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进了两本书肿么破-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陪着姜父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装模作样告别,出了门,姜蘅偷偷溜进隔壁,顾修鹤看到她,抿紧嘴。
他还以为她走了呢。
打水打到现在都没回来。
姜蘅凑到他床前,小声道:“我爸在隔壁,我不能陪你了,被他发现就不得了了,我晚上再来看你。”
顾修鹤听了这话,脸上神色微动。
姜蘅给他压了压被子,又道:“我先帮你把住院费交了,你好好休息,我这几天会认真听课,帮你把笔记记着。”
顾修鹤目光落在她凑近的脸上,女孩皮肤白中透粉,说话的时候眼睛弯弯,乖巧文静的表皮之下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因为凑的近,还看到那双明亮黝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不知怎么的,他似乎在里面看到了自己陌生的一面。
人还是那个人,却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顾修鹤掩饰性的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藏在睫毛下的眸子深了深。
却在人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伸手抓住对方的。
姜蘅下意识扭过头,男生抿紧唇看她,脸上带了几分她看不懂的复杂,只见他用沙哑的嗓子问,“你晚上还来吗?”
男生的手偏凉,用力握住后,让她动弹不得。
姜蘅还以为他生病了,所以人变得脆弱,明明她刚才说了晚上来。
但一想,又觉得这些话他平时肯定不问的,有些心疼,点点头,“来的。”
回握了下他的手,声音温柔道:“乖,晚上再过来看你。”
脸上带着笑。
顾修鹤深深看了她一眼。
松开手后,放进被子里的手不自觉摩挲了两下指尖。
眼睛目送着人出了病房,等人不见了,乌黑的眸子暗了几分,偏过头,转而凝视着病房的天花板。
他想,他也不是一无所有。
也不知是不是看久了,白色的天花板上仿佛出现那张熟悉的脸,女生对他笑得开心,顾修鹤也弯起嘴角,又觉得,这人既然对他好,那就要一直对他好才行。
晚上姜蘅和姜母一起去的医院,姜母忙,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儿就被人喊走了,趁着姜父洗澡的功夫,姜蘅拿着书包鬼鬼祟祟的去了隔壁。
顾修鹤看她那样子,忍不住一囧。
姜蘅从书包里拿出饭盒,一脸兴奋道:“快吃,我妈特意给我爸做的,说这些有利于养伤。”
顾修鹤也不跟她客气,拿了筷子吃。
姜蘅将包里其他东西翻出来,“这个毛巾和小脸盆是我下午新买的,你暂时用用,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好。”
顾修鹤看着人离开,门口空了还舍不得收回视线。
旁边床位的男人看了笑,打趣道:“你小女友?还真是贴心,比老子媳妇都会照顾人,你这小子有福气。”
正吃着饭的顾修鹤没回应,不过,嘴角却勾了起来。
第16章 第 16 章
姜蘅每天都来医院。
早上和中午还在外面买吃的给顾修鹤送过去,医院旁边有很多卖吃的铺子,倒不麻烦,就是要躲姜父姜母挺累的。
有次姜母撞见姜蘅早上也来了医院,还觉得奇怪,没看到她来病房,跟姜父说了这事,哪知道把姜父感动的一塌糊涂,以为闺女太担心他了,脑子里已经幻想出一副自家乖乖软软的闺女偷偷扒在门缝里看他的可怜模样。
女孩子嘛,心思总是敏感一点的。
姜母听了又感动又心酸,总觉得两人太忙忽略了孩子,让她没有安全感。
医院的饭菜贵,晚上姜母回家给姜父做饭时,姜蘅习惯性从里面抠出一点给顾修鹤。
吃多了姜父也察觉到不对劲儿,“你妈每天怎么就煮这么点?”
姜蘅面不改色,“妈说不能吃太多,不消化。”
说这话的时候,顾修鹤刚好从门口经过。
“。。。。。。”
他知道她在隔壁,所以出来走走。
两人对上视线,姜蘅朝他眨了眨眼。
顾修鹤不自在的偏过头,脸上有点热。
刚才他吃了不少。
不过今天医院有些不一样。
穆景初过来了,一同过来的还有顾修鹤的叔叔婶婶。
也不知道穆景初做了什么,夫妻俩沉着脸买了吃的喝的,还说给他付住院费。
姜蘅看到穆景初来就觉得不好,跑到门口偷听。
病房里的顾修鹤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夫妻俩见他这么一副木头样,脸上嫌弃,不过碍着穆景初的面子没敢多说什么,反而道:“小娟这孩子大概是吓坏了,也不敢跟我们说,你什么时候出院啊?”
姜蘅鬼鬼祟祟站在门口,姜父看了奇怪,“你干嘛呢?”
后面姜蘅就没听了,走之前去了趟隔壁,看着坐在床上看书的顾修鹤,小声问:“你没事吧?”
顾修鹤抬起头看她,简短回了两个字,“还行。”
脸上看不出来神色,也不知道几个意思。
姜蘅就没再问了。
不过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人突然喊住,“明天中午来早一点,我想吃昨天那个鱼。”
“……”你大爷的,居然还挑上嘴了。
姜蘅扭头白了他一眼,“走了。”
顾修鹤看她这样子,轻笑出声。
似乎很喜欢看她被自己折腾后又包容的样子。
第二天是周五,姜母有手术,早上中午都没来病房,姜父还有些不高兴,偷偷抱怨道:“你妈真无情。”
姜蘅怼了他一句,“我要跟我妈讲。”
“你这孩子。。。。。。”
姜蘅不怕他,还伸手要钱,姜父气得问:“怎么又要钱?”
“你天天那么能吃,你以为买肉不要钱啊?”
姜父瞪了她一眼,转身去拿手机。
姜蘅看姜父给她转钱,又哭惨,“我上次考第二,同学爸妈都来了,就你们俩没来,现在你受伤了反而是我忙前忙后照顾你,做人善良吧。”
“。。。。。。”叛逆期的女儿真气人。
姜父手一哆嗦,最后给她转了五百,然后挥挥手,“赶紧走,我要睡觉了,看到你就烦。”
姜蘅得意一笑。
旁边床位的病人也看了笑,夸姜父有福气。
姜蘅装模作样出了门,然后转去隔壁。
顾修鹤坐在床上喝汤,姜蘅今天中午给他带了羊肉汤,是姜母早上走前炖上的,还有几个大肉包子,姜母厨艺好,这几天下来,感觉顾修鹤气色都好了。
姜蘅坐到他床边,随手拿了自己买的橘子吃。
刚准备说话,就看到从外面进来的穆景初。
男生手里拎着水果和打包的饭菜。
姜蘅下意识扭头看顾修鹤,只见他垂着头喝汤,脸上神色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的是什么好东西。
穆景初也看到她了,进门的脚步一顿。
姜蘅也不知什么心理,或者说她脑子都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出去了,一瓣橘肉塞到旁边顾修鹤嘴里。
对方似乎一愣,讶异抬起头看她。
姜蘅反应过来,心里大呼自己机智,弯了弯眼睛,忙道:“汤喝多了腻,来,吃个橘子。”
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几度不说。
顾修鹤看着她,张开嘴吃了。
唇瓣碰到她的指尖,微有些不自在,重新垂下眼,遮住眸子里的异样。
门口的穆景初见状,脸色难看几分。
顾修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尾扫向门口,看到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冷。
只有姜蘅笑眯眯喂着他连吃了三瓣橘子,完了,还拿纸给他擦擦嘴,要多贴心就有多贴心。
穆景初放下东西走了。
一句话都没说。
人一走,顾修鹤脸瞬间沉了下来,神色不明问,“你真不喜欢他?”
还是说,她故意用这种方式让穆景初吃醋?
不知道听谁说的,女生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嘴上说着不喜欢,其实心里是喜欢的。
姜蘅眨眨眼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顾修鹤突然不想听到答案了,摇摇头,“没事。”
只是脸上没有一开始那么欢喜。
。。。。。。
顾修鹤因为住院,错过了一次小考。
他是周一回到学校的,班上位子有了些许变动,姜蘅还坐在他身后。
强。奸。犯已经被抓到了,班里所有人都高兴,尤其是女生,骂这种人该死,应该判处死刑。
这事还上了本省的朝间新闻,因为闹的太大,很快强。奸。犯家里人就被扒出来了,强。奸。犯还有个女儿,今年上初三,意外的是,这个女孩品学兼优,可惜因为这事受到打击辍学,但没人同情。
“她爸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女孩也有父亲?”
“父债子还,这种人就不应该上学,凭什么她好好活着?那些受害者恐怕一辈子都有阴影了。”
“虽然她是无辜的,但谁叫她爸是强。奸。犯,我听说有个女生疯了。”
顾修鹤沉默坐在位子上,握紧拳头,最后突然站起身离开教室。
姜蘅刚好背着书包进班,在门口直接撞上人,捂着头吃痛问,“怎么啦?”
顾修鹤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白着脸扭头走了。
“。。。。。。”
。。。。。。
期末考试时间一月十六号。
顾修鹤上次没参加月考,去了十班。
反倒是姜蘅,坐在一班第一个位子。
她后面是穆景初。
考试的时候,穆景初一抬头就看到前面搔首弄姿的某人,一会儿摸摸头发,一会儿抹抹唇膏,最后老师都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敲敲桌子,“同学,专心考试,”
姜蘅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继续写。
老师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走到讲台旁说:“考试就好好考,不要分心,头发口红那些都是虚的,成绩才是真的,以后上了大学,有的时间搞这些。”
“……”
其他人听了偷笑。
考完试,回到班上的顾修鹤听到别人说起这事,也弯起唇角。
中午两人一道去了食堂,姜蘅坐在顾修鹤对面。
这几天都是他请吃饭,感激她前段时间的照顾。
姜蘅也不跟他客气,熟练的将不爱吃的菜挑出来,还娇气指着胡萝卜,“你怎么给我打这个?”
明知道她不爱吃的。
顾修鹤拿筷子夹到自己盘子里,神色自然道:“我喜欢吃。”
这时候,穆景初端着盘子坐到顾修鹤旁边,笑着问姜蘅,“上午考的怎么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将脸微微侧偏,看向右边的人。
顾修鹤没说话,倒是姜蘅直接指着对面和自己道:“他第一,我第二。”
“。。。。。。”穆景初脸上笑容有些维持不下去,“看样子姜同学考得很好,恭喜。”
姜蘅仿佛没听懂一样,抿起嘴朝他笑,“谢谢。”
“。。。。。。”
没法聊天了。
对面的人不说话,埋着头吃,姜蘅见自己碗里的汤喝完了,自然而然将他碗里的汤倒一点到自己碗里。
顾修鹤有了反应,抬起头看她,抿了抿嘴。
刚才他喝过了。
姜蘅仿佛没有感觉,还故意当着穆景初的面夹走他盘子里的茄子,一脸绿茶道:“你怎么都不吃啊?浪费不好。”
顾修鹤模糊应了一声。
旁边穆景初没听清,手死死捏紧筷子。
考完试就放假了,顾修鹤现在每天补课,效果显然,楼下豆豆这次考的特别好,初中放假要早一点,成绩都出来了,全班第十,前进了二十名。
王奶奶高兴的合不拢嘴,让顾修鹤天天来补课,一天一百二,这是她媳妇要求的,钱夫妻俩给。
这事,姜父姜母都听说了。
姜蘅这几天玩疯了,天天跟人出去吃饭买衣服。
也因此冻着了,发起了烧,去拿成绩单那天给顾修鹤打电话,让他帮忙带一下。
声音嗡嗡的。
顾修鹤在电话里问她,“你怎么了?”
“发烧了吧,感觉头有点烫。”姜蘅缩在被窝里迷糊道。
顾修鹤听了冷笑,想起这几天看不到她人影。
顾修鹤来到姜蘅家里时,姜蘅还没起来,年底事情多,她爸妈几乎看不到人,给了很多钱,哪知她一下子就花完了,都不敢再要。
人过来时,姜蘅可怜兮兮去开门,穿着睡衣,脸蛋通红。
顾修鹤看到她这样,脸色难看了几分,抿嘴摸她额头,然后神色不善看她。
吓得姜蘅缩了缩脖子,都不敢叫苦。
顾修鹤给她做了饭,家里退烧药没了,又出去给她买了退烧药。
中午的饭也是他做的,姜蘅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