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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当我走向你 完结+番外-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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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残抬抬眼皮,不耐烦得摆手“你们去吧。”
  目送着暖瓶到了一边,将手里的信飞快得塞给一位女指导员,女指导员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信,当场拆开了,正巧石教官正在朝她那边望,就听周围他带的这波学生忽然起哄叫着好。
  女指导员看了两眼信突然瞪大眼睛,脸也红了,不好意思得看着石教官。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石教官逮着几个直接照屁股卷两脚,不解恨,拎着暖瓶的胳膊一掰,暖瓶哎呦哎呦叫唤着。
  “你别这么对你的学生啊。”女教官说。
  石教官这才松了手,不好意思得杵在她面前像个棒槌。
  老残哼笑一声,这峰硕以石教官口吻弄的一封情书也算是给这段特训生涯画上圆满句号。
  只是那始作俑者,连结业典礼都没来,不知道是不是睡过头了。
  又见暖瓶一边回头笑着仍是看那边动静一边朝这边跑来,老残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诶,咱们也要散了,晚上一起聚聚吧。”
  “行啊!”暖瓶爽快答应。
  “那你叫上峰硕。”
  “好好。”说着暖瓶拨电话还一面嘟囔着“早知道昨天就不让他先回去了,我说今天捉弄完石教官再走,他非说先回去。”
  电话响了几声,最终传来暂时无法接通的语音。
  “估计没起呢。”
  暖瓶挠挠脑袋“我洗个澡收拾行李回家,你定地方吧,晚上我俩准到。”
  老残也没说什么,悠然得跟他朝寝室楼走。
  远远的见着宿舍楼里出来一人,暖瓶一瞧,嘿嘿一笑跑过去“尤先,好几天没见着你了。”
  尤先笑笑,态度和缓。
  “要走了吗?”暖瓶皱眉见她两手空空“我俩帮你搬行李。”
  “不用。”尤先仍是挂着微笑,见到身边垃圾桶边上掉了个空易拉罐,顺势哈腰下去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我留校做指导员了。”
  “……”
  暖瓶和老残一时间没接上来话,半天暖瓶才哈了一声,哥们似的拍拍她肩膀“是好事啊,这以后来找你玩还得跳墙了不是?”
  一说到以后,老残就赶紧接话“还等什么以后啊,今晚就一起聚聚!我做东,就新开的华熙LIVE。”
  “我不去了。”尤先摇摇头“一会儿还要换寝室。”
  “别介啊,我这就再给峰硕打电话。”
  说着又拿起手机拨过去,这回算是接通了。
  “诶,晚上队里要聚聚,你也过来吧,在哪呢?顺道过来接我一下。”
  暖瓶说完又看看尤先“都到齐了,连尤先——”
  话没说完,峰硕打断“张鑫野走了吗?”
  暖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为何提起张鑫野,只能顺着回答“没走呢。”
  “带上他,我晚上去。”
  说着挂了电话。
  暖瓶做了个摊手的手势,抿着嘴朝尤先尴尬笑笑“我们帮你换寝室,然后一起去吧。”
  尤先刚刚一直站在暖瓶身边,电话里的内容她听得清楚,这次听暖瓶说完,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V不了也会保持日更的,步伐跟紧,这三天小假期哪都没去在存稿,估计用一周多是没问题的~

☆、chapter028

  最终还是没能及时赶过去,下午换完寝室又要办理一些手续,老残先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见到忙前忙后的暖瓶招呼了声“后面的事你帮不上忙了,我给你送回家去,我爸在门口等着呢。”
  暖瓶辞了尤先,还跟她说“晚上让阎王过来接你。”
  人转身刚走,冀兰从寝室楼边上的会议楼走出来,见到一个小伙子一边跟尤先挥手一边走,尤先也跟他挥挥手。
  冀兰皱眉。
  回来那天是调了监控看,可惜走廊太黑,见着那男生跟着自己女儿进了水房,只能看清个人影,五官并不清晰。
  这会儿看着嬉皮笑脸的暖瓶,难道是他?
  看着是有点眼熟的。
  默默走到尤先身边,顺着她目光的方向又仔细看了看暖瓶,肥头大耳的倒是憨厚,怎么就是看着毛毛躁躁跟个二愣子似的。
  暖瓶本是后退着走,这会儿见到尤先身边站了个人,赶紧扬着鼻孔给她指了指。
  尤先侧头,就见冀兰面无表情得盯着远去的暖瓶。
  “是他吗?”
  冀兰问,尤先眼神清澈,淡淡的,仿佛要消逝在这骄阳之下。
  见女儿不说话,冀兰玩味“我看着没有郑楠顺眼。”
  尤先还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连着两日被禁足,毕业典礼也不让参加,尤先却已经是忍耐到极点。
  “妈。”她突然开口
  “我哥要是还在,会跟郑楠是好朋友吗?”
  冀兰有些错愕,不知她为何突然提到冀嘉,这是个禁忌话题,但那些噬心的伤痛也会随着漫漫时光所消逝,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现在竟叫女儿又给掀开了。
  冀兰缓了缓,稳定了下情绪,也头一次的在这十多年后的今天想想过去的事。
  抬头看着天空,那曾有白鸽划过的痕迹,徐云悠悠。
  “也许会吧,你哥是个懂事的孩子,郑楠也是,但他们小时候好像不认识。”
  “你是否怪过?”
  “怪什么?”冀兰慢慢拉回视线,直视着女儿。
  “是否怪过当年哥哥的好朋友没能救他。”
  冀兰慢慢别过头去不看她,隔了很久轻轻得说“怪过。”
  尤先的心咯噔一下。
  “但那时很久以前的事了,事发的时候什么都怪,连那水边的一草一木我都要怪,可是后来我知道了很多事,大家没有坐视不管,都尽了力了,你要相信命运,我也是没那么信命的一个人,但从那以后,我不得不信。”
  冀兰的确不得不信了,而立之年失子,两年后丧夫,不得不练就她的刚强,这不叫惨,这叫命。
  尤先哆嗦着,慢慢拉过母亲的手。
  冀兰笑笑,眼里含着笑意瞧自己闺女“你哥哥小时候在这里很快乐,交了很多朋友,那时候我逮着他跟人跳房子毒打一通,打得都小便失禁了,现在想想,他那么听话的一个人每次挨完打还要出去跟人撒野,一定是在做自己特别开心的事。”
  尤先裂开一个灿烂微笑,冀兰却纳闷见她眼里嘬着泪,微微皱眉“你这是怎么了?突然问我你哥的事我就瞧着你不对劲。”
  “没什么。”尤先松开手慢慢后退,摇了摇头,朝着校门的方向。
  冀兰就这么纳闷的看着她,渐渐齐耳的短发在阳关下呈现亚麻色,一对小耳垂被灼亮的光照得似乎透过光,她还没见过女儿笑得这样开心这样顽皮,视线下移见她一步步朝后迈着的脚步,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得问“你要干嘛去!”
  尤先转身跑,挥了挥手“把男朋友带回来给你见见!”
  ***
  LIVE新开了一间“寺尘”酒吧,名字过于文艺,老板香港人,酒吧装潢得花里胡哨完全泰式风格,里面却是一水的日本娘们。
  穿着和服跪坐在这包间里,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被一扇隔音门阻挡,这屋里也是热闹,不见音乐声倒是呼朋唤友之声不绝于耳。
  边上那日本娘们倒着清酒,对襟的和服松垮了些,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这是老残的局,他最尽兴,喝了半天不见兴奋就督促边上侍酒的快些倒,但这清酒后劲大,不一会儿老残也晃悠了。
  拿起电话拨通,把杂七杂八的朋友都叫来,要组一个大局,在座的也有嚷嚷着自己有个多么多么有趣的朋友,老残就伸手够着,踉跄着“快快快,都叫来!”
  张鑫野也难得喝了这么多,但喝得最慢,老残笑着看他“小四眼,把你朋友也叫来!”
  总觉得少了什么,老残招呼完环视一圈“峰硕呢?”
  暖瓶刚吃了两口,边上那位叫MIKO的姑娘勉强会了几句中文,俩人聊得正在兴头上,听老残这么一问也有些无奈“我回家发现峰硕不在,问他爸他爸说昨晚人没回来。”
  “有猫腻啊。”老残笑“这是训练这三个月给我兄弟憋坏了!”
  正调侃着,张鑫野手机震了下,他拿起来放在腿上看,只见短信上就两个字“下楼。”
  张鑫野皱眉,慢慢站起来,老残指着他“干嘛去!”
  “我去洗手间。”
  “尿频!”
  桌上有人笑,张鑫野视若罔闻,默默下了楼。
  这是一条霓虹乱颤的走廊,通往后门,音乐声不时震荡着墙壁也跟着抖一抖,棚上的灯光滋啦滋啦响,到了尽头那一盏,突然灭了。
  张鑫野定了定神,推高眼镜,听那尽头咔得一声,火光燃起,之后一点星星火光慢慢动了动。
  张鑫野慢慢走过去,也渐渐看清掩在那黑暗之中的人影,香烟那点微弱的光亮照清楚他鼻子到嘴唇那一块,张鑫野有些飘飘然,慢慢靠到他对面的墙壁上。
  “要吗?”
  峰硕伸出手,烟盒提了提。
  张鑫野笑了下,接过来,峰硕却把打火机扔给他“我不习惯给人点烟。”
  自己点着,这次直视峰硕,气氛微妙,他能感受到峰硕周身的戾气,索性淡淡笑了下。
  峰硕捕捉到他的哼笑声,这笑声过于刺耳,峰硕两根手指头夹着烟,一下子按到了墙上,腾地起身。
  张鑫野没躲,他也无处可躲,后背抵着白墙,被人揪着衣领。
  “你早就知道了吧。”峰硕咄咄逼人得问。
  张鑫野别过头又抽了口烟“我就说了,别到最后就你跟个跳梁小丑似的,自己痛快了却要把别人带入深渊。”
  “我爸跟尤先她妈的事,你从哪知道的!”
  张鑫野不说话。
  “郑楠告诉你的?”
  张鑫野耻笑他“这谁不知道,但凡认识你爸的人都知道。”
  峰硕的记忆在慢慢粘合,几种可能性都在作祟。不管是从郑楠那听说还是张鑫野从他母亲口中听说,都是可信的,郑楠跟峰文年在一个机关,自己父亲知道张鑫野的母亲在二院工作,看来都是峰文年身边的人,对于他父亲的情况都会比自己清楚。
  又想到几个月前绑架尤先,也是冀兰跟父亲一起出现在胡同口,之后又把自己送到学校来,告诉他有人盯着他叫他老实些。
  峰硕觉得渐渐没了力气,后退着瘫在白墙上。
  “你顽劣惯了,拿尤先就当个新鲜,早晚你玩够了一脚踹开,但尤先呢?或者她知道了你们父母的事情,她怎么面对自己?”
  峰硕没说话,黑暗中又点了根烟,默默抽着。
  张鑫野电话响,接起来“你小子去哪了!用不用去厕所捞你!”
  “马上回去。”
  张鑫野挂了电话慢慢起身,“要一起上去吗?”
  最后峰硕踩灭了烟,跟着他走。
  进屋,老残一见着他高兴地不得了,赶忙拉到自己身边“就怕你不来了,怎么能这么不给面子呢!”
  “怎么可能不来,路上耽搁了会儿。”
  老残又招呼陪酒的娘们“诶诶诶,满上满上。”
  二十岁出头就开始每天一顿大酒过活,三十多岁胆囊炎,四十岁就小脑萎缩瘫痪在床,想想这样的生活,峰硕却突然笑了。
  也好。
  刚抿了口,杯子还未放下,面前的门就被大力推开。
  外面的音乐声卷进来,那姑娘像第一次初见一样一支胳膊支在门把手上微微喘着。
  暖瓶一回头“哎呦,来了来了,快坐!”
  还是白色T恤。
  “你赶紧给团宠挪个地儿。”暖瓶去推边上那人。
  下身还穿着队里的迷彩长裤。
  峰硕就这么淡淡得看着她。
  身边有个空位,暖瓶让出来,尤先却在这群人里面一眼就锁定了峰硕,大喇喇得过去,推了一把他身边的张鑫野“你往边上坐。”
  张鑫野没动地方,装醉,尤先索性一盘腿,挤在了俩人中间。
  峰硕把那杯酒喝完,往边上蹿了蹿,跟她保持两拳距离。
  又瞄一眼夹在老残和自己中间的日本妞,胸前白花花,峰硕一笑,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钱,张张捋开,慢慢地,一寸寸的塞到她微微敞开的前襟里,到了那里还使劲揉了一把。
  “呀!”日本女人惊呼,却声音小小,礼貌性得朝后缩了下,又见峰硕一脸玩味得看着自己,那胸前塞得百元钞票扎得肉痒痒的,她不敢拿,索性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倒酒。
  席间一下鸦雀无声,倒不是为着峰硕的举动,酒精这东西使很多事情可以诡辩为难得糊涂,他们是看着尤先跟峰硕俩人之间的气氛。
  在校期间多多少少也明白,俩人早就暗通款曲,这会儿峰硕扭着头不去看尤先只盯着这日本娘们一脸痞相,尤先却也是扭着头盯着他的后脑勺。
  峰硕慢慢勾起那日本女人的下巴,女人的脸已经涂了厚重的胭脂,点绛唇,看不出脸色。
  尤先腾地站了起来。
  女人的脸没有动,眼珠却朝着一人之隔站起来的那个女人由下至上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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