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进了两本书肿么破-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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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沉默下来。
没说什么,推着自行车进了校门。
转过身的时候,随口笑着说了一句,“我还不够坚强啊?”
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姜蘅听了想哭。
学校里的同学老师再次用异样的眼光看顾修鹤,倒没有排斥羞辱,只是冷漠忽视。
但这比当面羞辱更让人窒息。
连带着跟姜蘅说话的人都少了。
中午八班莫名其妙来了两个人,一来就开口让顾修鹤管好自己的父亲,“妈的,你成绩好了不起啊,你父亲前几天吓死我女朋友了知不知道?再有一次,老子就对你不客气。”
这次,二班没人说话。
姜蘅着急走过去,将顾修鹤护在身后,“你凶他有什么用?当时他又不在场,你怎么不去怪门卫?在这里逞什么威风?显得你多酷似的,有本事你去找罪魁祸首,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胆小鬼而已。”
男生被姜蘅骂得脸通红。
顾修鹤坐在位子上,眼睛看着姜蘅的背影,抿紧嘴。
放学,姜蘅送作业去办公室,回来时没看到人,忍不住一愣。
平时他都等她一起回去的。
姜蘅想到中午的事,有些担心他,直接去了他家,门是关的,打不开,姜蘅敲了两下也没人回应。
她回到家后,又不放心给他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姜蘅也生气了,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翻出作业。
一直写到半夜十点多,她手机响了。
脸色不高兴,但还是拿了过来,气呼呼道:“干嘛?我要睡了。”
另一边吵吵嚷嚷,男生一开始没说话,似乎往外走去,渐渐吵嚷声音小了,他轻轻道:“姜蘅,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姜蘅察觉不对,皱眉问,“你在哪儿?”
男生没有回答她,而是突然问了一句,语气笑道:“如果我坐牢了,你会等我吗?”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声补充,“不会太久,我还没成年。”
姜蘅心里一慌,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气得在电话大骂,“你这个神经病,那敢乱来试试,你给我回家,听到没有,现在就给我回家,我来找你。”
顾修鹤沉默下来,最后轻轻说了一声,“来不及了。”
话落,他抬头看向前面,眼神冷漠,前面不远处,歪歪倒倒的人影走到十字路口灯下,男人身后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子突然失控,直接朝人撞去,越来越近,他眯起眸子。
八……五……三……
也就是这时候,原本要撞上男人的车突然被一辆横空出现的轿车撞飞,两车相撞,发出巨大“砰”的一声。
前面男人吓得跪倒在地上,人惊慌扭过头看,看到两辆被撞毁的车,浑身颤抖哆嗦。
他躲过一劫。
藏在暗处的顾修鹤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阴沉沉看着这一幕,抿了抿嘴,毫不留恋转身离开。
姜蘅在他租房等到人,看着迟迟回来的他,眼睛瞬间红了,跑过去一把抱住人,看到他没事,然后气得打他。
是真的打,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仰起头问,“你要干什么?你疯了是吗?”
她想到书中他父亲的死,没了他叔叔婶婶,是不是这事落到他头上。
姜蘅是真的怕了。
顾修鹤看着她,直接笑了。
然后抱住人,轻轻吻了下,“真蠢,逗你玩的。”
……
周六,顾修鹤去了趟警察局,他父亲报的警。
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干的,“游乐园周五周六晚上生意很好,卖点棉花糖能挣到我下一周的所有零花钱,我做家教的钱都被我父亲偷走了……”
他平静陈述着。
最后警方调查的结果认为这是一场意外。
一辆空车失控是意外,但两辆空车同时失控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负责这个案件的是个老警察,多看了顾修鹤一眼,在人走后,对今年新来的警察道:“这个孩子很危险。”
顾修鹤父亲下午找上门,阴狠狠踹着门,咬牙道:“你要杀我?你跟你那婊/子妈都想杀我?好好好,真不愧是她儿子,一样的恶毒。”
顾修鹤沉默不语,站在门后听着他在外面破口大骂。
男人走了,最后丢下一句话,“你给我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们这对母子的。”
顾修鹤冷冷一笑。
这时候电话响了,回房间的他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嘲讽神色。
电话里传来女人略带疲惫的声音,“这次是我急躁了,你做的很好。”
顾修鹤垂眸没有回应。
另一边女人还在继续说着话,“把你父亲解决了就来帮我吧,傅家老婆子不太好对付,我暂时腾不出来手,你记住,再小的蚂蚁也能咬疼你。”
说到这里顿了顿,放缓声音道:“小鹤,顾家不值得你留恋,别犯傻。”
电话很快就挂断了,仿佛就是为了交代一下,顾修鹤抬头看向窗外的树。
眸子里冰冷漠然,最后归于一片沉寂。
周一,姜蘅下楼,在小区门口看到顾修鹤和穆景初。
穆景初脸色难看,嘴里咬着牙问,“你想死是吗?”
顾修鹤神色淡漠的看了人一眼,低头整理了下衣领,平静回应,“不想。”
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扭过头看。
穆景初似乎被他这态度气到了,脱口而出,“不想?不想你要……”
见他扭过头一直没收回视线,下意识也看过去,见到姜蘅,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都没有说话了。
姜蘅抿了抿嘴,直接走过去,也不看穆景初,拉着顾修鹤就走。
顾修鹤听话的推着车,走了几步,让姜蘅坐上来。
骑着骑着,他突然笑了,似乎很开心,弯下腰,笑出了声。
姜蘅手掐着他腰上的肉,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手在他后背上摸了摸,夏□□服薄,他今天只穿了件白色的体恤,姜蘅手摸上去,能摸到上次硫酸留下的不平伤疤。
手下男生身体一僵。
姜蘅力道下意识轻了几分,她声音也跟着轻了几分,认真道:“顾修鹤,你在我心里,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所以,别为了那些坏人做傻事,咱们要干干净净的活着。”
最好还像书中那样,做一个人人敬畏的警察。
前面骑车的男生没说话。
姜蘅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戳了戳他腰,撒娇问,“好不好呀?”
顾修鹤用力踩了两下,车子加速,他嘴上轻佻道:“好呀,怎么不好,做个干干净净的人,然后娶个白白净净的老婆,最后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姜蘅听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腰。
那天晚上的事她不想再提了。
她想自私一回,把那通电话里听到的话永远埋在心里。
她觉得,如果设身处地,旁人不一定比他处理的好。
。。。。。。
期末考试前学校放假,一中是高考考场。
临近放假,游乐场多了很多活动,市里大学生要回家了,到时会少很多消费,每年这个时候游乐场都会搞一些情侣活动,比如优惠券什么的。
姜蘅和顾修鹤也去了。
周六,姜蘅穿了一件粉色的连体短裤,衬得皮肤雪白。
顾修鹤还是普通的黑体恤和灰色长裤,他站在姜蘅身边,手上拿着零食,俊美冷淡的眉眼,只有在低头看姜蘅时,才会露出一丝温柔。
俩人先去玩了旋转木马,摩天轮,准备接下来去试试海盗船,过山车姜蘅不敢玩。
排队的人太多了,姜蘅抽空去上了个厕所。
顾修鹤在外面等着她。
厕所里人很多,姜蘅整整排队了十几分钟,她出来时,听到外面传来叫声。
走出去一看,就看到厕所不远处所有人散开,围成一个圈,地上有俩人滚打在一起,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把刀。
姜蘅认出来,有个人是顾修鹤。
两人打的凶猛,在地上滚来滚去,吓得周围人不停躲避,那把泛着银光的水果刀在两人之间推来推去。
姜蘅硬着头皮冲过去,“你滚开。”
她试图去推开人,惊慌失措之下直接拿手硬掰男人握刀的那条胳膊。
顾修鹤脸色一白,“姜蘅,你放手……”
但还是晚了一步,男人似乎被激怒了,他拿着刀的手没松开,却拐了个弯滑向姜蘅。
哪怕姜蘅见状不对及时抽出,还是被划伤了。
刀上沾染上鲜血,周围传来惊呼。
伤口在胳膊上,拉出长长的一个口子,瞬间红了整个胳膊,姜蘅痛的咬住唇,她不敢喊痛,怕让顾修鹤分心。
甚至还试图去拉扯男人。
顾修鹤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他疯了一样,直接伸手握住那把刀。
刀尖往下滴血,分不清是姜蘅的,还是他的。
他眼睛看着男人,里面是从未有过的阴鸷。“你该死。”
那只沾满血的手夺过刀被他远远扔掉,翻身压在男人身上,然后拼了命一样打人。
男人做了十年的牢,在监狱里干了十年的苦活,应该能轻而易举对付一个高中生,但现在,却被人压在地上打得毫无还手能力。
“别打了,别打了……”
拳头一下一下,招招打在男人的胸口,男人承受不住,口中咳嗽吐血,顾修鹤眉眼狰狞,最后更是伸手抓住男人的头,直接往地上狠狠砸。
清俊的少年这一刻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站在一旁围观的人看不下去,“别打了,再打人就要被打死了。”
“快松手,出人命就不好了。”
姜蘅哭着从身后抱住他,“没事了,没事了,顾修鹤别怕,我不疼……”
警察很快就过来了。
顾修鹤和他父亲被带走,姜蘅还看到了姜父,姜父沉默看了她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让人带她去医院。
在医院里,她看到了姜母。
包扎好后,姜蘅出去了,姜母匆匆赶过来。
她猜到姜父应该都跟她说了,低下头沉默。
走廊尽头,姜母眼睛落在姜蘅胳膊上,轻声问:“疼吗?”
姜蘅摇头。
姜母叹了口气,“那个男生不适合你,姜蘅,听妈妈一次,分了。”
见她不说话,犹豫继续道:“我承认他优秀,只是出生在那样家庭的孩子他很难是个正常人,你信妈一回,妈不会害你……”
姜蘅抬起头看她,直接打断她的话,认真开口,“我不许您这样说他,他是他,他家人是他家人,我只知道他是个特别好的人,他以后也会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那些不是他能选择的,我相信他,也会一直陪着他……”
不远处,走到科室门口的男生脚步一顿。
垂在身侧的手渐渐紧握。
第30章 第三十章 一更
顾修鹤看到姜母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
姜母是早上过来的; 看着他客气问:“我能进去和你说两句话吗?”
顾修鹤看出她眼里的犹豫,嘴角浅浅弯出弧度,“还是我出来吧。”
这么说着; 他直接走了出去。
姜母听到他这么说; 脸上讪讪。
随即点了点头,往旁边让了一点,视线落在他身上; 注意到他包扎的左手,目光一顿。
然后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微偏开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公寓楼门口不远处的树下站着。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和黑色裤子,少年模样俊秀出尘,人就这么站着; 便让人移不开视线。
姜母心里暗叹一声; 也难怪她闺女喜欢这个孩子了; 如果他没有那样的家庭,或许她也会喜欢。
她先开口; “我时间不多,就长话短说了。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聊聊,你和姜蘅现在还小; 这会儿谈恋爱有点早了,快要高三了; 正是关键时候,学习才是最主要的; 以后你们俩怎么样,我不会管,但我希望在高考毕业前; 你们只是同学关系,不要耽误彼此。”
话说的很委婉,甚至听着,让人觉得他们以后的未来很美好。
如果是姜蘅,恐怕就信了。
但他们俩都是聪明人,尤其是顾修鹤。
男生脸上笑容逐渐消失,抿紧嘴没说话。
眼睛平静看着她。
姜母其余的话卡在嘴里说不出来。
在这一刻她承认,这个孩子真的不能拿寻常人对待。
家里那对父女俩粗心大意看不透,并不代表她看不透,她从丈夫嘴里得知这个孩子的成长情况后就知道,这孩子并不一般,尤其从七八岁就知道收集叔叔婶婶的虐待证据,那些证据的完整,连个大人都比不上,她以前有个病人,为了收集丈夫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