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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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武清莜还想说什么,已经被凤筵一拉,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她只觉得羞得不已,只好闷头不说话。
被凤筵背着,往青山寺而去。
身后传来一片哗然,接着是突兀的沉默。
在凤筵的背上,武清莜觉得万分安心,还有什么可操心和乱想的呢?一切都有陛下在,就够了。
于是,她的双手勾住凤筵的脖颈,双腿朝凤筵的腰间更紧了紧,整个人像是八爪鱼般用力地系在他的身上。
凤筵:“……别乱动。”
“没乱动呀。”武清莜觉得自己占了上风,一会用手敲敲他的胸膛,一会又捏了捏他的耳垂,一会又扯了扯他的头发上的玉冠,觉得甚是有趣,可偏偏,一代陛下不敢乱动。
凤筵咬咬牙,心想迟早讨回来。
第51章 。 TIAO教 你呀,是想现在被朕TIA……
到达山顶; 青山寺置于一片山雾之中,颇有一番翩眇仙山的意境,说不准,真的有赐人仙丹的老神仙在呢。
寺门口; 一名身着道袍的年轻男子走上前; 他双手合十朝凤筵和武清莜行了礼; 然后笑着和凤筵打招呼; 看起来两人是熟识的。
凤筵:“无极; 别来无恙。”
无极?无极道长?那名年轻的男子就是鼎鼎大名的青山道人,无极道长?!难道不应该是满头白发、满脸白胡子的吗?
“你我确实许久未见了。”无极摸了下自己的光头,低眉浅笑了一下; 那风姿绰约的样子; 简直是春日里的柳树; 令武清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注意到了武清莜的目光; 无极浅浅地移动目光,看向武清莜; 只这一眼,当中包含了很多试探,“想必这位; 就是皇后娘娘了罢?果真是生得倾国倾城。”
武清莜微微颔首; “道长谬赞。”她很想说,道长生得同样花容月貌。
凤筵突然搂住武清莜的肩膀,朝无极扬了扬下巴; 示意可以进去了。于是; 无极点着头,将一行人等带进青山寺。
进入寺门,庭院内有一方池水; 池水是从山上的活源截取下来,进来礼佛诵经的人经过此处,都需要以水洗手,是为洗涤灵魂。
凤筵和武清莜打头,他们洗完手后,冯扬、孟惊、童昀和季鑫峰也同样洗完手,几人一同来到禅室。无极将武清莜和凤筵带进一处,其余几人则在旁边的房间等侯。
“陛下,我等先去准备祭天的东西,已为您奉上好茶,请稍候片刻。”无极看了凤筵一眼,说完便退下去准备了。
随后,凤筵和武清莜进入禅室内,由小僧人将他们的门关上。
凤筵落座于蒲团上,矮几上的茶已沏好,茶香扑鼻,随即他倒上两杯茶。等终于没有人打扰的时候,武清莜神秘地坐在蒲团上,一边挪动着蒲团,一边凑到凤筵的身边。
“陛下,那个年轻人就是青山道人,无极道长?”
凤筵瞥着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品了一口茶,心内叹道,不愧是无极那小子,不知从哪里搜刮来的好茶。
武清莜表示十分吃惊,“臣妾未进宫前常听人提起过他,说他本领了的,还会算卦测命理,屡试屡准,被人传得神乎其技,说是天上的老君下凡历练,说是个年迈的老头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长得还很不赖……”
凤筵抿了口茶,轻声问道,“你讲什么?”
武清莜又拖动屁股下的蒲团,往凤筵的身侧挪动,就靠在他的肩膀旁侧,“陛下,臣妾是觉得那无极道长长得还挺好看的,挺小白脸的。”
说完这番话,她还歪着头思索了一番,看似在品味那小白脸的长相。
“……陛下?”突然,武清莜的下巴一痛,被凤筵大手给捏住了,强迫着看向凤筵。武清莜嘟了嘟嘴,陛下这又是怎么了?
凤筵的大拇指温柔地摁住她的下巴,用指腹来回摩挲,双眸低迷而带着诱人的危险,刻意用低沉的嗓音道,“在朕的面前,夸别的小白脸好看?”
她有吗?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不过……陛下似乎越来越爱吃醋了。
武清莜狗腿地笑了笑,连忙握住他的手,然后钻进他的怀中,“臣妾哪敢呀,陛下,您才是臣妾心里最好看的人呀,其他人都是丑八怪。”
凤筵满意地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过陛下,”武清莜猛地从他的怀里退出,然后撅着小嘴,一副要生气的模样,“你是在怀疑臣妾对陛下的真心吗?”
凤筵一愣,连忙开口道,“朕当然没有。”
武清莜露出委屈极了的表情,“可是陛下刚才的语气,明明就有那么一丝生气,臣妾都听出来了。”
他有吗?看着武清莜委屈的样子,凤筵挪动屁股底下的蒲团,坐到她的面前,一把拉过她的胳膊,然后晃了几下,半是从容却半是羞耻地说,“朕,定然不可能怀疑你的,清莜。”
……
本是想逗弄一下凤筵,可凤筵突然向她示软了,还似乎带着一种撒娇的味道。
搞得武清莜有点晕头撞向,可她到底收住了演技。
“臣妾相信陛下。”武清莜十分乖巧地投进他的怀中,希望他千万别看出自己是在仗着他的爱意而为非作歹。万一过了头,她可就惨了。
为了尽快转移这个话题,武清莜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道,“好茶。”然后,凤筵也不紧不慢地也回到自己的座位,饮了一口茶道,“嗯,是好茶。”
放下茶杯,武清莜看到自己手上的玉戒指,心里一动,抬头举了起来,光线从她的指缝中流走,唯独那枚玉戒指闪着莹莹的光。
“真是好看。”武清莜啧啧称好,将玉戒指从手指上取了下来,用两指捏着举了起来,然后她眯起眼睛,从玉戒指的环中,看到缕缕光线从中透过。真是令她爱不释手。
呲溜一下,可能是玉戒指的表面太滑了,武清莜没捏稳,玉戒指不小心掉落了下来。武清莜惊吓得啊了一声,整个身体看似就要飞出去,好像是有什么轻功一样,能接住玉戒指。
当时,武清莜的心理是:我的玉戒指可别碎了啊……
然而,她根本没有什么轻功,就在她身体出去的那一刻,凤筵已经用手接住了那枚玉戒指。可是,却来不及接住眼前这个倒落的庞然大物。
这个庞然大物就是武清莜。
此刻,武清莜正趴在凤筵的胸膛,一脸“我犯错了,我知错就改,我很诚恳”的表情,若不是她这么扑过来,若不是凤筵倒地接住她,恐怕她的脸或者手就要和大地亲吻了。
挪啊挪,武清莜往凤筵的身上挪上去,然后小脸凑在他的面前,低声道,“幸好陛下眼疾手快,神功了得,接住了臣妾和臣妾的玉戒指。”
……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凤筵眨了下眼,宠溺地勾着唇角,露出一抹“朕很无奈,却拿你没办法”的笑容,用手轻轻勾住她的下巴,“你呀,是想现在被朕调|教吗?”
这里可是寺庙,她就这么扑上来,不考虑后果的吗?
武清莜愣了一下,再看看两人的姿势,脸瞬间就红透了。可她倒是想起身呢,凤筵的手牢牢地箍紧了她。
就在这时,门“吱呀”被打开了,原是小道童进来喊他们去祭天台的,可小道童看见两人扑倒在一起的画面,咯咯笑了起来,闹着喊:“羞羞……”
“……”想死。
武清莜猛地起身,转身就躲到屏风后面,幸好门口没有其他人,否则她这张嫩脸,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凤筵勾着一抹淡笑,不慌不忙地起身,礼了礼衣裳,然后朝那小道童说了几句话,那小道童则笑着跑开了。
关上门,再次回到屋中的凤筵,来到屏风之后,看到窘迫不已的武清莜,心里仿佛流入一股暖流,他拍了下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自己。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替她将那枚玉戒指再次戴上,然后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可别再弄丢了。”
他牵着她的手,要带她往外走去。
武清莜顿了顿,拉住他的手,凤筵回头,疑惑地看向她。
光线投在屏风之上,从外面隐约能看见两人的身影。武清莜的脸依旧是红红得,心下鼓足干劲般说:“陛下,戒指在,人在,臣妾不会弄丢,除非臣妾死。”
话毕,她踮起脚尖,在凤筵的唇上留下一吻,又迅速地低下头。光影缱绻,女子踮脚亲吻爱人的画面,就这么被定格在屏风上,久久无法散去。
既大胆,又害羞,真是可爱极了。
“若不是在寺中……”凤筵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牵着她的手,推门出去,由小道童带路,往祭天台而去。
武清莜听懂了他话中的隐藏含义,若不是在寺中,恐怕她早就被吃干抹净了……别问她是怎么听懂的,反正就是懂了。
若非是要问的话,只能说凤筵调|教有方。
*
众人已来到祭天台,由青山道长举行祭天仪式,想天神祈愿,为保佑西雁,保佑黎明苍生。原先,凤筵是不屑来此祭天的,是武清莜和冯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凤筵才同意来祭天。
在他看来,什么上苍和神佛都是靠不住的,一切还是要靠自己吗,靠自己亲手获得想要的。什么上苍?什么神佛?也就是在他遇难的时候,默默投来一个同情怜悯的眼神,不落尽下石就很不错了。
曾经,凤筵在皇宫中受尽折磨,可至少他热血的少年心性还在,始终认为人性本善,可当他亲眼爱着最喜欢的猫咪被人煮了,还被逼迫吃下猫肉,又亲眼看着受尽屈辱和折磨的皇姐,跳进自杀的时候,他不再相信什么“人性本善”和任何福至心灵的说法。
曾经扭曲过的性格,哪怕他现在恢复了正常,依旧怀着对那时的强烈记忆和情感。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的。
正是如此,他才不会相信一步三叩首上青山寺,就会遇见老神仙,得到什么起死回生的仙丹这种无稽之谈。
如今,他来此祭祀,向天祈福,不过是想告诉老天,无论是什么样的磨难和艰险,他凤筵都能逆天改命!无惧无畏!
完成祭天仪式之后,凤筵单独去和青山道长聊了一会,其他人稍作逗留,在寺外等候凤筵。之后,青山道长送凤筵到了寺门口,告别之时,青山道长颇有深意地朝武清莜看了一眼,这才转身回了寺中。
一行人朝山下而去,下山的速度要比上山快,很快就到了半山腰。就在这时,突然涌来六七名黑衣杀手,目标似乎是奔着凤筵而去。
第52章 。 下山 凤筵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嘘,……
春寒料峭; 徒留一地落叶和萧瑟。六七名黑衣人,是训练有素的专业杀手,早已潜伏在半山腰,等着凤筵他们下山; 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季鑫峰勾唇冷笑着上前; 镇定自若地朝面前的黑衣人看去; 根本一点也不把他们放在眼中。随季鑫峰上山的是他的三名亲信副将; 也轻轻松松地对阵; 再加上孟惊和冯扬的武力,眼前这几名黑衣人就像是快要被人踩死的蚂蚁。
“杀!”季鑫峰一字落下,双方开始厮打在一起。
孟惊来到凤筵和武清莜的身侧保护; 却被凤筵一记白眼给劝退; “朕不用你保护; 去帮他们; 速战速决。”况且,他的皇后; 他自己来保护。
“……”孟惊拍拍脑袋,觉得自己又被嫌弃了,于是立刻加入冯扬他们的战斗。果不其然; 冯扬也向他甩过去一记白眼; “你怎么不去保护陛下和娘娘?”
孟惊:“……陛下说速战速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咻”地一声,凤筵的耳朵一动; 立刻警觉了起来; 全身泛起肃然和杀意。一柄淬了毒的长箭准确无误地朝着武清莜的面门射来,就停在她的面前,离她眼睛只有一寸距离之时; 被凤筵一把握住。武清莜吓得不敢乱动,被凤筵护在身后。
还有埋伏!
察觉到变故,孟惊抽身来退出战斗,立刻来到凤筵的身边,连忙问道,“陛下,娘娘,可有受伤?”
凤筵摇头:“小心些,刚才那箭似乎是从东南方向而来的,目标是皇后。”
先前那群黑衣人只不过是烟幕弹,也是为了分散他们大部分的武力,此刻除了孟惊以外,其他人都被纠缠着,无法脱身。他们真正的目标,就是用淬了毒的箭射杀武清莜。
孟惊了然,虽然那箭是从东南方向射出的,可还是得观察好四周,他护在武清莜和陛下的身前,朝下山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臣先护送陛下和娘娘下山。”
他们距离下山口大概有十步路的距离,可这十步路的空间范围是完全暴露的,没有任何树木和石块的遮挡,所以他们拼的是速度。
若是孟惊和凤筵两人,他们自是可以过去的,可还带着武清莜,她没有武功底子,怕是不容易过去,况且武清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