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后我成了年级第一 [强推]-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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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的住校生并不算少,除去外地的学生,还有三分之一是B市本地人,他们为了提高成绩,便住在学校宿舍里。
到底是全B市最好的高中,附中的宿舍条件并不算差,虽是六人间,但实际上只住了三个人,有一整张上下铺用来放东西。
三名女生都是奥数班的,其中一个是谢微的同班同学訾曲,另外两人分别是一班和三班的。
昨天宿管阿姨就交代过,说她们会多出一个室友,必须在室友到来前收拾出一张床铺。
她们几个也不是矫情的人,当即将床铺收整一番,还顺便打扫了寝室,因此屋内环境也称得上整洁。
此时瞧见谢微,冼柠嘴唇微张,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新室友竟然是她。
她揉揉眼,又低头看了看校园论坛,上面刚出现了个飘红的帖子——【惊!前任级花根本没有毁容,为什么还要戴口罩?】
第73章 白眼狼(第二更)
冼柠点开帖子; 便看到了主楼的内容。
【楼主周末参加学校组织的化学竞赛,恰好和前任级花一个考场,监考老师进行人脸核对的时候; 前任级花把口罩摘了; 根本没有一点疤痕好吗!】
望舒舞团失火的消息不止登上了报纸; 还被多家网媒报道; 新闻发出来没几天; 便有人在论坛里说谢微成了个丑八怪; 被辱骂了整整半年多; 如果谢微没有毁容的话; 她为什么不辩解?
就算谢微性格内向,不愿与他人起争执,也不是她保持沉默的理由。
附中同学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还有人不相信主楼的内容,以为是某些好事者在故意造谣。
【级花毁容已经够惨了; 拜托别在论坛挂她,让她专心学习吧。】
【楼上叫错了; 现在的xw不是级花,而是前任级花。】
【主楼不都说了; xw面颊没有任何伤痕; 她眉眼生得那么漂亮,我单方面宣布她是附中校花了。】
指尖划过一连串地回复,冼柠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不由生出几分好奇。
“你们好,我是谢微,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室友了。”
谢微笑着跟三人打了声招呼; 拖着行李箱走进寝室,她带的东西不多,除了用来换洗的两套校服外,也只有几件基本款的毛衣和外套,剩下的便是厚厚一摞辅导书。
寝室里并没有书桌,冼柠指着空床的一角,说:“平时我们都把东西放在那里。”
谢微道了声谢,随即按部就班地收拾东西。
奥数三班的女生名叫费舒静,这会儿坐在床边,不断用手机打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级花是我室友,我运气也太好了吧!】
【楼上的同学请留步,xw到底毁没毁容,能不能给一个准话?】
【她戴着口罩呢,我也不知道,不过xw说话的声音可真好听。】
【匿名羡慕,我也想和xw住一间寝室。】
此时此刻,叶思葭站在走廊里,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费舒静正好出来打水,看到叶思葭孤零零的一个人,上前问道:“叶同学,你怎么了?”
叶思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开口,“我在刷论坛呢,有人说谢微办理住校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瞧我这记性,都忘记你跟谢微是同班同学了,她和我一个寝室。”费舒静将暖水瓶放在地上,用力拍了下额头。
早在来B市前,叶思葭就看过谢微的照片,甚至还看完了青舞赛决赛的直播。即使她不喜欢、甚至可以说厌恶谢微,也不得不承认,舞台上的少女美丽到了极点,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叶思葭庆幸过不止一次,望舒舞团的火灾毁了那张纯美无暇的脸,否则只要谢微出现的场合,就没有人会注意到她。
可竞赛当天的一瞥以及帖子的内容,都仿佛细针般狠狠戳刺她的心脏,带来极强的痛楚。
“谢微还戴着口罩吗?”
听到这话,费舒静也没多想,毕竟她是三班的,不太了解叶思葭和谢微的矛盾,直接点了点头。
“她过来有一会儿了,一直没摘口罩,估计要等晚上了。”
这个回答让叶思葭松了口气,她默默安慰自己,那天只不过是她眼花了,谢微经历过那般严重的火灾,不可能毫发无损。
此刻谢微铺好了床铺,得知寝室全天供应热水,她便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冼柠怀里抱着一本牛津词典,根本无心翻阅,时不时将目光投注在浴室门上。
见状,訾曲忍不住笑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冼柠满脸茫然地摇头。
“像在产房外面等消息的家属。”
冼柠耸耸肩,刚想说些什么,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没过多久,门板被从内推开,穿着宽大T恤衫的谢微快步往外走。
那件T恤是黑色的,长度接近膝盖,更衬得少女肌肤如瓷,白净柔腻。
冼柠的视线往上挪了挪,恰好看见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此时谢微终于摘下了口罩,因为冲澡的缘故,她的皮肤泛着浅淡红晕,杏眼也蒙着一层水雾,透着惊人的美丽。
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谢微笑着问:“怎么了?”
冼柠和訾曲异口同声:“没事!”
谢微不明白她们为何如此激动,火灾发生前,她来附中上学从不戴口罩,如今仅过了半年,哪里至于这样?
谢微却不知道,这半年间,她不仅五官长开了,且因为绿光的作用,体内的杂质也少了许多,无论是肌理状态还是精气神都与以往不同,自然会惹人注意。
费舒静拎着暖水瓶回来,刚开门便和谢微打了个照面,她愣住了,手里一个不稳,暖水瓶直直往地上坠,亏得谢微反应快,帮她接了一下,这才没让热水溅出来。
费舒静呐呐道谢,她鼓起勇气问:“谢微,你脸上没受伤,为什么还要戴口罩啊?”
“其实先前是有疤痕的,不过我恢复力比较强,只留下一道红印。”谢微出言解释。
水汽加快了血液循环,也使绿光流转速度成倍增长。
费舒静只觉得寝室里多出了一股草木香,格外清新。
******
由于宿舍的室友都很好相处,谢微住校的过程还算顺利,当晚她背着书包去自习室学习,甫一进门,便看见坐在其中的叶思葭。
显然,叶思葭也注意到了谢微,否则她的神情不会如此僵硬。
自习室并没有老师看管,谢微随便找了个空位,翻出一套物理卷子,头也不抬地做了起来。
相比于谢微的专注,叶思葭却无法静下心来学习,她不明白谢微为什么要搬来住校,难道是和陈依玉生出了矛盾?
心里转过这种想法,叶思葭拿起手机往外走,她站在楼梯口,拨通了陈依玉的号码。
“思葭,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陈老师,刚刚我在学校的自习室看到微微了,她是不是还没消气?”叶思葭的语气温和无害。
陈依玉怕她伤心,赶忙安抚道:“你别胡思乱想,微微是为了提高成绩才住校的,和你没关系。”
陈依玉越这么说,叶思葭心底的怀疑就越浓,她佯装愧疚地劝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又立即联系了叶秋凝。
“叶阿姨,谢微从家中搬到寝室了。”
闻言,叶秋凝不由挑眉,没想到陈依玉这么糊涂,居然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将自己的亲生女儿赶出家门,还真是个蠢货!
“思葭,你做的很好,不过也不能松懈,毕竟陈依玉和谢微是亲生母女,如果二人之间的矛盾不够剧烈,很容易消除误解。”
“那我该怎么做?”
算算时间,叶思葭接受了五年叶氏集团的资助,这五年间,足够她了解叶秋凝的秉性,也知道这个女人的城府究竟有多深。
“很简单。陈依玉作为老师,最忌讳校园暴力,只要让她以为谢微在霸凌你,便可以让这对母女反目。”
开口时,叶秋凝嗤笑一声,倒也不认为自己的计划会失败。
毕竟陈依玉足够愚蠢,又无比信任叶思葭这只白眼狼,根本不可能躲过她设下的陷阱。
“叶阿姨放心,我肯定会帮小娉讨回公道,让谢微付出代价!”
……
等叶思葭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谢微才从立柱后走出来。
看来她之前猜得没错,叶思葭的资助人确实有问题,并且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就是叶秋凝,否则她也不会多次拒绝一起吃饭的提议。
第74章 谁给她的勇气?(第一更)捉……
谢微指尖点了点楼梯扶手; 心底涌起几分疑惑,上辈子被谢民洲关在地下室内,按说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叶思葭; 为什么会觉得她熟悉?谢微总觉得自己遗漏了某些重要的东西; 偏偏她却想不起来。
晚风吹拂满地的银杏叶; 她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下; 是江牧发来的微信。
“你捐给博物馆的那只酒樽; 是西汉时期的文物。”
谢微恍然; 怪不得酒樽携带的灵气那般浓厚; 虽比不上先前的玉瓮; 但也算得上难得一见的宝物。
她回了个“哦”的表情,也没再说什么。
看到那只满脸严肃的猫,江牧不禁露出淡淡笑意; 坐在旁边的江旭满脸惊恐,不明白向来冷淡的侄儿为何如此反常。
“江牧; 你怎么了?”
青年收敛笑容,并未作答。
“这样才对嘛; 你刚才笑的我浑身一激灵。”江旭边倒车边吐槽。
他跟江牧的年龄相差不大,两人名义上是叔侄; 实际上相处模式却与兄弟无异。
“对了; 你把酒樽的消息告诉谢微了吗?”
江旭待在博物馆的年头已不算短,从未见过像谢微这样运气好的姑娘,一连捐赠了两样宝物; 若不是她执意隐瞒身份,说不准B市博物馆早就给她送锦旗了。
江牧微微颔首。
这会儿叶思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觉谢微不在,她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生怕自己跟叶秋凝的对话被谢微听见。
等后者迈进门,她仔细观察片刻,这才松了口气。
谢微的神情仍像以往那般,并没有太大的波澜,用平静淡然四字来形容最恰当不过。
叶思葭收回视线,重新翻开英语书,她的英语本就是强项,即使多记下几个单词,提升的幅度也有限,偏偏她没有意识到这点,不断将精力投注在长板上,而忽视了理综这一短板。
在自习室内待了三个小时,谢微做了一套物理卷子,还完成了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效率比在家中高出许多,她自己还挺满意的。
等她收拾书包准备离开时,叶思葭急忙追了上去,小声道:“微微,你住校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谢微睨了她一眼,只觉得既荒谬又可笑。
叶思葭作为叶氏资助的孤女,想讨好叶秋凝也算不了什么,偏偏她将自己和陈依玉视为可以利用的棋子,在其中挑拨离间,手段委实恶心。
见谢微不答,叶思葭继续道:“你别生气,之前我就说过,以后再也不会去你们家,你不要为了我和陈老师起争执。”
寝室的门禁时间快到了,这会儿同学纷纷从自习室走出来,看见两人相对而立,不免激起了好奇心。
毕竟谢微是高二的前任级花,而叶思葭这个转校生是现任级花,前任对上现任,怎么看都是一场好戏。
察觉到周围同学的视线,叶思葭有些得意,只要谢微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性,对她恶语相向,之后的陷阱便更有可信度。
叶思葭到底还是个高中生,就算心机深沉,对情绪的把控却不算完美。
谢微低垂着眼,淡声道:“我没和母亲起争执,住校只不过是因为高二课程紧张罢了。”
“微微,矛盾是要解决的,你竭力隐藏也没有用。”
谢微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叶思葭,你才刚转到B市,并不了解我的家庭情况,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了。”
话落,谢微紧了紧书包,径直往寝室的方向走。
望着孤零零站在原地的叶思葭,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小声嘀咕着:
“叶思葭有病吧,她一个外人,总插手谢微的家务事,是谁给她的勇气?”
“据说谢微的母亲是叶思葭的小学班主任,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是吧不是吧?小学班主任而已,谢微母亲一年能教四十个孩子,叶思葭充其量只是是四十分之一,是谁给她的勇气?”
“你们说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任级花的对比。以前我觉得叶思葭容貌清纯,娇小可人,还挺好看的,但方才站在谢微面前,不止气质被无情碾压,就连那张脸也比不上谢微一双眼睛好看。”
将同学们的议论声收入耳中,叶思葭只觉得面颊火辣辣的,她抿了抿唇,快步离开了教学楼。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上课铃声一响,倪老爷子拿着几张纸快步走进教室,语气透着些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