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弟弟他又A又撩[娱乐圈]-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她又拍了拍关淳美的肩膀。
给了一个“多给沈氏创造kpi。”的眼神。
随后给这位小萌新留了一个高冷又优雅的背影。
经过这么一打岔,沈溶月心里没那么别扭了,走到早上拍定妆照的地方。
缪雪抱着她的衣服和杂七杂八的东西,手指还夹着黑色包裹的一角,像是快递什么的。
沈溶月走过去,指了指包裹问:“这是什么?”
缪雪吃力地递过去,单脚垫了一下怀里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保安拿过来的,写的是你的名字。”
沈溶月大发慈悲地接过缪雪手臂上的几样东西,又拎着包裹晃了晃,听声响软踏踏的,分辨不出来是什么:“没寄件人吗?”
以前她被人寄过涂满血的臭老鼠,还有什么断手断脚的玩具,后来公司就明令禁止粉丝或是外界寄包裹到公司了。
缪雪摇摇头:“没有。”
沈溶月满不在乎道:“那扔了吧。”
缪雪在做经纪人之前,是一名追星女孩,接受了娱乐圈各种人设崩坏的社会毒打之后,就专心搞事业了,但是她一代入到自己做粉丝时,偶像把东西扔了她就很难过,伸手拦下,嘟囔道:“月月姐好歹拆开来看一眼嘛。”
沈溶月不置可否地后退几步,盯着包裹的眼神警惕极了。玖拾光整理
黑色的包裹袋被撕开之后,里面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口罩从里面蹦了出来,黑的白的都有。
缪雪:“月月姐,是口罩欸。”
沈溶月:“……”
缪雪:“是不是你自己买了忘了?我还说今天下工给你去商场买呢。”
昨晚不堪的记忆涌上沈溶月心头,再加之今天的拍摄。
她伸手夺过,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我知道谁买的了。”
缪雪好奇地眨巴眨巴眼:“谁?”
沈溶月挤出一抹假笑:“不告诉你。”
*
褚寒深的房车下午就开过来了,停在沈溶月车子的旁边。
余晖斜斜落下,黑色的漆面闪着温柔的金光。
沈溶月把东西放回自己车上后,盯着口罩看了几秒,又走了出去。
褚寒深的车车窗密封性和遮挡性极佳,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沈溶月敲了敲门。
估计是不在,没人答。
她折回车上对下午才过来上班的司机淡道:“走吧。”
车子缓缓启动。
沈溶月坐在后排车座,有些疲乏地靠着椅背,随意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当车子调头路过褚寒深那辆房车时,车门忽然打开了,下来一个女生。
沈溶月将车帘往旁拉了拉,一直看着那边不动。
女生她见过。
就是那位“创造沈氏KPI”的关淳美。
第12章 没结婚的第十二天 这是什么社会性死亡……
沈溶月离开片场后,褚寒深也没有多呆。
情人湖旁边有一个小坡,坡旁是一个木竹搭的仿古岗哨。
场工见到来人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深哥。”就离开了,不敢多打扰。
娱乐圈不管年纪,只要你咖位大,地位高,都有人喊你一声哥。
褚寒深点点头。
他腰身靠着气味清新的竹阶,左手拿出一个金属磨砂的小盒子,抽出一根烟,夹在两指间垂眸把玩。
两年前有一阵,他烟瘾很重,后来又戒了,但身上一直有带着。
他望着对面的树林,风一吹,沙沙作响,再无人声。
满庭的寂静。
他脑海里飘过很多事。
有导演握着扩音器充满激情地讲戏,片场嘈杂的人来人往。
还有沈溶月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满脸通红脸喘。息都很微弱,转头却连扶都不让他扶的样子。
关淳美提着绒黄色的襦裙,小步跑过来,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寒深哥。”
她裙摆有些大,好似被泥地的小石子绊了一下,往前扑。
褚寒深冷淡地扫了她一眼,侧身退开,连关心都没有。
关淳美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寒深哥我是淳美,不知道您记不记得我,是这部戏的女二。”
她手里还捏着纸巾。
褚寒深略略抬眸:“捧月影视的?”
关淳美点点头:“对。”她不知道为什么沈溶月和褚寒深都问她这个,但她也不想深究,全然当成一句客套。
褚寒深把烟塞回烟盒,长腿迈开就要走。
关淳美追上去和他并排,右手捏紧裙摆,有些羞涩:“那个寒深哥,我剧本上好多地方都不懂,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
说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说:“如果寒深哥太忙的话,可不可以……加一个微信……”
褚寒深听到耳畔珠串的响声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发梢上。
刚才沈溶月扑进他怀中时,她头顶的首饰也是这样摇摇欲坠,活泼明艳的。
在那个小巷中,她垂着头,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其实一点都不疼。
思及此,褚寒深唇角轻哂。
关淳美仿佛受到了鼓励,将手机递过去:“我扫你还是你扫我?”
她声音有一种故作温柔的嗲,褚寒深回神,瞥一眼眼前的屏幕,神色淡了淡,语调很平:“剧本读不懂就去找语文老师,演技不好你是怎么进的组?硬塞进来的么?”
关淳美:“我……我就是觉得前辈经验比较丰富。”
褚寒深深知她想做什么,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漠然走开。
关淳美神色茫然,她不明白刚刚还在笑的褚寒深怎么突然变了脸。
她在原地站了许久,脸色有些沉地咬了咬唇,打了个电话。
*
沈溶月许久不进组,又找不到好看的片子,待房间待得闷,卸掉面膜去大厅坐会儿透透气。
湖山剧组挺多,大多都会选择这唯一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安保隐私做的比较好,而且都是富贵人家,不会对明星太过好奇。
她下了楼就遇见了刚买奶茶和炸鸡回来的缪雪。
缪雪:“月月姐怎么下来了,喝奶茶吗?”
沈溶月今天没吃多少东西,指着那杯抹茶味说:“那我要这杯。”
缪雪递过去。
傍晚清闲,两人就坐在大厅沙发上闲聊起来。
沈溶月喝奶茶嘴巴张得很小,吸进去一点,含在嘴里把脸颊撑的圆圆的,再咽下去。
缪雪歪着头观察她,沈溶月真是她带过的最独特的女生了,说高冷,偶尔又孩子气,说亲和,对待陌生人实在是气场全开,说落魄,可看她对钱又不大感兴趣,接代言无所谓价格。
沈溶月感受到了她地注视,解释了一句:“太冰了,直接咽下去对胃不好。”
缪雪点点头。
沈溶月右脚叠在左脚上,优雅地侧别,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闲到:“听说你以前追星?追的谁。”
缪雪说了一个名字。
“哦,他啊。”沈溶月放下奶茶,靠在椅背上,“像你们这些小女生,上学时还是学习为重的好。娱乐圈可阴暗了……”
接着沈溶月就叭叭叭讲了一堆,颇有兴致地八卦以前哪个导演妻子挺着大肚子到片场捉奸啦,某对模范夫妻表面恩爱其实背后各玩各的啊,还有她每次拍戏都有遇到剧组夫妻什么的。
把缪雪说的一愣一愣的。
缪雪只见识过艺人人设崩坏,没想到里面的水这么深。
沈溶月看缪雪呆呆傻傻的表情很可爱,伸手将她的头发揉乱。
缪雪吸了一颗珍珠,慢腾腾地嚼:“那圈子里就没有什么人特别洁身自好的吗?”
沈溶月在脑海里搜刮一遍,没想出有谁,遂摇摇头。
缪雪把珍珠咽下去后用牙签戳了一块炸鸡,嘴巴嘎嘣嘎嘣响:“其实我觉得寒深哥不错啊,看着挺高冷的,都不怎么搭理人,还这么帅,做他女朋友应该挺幸福的吧。”她刚把炸鸡塞进嘴巴,余光飘向门口的位置,一时愣了一下。
沈溶月想起下午那个叫关什么美的女生从他房车下来,嘲讽地勾了勾唇角:“你这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勾搭小姑娘怎么会给我们看到。”
缪雪咽了咽口水,挠挠脖子,神情尴尬:“emmm月月姐你别这么说……”
沈溶月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是真的,我今天看到一个妹子从他车上下来,房车欸……鬼知道是不是在做什么事。”
“房车欸”三个字,她还拉长了尾音。
缪雪一副便秘的表情。
沈溶月以为缪雪再一次震惊了,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奶茶刚要喝,忽然听到后面低沉的一句——
“我什么时候勾搭小姑娘了?”
噗。
沈溶月把喝进嘴里的奶茶全都吐了出来,边拿纸巾边咳。
难得说人坏话还被他本人听到。
这是什么社会性死亡的时刻。
褚寒深颇为体贴地递了一张纸过去,长手长脚地在她身边坐下,语气寒凉:“说说,我怎么勾搭小姑娘的。”
沈溶月咳得脸通红,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是说你。”
褚寒深好心地拍了拍她的背,缓缓道:“那姐姐说的是谁?”
沈溶月深呼吸了一下,警惕地拉开一小段距离,就是不看他,嗓子还有被呛到的涩意:“反正不是你。”
褚寒深收回了手,不置可否。
梁波跟在褚寒深后面一起走过来,苦着脸哀叹道:“月月姐别说了,那会儿深哥不在车上。”
那那个关什么美怎么上去的……
沈溶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梁波:“当时我在车上打扫卫生,她说来找寒深哥对戏,我也没想太多,就让她等等,结果她说外面太晒了,我就让她上去了。”
缪雪小眼神往沈溶月那边飘。
被打脸的某人坐得笔直,一脸“好吧你说是就是呗”十分坦荡又自然的神情。
沈溶月理直气壮地想,鬼知道他不在车上。
缪雪用纸巾包起一块炸鸡,递给梁波:“梁波哥要不要尝尝。”
梁波接过去后缪雪又怯怯地看着褚寒深,被他一瞥,把递鸡块的手缩了回去。
梁波继续吐槽:“这关小姐也是个奇人,脸皮挺厚。要不是她自己说要走,我都不知道她要呆到什么时候。”
褚寒深掀了掀眼皮凉凉地望过去:“所以你现在还有心情吃炸鸡?”
梁波被他梗了一下,鸡块嚼都没嚼直接咕噜咽了下去。
褚寒深:“公关做完了?”
缪雪好奇道:“公关什么?”
梁波尴尬地挠了挠头:“关小姐从寒深房车下来,被狗仔拍到了……”
缪雪:“……”
沈溶月本来在翻杂志,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褚寒深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梁波:“还吃?不走?”
缪雪忽然觉得梁波好可怜哦,对比之下月月姐好多了,不禁心生怜爱之心:“要不炸鸡给你吧,我吃饱了。”盒子里还有好几块完完整整没动过的。
梁波站起来,看着对面的坐成一排的褚寒深和沈溶月,高的眉目英俊神情有些冷,矮的半托着下巴的明艳漂亮,唇角微勾。
水晶灯灯光一照,宛如一对璧人。
其实在微博热搜发酵之前,这件事就已经被公关得差不多了,褚寒深打了个电话,对方直接屏蔽了两人的关联词,连名字出现在一段话里都不可以,会直接被和谐。
梁波的眼神从褚寒深瞄到沈溶月,原本他还疑惑褚寒深为什么让他滚,现在他似乎有点明白了。
他十分乖巧地扯了扯缪雪的衣服:“小雪,有些东西我也不太会,帮哥一个忙呗。”
缪雪信以为真,点点头,抱起炸鸡和沈溶月道别:“那月月姐我去帮帮梁波哥。”
沈溶月挥挥手:“去吧。”
*
两个话多的小助理走了之后座位上瞬间安静了许多。
沈溶月抬起头,见他还在,别开了脸:“你不走吗?”
褚寒深语调很平:“我想再听你说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故事。”
“……”
沈溶月觉得今天晚上对她这位搭档弟弟的了解又深了一层——
记仇。
她小脑袋瓜飞速转了转,终于想起还有另一个话题:“是不是你给我买的口罩?”
褚寒深“嗯”了声:“你不是缺口罩么?不然也不会买丁……”
“打住。”
沈溶月伸手虚捂住他的嘴巴:“多少钱我转给你。”
褚寒深垂眸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白皙细腻的手,匀称柔软,腕骨细细的,骨架很小。
过了几秒,沈溶月才发觉此刻的姿势有些暧昧,掌心温热潮湿,夹杂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她迅速地把手收了回去。
褚寒深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平放在桌上,长指推过去。
沈溶月扫了下,但出来的是个黑色头像的名片,昵称上显示着三个字母:CHU。
“这不是支付码。”
沈溶月在他眼前晃了晃屏幕。
褚寒深答的很淡定:“弄错了。”
但他答归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