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向你 完结+番外-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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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人,穿着他早起去买的一套衣服,站在背景板旁边,虚掩着,戴着耳麦一直神情专注仔细观察场上骚动。
“我搞不清楚我自己了。”峰硕轻轻对闹表说。
作者有话要说: 炮灰玥同学不会有太多出场了,她也就是个普通人,有点私心也有点分寸,就是闹腾罢了,后面都是龙套似的,我想给她写坏点憋个大招,但是后来想想她也没那个能耐。
一直说写完了一起发出来,但是我最近太懒,一点点憋出点字来,没能达成我这么勤快的愿望,但是日更还是有保证的。
☆、chapter048
尤先的脸上现出一朵驼红色,人也有些晕眩,不多时小腹抽气,渐渐直不起腰也提不起精神。
一直感受有一道目光紧紧相随,她巡视了一圈,却在那桥上看到俩人。
充气门的红色被阳光渲染到他的身畔,今早微微洗过的发乖顺服帖在他的头上,虽然看不清楚,离得有些远,但尤先也能察觉到他是在看着自己的。
愣愣得看着,有些不自在。
想起这样的目光,昨夜在简陋散发着潮气的房间里紧紧盯着身下的她,电视开着发出幽幽光线,已经是一片黑白雪花,没有在播放节目,但开着不会显得很闷。
滋啦啦响,很快,那个破旧电视偃旗息鼓一下子灭了。
房间步入黑暗。
对视了很久,很久,渐渐到自己能适应这样的黑暗,看清楚支在身上那个人的轮廓,尤先渐渐伸出手。
抚摸过他的额头——眉峰——鼻梁——嘴唇,最后来到了微微凸起的喉结。
他却一下子捏住她的手。
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尤先不自觉得扬起脖子,轻轻叹息。
瞬间又被人撕扯掉了衣物,疯狂拉开她的裤子,拉链一瞬间坏掉,她被扯得腾高一寸。
“呀——”尤先惊呼,理智才渐渐回来,一把攥住他的手“我明天还有事,要上班——”
他却用掌心隔着底裤去揉按她的花核,太久没有这般触电的酥麻感,尤先不自在得扭动了下身子,不得不推开他坐了起来“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良久的沉默,峰硕慢慢抱起她。
是啊,这样不行,傻子都知道,只是俩人无法再忍耐。
但最终还是忍下了,峰硕叹了口气,翻身仰面躺在床上。
尤先只着胸衣和内裤,看了看身畔被撕扯坏的衣物“我去洗澡。”
破旧泛黄散发着霉味儿的浴室只有一个锈掉的淋浴喷头,开了水,半天才有热度,还只是单线下来,几个没被水垢锈住的水眼往外虚弱喷着水。
尤先默默脱了衣服,站到下面,宾馆给的蓝拖鞋里面泛黄,她看着实在恶心,只得赤脚站在瓷砖地上。
突然门被打开,他揉烂的衬衫松垮出来一截在裤腰外面,领口的扣子开了四颗,此刻蜜色的胸膛全部袒露在外面。
尤先别过头去。
“你洗。”他说完点了根烟,靠在洗手池边上“我看着。”
尤先默默侧身,很不自在,不得不加快速度,仰头任水兜头淋下,挤了些洗发水摊在手心。
吱啦一声响,是那炙热烟头按灭在水池里的声音。
突然感到一个躯体靠近,尤先躲了下,睁开眼,见他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将她手心的洗发水揩掉揉在她的发顶。
劣质洗发水带着甜苦味道,泡沫大量蓄积,尤先不得不闭上眼睛。
只有水声。
他轻轻抱住自己。
还是睁不开眼,尤先任他抱着,头枕在他如铁臂弯里,任那些泡沫顺着俩人身体间的沟壑蜿蜒流下。
他的身子冰凉,热水烫过的肌肤被带出光滑触感,手抵在他的胸膛之上感受它难耐得起伏,不多时感觉到他腾出一只手,拿过木梳帮她梳着头发。
这头发是他走那年为他而续,想着,他是否爱长发美女,若是他回来之时已经齐肩,那么会不会让他多留心一分。
而如今,还是剪了。
尤先的手不自觉颤抖,微微泛红的指肚在他胸膛上描绘着一个字。
爱。
峰硕,忘不了的就是爱。
峰硕,等不到的就是爱。
将她寸寸缠绕寸寸吃掉,填进身体里的都是空虚。
一生可以爱很多人,可以对很多人有好感,但却只有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会委屈、会无奈、会死撑。
像是在风雪天惴惴不安得揣着滚烫的一颗心,小心翼翼得张开手奉上,却被周遭冷风瞬间吹凉,又约定好了,将这个心放到冰层下面刺骨的河水里,任它飘走。
不是亲情友情的爱,不是有趣欢喜的好感,那是最卑微脆弱的伤疤,只为那一个人割伤,又等待它慢慢愈合。
峰硕捧着她的脸,那些温热友好的水慢慢流淌洗净她的伪装,悄悄翕动的睫毛,之后睁开,碰上那不敢深望的眼。
“尤先,再等等。”
峰硕说,他从来没有想过未来,当下之事已经让人心力交瘁,但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要想未来该如何是好。
我们该如何是好。
“你等得了吗?”她轻轻翕动被水润过的唇,难解的谜语。
峰硕的神经被一扯,他们,有未来吗?能靠等就等来吗?
没有。
没有未来可言,未来这个词太可怕了,明天这个词亦是。
他亲吻她的嘴唇,顽固揉着她的胸前,尤先躲闪,拿过架子上的浴巾裹住自己,慢慢踩到他的脚背上“抱我出去吧。”
昨晚,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她听她说了好些话。
尤先给他讲趣闻,讲他未经历的这几年,讲着自己的囧事,就是不谈彼此。
她说明天新楼开盘,要带着那位艺人去剪彩。
峰硕随口问在哪,尤先已经有些睡意,喃喃得说了个名字。
天光渐渐涌进窗帘间的缝隙,尤先已经睡着。
他们到了尽头。
峰硕给丛玥发短信,说会亲自送他们去。
起身看了看她被自己莽撞撕坏的衣服,穿好衣服下楼,到了前台问有没有女士的衣物可换洗。
前台小姑娘玩味看着他,说有倒是有,但是要花钱买的。
峰硕点点头,放了五百块钱,小姑娘开心得收下,去后面找了件新买的未穿的套装。
促手可及是劣质面料,峰硕笑笑,她穿什么都是应该是好看的。
此刻看着她远远站在那儿,黑白分明的一身,艺人演唱完,下台的时候引起一阵骚动。
主办方推出政策,凭购楼合同和领到的签名手卡可以去售楼处领一小桶花生油,缪离下了舞台还没等走出去多远,就听后面有人嚷嚷“我没有手卡!快给我签一张!”
说着人群呼啦啦得朝签到桌边拥了过去,地上还放着一些纸袋子,里面都是印有缪离照片的此次宣传卡,主办方准备的倒是多,一千份,但昨晚临时决定少签名一半,是没成想花生油的预算不够,只能这么做。
缪离也难得工作减半,签了一半就可以睡了。
但是今天占小便宜的人不少,抢了手卡又去追缪离。
缪离一惊,赶紧小跑着,上了桥回头朝尤先喊“你帮我顶一下!”
说完跑着路过峰硕他们,闹表朝她吹了声口哨。
巨大充气拱门被人撞得晃动不堪,鼓风机被一脚踢进了边上的绿化带里拉扯着电线一下子断了,那庞然大物缓缓落下。
尤先已经声嘶力竭说不出话,大量的汗打湿衣物现出内衣的轮廓,她聚了聚焦,觉得朝她冲过来的人就像海中迷失的鲸群。
她在想,中暑应该就跟犯困一样,熬一熬就过去了。
轰得一声,瘪掉的拱门带着红彤彤的暗光罩了下来,刚跑到桥上的人一看赶忙往回跑,冲撞着拥挤着,丛玥一直站在后面看,这会儿朝峰硕喊“快走!”
峰硕刚一抬头,又听扑通一声,有人喊“掉水里了!”
充气门摇摇晃晃最终温柔扑在湖面之上,有人仍是惊呼“刚才那人掉下去了!”
峰硕皱着眉头朝混乱的湖面上看。
良久,眉心一跳。
赶紧四处去看,不见尤先身影。
“这左眼皮是怎么了……”又听闹表抱怨了一句。
他喃喃的,看见几个人朝桥上跑来,胳膊拄着栏杆手指着湖中坍塌的充气门“就那儿!刚一个穿白衬衫黑裤子的女生掉下去了!”
呦,闹表一挑眉,刚回头,还没等看清人影,就见峰硕跳了下去一头扎进水里。
闹表惊得合不拢下巴。
就这么张着嘴,半天才缓过神,朝湖中喊“峰硕,峰硕!”
软绵绵又沉甸甸,尤先觉得自己像一块浸泡了大量水的干海绵,浮起来,顶到上面压下来沉甸甸的布料,带着阳光炙晒过后的胶皮味道。
她又开始下沉,脑中混沌,竟看到了冀嘉。
冀嘉朝她招招手,在绿茫茫的湖水中半蹲着在她身侧,微笑着看她“小可爱,你怎么来了?”
尤先欣喜,一张嘴,咕噜噜得气泡,她像一条鱼。
嗓子眼里冲进咸苦的水,一下子噎得她闭气,挣扎了下,冀嘉却朝后跳了半寸“你现在还不能来陪我。”
“哥——”尤先喊,又是一串咕噜噜的气泡,突然感到后背贴到了湖底。
有人来,阳光透过一丝,尤先茫然伸着手“哥——”
那人渐渐游过来,使劲拽了一把她。
尤先在最后的意识里挣扎着想,峰硕你来干什么?这湖水真难喝。
桥上的人,包括丛玥和闹表,都是傻眼得看着那湖中一动不动暗暗漂浮的充气门。
闹表着急得手在颤抖,掏出电话按了几次都没能按亮。
就在这时听有人喊“出来了!”
腾地一下,那布料的边缘钻出一个人,湖水不深,到他的腰部,他怀中抱着一个人,低头看着她。
尤先已经昏迷了。
闹表皱眉,骂了句“她怎么在这儿!”
一步步抱着她上了岸,峰硕将她放下来拍拍她的脸,不多时尤先吐了口水,咳嗽了声。
闹表和丛玥已经跑过来,峰硕没看他们“叫救护车。”
没人动。
“救护车!”峰硕突然朝他们咆哮,吓得丛玥后退了一步,看清他通红愤怒的双眼里,不置可否得在挣扎着什么。
☆、chapter049
峰硕有一瞬间觉得,医院里充斥着苦涩的味道,像是有一条腌渍腥滑的海带顺着喉咙顺进胃里。
冀兰从病房里走出来,黑漆面高跟鞋底碰撞着地面,廊灯刺亮,她慢慢走到垂首手背垫在额前的峰硕面前。
站定。
峰硕缓缓抬起头。
啪得一声,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没人说话,峰硕别着头,一点点转过来,慢慢站起身直视着冀兰。
“我希望明天你从这个家给我滚出去。”虽然冀兰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声调,让那由于刚刚哭过的气嗓听起来没那么狼狈,但她说得时候仍是微微颤抖。
峰硕双眼布满血色,点了点头“好。”
“还有,离我女儿远点!”冀兰恶狠狠得说,一把揪起峰硕的领子。
峰硕倒是玩味得朝后仰着审视她,鼻腔里冷哼出声“妈,您忍了多久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冀兰浑身颤抖,没成想峰硕如此不加掩饰,她以为那些悬而未决的猜测是自己的忧心忡忡和敏感作祟,但昨夜未归的峰硕到底是去了哪,本来冀兰就辗转一夜无眠,今天接到电话说尤先落水被救起来住院,来了竟发现峰硕仍是跟在身旁。
当时冀兰收拾尤先的随身物品,发现那件被撕坏的衣服,以及撞到峰硕朋友眼神的时候她的躲闪。
没有比这更糟糕更令人恶心的事了。
尤其是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讽刺的叫她一声妈。
“你听着,我跟你父亲结婚,不管你跟我女儿是否先前就已经熟识,但现在你们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你父亲的职务容不得你一个做儿子的抹黑!”
峰硕仍是凛冽的笑“是啊,我们认识在先——”他突然倾身凑近“按理说我们水到渠成应该先喜结连理,但是二位老人捷足先登,一把年纪了如狼似虎的等不及。”
冀兰挥手又是一巴掌,为他的无理。
峰硕舔了舔嘴角“我跟尤先本无血缘,就是有亲生血缘,我相信到头来,我们还是要——”
峰硕轻笑,慢慢读出那两个字。
“乱伦。”
冀兰的恶心感搅着她的胃腹,一哈腰,竟然干呕了起来。
峰硕慢慢帮她顺着背“妈,您消消气。”
他极尽讽刺语气,是他今日触到人生地狱之后不管不顾得放肆。
那一刻,当他在湖水之中拉住她的手,当他拦腰将她抱起放到草坪之中,当他几次努力之后都不见尤先有清醒迹象之时,峰硕知道,这辈子他没有什么怕的事了。
唯恐她有恙,唯恐她难得平安。
峰硕此刻才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是一枚不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