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9珍珠仙露-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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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水润：“有没有钱，都和你没干系，快点上车，别让人家等急了。”看着徒弟发傻，他恨不得踹几脚过去。
郝己酉安分闭嘴，之前接待他们的人打开车门，目光又落在太阳底下，肌肤一片玉雪白嫩薄妍身上，他手猛地放在对方肩膀上，拍了拍：“兄弟，辛苦了，谢谢。”
接待人忍着肩上的疼痛心虚的收回目光，在他们都坐进车里以后赶紧关门。
薄妍不懂：“离大厦远吗，怎么还要坐车？”
接待人扭头，才发现后座中间的老人家正瞪着他，讷讷的转过去后道：“今天要在另一栋大厦开会，等明天就不用了，你们直接步行十五分钟，就在前面那栋楼里去就行了。”
他没说个清楚，可见也并不十分清楚缘由，薄妍也没追究问到底。她回想起刚刚在餐厅里时，像是被人打量的感觉，让她感觉不大舒服，离开之后那种感觉也就没有了。
到了地方以后，他们前脚下车，后脚就同样有人到了，对方坐的车并不是安排好的，看上去应该是私人的。等到车里面的人下来以后，喊了一嗓子：“老伙计，你到啦！”对方看上去也很精神，善于保养自己，他看着他们这边，显然是冲着郝水润来的。
薄妍还没见过这号人，郝己酉却在旁边先告诉她：“碰上老熟人了。这位叫秦堂公，是师父多年的好友，家里世代开药材店的，不善医道。”他点评道：“大老板，钱多的能买咱们上万个师父……”
这是按照人。贩子开的价格算的吧，还不止……薄妍对那位和师父寒暄的老人还没深刻印象，倒是郝己酉突然想起来什么，对师妹挤眉弄眼的悄悄道：“你还记不记得，八九年你在山上挖了好几株极品灵芝，师父带到省城帮你卖掉的。喏，就是这位秦堂公帮忙的。”
薄妍这才恍然，她想师父门道众多，平时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很厉害的。不过郝水润当时售出灵芝的时候，任好友怎么追问也没透露从哪里来的，是以至今秦堂公还想要这种珍品也没办法从老友那里得来消息。
最近，他就收到消息，有人找他打听珍品灵芝的事情，有京城的买家想要收入，价钱任出，很是急切。可惜的是，他自己收藏的灵芝在去年就卖了给另一位国外买家，现在手头上是一株也没有，想到老友要参加研讨会来省城，秦堂公才想着过来找他谈事情。
薄妍对对方的有备而来毫不知情，她在郝水润同好友寒暄完以后被叫过去认人了。
郝水润介绍道：“这是我两个徒弟……”
秦堂公目光落在薄妍身上，他温和道：“这就是你自己说的关门弟子啊，比己酉小不少岁吧，小姑娘对中医很感兴趣啊，不然怎么在你这个老头子底下当赤脚大夫。”
都知道他是在说笑，郝水润假意怒瞪他：“我宝贝徒弟聪明的很，你少挑拨离间。”
秦堂公哈哈大笑，揽着郝水润的肩膀道：“好好，走，我们进去说话！”说着，二人开道，往大厦里走去，薄妍和郝己酉自发跟上，眼尖的发现对方腰间居然别了个型号特别大的手机，那是九五年最新的诺基亚款，上面还有天线，价格绝对是死贵死贵的。
☆、灵芝买家
秦堂公年纪同郝水润相仿； 但因为善于保养，两人看上去气色都很好。平时郝水润有喝过珍珠露，所以少白发，而秦堂公则食用过珍品灵芝； 两人比起一般六七十岁的老人家多要显得年轻力壮。
薄妍和郝己酉落在他二人身后； 同他们一起的还有被秦堂公带来的一个少年； 十五六岁的模样，青涩的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我叫秦小桑。”
爷爷以来就把人家师父领跑了，实在不好意思。他主动投以善意； 笑容腼腆，让人心生好感，觉得他性格纯善。郝己酉乐呵呵的把自己的名字和薄妍的名字报给他听，少年小心看一眼神情淡淡的薄妍，道：“我知道你们； 是郝爷爷的徒弟，很厉害的。我们药堂有中医大夫坐诊，但是我爷爷说你们更厉害。”
郝己酉一摸后脑勺，憨厚的笑着：“你小子挺会说话啊； 等你出师； 医术也不会差。”
秦小桑遗憾道：“我对中医学的不通透，常备爷爷说没天赋，于是只能去读医科了。”但他骨子里对中医还是很崇敬向往的。
他年纪小，读医科也得考上大学才行； 这个时间随意出来也不像是在读初中的学生。薄妍问道：“你在省城医大吗？”
没想到她会和自己说话的秦小桑愣了一下，红着脸道：“嗯、是是啊……我才读一年级。”
那就是跳级生了，相比起他说自己中医没天赋，并不代表他的西医知识学的不好，薄妍夸赞道：“你也很厉害，我要今年才高考呢，省城医大也是很出名的。”
秦小桑看着她目光澄澈，笑容温婉，感受到她是真心实意夸赞他的，兴奋的点头，以为对方是不好说话，高冷型的女孩子的想法消散掉了，他略带激动的和薄妍说起话来：“你你才高三吗，那你要考来省城医大吗，你来以后我带你在学校玩，好多师兄师姐人很好的。你……”
他话说一大堆，像新认识一个同道志和的好朋友一样。郝己酉同薄妍对视一眼，这孩子好像刚从里面放出来一样，遇见比他大几岁的人都能说的这么起劲，不过这种叨叨唠唠在容貌青涩透着纯真气息的小少年身上也会觉得可爱，不会让人反感。
穿过回廊的他们被前面的秦堂公郝水润叫唤：“你们几个小家伙在聊什么，快过来认人了……”
迎面碰到的会长陶荇看过来，然后收回目光对秦堂公、郝水润道：“小孩子都过来了，小桑是大学生，己酉不用读书，那薄妍呢这次过来学校怎么弄？”
郝水润两眼一眯：“我专门带她来见见世面，不用担心她，她班主任放心的很。”
陶荇见他这样一说，想起从别人那儿听来，这个小姑娘读书厉害，有望今年高考被提前录入京城名校，既然对方师父也不介意，他也不用多说什么了。他已经五十九岁，年纪比秦堂公、郝水润要小，但在他眼里薄妍、秦小桑还有郝己酉就还是小孩子一样，态度温和的关怀了他们几句，便带着人一起走进会议室里。
今天到的人只是一波，另外一波是晚上八点到省城，明天才正式开办。活动并不仅仅是交流，有人已经随身带上了多年培养难得一见的药草植物，这点是郝水润他们暂时不知道的，因为陶荇只把范围定在省城内，稍微晚点自然会有秦堂公告诉郝水润。
落座之后，以陶荇为首各自介绍一番，这种中西混杂的交流气氛多少有点古怪，偏偏被举办在一起。郝水润坐在一角，他旁边就是老友，正在对他小声说研讨会下面的活动，说道会有植物参观时，眉头皱了起来：“不是讨论吗，看植物是什么意思。”
秦堂公张张嘴，心里有点后悔瞒着老友了，他隔空同陶荇对视一眼，片刻后小声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这次不仅仅是中医在场吗，咱们全国有名望的医生都在呢，还有西医的。就是因为国家这次想要内部延发一种药物，转为领导人提供……”
相比起给领导人打基因针，在辞去职位后翻倍缩短寿命这种做法，国家想要一种全新的健康类似于神仙水作用的药物。“你一直不肯和我说，□□年卖给我的珍品灵芝是从哪里得来的，我也就不好在问你这个事情了。”
郝水润看过去，眼神一刹精明，不大温和：“什么意思，打我的注意？”
秦堂公缓缓一笑：“臭老头你说的什么话，你不说就不说，反正这次研讨会也没通知你带什么珍奇异宝，等明天就当来看宝的就行了。”
郝水润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一声轻哼，秦堂公既然这么说，他也不会真的就觉得会不关他的事情了。他本以为就是纯粹交流，没想到实际目的还是这个，再加上他又好几次在自己面前提起灵芝的事情，十有八九还是想让自己再拿出灵芝上交上去。
可是这灵芝本来就不是他找到的，他也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灵芝是徒弟找来的，本来人心不古，又是一帮年纪比徒弟要大好几倍的老头子，耍起心机来岂不是徒弟吃亏。郝水润老神在在，只装出自己被隐瞒不大高兴，但对提供药植没什么兴趣也没有能力的样子。
“是，开开眼界，我们乡下人，多沾光。”
秦堂公听他不阴不阳的符合道，也不接话，在对上陶荇的眼神以后摇了摇头。
郝水润油盐不进，既然不肯透露，那就是想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的，除非他甘愿说出来。这不仅关系的上面的人，还有国家的未来，没有人逃避这样的义务。
这边薄妍耳边是秦小桑絮叨的话语，但她清楚的听见坐在前面的秦堂公对她师父的谈话。她还看见了陶荇略微不对的目光，加之谈话的猜想，她也并不觉得这个研讨会就是十分普通一般的学术交流了，反而是以一种目的冠上交流的名义举行的。
而在坐的和即将到来的一些重量人物，又是否知道这场研讨会真正的目的呢。风从窗户吹进来，她碰了碰微凉的手腕，一直佩戴的镯子光泽依旧，她心里却是发凉的。如果她的秘密被人发现了，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遭遇，让她不寒而栗。
沉默中她垂下眼眸，眼睑处打上一圈细小的阴影，旁人见她只觉得这个小姑娘给人温婉安静的感觉，并不会知道她内心犹如浪海滔滔的惶恐。
等到太阳落在他们这边，暖和的感觉终于让她觉得自己恢复了温度，大概一个半小时以后，短暂的见面就结束了，有相熟的一起离开，而薄妍和郝己酉跟着师父被陶荇叫住说了一会儿话。
她此时已经恢复淡定从容的模样，除了内心小有波澜之外，没人知道她有过异常。她大大方方的任人打量，哪怕旁人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极好看的镯子上，也仅仅是认为这是一个爱美的小姑娘，家境不错，长辈一定很疼惜她。
陶荇注意力最大还是放在郝水润身上，道：“老先生到省城我还没好好招待过，你看晚饭不如就和我们一起吃吧，省城有名的梁上燕酒楼我有幸能预定上一桌，你看怎么样？”
带着孙子过来的秦堂公插嘴道：“梁上燕是出名的食居，每天供应不过百的饭菜，老郝带你徒弟尝尝啊。小桑也想那里的饭菜了吧，快跟你陶伯伯说说。”
秦小桑在爷爷撺掇下叫人，陶荇脸色微僵，他的年纪都是自己孙子的爷爷，但奈何秦堂公比他辈分大，秦小桑也确实叫他伯伯比较合适。很快，他又恢复自如，热情道：“好吧，都一起去，晚点我再一一送你们回去。”
陶荇说完看着郝水润，在他身后郝己酉和薄妍都没有主动插嘴，但郝水润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对方意头，却在这种紧逼的目光之下淡然道：“我老头子喜欢喝酒，我怕耍酒疯呢！”
他话一开，郝己酉就像自动上了发条一样，附和师父的话：“您闹起来可不好看，上次邻居都说怕了您了。”
郝水润并不是随口一说，他酒量不行，喝多不爱说话，谁问都不会吐真言的那种，倒是爱发疯。旁边秦堂公像是想到什么，脸色不大好看，陶荇看着他的神情，看来郝水润并不是开玩笑的。他还想再接再厉，助理却过来找他，耳语一番，片刻陶荇作出一副遗憾的表情：“看来不巧了，我这里刚刚又有事情，只能作罢……那么，等你们师徒三人要回遥城之前，咱们不喝酒，就吃一顿饭吧，老先生觉得怎么样？”
他身旁的助理带着严肃的表情出现，大家都知道他有事情了，郝水润笑眯眯的道：“好，陶会长先忙、先忙……”
还真是天意，他不爱跟人玩什么心计，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也不知道来找陶荇的人是谁，能让他这么严谨对待。
不过，这都不关他的事情了。他带着薄妍和郝己酉离开，期间也没说要和秦堂公一起，这次来省城，到现在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了。旁观师父和人你来我往的薄妍也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出声提议道：“师父，我们回酒店休息吧，等晚饭的时候再出来，养好精神在逛逛。”
她笑容乐观舒适，郝水润心中想到好友算计徒弟的灵芝，心里愧疚，徒弟说什么就是什么，看小姑娘关心的目光，好像心里都清楚。他点头，背着手道：“行，咱们走回去，不坐那小轿车，没味道。师父跟你们说谈谈心……”
感觉师父在和师妹打哑谜，郝己酉不明白，但什么都跟着师父说的走。他也是迟钝的才发现，师父和师妹从大厦出来以后，心情好像都不大好。
大概、大概他们这一伙“赤脚大夫”还是不习惯那样的氛围吧。
晚上在房里洗完澡的郝己酉被师父敲响门，郝水润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