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满级黑莲成了我夫君 >

第5章

满级黑莲成了我夫君-第5章

小说: 满级黑莲成了我夫君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七章 雪中初遇陈明州
  “陈公子,您不妨先瞧上一番再细说?”徐掌柜淡笑着,他对着陈明州伸出手来,虚虚一请。
  陈明州目光瞥了一眼红漆托盘上装裱精致的画轴,随后,他抬起眼来看向身旁的徐远山,在那人手势的示意下,陈明州隐隐知晓那画轴之中,约莫就是徐远山口中所说的那位美人。
  想到这儿,陈明州不由轻轻勾起了唇,眼里带着几分不屑的意味,他懒懒抬起一手,从托盘上将画轴拿了下来,继而双手一上一下,轻轻展开,画卷中的美人丹青渐渐呈现在他眼前。
  浮光霭霭的暮色之下,美人一身月白薄衫,肩上披着湖蓝色的披风,她静静站在一株海棠树下,微微仰头,似潋滟秋水的双眸里,倒映着的是那一树盛开的雪色海棠。
  她嘴角微微弯起,脸颊一侧拢起了个小小的梨涡,说不出来的好看。
  陈明州目光直直地盯着画卷上的美人瞧看,神色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徐远山这商贾市井之流,在审美上还真是颇有造诣。
  从陈明州拿起那轴画卷开始,站在一侧的徐远山,就开始了他不动声色的打量,先是看青年眼里的轻蔑戏谑,再是举止上的随意之态,最后再是他眼里流露出的惊叹之色。
  陈明州神色间一点点儿的转变,全部都落进了掌柜徐远山的眼里。
  看着眼前青年对画卷上美人的在意程度,徐远山知道,陈明州他心里定是对顾月儿起了心思。
  他只要稍稍推波助澜些,陈明州定更有可能会在赌技大赛之上夺得魁首,即便他不在意那些赏银,画卷之上的美人他定是十分欢喜的。
  毕竟对于富家公子哥儿来说,银钱往往没有美人更来得吸引人,更何况,还是这般艳若桃李,如琬似花的美人儿。
  “陈公子,您觉着这份礼物如何?”徐远山面上带笑的问道。
  听了这话,陈明州拿着画卷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也从画上的美人丹青移开,抬眼看向身旁的徐远山,他心情颇为愉悦的笑道:“徐掌柜亲自挑选的自然好极。。。。。。只是,不知画上的这位美人,她此刻身在何处?”
  瞧着青年神色迫不及待的样子,徐远山心内不屑。
  这陈公子再是富家公子又如何,还不也是个见了美人,就挪不动步子的世间俗人。
  看到这儿,徐远山声音低沉的笑了起来,顿了顿,他出声道:“这就与陈公子无关了,只要您到时候能取得好名次,给我如意赌坊扬名,那画上的美人自然就会是你的了。。。。。。陈公子,您看如何?”
  “成交。”只见陈明州淡淡笑着,抿了抿唇道。
  陈明州腰间挂着鼓囊囊钱袋出门的时候,屋外落雪纷扬,路面潮湿,堆砌在官道两侧的积雪,仿佛不知觉间又厚了些。
  顾月儿透着隔窗,看着如意赌坊似颇有地位的一中年男子,亲自送着一身着宝蓝色暗纹直缀青年,出了如意赌坊的大门。
  青年出门时,似乎没有带伞,那中年男子瞧着了,随后从下人手中接过了把雨伞,须臾间他上前几步,伸手送到了青年的手中。
  顾月儿不知他们在如意赌坊中谈了什么,远远瞧着,俩人的关系瞧着似是亲近,但莫名地,又让人觉着他们两人很是疏离客套。
  青年手执雨伞,长腿一伸,便从如意赌坊檐下走出,随带着那一身宝蓝色的暗纹直缀,也在猎猎袭来的北风中,衣袂飘飞。
  隔着纷纷飘落的雪花,那青年渐渐走近,须臾间,顾月儿就慢慢看清了那青年的长相。
  他生了一双很是好看勾人的桃花眼,眼眸狭长,样貌也是别样的俊美,甚至比沈昀卿还要美上几分,但却一点儿不女气。
  他轻轻一笑的时候,唇角一勾,眼眸也跟着微微眯起,有种说不出道不尽的风流跌丽。
  顾月儿瞧着他,总觉着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一般,但脑海中却没有一分他存在的痕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上次摔伤脑袋的缘故。
  她垂下眼眸,纤嫩的手指轻轻揉按上自己的太阳穴,顾月儿细细的回想。
  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是在哪儿呢?
  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顾月儿侧过身来,看着店小二双手端着托盘,将之前在楼下点的菜膳,一一轻轻的放置而下。
  就在姝色少女侧过身的时候,经过楼下手执雨伞的青年,他薄唇轻抿,仿佛不经意间仰起头来,目光扫过刚才顾月儿向楼下凝望的隔窗,但却不见一丝人影。
  青年不知想到了什么,只见他握着伞柄的手不由用力了些,面上神色很快也冷了下来。
  雅间内,店小二将菜膳摆置完好后,随后便退了出去。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轻瞥顾月儿柳眉微微蹙起的模样,采兰担忧的问道。
  听了话后,姝色少女轻轻摇了摇头,她淡淡道:“没什么,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待她再侧身看向窗外的时候,那样貌俊美的青年人已经不见了,那覆着薄雪的路面上,隐隐可见不久前,有人踏过雪上留下的浅浅鞋印。
  。。。。。。
  顾月儿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往返于鹤颐楼与顾府之间,不知觉间,竟已经过了七八时日。
  她后颈位置的伤口,这些天在采兰的照料之下,渐渐愈合。
  期间,顾怜又来找她几回,均被她以身子乏了为借口,不咸不淡的打发。
  前世的经历,叫她知道了庶妹顾怜的真实模样,这会儿,她光是思绪自己的事情,就已让她觉着精疲力尽,她实在不想再与顾怜她上演姐妹情深,虚情假意的戏码。
  今日是个晴朗的天气,但推开窗来,庭院还是白茫的一片,冬日的北方,积雪延绵不化,偶见几只麻雀从枝头飞下,听了窸窣声响后,又扑哧着翅膀飞走。
  庭院的雪地上,留下了一对对可爱的小脚丫。
  顾月儿今日穿了一身丁香色的细袄,肩上披着件姜黄羽缎斗篷,也许昨夜的睡姿不对,清晨起身后,她那一头柔软顺直的青丝微微卷曲了起来。
  坐在窗前的姝色少女似是有些乏了,她侧过身来轻轻趴在窗台上,柔嫩小脸懒懒的伏在手臂上。
  朝阳的光辉丝丝缕缕的落在少女一侧的脸上,映的她白皙的小脸似如毫无瑕疵的美玉一般。那头带着淡淡兰香的微卷的青丝,随着她的姿势,轻轻垂落一侧,少女身姿娉婷,如琬似花。


第八章 演戏
  顾月儿闭着眼,思绪着前世,按着时间来算,沈昀卿后日就要离开此处,启程华京。
  而她前世,就是在翌日的夜间出事。
  顾月儿永远也忘不了……
  当日,她听了顾怜的话,傻傻的等在城外的海棠花坞,夜间寒风冰冷,她站在海棠花坞前,颤抖着身子看着皎月升起。
  漆黑的夜色中,远处传来策马扬鞭的声响,她以为是沈昀卿寻来,但却没想到会是松华山的土匪。
  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她的整个人生,都彻彻底底的陷落进了黑暗的深渊,救无可救。
  不远处的廊庑下,传来轻轻地脚步声,听到这走动的声音,顾月儿就知道是顾怜来了。
  沈昀卿后日就要启程离开,她的那个好妹妹确是该来了,而且她这几日对沈昀卿的态度隐晦不明,该是让她更加焦急了。
  “姐姐,你在这儿做什么呢?”没多久,顾怜行至隔窗前,瞧着顾月儿偏着脑袋趴在窗台上,她笑意盈盈的出声问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顾月儿心内冷冷一笑,但面上却还是一脸淡淡慵懒的神色,她兴致乏乏的道:“也没做什么,只是晒晒太阳罢了。。。。。。你呢,你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听着眼前女子淡淡回话的语气,顾怜脸上盈盈的笑意须臾间消退,她讪笑着,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姐,怜儿最近是做什么事情惹了您生气了吗?”
  “嗯?你怎么会这么问?”这时候,顾月儿缓缓起身,她那一头柔软的青丝重新垂落在她纤细如柳的腰间,衬得少女身姿娉婷,云鬓花颜。
  顾月儿懒懒的抬起眼,看向顾怜的目光充满不解,仿佛不知道眼前女子,为何会说出这般言语一般。
  迎着她抬眼的瞬间,顾怜也仔细打量着她说话的语气和举止,顿了顿后,她垂着眸子小声道:“兴许是怜儿想多了吧,以前都是姐姐来找怜儿玩,但姐姐自从受伤后,这些天来就再没有来找怜儿过。”
  “所以,怜儿以为是哪里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的姐姐不高兴了,所以才。。。。。。”顾怜很快接着又道。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顾月儿打断,“妹妹你多心了,姐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我不知妹妹为何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这几日没有外出,也是我那次受伤后,身子时常觉着疲乏,所以才没去找你,妹妹你不要多多想。”
  “原来是这样啊,那怜儿就放心了,之前还以为姐姐再也不同怜儿说话了呢。。。。。。”
  “怎会?”顾月儿抿了抿唇,淡淡笑道。
  没一会儿,长廊上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比之前顾怜来的时候,要更焦急一些。
  是前院出了什么事了吗?顾月儿眼眸低垂,脑中回忆着今日府中发生的事,她想了想。
  哦。。。。。。是在邻府出差几日的顾煜回来了,一道回来的还有在白鹿书院读书的庶出兄长顾亦亭。
  顾亦亭,是顾怜的一母同胞的兄长,也是顾府的庶长子。两年前,年仅十五的他就已经有了秀才功名,一直颇得顾煜的看中。。。。。。
  其实,二十多年前的顾家,不过只是个江南之地的乡野小户。
  父亲顾煜年岁二十那年,就已有举人功名在身。
  他虽在读书方面颇有造诣,但因家贫,需得用钱之时却总是拿不出足够的银钱。
  那时候,顾月儿的外祖父徐老太爷,就因顾煜家贫却有举人功名在身的缘故,挑中了他成为女婿。
  徐家那时在江南一带经商,当时已在扬州有了好几家的门面。
  徐老太爷虽想将生意做大做强,但因家族内没有官场之人,所以事事只能做小,不敢冒尖,就怕枪打出头鸟,还是背后没有官家支持的商贾之家,因此在经商之时,时常会受到颇多限制。
  徐顾两家的联姻,算是官商结合,各取所需。
  富商徐家给顾煜丰厚的银钱,供他与同窗之间的结交和学习,而顾煜则以徐家举人女婿的身份,叫暗中一些对徐家不怀好意之人,不敢轻易动作。
  顾煜也算是比较争气的那种,同徐家定下亲事的次年,便在会试中考取贡生,又在下一年春日的殿试里,名列三甲,成为朝廷官员。
  而徐家因有了顾煜作为依靠,在江南一带的经商,不再像过去那般畏畏缩缩,短短几年内,就一跃成为江南一带有名的富商。
  徐静蓉嫁给顾煜之后,夫妻二人,琴瑟和鸣,但徐静蓉因身子虚弱,总不见得怀孕为顾家开枝散叶。
  五年之后,顾煜便在徐静蓉的安排之下,纳了苏蕊儿为妾,次年便生下了顾家的庶长子顾亦亭,接着便又生下小女儿顾怜,顾月儿在家行二,顾怜行三,父亲顾煜膝下只有他们三个儿女。
  母亲徐静蓉生下了她之后,身子也因此变得更加虚弱。
  从小,顾月儿就喜欢和苏姨娘待一起,她会做许多母亲不会做的小玩意儿,也会时常带着她和顾怜一道玩耍。
  顾月儿她是真心将苏姨娘和顾怜当做是自己亲人看待的,而她们却在背地里,做出各种伤害她与母亲的事情来。
  “二小姐,三小姐。”廊庑下的婢女走来,见了二人,微微屈身,恭恭敬敬的给二人行了礼。
  接着她侧过身对顾怜道:“小姐,大少爷回来了。”
  听了婢女的话,顾月儿从回忆中抽出身来,她神色淡淡的偏过头来,瞥了眼庭院假山上啄雪的麻雀。
  她纤嫩的手指轻轻抬起,拢了拢肩上有些松落而下的斗篷,随后又神色淡淡的回过头来。
  “姐姐,大哥回来了,你要和我一起去正堂吗?”顾怜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欢喜。
  若是以前,她听了这消息,心里定是欢喜不已,但现下,却只觉着厌烦和讽刺。
  “嗯。”听了顾怜的询问,顾月儿稍稍想了想,随后点头应下。
  才从东边升起没多久的太阳,也不知在何时,又悄悄的隐去了身形,天色须臾间一点点儿的黯淡了下来。
  出门前,婢女采兰准备了个戴着绒布的暖炉,递到顾月儿的手上。
  绒布之前用香薰过,散发着清清浅浅的兰香味,顾月儿抱着暖炉,双手交缠着拢进了袖子中去。
  到了正堂门外的时候,她就听到从屋子里传来笑语喧嗔的声音。
  守在门口的青衣婢女瞧着她们来了,皆屈下身,恭敬请安,随后便纤手轻轻挑起珠帘,让顾月儿二人走了进去。
  坐在正堂上首之座的中年男子,便是顾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