔、韩嫔好歹也是藩邦送来的各亲对象。”白嬷嬷同意了太子妃的话。
福娘这时候琢磨了小片刻后,问道:“究竟是为了什么罚的?”
“宫人回复讲,是淑妃娘娘在承乾宫举行了赏梅宴,权嫔、韩嫔迟到大半个时辰。”白嬷嬷讲了详细的情况,道:“淑妃娘娘的贴子上,提到赏梅宴的时辰是申时初正式开始。权嫔、韩嫔到时,已经未时三刻。另,韩嫔与淑妃娘娘争辩,说她们知道的赏梅宴开始时间是未时末。”
“最后,由淑妃娘娘和贤妃娘娘一起审了此事。有承乾宫的传话小宫人作证,又拿出了淑妃娘娘给各家的请贴。确认了权嫔和韩嫔知情故犯。特别是韩嫔,还敢与主位娘娘顶嘴……”
“韩嫔除了被罚跪,更是被气坏了的淑妃娘娘亲自发话,由其奶嬷嬷掌嘴二十下。”
白嬷嬷讲完这一通的话后。
福娘沉默了良久。
这时候,偏殿内,就只有还朦懂的小郡主朱如意在玩着小拨浪鼓。
至于福娘和白嬷嬷皆是沉默。
许是想到了什么,福娘说道:“嬷嬷,事后差人给权嫔、韩嫔各送一份宫规去。另外,私下给韩嫔送一瓶玉清膏。韩嫔是宫妃,那脸蛋儿若是出了差子,有什么遐思的话,往后就真是毁了……”
“至于权嫔那儿,嬷嬷指点一下吧。”
福娘叹一声,说道:“好歹是我在宫务。我也盼着后宫平平安安些。若不然……”
“若不然真是麻烦事情。母后的忌日快到了,这至少这近些日子,得平平安安的。”福娘说了这般多的话,也是说出了她的担忧。
白嬷嬷自然是听懂了。
“诺。”
白嬷嬷应了话。
随后,白嬷嬷就是去办了这事情。
等白嬷嬷去了景仁宫时。
就是权嫔、韩嫔二人在小宫人的搀扶下,回了景仁宫的时候。
“奴婢替太子妃而来,给二位嫔小主送了宫规。”白嬷嬷脸色平静,说道:“太子妃代管宫务,一切若有疏漏的地方,请嫔小主多多包涵。”
白嬷嬷行一礼,由得捧着宫规的宫人女,把这书籍递给了侍候权嫔、韩嫔的小宫人。
这时候,权嫔、韩嫔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韩嫔真的太狼狈了。
白嬷嬷似乎没瞧见一样。
又是提了一句,想再单独与两位嫔小主,解释一二话。
这等情况下,权嫔、韩嫔同意了。
于是,在二位嫔的寝屋内。白嬷嬷点醒了权嫔一席话,道:“权嫔小主,皇后娘娘本月初一的忌日,太子妃如此行事,望您莫怪。”
“这也是为了不惹得圣上的动怒。毕竟,皇后娘娘的忌辰,后宫总是平平安安的好。”
权嫔对白嬷嬷福一礼表示感谢。
白嬷嬷避开了。
“嫔小主,您的礼,奴婢担不起。”在心头,白嬷嬷却是感觉到了,这位权嫔的小心思似乎起来了啊。
不过,白嬷嬷也能理解。
进了宫的贵女们,甭管如何?
在后宫的争斗中,总会各起心思的。说到底,低位的嫔妃们,日子都不会好过的。特别是不得宠的。
瞧着权嫔、韩嫔在后宫,都是挨了多少回的排挤与处罚了。
而且,若不是太子妃暗中的维护,白嬷嬷知道,权嫔、韩嫔的日子还会更难过。毕竟,有些奴才的胆子大着呢。
苛刻一下不得宠的嫔妃,那还真有敢做的。
总之,这后宫有法子让人有苦难吐的。
“嬷嬷,您是太子妃的信任之人。您的话,我自然是真心感谢的。”权嫔说道。
白嬷嬷福一礼,倒不多语,只是告辞了。
从权嫔这儿离开。
白嬷嬷又去了韩嫔那儿,给了这一位太子妃专门让送来的玉清膏,至于交待话?那倒不必了。至少,以韩嫔目前的样子,能躲了景仁宫的寝屋里,这一位肯定会躲着。
毕竟,没哪个女子会乐意顶着脸上的伤,去外面让人瞧了笑话的。
韩嫔挺感激了白嬷嬷给的伤药。在感谢中,白嬷嬷是告辞了。
从景仁宫离开后。
白嬷嬷自然就是回了毓庆宫,向太子妃汇报了结果。
福娘听后,自然是表示了满意。
冬月初七日。
徐皇后一年的忌日。
这一天,朱高熙和福娘领着五个儿女,去给徐皇后祭祀上香,烧了纸钱。当然,这一场祭拜,朱高熙和福娘是真心盼望着,若是皇后娘娘地下有灵,就请保佑了一家人平平安安。
朱瞻元和三个弟弟,还有小妹如意,也是跟爹娘一起,向皇祖母诚心的拜了礼,磕了头。徐皇后是皇孙皇孙女的嫡亲祖母,这等诚心是必需的。
这一天。
永和帝也是单独的去给徐皇后祭祀一回。
然后……
然后,帝王就是在乾清宫内,喝了一回的闷酒。
这一年来,那压抑下的思念,跟长了草一样,在永和帝的脑海中翻滚。
永和帝突然感觉到了寂寞。
酉时。
永和帝是醉酒后,醒来了。
他喝了解酒汤,沐浴一回后,突然是一个来了兴致。于是,就是穿了便服,从乾清宫里走出,一个人转悠到了坤宁宫。
熟悉的一草一物。
熟悉的屋子,里面却没有了女主人。
永和帝又是一声的叹息。
最后,永和帝从坤宁宫中离开了。他这时候,脑袋里还有隐隐的痛楚,除了伤感外,也是饮酒过度,这会儿,在外面走了一圈,凉意拂来,倒是人清醒了。
“走吧。”
永和帝对身后的太监总管魏谨行吩咐了一句。
“诺。”
魏谨行是躬身回了话。
这等时候,帝王没的身边没带了旁人,就一个贴身的太监。其它的护卫,明面上没有的。只有暗卫,是在暗中保护了帝王。
永和帝出了坤宁宫,没有回了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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