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清莜颤抖了一下,腹侧道,补好了身体,好侍寝吗?这……
她此刻觉得自己就是瘦弱的小猪仔,未来的命运就是被凤筵扒皮抽骨给吃掉,只是还太瘦弱,需要养肥了,再开吃。
凤筵看了她一眼,不满道:“发什么呆?”
武清莜立刻颔首,狂摇头道:“臣妾,会好好吃,多吃点。”争取,早日吃得白白胖胖。
然而,她刚吃上两三口,就开始疯狂作呕,将刚才吃完的食物全数吐了出来。凤筵眸子一深,猛地掐住她的喉咙,盯着她通红的脸看了好久,然后猛地松开她。
武清莜摔倒在地。
凤筵冷冷道:“传太医。”
若是武清莜怀了庆襄帝那狗皇帝的孩子,他是不是就该杀了她?越是想着,他越暴躁,一拳将桌子拍碎,菜碗摔了一地。
武清莜惊呼了一声,因离她桌子太近,猛地这一变故,她往旁侧缩了缩。手掌不小心压在碎掉的碗渣上,磕破了血,忍痛蹙眉。
凤筵见着血色,双眸一缩,仿佛感受到危险的猫咪,瞳仁一缩,杀意泛起。他一步步来到她的面前。
武清莜害怕不已,眼泪,哗啦啦就掉了下来。
就这么一瞬间,凤筵看着她脸上纵横的眼泪,眼中的杀意慢慢褪去,好似被安抚的猫咪,瞳仁恢复一派清和。他像是变身成野兽的人,猝不及防被人淋了一片雨,清醒过来。
不多时,太医到了明月宫,替武清莜好生诊断。他一边诊断,一边皱眉,一边摸胡子,像是在应对某种疑难杂症。
太医诊断完之后,到外堂向陛下禀告。凤筵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可是喜脉?”
“回陛下,并非喜脉。”太医拢袖,接着说:“娘娘尝不得太过油腻的食物,吃了便吐,是因为娘娘中毒了,而且这毒积年累月,已是侵入肺腑,回天乏术。”
侵入肺腑,回天乏术?凤筵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医,道:“朕要救活的人,阎王敢收就试试看!”
“还有你,身为太医院院首,若是治不好武贵妃,那整个太医院就陪葬!听明白了没有?”凤筵的声音,冷得就像来自阎王的喉咙,生生能将人拖进地狱。
“臣、臣遵旨。”太医吓得跪倒伏地,立刻给武清莜先开了药方,然后回到太医院,连忙将全数太医召回,连夜要给武清莜整顿出个所以然来。
武清莜不明所以然,看着凤筵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她迎上前,说道:“陛下,臣妾没病……只是从小身子弱,落下病根,以前芸香替臣妾找太医看过,瞧不出所以然。”
她说了这么一大堆,被凤筵一个眼神,给收住了嘴。凤筵将她拉到美人榻上坐下,淡淡道:“真是愚蠢。”
啊?好端端为什么骂她蠢?武清莜想问,却没敢问出口。凤筵看着她,世人那所谓的“纯真烂漫”,就是蠢而已!既然她这么蠢,他也懒得开口。
“陛下?”武清莜低低地唤了一声,又轻咳起来。凤筵瞅了她一眼,这才注意到她的衣衫单薄,竟是只在素纱禅衣外套了一件外袍,甚至连外袍的结带都没好好系上。
这女人知道自己身子弱,也不好好穿上衣服?凤筵突然生气了。武清莜自然看出他生气的表情,屁股微微往后挪了挪。
暴君要发火了,虽然不知道为何,但赶紧远离,保命要紧。
小屁股挪啊挪,不出凤筵大手一捞的距离,就这么被他一把拎了起来。她像极了被母猫叼在嘴里的小奶猫,瑟缩着不敢动。
凤筵心情大好,接着一把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流星走向床边。武清莜心里警铃大作:为什么往床边走?他为什么抱着我往床边走?
主人还没等猪仔长得又肥又嫩,就要开杀了吗?
这么胡乱想着,武清莜许是大脑进水,嘤嘤地扯着凤筵的衣领,说道:“陛下,你不等你的小猪仔长胖点了吗?”
“……?”凤筵微微眯眼,眸中射出危险的星芒。他来到床边,将她放置于床榻,而他坐在床侧,一边盯着她,一边回味她的话。
凤筵挑着一侧眉,好似懂了她的意思,小猪仔?把自己形容得还挺贴切。
武清莜:嘴瓢的我,去死罢!
床上便是这样的风景。
武清莜缩着肩膀,低头不敢看他,来回蹙眉,反复思考该怎么说来挽回适才的话题;凤筵盯着她,眸中的光泽变幻不定,思忖着把这小猪仔养好需要多少时日?各有各的思量。
啊!有了!武清莜灵机一动,终于想到话题,小手激动地举了起来,可把凤筵吓了一瞬。她从枕头下拿出一块色泽通透的玉佩,道:“陛下,这是您的玉佩罢?之前你留在臣妾那……”
凤筵看着玉佩,恍惚间有些出神,那是母后留给他唯一的念想,可他放在身边却觉得惴惴不安。他身负家恨国仇,杀庆襄帝不是为了所谓的人道和天意,只是为了报仇雪恨。那些个温暖的东西,对他而言只是弱点,是软肋,是他最不需要的!
那么……武清莜呢?她会成为他的软肋吗?不!他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只是为了占有她,摧毁她!
“陛下?”见凤筵出神地看着玉佩发呆,武清莜觉得这个玉佩一定是他很心爱之物,断不能夺人之好。武清莜将玉佩放到他的手中,点点头说:“陛下,臣妾猜想这玉佩对您来说很贵重,陛下还是收好罢。”
这小猪仔自以为是地乱说什么呢?凤筵看着她,猛地将玉佩扔掉,低沉着嗓音道,“这是朕亡母唯一的遗物。”
“啊……陛下,那您要仔细着收好了。”武清莜连忙下床,蹲在地上,捡起那快玉佩,仔细检查着,呢喃了一句还好没摔坏。
武清莜还蹲在地上,像是献宝一样,将玉佩举高高,说:“陛下,玉佩一点没摔碎呢。陛下,臣妾从小便没有爹娘,更不知道他们是谁,想找个物品当作念想都没有,所以,陛下,下次不能再摔着了。”
她为什么能说出这番恶心人的话来?
武清莜咬了下丹唇,一直举着玉佩,可凤筵丝毫没有反应。她向前挪了几步,双手捧住他的膝盖,“陛下,纵是在冷血的人,心里总有一处温软的,那样才能感受到温暖。”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失态,说了这些。也许是对遥不可及的亲人的想念,说便说了。凤筵的表情一层不变,瞧不出情绪来。
心里,却是起了一丝触动,仿佛被千年寒冰尘封的冰山,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一点松动。那座冰山,将要迎着太阳恢复盎然。
“你懂什么?”凤筵抓不透这样的感觉,太过陌生以至于起了暴脾气。他猛地踢腿,将武清莜踢远,没有收住力,武清莜被踢得老远,身上的外袍松落下来。
素纱禅衣,是为寝衣,半遮半掩,令人血脉喷张。
该死!凤筵在心内咒骂了一句,连忙上前,又将武清莜抱了起来,往床榻一扔,然后粗暴地给她盖上被子。武清莜还来不及害怕,眼泪都没爆发出来,就被他摔到床上,懵得很。
他冷哼一声便甩袖离开,情绪恼人不已,情|欲抓人心神,他决定跳进冷池里清醒一下。
终于,整整一夜,太医院的太医们研究出了武贵妃中了何种毒,以及暂缓发作的方法。至于如何根除,他们可不敢妄言,只是说还需商量研究一下。
这日,凤筵身边伺候着的宫人来明月宫传召武清莜觐见。武清莜又是好一阵惊讶,怎么这个时辰要见她?她也不敢怠慢,立刻换了衣裳过去。
第7章 。 药浴 生子秘方,是个什么虎狼之言啊?……
未时,太阳当空照,武清莜来到凤筵的宫殿,跟随宫人来到寝殿旁侧的院落,进入弯曲的游廊,经过一条小湖,武清莜竟是来到一处半封闭的汤池庭院,天空一览无余。汤池旁侧全是假山石堆砌的墙壁,种满了樱花树,若到了春天,一定落满一池子的花瓣,美不胜数。
“陛下呢?”武清莜回头问着宫人,宫人颔首摇头道:“奴才们也不知,请娘娘在此等候,奴才们去外头候着。”
武清莜点点头,等宫人们下去后,她四处看了几眼。芸香的眼中露出难得的喜悦,道:“娘娘,这里可真漂亮。”
“应该是陛下新建的。”武清莜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彼时飞过几只小鸟,看着它们自由的身影,不禁露出向往。
芸香挽住她的手臂,道:“娘娘,陛下唤你过来可又不见人影,这又是何意?”
武清莜微微一笑道:“帝王做事,从不需要说为什么,本宫更问不得。”
芸香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好像是没有以前那么忧郁,没有以前那么更执着于出宫寻找自由了?是她看错了吗?
未几,凤筵来到汤池院落。芸香颔首行礼,一边抬眼瞥了帝王一眼,然后慢慢退了出去,道了声奴婢告退。凡是凤筵出现的地方,其他侍婢等宫人都要退下。
对,除了武清莜以外,整个皇宫,凤筵看谁都碍眼!
“陛下。”武清莜欠身行礼,低垂着眉眼,见凤筵毫无声响,转了转眼眸往上抬,看向凤筵。她的双眸像是黑葡萄,瞳仁落满了星光闪闪,像是在丛林中躲藏猛兽的小鹿,似乎在试探着危险。
凤筵低低地睨了她一眼,她又猛地缩回眼神。
凤筵说:“以后每七天一次,这个时辰都来此泡汤。”这便是太医想出的救命方法,泡药浴来活血化淤,打通经脉,借此缓解她体内的毒。
“陛陛陛下?”武清莜抬眸看向他,不明所以道:“为什么要泡澡?臣妾,臣妾觉得天气燥热,泡澡的话,好像不合适。”
她怎么能害怕到结巴呢?真是可爱……咳。凤筵的眼神越来越深地看向她,她收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凤筵淡淡道,“泡澡是给你治病。”
武清莜猛地抬头,复又低垂道,“臣妾没病。”为什么总说她有病呢?
这只小猪仔真是蠢透了!凤筵看着她耷拉的小脑袋,准备捉弄她一下,道:“太医说了,未时泡澡效果更好,这药浴是生子秘方。”
啊?武清莜愣愣地张大双眸,看着凤筵的背影,觉得他似乎心情不错,可是……他那话什么意思?是要在药浴里,那个……啥……吗?
生子秘方,是个什么虎狼之言啊?
“陛下,生子秘方会不会早了一点?”武清莜讪讪地问着。
“不早,你的身体这么弱,难道不应该早点调理吗?”凤筵如是反问。
武清莜是知道自己身体差,可她也有自己唯一的倔强。她觉得她的身体没差到这种地步,需要泡这莫名其妙的“生子秘方”罢?
“怎么?怕朕就地吃了你这只瘦弱的小猪仔吗?”凤筵走到假山旁的樱花树下,脚步顿住,然后回头看向武清莜,无疑看到了一张通红而羞涩无比的脸庞。娇俏可人极了。
“陛下,您开心就好,臣妾愿为陛下肝脑涂地……”武清莜双眼一闭,一副“来什么迎什么”的表情,心里却是:陛下求你别过来别过来。
呵,满口蜜饯谎言的小猪仔,竟不倒人胃口,反而有点可爱。凤筵那幽深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突然跨步,一步步又往她走去。来到她面前,他的大手一下子拎起她的衣领,将人举在半空。她实在瘦弱得可怜,被他一个使力就提了起来,往浴池里扔去。
只听“噗通”一声,武清莜惊叫起来,凤筵斜着笑一声,朝外走去。
片刻后,芸香随着一群宫女进入温泉院落,开始服侍武清莜宽衣,接着她一丝|不挂地进入温泉池。本以为温泉池中会洒满红色娇艳的花瓣,可却是洒满了无数药材,味道……奇特极了。
武清莜的鼻尖被药材的酸涩包围了,这生子秘方果然生猛啊!
芸香问:“娘娘,你这泡的到底是什么?”
武清莜猛地脸红了一下,含糊道:“本宫也不知道。”
“娘娘有事唤我们,我们在外候着。”弄好这一切,芸香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随着宫女一道去了外面候着。
在温泉池里泡了半个时辰,凤筵也不说她到底要泡多久,她都泡累了。不过,这样泡着真的是很放松,慢慢地,她闭起双眸小憩。
凤筵的脚步声很轻,武清莜根本毫无察觉。等她慢慢睁开双眸的时候,惊讶又害怕地呼了一声,看到凤筵,她的脸不自觉红了起来。
“陛陛陛下。”武清莜不敢乱动,怕身影抚皱一池春水,露出春光。
凤筵冷笑一声,蹲下身体看着她,说:“不过才泡了半个时辰,你的脸怎么红成了这样?”
“臣妾,臣妾体质弱,脸红也属正常。”武清莜举着双手,摸上自己的脸颊,可因此波动水面,又因为双臂的挤压,某处不该裸露的肌肤与空气接了个吻。
凤筵立刻感觉到一阵血脉喷张,仿佛有一股血气从他的脚底板猛地蹭起,迎头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