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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与影帝合租的日子-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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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评理,两尊都是大神,谁都不能得罪。
    陈静姝嘿嘿笑,打哈哈蒙混。
    真是笨蛋,给你创造机会还不懂利用。
    老妖很想甩钟沐白两个暴栗。
    亲!虽然只是胃穿孔,但是不妨碍你走不了路端不了碗头疼眼花呀!
    各种福利要主动争取,没残废也要扮残废,懂不?
    “你看着他,我有事先走了。”老妖耸耸肩,闪人。
    临走前,朝钟沐白挤眼。
    红娘做到我这一步,只差把你剥光了塞进人家姑娘怀里,你要是还拿不下,别说我认识你。
    太丢人了。
    “老姚眼皮抽筋了,心情不好拿我出气。”钟沐白的理解。
    老妖有没有眼皮抽筋陈静姝没看到,她没有说人闲话的习惯,咳嗽了两声,说:“老姚让你躺着就躺着,赶紧养好身体,身体好了我再做别的菜给你吃。”
    钟沐白:“什么好吃的?”两眼放光,精神十足。
    “我最拿手的是红焖大虾。”
    “还有吗?”钟沐白口水快流出来了。
    当然还有,陈静姝琢磨,对一个不能吃东西的病人讲美食,就像一个美人脱光了站在一个只能六点半状态的男人面前,这折磨太残忍了。
    话到了唇边咽了回去,她改口说:“我给你讲个网上流传的臭豆腐形成的故事吧。”
    据说,黑心作坊竟然用粪水腌制臭豆腐,制作过程就是把做好的豆腐用布包好埋进粪堆里。
    检查的工商人员看到了直接吐了,陈陈姝只是说过程,没看到,也想吐。
    “外面的臭豆腐不好吃,你做的我想肯定很好吃。”钟沐白的关注点和正常人不在一条线上,眼睛比刚才更亮了,无数小星星聚拢在瞳眸里,灼灼生辉。
    这吃货心脏真强大!陈静姝感慨。
    “当然,我每次都会主动刷碗,不会只让你一个人辛苦。”钟沐白又补充。
    陈静姝再一次慨叹某只吃货对美食的执着。
    瞧这说话的神态,如果自己再推搪一下,他是不是就要说出以身相许换美食的话了?
    很有可能,若不是那点小矜持逼着,他绝壁会说出来。
    陈静姝暗搓搓想,如果自己狮子大口要求陈沐白发厨师工资,他应该不会拒绝。
    怎么开口呢?必须迂回曲折,不能吓着钟沐白。
    她忘了,谢慎言要她从钟沐白家搬走,连钟点工的打工机会都要丢失了,更别提做厨师。
    这茬儿她忘了谢慎言可没忘,电话来了。
    “你妈找你那么急,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就是打手机没打通以为我出什么事了。”乱七八糟的家庭关系说不清,陈静姝没说。
    “没事就好,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你,跟着去钟沐白家拿行李。”
    都过了这么多个小时怎么还记着!
    陈静姝看看病床上竖起两只耳朵眼光光看着自己的钟沐白,出门,进自己房间,关门,咔嚓一声上锁。
    “师兄,不搬行不行嘛?我刚找到个赚外快的机会,钟沐白很喜欢我做的菜……balabala。”这么好的发财机会,师兄你怎么忍心掐断。
    太跳跃了,昨晚不是已经同床共寝了吗,这会儿又那么见外要打钟沐白的工赚外快,难道自己想多了?
    还有脚步声关门声,听起来,好像刚才钟沐白就在身边,为了和自己说悄悄话走开了。
    一惊一乍的,跟这小师妹在一起,自己的心脏承受力越来越强了。
    谢慎言按了按额角,严肃地说:“不搬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被钟沐白迷住了。”
    “知道啦,师兄你真好。”陈静姝快活得想跳起来,嘻嘻笑,给谢慎言下保证,“师兄你放心,我不是静乐那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十七岁小姑娘。”
    可不是,大学里那么多情书都没攻陷她,这会儿工作了,阅历增加了,定性更足了。
    谢慎言放心了,笑着叮嘱了两句,又说:“你最近短短时间已经采访到三次钟沐白了,有关钟沐白主演《爱情游戏》的新闻先别报给贺建明,时间拉长点,得让人觉得难度很大。”
    “好。”陈静姝低低应下,歪头,求抚摸。
    没有熟悉的揉摸,愣了愣才想起来,这是在钟沐白家,谢慎言不在身边。
    如果说钟沐白在她面前是只拉布拉多,那她,在谢慎言面前就是一只渴求爱抚的萨摩耶。

☆、第十五章

钟沐白见陈静姝接电话都要避开自己,很不开心。
    见色忘友!
    哪个是色哪个是友影帝先生颠倒了。
    对病人不负责任!
    这帽子扣得有些大,人有三急,照顾病人也不能二十四小时随侍,何况人家走开还不到十分钟。
    好忧伤!
    钟沐白盯着天花板,盯了一会儿没盯出个窟窿后,无精打采下床。
    趁陈静姝不在把三急的嘘嘘之急解决了,等会儿她回来了就可以争分夺秒聊天。
    心不在焉,放了小鸟出来嘘嘘后,没扶回窝中钟沐白就往上拉裤子拉链。
    “啊!!!!!”
    尖锐刺耳的嘶喊,陈静姝经验丰富也被吓得肝儿疼。
    “白白,你怎么啦?有蟑螂是不是?”房间里没人,下楼,惨叫声从卫生间发出来的,陈静姝不假思索往里冲。
    蟑螂没有,裸…体出浴也没有,不过,继看光钟沐白的身体后,陈静姝把他的小鸟也看了。
    “你别看。”钟沐白惊叫,为了护得小鸟的清白,拼命想把卡进拉链里的……快点扯出来,疼得嗷嗷惨叫。
    陈静姝不想看。
    她可不想长针眼,可是,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在耳边响着,她要能狠下心不管她就不是人了。
    “算了,你别弄了我帮你,脸红什么,去医院看男科的哪个没给女护士摸过,你就当自己是病人,我是女护士。”陈静姝义正词严教训某只脸蛋红得能妣美西红枺拇艄稀�
    “我没看过男科,我很洁身自好的,我可没得过脏病。”钟沐白羞恼,一连三个我,一声比一声高。
    洁身自好!骗谁呢,娱乐圈那个大染缸就没有干净的人!
    “相信你,你还是处男呢。”陈静姝撇嘴,随口敷衍,走近一看,小沐白的情况很不好,卡了近一指甲片长度的皮进拉链了,难怪喊得那么惨。
    “就是,不少女生要勾引我,我都不接受。”钟沐白得意,昂起头。
    陈静姝似乎听到头顶鸭子在呱呱呱叫。
    很好,注意力转移,正是动手的好机会,一手按住小鸟,一手抓着拉链头往下拉。
    “好疼。”钟沐白惊叫,低头看,俊脸再次红了。
    陈静姝也红了脸。
    因为小沐白脱困后,居然在救命恩人面前耍起威风。
    “我去帮你买点药膏抹上。”三十六计,走为上。
    在药店售货员堪比x射线的眼光中,陈静姝厚着脸挑了两支药膏狼狈逃窜。
    这日子过得也太丰富多采了,跟坐过山车似的。
    在房门前犹豫了好久,陈静姝才鼓起勇气开门进去。
    钟沐白在客厅落地窗前站着,合体的白色休闲裤,米分色t恤,闲适又矜贵,转头看到她时,眼神喜悦:“回来啦。”
    声音低沉悦耳,极性感的嗓子,笑容里几丝讨好几丝勾引,一丝一缕缠绕过来,陈静姝一颤,手里的药膏差点没拿稳掉地上去。
    抽时间得跟这家伙好好沟通一下,不能动不动就耍帅勾引人。
    把药膏递给钟沐白,陈静姝就急忙上楼闪回自己房间了。
    “走那么快干嘛。”钟沐白在她背后嘟嚷,语气委屈又无辜。
    如果不走,那呆瓜会不会傻乎乎的让自己帮他抹药膏?
    陈静姝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
    大概是惊喜已太多,这天晚上平安度过。
    第二天上班走进办公室,陈静姝才想起自己的“好同事”背后散布谣言捅刀子的事儿。
    要不要追究?
    追究?谣言虽然是杀人软刀子,可民众却完全不当回事。
    不追究,这回可以说她跟总编同居,下回说不定能说出更难听的。
    谢慎言还没上班,陈静姝在座位前坐下,转动钢笔思索。
    她还没想出对策,许妙声先来撩她了。
    “静姝,昨天有个女的来找你,喊你姐姐,是你妹妹吗?长得不错,可打扮的……哎,像站街女郎。”
    “是吗?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陈静姝笑道,瞬间想到一个让许妙声吃憋的主意,拿出手机按下陈楚华的手机号,接通后,开了免提。
    “我说,陈静姝,你那个妹妹出现在我们杂志社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怎么站街女郎拉客拉到我们杂志社里来了!”许妙声高声说。
    “你才是站街女郎,说错了,你连站街女郎都不配,你就是一条母狗,骚得没男人要上赶着跪舔的母狗……”陈静乐是陈楚华的心尖儿,听说心尖被人骂成站街女郎,怒不可遏,破口大骂,噼里叭啦,足足骂了半个小时,根本不给许妙声开口,末了,咚一声响,砸桌子,恶声问道:“陈静姝,骂静乐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我要发律师函告她毁谤伤害静乐名声。”
    李湄君等人惊呆了,许妙声脸庞涨成紫色的茄子,周身哆嗦,出气多进气少,话都说不出来。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谢慎言只听到后半截,看神色,知道许妙声处下风,挑了挑眉,闲笑着打趣。
    “谢慎言,管好你的人。”许妙声咬牙切齿,化了烟熏妆的眼睛充血般赤红,像聊斋里的女鬼。
    “你先担心自己,不想接律师函的话,管好自己的嘴。”谢慎言淡淡道,走近陈静姝,优哉游哉拿过她的手机把玩,赞叹:“一千多块的国产机,音效不错。”
    他总是这么护短,不问缘由。
    陈静姝不觉得孤单了,卸了张牙舞爪的面具,冲他甜甜笑。
    许妙声除了摔椅子砸东西,做不了别的什么。
    眼看把许妙声镇下去了,谢慎言背上包,拉陈静姝出门。
    “走,我要出去采访,一起去。”
    出了大楼,陈静姝扶着谢慎言的胳膊,笑得直不起腰。
    太爽了,终于让许妙声见识了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那点段数在陈楚华面前不堪一击。
    谢慎言没笑,默默看陈静姝,温淡的眸子涌动着沉沉的悲哀。
    “师兄。”陈静姝爽朗的笑声越来越低,在谢慎言爱怜的目光里,嘎然停止。
    “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他低声问。
    “我喊她姑姑。”陈静姝低下头。
    “不是亲姑姑吧?”
    “不是,她是……我继父的妹妹。”头垂得更低了,快埋进胸膛了。
    继父!
    她从来都很乐观,像驿路上的小桔灯,点亮自己,也给身边的人带来欢乐。
    谢慎言只以为她家庭经济不好,所以才需要拼命打工赚学费生活费,却没想到过,每天甜甜笑着,快活无瑕的小师妹,原来生活在一个很不堪的家庭。
    那个女人只是在电话里骂人就能让人嗝应得想吐,陈静姝和那个女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怎么忍受下来的!
    “静姝……”低喊了一声,谢慎言把陈静姝拉进怀里,紧紧抱住,“静姝,你放心,我是你亲哥。”
    我是你亲哥,永远站在你身边。
    即使你不爱我,嫁给别的男人,我也永远是你可以依靠的肩膀。
    “哥!”陈静姝喊,那么多年过去,从来不会流泪,这会儿,忽然很想哭。
    撕心裂肺地痛哭一场。
    因为他见微知著的理解,因为他悄无声息的体贴。
    许久后,谢慎言拉着陈静姝坐进他的汽车里。
    城市的喧哗阻隔在车窗外,陈静姝用纸巾摁着红通通的鼻子,低低讲起自己的过往。
    她的亲生父亲是化工厂的一个工程师,不安于在单位里上班,跟亲友借了一笔钱下海做生意,钱没赚到,反而把本钱赔光了,觉得没脸见人,自杀。
    那一年陈静姝五岁。
    家里的房子卖了还了债,还没还光,被借钱的亲友每天堵在她们的租屋追债,肖沁怡无奈带着女儿悄悄离乡,来到了h市。
    肖沁怡一人打了很多份工,陀螺似转着,攒下一点儿钱就寄回去还债。
    “我爸……就是我继父,他是好人。”
    陈楚生帮肖沁怡还了债务,给陈静姝找了学校让她上学。
    “静乐那年才四岁,刚开始很讨厌我和我妈,抓打踢,骂我和我妈,要我们滚蛋,我妈和我从来不反抗,后来,慢慢的,也就接受我妈和我了,喊妈喊姐喊的很顺溜。”
    “姑姑……就是刚才电话里说话那个人,她觉得我和我妈侵入了她的领地……”
    陈楚华想尽一切办法折磨陈静姝和肖沁怡,用跟满清十大酷刑能妣美的言语辱骂她们。
    十几年了,没有消停过。
    “陈静姝这个名字是进陈家后改名的,你的本名叫陆晓姝?”谢慎言问,是问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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