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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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扬淡淡地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有时候真的是没脑子,于是好心替点道,“陛下忙碌了这么长时间,没能和娘娘好好谈心,你搁这凑什么热闹?”
孟惊恍然大悟道,“哦哦哦,也是。”
继而,冯扬又低声说了一句,“或许,陛下不是忌惮任何人,而是……有了软肋。”一旁的孟惊又是一幅恍然大悟地点着头,像是一只猫头鹰。
等孟惊和冯扬离开后,武清莜就进了御书房,加快小碎步朝凤筵走去。凤筵抬头,在看见武清莜的刹那,眸中划过惊喜的光芒。
他连忙起身,只见武清莜正朝他跑来,一下子扑到他的怀中。凤筵顺势将她抱在怀中,问道,“这么急着找朕,有何事?”
武清莜愣了一下,脑袋搁在他的胸口,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半个月没见着陛下了。臣妾听闻陛下在御书房,就赶了过来,想着来看一眼。”
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和害羞,武清莜接着说道,“陛下若有事要忙,臣妾先行离开。”
她慢慢从凤筵的怀中走出,然后低着脑袋,等了许久也没听见凤筵发话。她心里有些发酸,陛下是在等她自己离开吗?半个月没见,陛下一点也不想念她吗?
她可是……极度想念陛下的。
“那,臣妾先行告退。”武清莜的眼眶湿了一大圈,正欲转身离开的时候,猛地被凤筵一把拉住。凤筵的大手抄过她柔弱的腰肢,带进自己的怀中,然后另一只手来到她的肩膀,又摸住她的侧脸,微微抬起她的脸庞。
他温柔地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他轻声说道,“朕也很想你。”
武清莜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情绪,眼眶已经湿润了,又被他突如其来的吻给吓懵了,此刻又被他动人的情话给渲染了情绪。
“陛下……”武清莜很想收住自己的眼泪,最终还是没出息地落下几颗,像是珍珠般的眼泪。
她以为凤筵不懂她的心意,又被他一句“朕也很想你”,一下子心里变得柔软起来。哭,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凤筵也没说话,轻轻握住她的下巴,然后顺着她的泪痕,吻了上去。两人静静地对视了好一会,胜过千言万语。
黄昏之后,武清莜和凤筵在明月宫用膳。
武清莜问道,“陛下,您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凤筵点头,他向来极少动筷,总是认真地看着武清莜吃饭,因为他觉得武清莜吃饭的样子会令人满足,会带给他温暖的感觉。
武清莜怕他饿着,每次都会给他夹菜,而她夹什么,凤筵就会吃光。武清莜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很温暖。
武清莜心里想着,他们会一辈子这么幸福下去罢……
第39章 。 季府 是凤筵,唯一的爱。
匆匆又是一月; 即将迎来初雪。
明月宫的物品一向由久歌亲手置办,这日她出宫办事的时候,听百姓说起近日的流言蜚语。一个熟悉的名字,令她上了心。
久歌没有在宫外多耽搁; 随即回了宫。她和其他宫女们交代完事情后; 便回武清莜宫殿当值; 进到殿中的时候; 武清莜正在炭炉旁取火。
她连忙来到武清莜的身边; 轻声开口道,“娘娘,奴婢在街市听见一件事; 是和季将军有关的。”
武清莜嘬了一口热茶; 问道:“季将军?他不是去边境打仗了吗?”
久歌点头弯腰道; “是这样的; 娘娘。街市上百姓们都在说,季夫人病死了。百姓们都在猜测怎么这么突然; 在季将军出征的时候,季夫人无端端就病死了,而且啊; 季老爷连个灵堂都没给季夫人设。”
武清莜微微扬起下颚; 转头看向久歌,问道:“本宫一直知道季老爷作风不正,对糟糠之妻不闻不问; 可竟然做到这地步?”
久歌点头; 语气中带了一丝疑惑道,“好像是和季老爷新纳的夫人有关,说季夫人的死大半和这个新妾室有关。”
季夫人是公瑾哥哥最在乎的人; 偏偏自己的父亲如此德性,如今这样,若是他回来,该如何面对?
武清莜忖度片刻,毫不犹豫地起身,朝久歌吩咐道,“随本宫去一趟季府。”
久歌应了声,立刻替她梳妆更衣,犹豫之后仍是问道,“娘娘,陛下那里要去通报一声吗?”
武清莜点头道,“陛下正在书房和冯扬他们谈事情,一时半会估计停不了。这样罢,你找人去和顺安公公说一声,等陛下结束政事后,再将本宫去季府的事情告诉陛下。”
久歌点头,办妥了事情后,陪同武清莜出宫。
天气阴沉,武清莜坐在马车内取暖,想起一些儿时的片段,是她和季鑫峰、武若烟的记忆。那时的她无忧无虑,总是一口喊着公瑾哥哥,一边跟在他屁股后面玩。武若烟则是害羞地躲在庭院中,偶尔用门缝偷看公瑾哥哥。
回忆只是回忆,就算回味也没有当时的感觉了。
从往事中回神的武清莜,轻轻地撩开帘子的一角,凑着额头茫然地朝街外看了一眼,像极了烟雨朦胧中新添了愁绪的美人。这只是一个机械的动作,无非是为了掩盖她的心情。
她随即便放下了帘子。
马车终于到了季府,武清莜由久歌扶下马车,因为寒风吹过,她将纯白的衣帽拉了起来。
顺安公公知道武清莜出宫来季府,所以派了心腹小德子随行。小德子笑脸相迎,端着恭敬的态度,朝武清莜道,“娘娘,您慢着些,奴才先去看看。”
季府的门口除了门人,没有其他相迎的人。小德子上前和门人交涉,突然就尖嗓吵了起来,道,“怎么回事?咱家一早就命人来通报了,这季大人怎得不出来迎接?你们快速速去通报!武贵妃驾到!”
两名门人压根没接到有什么大人物要来的通知,以为眼前不男不女的人是骗子,就没把他的话当真。一名门人拿起手中的长棍就要朝小德子打去,被身后一道女子清亮的声音给打断。
“两位小哥,请勿动手。”
一名女子身着纯白色的斗篷,只见她的纤纤玉手拢着帽檐的两边,然后慢慢放下,露出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一双罥烟眉下双眸清澈,杏眼灵动,一头青丝垂落在斗篷上,犹如傲雪中绽放的山茶花,不似玫瑰般烈焰怒放,却别有一番独特的美。
两位门人看着突然从小德子身后走出来的武清莜,皆是一愣,然后非常好脾气地迎向她。两人开口问道,“姑娘有何事?”
武清莜慢条斯理地开口,“是这样的,我与季将军是故交,听闻季夫人过世的消息,适逢季将军不在府中,想来给季夫人上柱香,聊表心意。两位小哥,可否通融?”
“这……”其中一名门人面色难色道,“姑娘,实话告诉你,夫人的灵堂还没有设好,恐怕没地方给你上香。”
“没设灵堂?”武清莜惊讶地低呼了一声,然后朝久歌使了个眼色,又道,“那不是白跑了一趟?”
久歌立刻会意,接话道,“是啊,小姐,您出来一趟可不容易,家里那位管您管得那么严。若不是今天正好得空出来,恐怕下次要出来就难上加难了。”
“两位小哥,能不能行个方便?”久歌上前,偷偷给他们塞了点银子,胡话张口就来道,“我就陪小姐去季夫人住的地方瞧瞧,绝不乱跑。”
百般纠结之下,两位门人终于答应放他们进去了。
进去后,小德子走在武清莜的身边,问道:“娘娘,何不直接把季大人喊出来?您可是贵妃娘娘,他季大人就算再厉害,该有的尊卑礼仪也得有。”
武清莜勾唇笑着,云淡风轻道,“小德子你既已经通知过季大人,为何季大人不派人出来迎接呢?他恐怕,就是希望看本宫出丑,故意不给本宫面子。”
小德子突然想到,朝中大臣和百姓对们这位武贵妃的评价几乎是差的一边倒,自然也就明白季莫廷的做法。今日武贵妃驾到,恐怕小德子怎么喊,季莫廷都不会出来迎接她。若是武贵妃向陛下打小报道,说不定还会被季莫廷指责一通。
这下倒好,武清莜大摇大摆地自己走进来了,恐怕会让季莫廷气飞胡子。如此想来,小德子看向武清莜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敬意。
武清莜直驱而入,来到大堂中,就在主位上坐下。小德子和久歌两人分别站在她两侧,两人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这时,季府的管家匆匆经过大堂之时看到这一幕,气急败坏地跑上前。他指着武清莜就开口大骂,“你是从哪里来的姑娘,知道这是什么位置吗?你有什么权力坐这个位置,还不赶紧起来?”
“哎嘿,不起来是吧?还非得等我动手不成?”管家瞧着他和三人的力量悬殊,话是敢说,但不敢随便上前出手。
武清莜面色冷淡地看着他,轻声道,“把你们有权坐这个位置的人,喊来。”
管家被她的气势震慑住,有一瞬间的失神,迅速地思量了一番,决定不自己瞎出头,连忙往后院跑,准备把这事告诉季大人。
就在他跑向后院的时候,迎面而来遇到了新夫人柳婷和大总管柳若烟。他先是朝柳婷讨好地笑了笑,接着又弯腰行礼。可他对这个柳若烟恨之入骨,就是她横空出现,抢走了大总管的职务。
柳婷喊住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跑得这么着急?”
管家回话道,“回夫人,是大堂来了一个女的,霸道地往季大人地主位上一坐,还扬言说让府里权力最大的出来!看起来,像是来惹事的。”
“是个女的?”柳婷听在耳中,却是另一种意思,她冷冷地扫了管家一眼,说道:“这事,本夫人自会处理。大人在书房看书,刚睡下,你就别去吵他了。”
“可这……”管家还想说什么,柳婷已经带着柳若烟往大堂地方向去了。管家冷笑一声,还是往季大人的书房而去。
“夫人,会是什么女的上门惹事呢?”柳若烟为了不被人知道她是武家被贬的官奴身份,也为了不让母亲的身份受人怀疑,不能和自己的娘亲以母女相称。
“还能是什么女的?”柳婷的话鄙夷万分,“这死老头子年纪一大把,倒是色得很,肯定又是他在外面惹的风流债!看我怎么收拾那个狐狸精!”
从后院来到大堂,柳婷只看到久歌站在最前面,上来就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就连侮辱人的言语都用上了。久歌无语地听着,终于等柳婷骂完之后,她回头寻找武清莜的身影。
这时,柳婷和柳若烟才注意到,另外一个身影,一个……令她们无比震惊和害怕的身影。
不久前,武清莜觉得无聊,起身走动了几下,来到大堂另一侧的游廊,观赏院内的风景。柳婷她们进来的时候,正好被柱子挡住了视线。
因而,没有看见武清莜。
因而,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言行举止,像是被人剥了皮的刺猬一样,暴露在昔日的仇人、如今无法匹敌的尊贵之人面前。
听见熟悉的声音后,武清莜挑眉并没有急着回头,等柳婷骂完之后,她才慢慢回头。柳婷也看见了她。武清莜正巧将她吞了生鸡蛋的表情,看在眼中。
在柳婷身后的柳若烟,双手颤抖了起来,下意识握紧柳婷的手臂,眼神害怕却无处躲藏。
“是你们俩?”
武清莜在贬武若烟为官奴的时候,并没有特意去询问被贬去了哪里,因为她觉得武若烟和她已再无关系,故而实在不想放在心上,也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这相遇,倒是令她很意外。
武清莜慢慢来到柳婷的面前,自带气势地问道,“你,就是季府新纳的夫人?季大人的新夫人?”
“正是民妇。”柳婷按捺住内心汹涌的恨意,可武清莜身为贵妃,和她有等级之分,有身份之别,柳婷只得忍耐。
今日的武清莜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柔弱天真,任由她们欺骗和剥夺的人。这种改变是在骨子里改变的,而不是通过外貌和妆容。她的自信和气势,都来自于内心和经历,都因为她不再是孤单一个人。
她不需要再苛求别人给她温暖,不需要看着别人的眼色行事,更不需要害怕因为做得不好而令别人失望。
这些,她都不再需要了。
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武贵妃。
是凤筵,唯一的爱。
第40章 。 生气 凤筵,在惩罚她。
天色暗淡; 阴风不断,夹着风雪欲来的前奏,季府的大堂内气氛僵硬,比屋外的天气更阴冷些。
武清莜坐在主位上; 若有所思地看向堂下站立着的柳婷和柳若烟; 带着探究和试探地开口道; “本宫听闻季夫人病逝; 前来慰问。你们可知季夫人是怎么病逝的?为何如此突然?”
柳婷毫无痕迹地将柳若烟护在身后; 端着笑意道,“回娘娘,季夫人她的身体一向单薄; 具体是什么原因; 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