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溺爱成瘾-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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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君蕊可不知道张虎心里想了这么多,她虽然气愤于这些书生胡乱编排自己与税子悦,不过这些倒也不是什么需要带到衙门的大事,何况方才自己早已经为税子悦出了气,便有心放过这几个书生。“不是什么大事,何须劳师动众,都撤了吧。”
张虎连忙应了一声“是”,退下了。不过他临走前,倒是配了两个小兵,在身后保护苏君蕊和税子悦。
苏君蕊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是张虎的一番好意,她也不曾拒绝。
第22章 收租
发生了鲜满楼这样的事情之后,接下来不管要做什么苏君蕊都先让张虎留下的小兵去查看一下。倒是没有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听书、喝茶,而后便又是走走逛逛,又在路边的摊子上吃了一碗馄饨,苏君蕊一路都小心翼翼地看着税子悦的脸色,税子悦的脸上神情很是平静,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生气的意思,不过……苏君蕊还是觉得慌的很。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够知道她的悦悦生气了。
等天色暗了,该买的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苏君蕊拉着税子悦的手,慢慢吞吞地回家了。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因为接近年关,所以宵禁之前,街上依然很是热闹。
苏君蕊拉着税子悦的手,慢慢地走在回去的路上,看着街边的灯火,心中很是感慨。想来在不久之前,她还对着一盏已经老旧了的走马灯住在没有任何暖意的宅子里面,想着早已经离开许久的亲人,看着镜子里面自己已经老去的容颜,只觉得世间的一切都冷地让她打颤。哪里会想到不久之后的现在,她能够牵着税子悦的手,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而她的身边,所有的亲人都不曾离开。
苏君蕊紧了紧牵着税子悦的手,这一次,她定然要护他们周全。苏君蕊转头看着税子悦的侧颜,夜色中温柔而美好,前世的种种似乎只是一场梦。
就这样吧,就这样一直都美好下去,前世的一切都不适合她,只有现在这样的生活,才适合这样美好的她,只是……
郡主大人心中有些悲痛地想道:若是不生气就更好了。她的悦悦……果然在生气在生气在生气啊啊啊……
怀着忐忑的心情,郡主大人和郡主夫人终于回了自己的小院子,简单的洗漱了之后,苏君蕊便让柳儿和月儿先下去休息了。
税子悦正捧着一本账本兀自看着,账本她其实已经看完了,手里面的这账本里面记载的是一些今年还不曾交了房租或是分红的铺子。税子悦仔细地翻看着,想着需要找个日子亲自去一趟,看看那些铺子因何故没有交了这些费用。她这样想着,便看见身边有一个人影小心地小心地靠近了自己。
“悦悦……”苏君蕊轻轻地喊着税子悦的名字,自从进了这屋子之后,税子悦便自己去洗漱了,而后便捧着这账本看了起来,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一看便是在生气。苏君蕊洗漱完了之后等了等,见税子悦看着账本看的起劲,便厚着脸皮期期艾艾地凑了过来。
税子悦放下了手中的账本。她的确是在生苏君蕊的气,不过苏君蕊一露出这副样子,一用这样的口气喊她的名字,她原本心中的气便也生不起来了。不过,到底是不悦,心中忍不住胡思乱想。
君蕊是否还在与慕容蓝联系?君蕊是不是仍然觉得慕容蓝好?若是……明知道这样想不好,但税子悦心中总是忍不住。
苏君蕊见税子悦看了过来,连忙将她手里面的账本抽走了,整个人也很自然地贴了上去,她搂住了税子悦,讨好道:“悦悦……别生气了。”
税子悦没有挣扎,只是垂目说道:“我……”她原本想说:我并不曾生气,可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过了片刻开口时候说的却是:“我……的确是在生气。”我的确是在生气,虽然觉得自己这样不好,虽然知道自己应该相信你,可是在别人口中听到这些的时候,我心中还是觉得难过。
苏君蕊一听税子悦这样说,又见税子悦一脸的难过,连忙紧张地开口道:“悦悦,你信我,我并不曾再与慕容蓝联系。”她一把将税子悦抱在了怀里面,说道:“我不告诉你,只是怕你伤心,悦悦……我怕你难过,你只要一难过,我便会跟着一起心痛。慕容蓝的确送了信件给我,但我已经让月儿烧了,并不曾回信,也不曾去看她……悦悦,你信我。”
税子悦被苏君蕊这样抱着,原本冰凉的身体渐渐的回暖,她突然有些想哭。当初的赌注太大,大到她已经忍受不了输。税子悦对她太好,这样的好,若是有一天失去了,她会做什么?
“君蕊……”税子悦抱着苏君蕊,轻轻地说道:“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爱我?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只爱我一个人?可不可以……不喜欢慕容蓝?嫉妒真的太可怕了……”税子悦忍不住流下泪来,她说:“嫉妒太可怕了……我怕我会伤害你……我不想那样。”
嫉妒真的太可怕了,而她最不愿意的,便是因为这嫉妒去伤害苏君蕊。可若是从前税子悦能够理直气壮的说,她对于苏君蕊的爱,即便是得不到,也不会去伤害。现在的她,在得到了苏君蕊那么多的爱之后,若是失去……她还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吗?
她不确定……她真的不能确定。
苏君蕊紧紧地抱着税子悦。她说:“能!”她一把将税子悦抱了起来,而后将税子悦轻轻地放在床上,她压在税子悦的身上,看着身下的税子悦说道:“悦悦……你难道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便已经只爱你一个了吗?今后,我也永远都只爱你一个人。”
……
第二日,郡主神清气爽的从房间里面出来,看到了在院子里面浇花的月儿,便吩咐这月儿准备早饭,而后又吩咐着柳儿不要去打扰税子悦。
月儿和柳儿对看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看着一脸愉悦地苏君蕊,默默在心中骂了一句:禽兽。
因为这个个缘故,税子悦收租的计划便推迟了几天。
年关了,这几日苏君蕊突然忙碌了起来,嫌少有时间在家陪着税子悦。
这一日苏君蕊被召到皇宫去了,税子悦想想左右都没有什么事情,便想着将已经拖了数日的租去收了。若是苏君蕊回来了,便又要整日里面缠着她,倒也没有什么时间去收租子。
自从苏君蕊重生回来之后,便许了税子悦在平安王府的出入自由,所以税子悦要出府也很是容易。只不过税子悦平日里也不总是出去,只是偶尔出去看看一些铺子,或是回丞相府看看父亲。所以这次,她也只是带着一个柳儿和一个侍卫便出门了。
三个人不想引人注意,便乔装打扮了一番才出去的。苏君蕊一身男装,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穿在身上显得她身形纤细,风度翩翩。
三个人去了几个铺子,这几个铺子位置都有些偏僻,不在京都,反而靠近郊外。所以生意也不善人意。有的铺子,不曾凑齐了铺子的租金,又怕郡主怪罪,不敢前去平安王府求见苏君蕊,便就这样拖了下来。
税子悦倒也不曾为难他们,见情况的确不太好,便免去了一部分的租金。而有的铺子却不是了,仗着与平安王府沾亲带故的,之前苏君蕊对于这些铺子的租金和分红都是任凭着给,也不强求,这些人不但不曾感恩,反而变本加厉,如今知道几年这钱是税子悦收的,竟敢起了不交的念头。对于这样的人,税子悦自然也不轻饶,纷纷都处置了。
税子悦年纪轻轻便随着母亲开始学习经营,自然是有她的手段,何况她的身份摆在了那里,这些铺子的掌柜虽然和平安王府多少沾亲带故,但毕竟都是远亲,哪里敢真的同税子悦叫板?故而税子悦处理这些铺子倒也算是顺利,不过是多磨了会儿嘴皮子,多花了些时间,其余也没有什么。
最麻烦的便是那些田地了。种田的都是农民,一年辛辛苦苦,扣了税钱也赚不上什么钱,如今这租子有多少农民能够拿得出来?可是,若是减免了,岂不是白白给了田地让别人白种?经商多年的税子悦是做不出这些事儿的。
因为这些田地在郊外,路途有些远,所以税子悦是坐着马车去的。不想,马车才到了那边,税子悦还不曾下车呢,便听见外面有人叫骂的声音。
税子悦疑惑地掀开了帘子,对着外面赶车的侍卫说道:“孙侍卫,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孙万里朝着前面看了一眼,说道:“似乎是一群人发生了口角,这会儿看起来是要动手了。”孙万里才说完了这番外,只见那边果真是动了手。
税子悦皱了皱眉说道:“孙侍卫,你去看看,若是出了人命,便不好了。”
孙万里应了一声,便下了车。
税子悦在车子里面坐了片刻,想想还是从马车里面下来了,朝着发生了争执地地方走去。反正地方也到了,在马车里面坐了许多时候,她也有些难受,不如出来透透气。当然,还有一点税子悦是不会承认的——她其实挺好奇的。
郡主夫人虽然不喜欢到处与人闲言碎语,搬弄着嘴皮子,但私下里面,郡主夫人其实有着一颗熊熊燃烧的好奇心。(八卦之魂?)
因为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税子悦的步伐都忍不住快了一些,很快,她就到了这群人面前。而原本正调停着的孙万里一见税子悦竟然过来了,担心税子悦会被牵连受伤地他连忙脱口而出道:“夫……主子?您怎么过来了?”
税子悦一边往这边走一边说道:“我过来瞧瞧。”而后脑袋往一大群人中间一瞧。哟!这不瞧见了熟人了吗?
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打的,一共三个人,一老一少还有一个书生,而这个书生赫然就是不久前才在鲜满楼被苏君蕊打了一拳头的安少言。
真是,明月千里故人稀,没有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第23章 闲事
税子悦瞧着安少言的那幅样子,嘴角和脸颊、额角都有些淤青,显然是被打了。虽然甚好的家教让税子悦做不出幸灾乐祸这样的事情来,但是见了这副样子的安少言,又想到之前苏君蕊才将这人打了一券,现在眼睛上面的淤青还不曾完全褪去,脸上又添了新的淤青,也忍不住在心中想着:这书生怎么处处都招人打?
那安少言显然也是认出了税子悦,一双眼微微睁大,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他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在这样的情况下面这么快便又遇到了税子悦,还是这番打扮的税子悦。
因为孙万里毕竟是王府的近身侍卫,自然是能打的,虽然现在这边围着的人有六个是方才动手打人的,但是一看双方的体格,还有服装,原本打人的六个人倒是也不敢立刻就开始动手。看税子悦的衣着装扮,身边还有丫鬟,侍卫的,若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小心招惹了可是不得了。
不过,他们对于孙万里和税子悦的突然介入依然很是不悦,一个似乎是领头的便看着税子悦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扰我们抓人?”
税子悦听了这话,便挑眉问道:“抓人?”她看了一眼安少言和他身边的一老一少,老的是个老头,少的却是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这会儿显然吓坏了,满脸泪水的缩在了安少言的身后。税子悦又转头看了一眼那六个人男人,体格虽然算不上壮硕,但都还不错,穿着统一的粗布衣裳,那衣服虽说是粗布,不过做工却不像是一般穷苦人家能有的。看样子是哪户人家的家丁。税子悦看向了方才开口说话的男子,问道:“为何要抓他们?”
那领头的家丁见税子悦的行为举止、言辞谈吐,也知道这人惹不得,又见税子悦竟然也愿意同他们讲理,便开口说道:“这老头子欠了我家主人的银子。当初借钱时,双方说好了今年年底还,若是还不上,就拿他家的小丫头来抵。可如今已近年关,这老头子家里一分钱都没有,别说是利息了,便是本钱他也拿不出来,我家老爷让我来抓了这个小丫头带回去抵债,可这老头哭闹着不让。这书生也是奇怪,拿不出那些银钱,却偏又不让他们带走人,这不是欠揍吗?”那领头的自觉自己占理,说话间也很是不客气。
税子悦听罢,忍不住点了点头。心道这安少言有时候却是让人觉得欠揍。
那安少言见税子悦竟然点了头,心中忍不住有股怒气,便忍不住对着税子悦说道:“倘若他家主人是个好人,带了这小姑娘去做个小丫鬟,安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