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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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圆桌前,久歌立刻端上两碗元宵,以白糖、玫瑰、芝麻、豆沙、果仁、枣泥等为馅,糯米包成圆形,各色各异,色香味美。
“吃完,朕带你出宫。”
武清莜刚吞咽下一个元宵,猛地听见他这句话,竟是给呛到了,又吃得急烫到了,导致眼泪哗啦啦就往外流。
“怎得了?”凤筵惊了一下,以为她是烫到了,连连给她倒了杯清水,递给她,“快饮下。”
武清莜立刻接过喝下,喘着气,凤筵用修长的手指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以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口气说,“吃急了?”
“没事了,陛下。”武清莜摇头,她的眼泪不是因为吃急了,也不是被烫到的。
她突然握住凤筵的手,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手背上,那一刻,她的心里很安定,她觉得这辈子足够了,哪怕是现在就让她去死,也没什么遗憾了。
每逢过节,凤筵都会放下一切,带她出宫去玩,带她感受人世间的氛围,而不是被困锁在宫中。虽然凤筵嘴上不说,可武清莜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让她体会“自由”。
只是她曾经说过的话而已,他一直放在心上。
一代帝王,他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一个人。也许此时对于其他人来说,他是那个冷酷、杀伐果决的暴君,可对于武清莜来说,他从来不是坏人,甚至,是她心中唯一柔软的人。
人的内心,总是有一处柔软的。
对于凤筵来说,武清莜便是他唯一的柔软。
第47章 。 身世 是朕以江山为聘,迎娶你的大婚之……
元宵节之后的第二天; 发生了一件大事,季莫廷被抓入狱,所犯为谋逆重罪,判处死刑; 决不待时。这消息一出; 百姓们多为拍手称好; 对这个季大人的下场无不表示大快人心。季大人仗着位高权重; 不将百姓们放在眼中; 在京中寻花问柳也就算了,关键吃相太难看,对待糟糠之妻太过绝情; 所以落得这么个下场; 全都是对他落尽下石的。
听久歌说起这件事情; 武清莜还觉得震惊; 怎么这么突然就入狱了?不过转念一想,她也就想通了; 为什么前段时间凤筵总是忙得见不到人影。大概就是为了季莫廷的事情。
她原本准备去凤筵那问个情况,突然宫人来报,冯雨带着荀秋进宫觐见; 武清莜先是惊讶了一下; 即刻命人带进来。她立刻梳妆打扮,等待她们。
说到荀秋,是武清莜昨夜刚认识的。
昨夜元宵佳节; 凤筵带她出宫游玩的时候; 顺道把孟惊和冯扬他们也喊上了,冯扬来的时候,除了冯雨; 身后还跟着一个清冷高傲的女子。她介绍自己,是冯雨的大嫂,唤荀秋。
看冯雨的样子,对这个大嫂似乎不亲厚,看起来还有一丝害怕。
但奇怪的是,武清莜看到荀秋之时,对她有一种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可当她看着那个人的时候,仿佛能从她的眼神中感觉到一种奇妙。像是前世有过关系的人一般。
明明是两个陌生人,却带着一种“前世我们是不是认识?”的感觉。
这时,宫人已经领着冯雨和荀秋来到明月宫,冯雨走在前头,看见武清莜后,开心地朝她挥挥手。两人进入宫殿后,向武清莜行了个礼,武清莜立刻招呼她们落座。
“贵妃娘娘,想不到我这个大嫂对你一见如故,还是她说要进宫见你呢。”冯雨很不客气地拿了一块糕点,说完就往嘴里塞。
武清莜着实震惊了一下,面上含笑道,“本宫对荀姑娘,也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这话当真不是敷衍,虽然听在别人耳中还挺像敷衍话的。
荀秋清冷地抬眸,盯着武清莜打量了好一会,从眉眼到下巴,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然后轻轻一笑道,“娘娘,我听冯雨说,你是武府的养女?”
武清莜点点头,不知她为何这么问,似乎有些唐突。
“娘娘,其实我有一位失散多年的妹妹,看到您,让我想起了我的妹妹,我寻了她很多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斗胆问下娘娘,那位武将军可有说是在哪里救的您?”
原来是这样啊。武清莜了然地点了下头,回了她的问题,“本宫的养父告诉本宫,他是在一间破庙里,当时看本宫冻得厉害,实在不忍心便带了回去。他说本宫的亲生父母应该是没钱养活孩子,才把本宫丢下的。”
“想必本宫应该不是你的妹妹,若是失散的话,应该会有什么信物的之类的罢。”
荀秋:“娘娘,没有找过生父母吗?”
武清莜摇头,“人海茫茫,没必要也没可能。”
“那看来是我多想了。”荀秋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是信物?她是有,可她却不能拿出来。虽然武清莜是这么说,可荀秋还是觉得有必要查下去。
毕竟,她看到武清莜的第一眼就惊住了。这个人的眉眼,那山雾缭绕、山雨欲来的眉眼,和她的父亲实在是太像了!她绝不相信,两个血缘关系的人,会长得如此相像。
之后,武清莜和她们继续聊了一会,还算聊得来,特别是武清莜,对荀秋失散多年的妹妹很是上心,还想着帮她寻找,但被荀秋委婉地拒绝了。荀秋想着,这事还是少点人知道得好,否则武清莜的处境堪忧。
离开的时候,武清莜将她们送出明月宫,并交代宫人们好好送出去。这时,冯雨突然推了推荀秋,小声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她有那么一丢丢长得像我哥?”
荀秋瞥了她一眼,“别胡说。”
冯雨嘟了嘟嘴,没好气道,“我知道轻重,我没有乱说,也没和任何人说过。但是,你是不是怀疑她的身世?”被荀秋警告地瞪了一眼,冯雨没再多说话。
只是,荀秋离开的时候,顺安公公正好从别处过来,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震惊地愣在原地。身边的小德子唤了他好几声,顺安公公才反应过来,惊诧于自己的失态,又立刻收整好神态。
顺安公公朝着荀秋离开的背影,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才朝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
孟惊和冯扬正在向凤筵汇报,冯扬说道,“季莫廷的人全部投降归顺了,杀了他一个也算是杀鸡儆猴,收效很好。”
前不久,季莫廷召开了一次“除暴君”的动员大会,可直接被凤筵当场给端了,他带着冯扬、孟惊和童昀突然出现,原来里面早就安插了他的人。
这一大帮人大部分是被季莫廷给煽动和教唆的,用童昀的话就是,“陛下英明,实乃一代明君,如今谅你们皆被季莫廷所蛊惑,饶了你们的性命,只是克扣半年的俸禄,捐给军中粮饷,谢恩罢。”
童昀这张嘴,也是很能说,最后让所有老臣们都同意了武清莜这个贵妃娘娘,还说是明德之举,令陛下成为了一代明君,故而全部同意立武清莜为皇后。
其实,还不是因为他们怕死吗?他们要是不同意,凤筵一定用谋逆的重罪,把他们都给杀了。就像季莫廷那样。
让他们相信暴君会成为一代明君,简直是狗屁话!可人在屋檐下,他们不得不低头啊。这些老臣们都是狐狸,权衡一番后,先同意立武清莜为后,度过眼下的难关再说。
凤筵又怎么会不知呢?
他眉宇微锁,冷哼一声,“不过是些附炎趋势的老狐狸!朕对付他们有的是办法。不过,朕现在最担心的,是屺国,恐怕战事在即。”
“你们,去替朕查一件事情。”
凤筵交代完后,孟惊和冯扬便离开了。只是,出宫的路上,孟惊不再是那副玩笑的嘴脸,认真地看着冯扬道,“冯雨的身份,你瞒不住的。”
“我知道。”冯扬皱着眉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孟惊也便不再多说,因为他知道冯扬自个肯定已经有了主意。
在御书房处理公务的凤筵,听见顺安公公的通传,说是武清莜来了,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折子。他知道武清莜很少在他有公务的时候来打扰他,所以她这个时候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凤筵抬头,看见武清莜徐徐走来,来到他的身侧,问道,“怎么了?”
武清莜摇头,小手在他的肩膀上按了下,“臣妾,想陛下了,就来看看。”
这想念不是没来由的,而是因为荀秋说到她失散多年的妹妹,她没来由就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身世不明。她有些惆怅。
她有时候会想,她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乞丐还是普通不过的贫穷人家?又或是杀人无数的江洋大盗?
“想什么呢?”凤筵捏了捏她的腰,那肉软软得,很舒服。虽然她很瘦,但骨架小,藏了点肉,看起来瘦得正好,婀娜多姿,还有点性感。
武清莜的脸一红,这就将刚才的疑惑抛到脑后,在他的身边蹭了蹭,主动地拉开他的长臂,然后自发地坐到凤筵的腿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很乖地缩在他的怀里。
带着一丝期许,她抬头望向凤筵,看到他眼中淡淡的笑意,武清莜知道他没有生气,于是低下头,在他的怀中蹭了蹭,又更深入地窝进了他的怀中。
她的双手从凤筵的腋窝下,伸到他的后背,搂得紧紧。
全然不顾身下的男子是什么感受?凤筵感受到体内的一股邪火和某种鼓动,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隐忍,“朕,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
武清莜抬眸,“急着一时处理吗?”
听出她语气中的撒娇,凤筵揉了揉她的手心,嗓音更添了低沉,“嗯,今日得处理完,再过一天,有大庆典,恐怕没时间顾及政事。”
武清莜眨着眼睛问,“什么大庆典?”
凤筵神秘一笑,“你会知道的。”
武清莜晃动了几下,继续追问,“是什么嘛?陛下这么神秘,为什么要瞒着臣妾呢?”
“别动。”凤筵握住她的肩膀,脸色有点沉重,轻轻在她的耳边呵气,“乖,朕要处理公务……”
这话突然就噎住,取而代之是凤筵的一声性感的沉吟。
“陛下,臣妾不能呵你吗?”武清莜轻笑了一下,刚才学着凤筵在她耳边吹气的样子,也依样画葫芦地,朝着凤筵的耳尖吹了口气。
那是引人犯罪的某个点……
凤筵垂眸,看着武清莜窝在他怀中偷笑的模样,就知道她是故意的,既然是这样,他倒也没必要忍着什么了。无非就是感叹一声,耽误了公务,看来得熬夜了。
当下就是一顿令武清莜难以呼吸的亲吻,而武清莜的回应也越来越令他满意,两人皆是觉得天地失色,埋骨温柔,生死相依。
——清莜,后天就是你的封后大典,是朕以江山为聘,迎娶你的大婚之日。
第48章 。 立后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留在朕的身边……
皇宫内; 所有的宫门都挂满了红色的绣球,宫门大开,每一条道路都铺满了红毯,耀眼夺目; 是为新后敞开道路。
一大早; 武清莜被凤筵拎了起来; 在她还睡眼惺忪的时候; 凤筵在她耳边留了一句; “今日嘉礼,立后大典,你可要辛苦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跑去忙了; 可武清莜却是茫然了一下; 然后像是一道惊雷劈下; 瞬间清醒。
……立后大典?谁的?
她的?
她要当皇后了?
突然; 她想起凤筵曾对她说的,【清莜; 朕想要送你一样礼物,算是惊喜。】
所以,凤筵说想要送给她的礼物就是; 皇后之位?一国最尊贵的后位; 是他能给予她的最无上的惊喜。
难怪三日前她要斋戒沐浴;
难怪前段时间总有女官来给她量体裁衣;
难怪昨天凤筵和冯扬他们都神秘地外出,应当是和官员一起告祭天、地、太庙后殿,告以册立事。
这一切; 原来竟都是为了今日……立后大典?
真的是……又惊又喜; 她甚至还有点害怕。
她当得了这一国之后吗?
这时,久歌轻声笑语地唤着,“娘娘; 该起了。”话音将武清莜从巨大的震撼和惊骇中拉回神,她茫然而机械地看向久歌。
“你也瞒着本宫?”武清莜的话音中并没有责怪,只是疑惑。
久歌点了点头,颇有些自责和愧疚,“奴婢是在斋戒沐浴日之后知道的,但是陛下不让奴婢多说,奴婢不敢多说。”
接下来,武清莜被人伺候着换上盛装,妆容和凤冠无一不是为她特意定制,礼仪、装饰都彰显了帝后的无上荣光。只是整个过程,武清莜都很茫然虚幻,仿佛置身梦境,分不清虚实。
她此刻很想见到凤筵,亲口问他一句,抱抱他,她才能感受到真实。
直到武清莜戴九龙四凤冠,身穿礼服,走出明月宫,踏上红毯,她的心才剧烈地跳动起来,变得严肃而隆重。
天刚亮,銮仪卫陈设法驾卤薄于奉天殿外、陈设皇后仪驾于宫阶下及宫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