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第一宠-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落袖:“也不一定吧。”
李姿蝉哼道:“我这不是抱怨嘛!她路线我不是都和你说过,直接砸几部戏,马上二线奔一线小花了,给我搞出个选秀,哎呦,瞎折腾什么……”
钟落袖瞟她,安慰:“慢慢来呗。”
李姿蝉起身,“好好好,等她玩够了,我再出场!”
中午,李姿蝉忙得差不多了,一看时间,赶紧在自己办公室,用内线打给钟落袖。
“喂?老板,午餐想吃什么,去哪儿吃啊?”
钟落袖:“我点了外卖。你随意。”挂了。
嘟……嘟……嘟……
也太干脆利落了吧。
李姿蝉一阵莫名其妙,槽多无口,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舒馥拎着外卖袋,查了地址,向大厦前台再次确认,“请问,是壹线传媒吗?”
接待严肃地说:“整栋楼都是。”
“哦……”舒馥明白,这种高级商务区,对外卖员一般不太友好,怕他们乱闯,便将外卖袋递给前台,请他们转交。
接待一看地址单,立即转成笑脸一张,双手奉上,“这是您的访客卡,请您刷卡上电梯,谢谢。”
舒馥刚要说话,我不,我就不,按规矩自己下来拿可以吗?
接待半鞠躬:“请您务必亲自送达,请支持我们的工作,万分感谢。”
舒馥受宠若惊:“……行……吧。”
一路景观电梯,上到将近顶层,舒馥在诺大的长廊中转悠了几圈,敲一间办公室的门,“您好,您的外卖。”
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落地窗外的景致,美得像一幅开阔画卷。
舒馥惊喜:“姐姐!”
钟落袖在办公桌前转过椅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红唇清浅明媚,轻笑道:“小馥来了?先坐一下,姐姐马上好。”
舒馥没见过这样的钟落袖。
她机械地进门,关门,落座沙发。
钟落袖起身,按住内线,一偏脸,将听筒夹在耳畔的栗色柔发中,侧坐在办公桌边缘。
她穿白色正装衬衫,皓白纤美的手腕,随意卷了两圈袖子,精致又利落。
黑色阔腿西装裤,裤线鲜明,腿好长……
光洁的脚踝裸。露,皮肤莹白至极,在阳光下呈现一层好看的蜜色,配了高跟极尖的黑色时装鞋,特别女人味……
她干练地说话,解了最上面两粒衬衫扣子,微倾身时,乍泄春光,忽隐忽现,不可言说……
性感和禁欲的两个极端,可以存在于同一个人身上,而她就是证明。
舒馥微晕,像一只陶醉的小铃铛,只能听见自己“叮铃铃”的心跳声。
也许是见惯了她居家时的柔和与温顺,舒馥需要短短的时间调整。
场合过于严谨庄重,舒馥挺起小胸脯,呼一口气,钟落袖已经挂上电话,坐在她身边,柔声说:“……今天让我吃什么。”
舒馥望着她忽闪的睫毛,耸了耸小鼻尖,“姐姐。”
钟落袖带着些鼻音:“嗯?”
舒馥巴掌大的小脸,非常严肃:“调皮。”
钟落袖轻描淡写:“有吗?”
舒馥:“就有就有!”圈住钟落袖的天鹅颈,在她怀中甜甜撒娇,软软地悄悄去说,“……我想你了。”
钟落袖呵气如兰,温柔的气息,搔弄着舒馥的痒,“早上才分开……”
舒馥扭扭身子,娇道:“……不管!”
钟落袖揉揉她的软发,“想我,就陪我吃午饭,姐姐点了两份。”
舒馥依依不舍地挪开一点点身子,“我有准时吃饭的!”
钟落袖柔柔地说:“这么乖呀……”
舒馥点点头,环视四周,“这里好大……”
印象里,钟落袖的家,也是这样大大的空旷。
姐姐好像总是一个人,站在空空的地方。
舒馥心里有点疼,又抱住钟落袖,轻柔地蹭了蹭。
钟落袖以为舒馥是说公司很大,抿了抿唇,微笑,“这就是姐姐的公司啊,小馥不愿意签大公司,看不上呢。”
舒馥捉急地嗷嗷叫唤,“我才没有看不上,我看上的是姐姐,又不是这家公司!”
钟落袖若有深意的“哦……”了一声。
舒馥羞红,躲在钟落袖的颈窝里,小脸埋了起来。
……怎么办呢,本性难移。
哭哭!
第26章
姐姐的头发香软如云; 戳在脸上酥酥痒痒的; 脖颈飘逸着淡淡的脂粉味; 华丽大气; 让舒馥闻得好生晕乎。
她像没了骨头的小猫,环在钟落袖身上害羞; 软软的没有力气……
这难道就是满嘴骚话的惩罚吗?
舒馥羞耻到不行; 她很少对自己没信心的,在钟落袖面前,越发觉得自己……幼稚。
哼。
我才不幼稚呢; 我很成熟的好不好?
舒馥挺起小胸脯,给自己打气似的; 往前蹭了蹭; 因为不安,抱得更紧一些。一边寻求安慰,一边卖萌求生。
有了突然的发现。
嗳呀,姐姐的尺寸……好大……
我的就……
比不过,比不过。
呜呜呜……我果然很幼稚!
反而被打击了呢。
小丫头在怀里糯糯唧唧地不好意思; 钟落袖抿唇; 勾了些柔柔的笑。
……我看上的是姐姐,又不是这家公司!
坏孩子。
钟落袖喜欢听,轻搂着她; 热热地烧颊……
这火焰像欲。望一样,待她察觉,心房几乎化成一滩春水; 手也绵了,微微偏了脸,撑在沙发上,“小馥,吃饭……”
“嘻嘻!”舒馥满血复活。
还好姐姐不计较,姐姐的脾气可真好!
唔……我以后再也不欺负姐姐了,我要改过自新~
舒馥拆开外卖袋,殷勤得可爱,“姐姐你吃哪盒呀?”
钟落袖抱臂,站去落地窗前,透透气。她轻挽了耳后发梢,眼神柔软地去看窗外风景。
舒馥急急跑过去,两人并肩站在一处。
舒馥不知道钟落袖具体在看什么,手搭凉棚,草草巡视了一圈,然后仰脸对着钟落袖笑。
姐姐才是最美的风景。
钟落袖垂了眸,也对舒馥莞尔。
两个人站在一起,不说话,就很好。
嘀嘀嘀……
办公室电话响了,钟落袖示意舒馥先吃饭,舒馥无声表示,不不不,我要等你一起吃。
钟落袖唇畔笑意更浓,栗发轻甩,接听电话,“喂?”
居然是李姿蝉打的,开口第一句就是,“落落,你还真在办公室吃外卖?”
我家总裁有点惨!
钟落袖对舒馥很温柔地笑笑,然后换成极其淡薄的口吻,“什么事?”
李姿蝉赶紧汇报,“好消息!——徐延又找我了。《一号重案》不是海外发行了吗?你和舒馥,拍MV片尾曲的那个剧,记得吗?”
当然记得,与小馥的第一次呢。
钟落袖继续淡然:“是吗。”
李姿蝉:“是……是吗?是什么?——他难道还能不发行?我等着财务结账呐!”
钟落袖美眸流转,去瞧舒馥,舒馥正抻直了腿,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钟落袖语音带笑,“赶紧结账。”
我们小馥可穷了。
李姿蝉无语,钟落袖今天怎么忽冷忽热的,情绪貌似有点紊乱,难道是每个月的那么几天?
李姿蝉说到哪儿都忘了,重新拾起话头,“有家搞化妆品的,找到徐导的海外发行公司,说是,要打开亚太市场,想请你做代言,接拍他家的香水广告。”
钟落袖说:“找我拍,怎么不直接联系你啊,怎么找到徐导那边去了?”
李姿蝉憋笑:“人家公关部,看了MV,也想用舒馥啊,没名没气的,以为是徐延刚捧的新人,那不是先联系徐延吗。”
钟落袖问:“徐延怎么说的?”
李姿蝉越讲越兴奋,仿佛在酝酿一个大招,“徐延把舒馥狂吹了一通,据说甲方现在很想寄合同,先把舒馥搞定,结果根本不知道往哪儿寄,啊哈哈哈,笑死我啦!”
钟落袖也觉得这个事情有点搞笑,太不专业了,不过舒馥就是这样开开心心地游离在圈子之外,“哪家公司?”
李姿蝉猛咳两声,缓了缓,“我擦下眼泪。”然后很郑重地说,“呃……CC家。”
Clive Christian,简称CC家,也许不是世界上最著名的香水,却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钟落袖轻轻一笑,“你知道我今年的独家代言满档了。”
李姿蝉:“你不接,让舒馥接啊,她早晚要接高奢一线。”
钟落袖:“没这么简单吧,我什么都不用做吗?”
李姿蝉被看穿了,坏笑,“你就当支持我手下的小艺人呗。”
徐导提前放风给李姿蝉,李姿蝉当然策划好了,她等不及地讲,“落落,舒馥一个人,这么重量级的代言,我谈下来有困难。”
“我想啊,代不代言,先不管。先把香水广告拿下来。你也一起拍啊,我听徐延讲,是多人单线故事,你只要答应露个脸,广告肯定签在我手上,没跑的。
“我现在就怕,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舒馥给顶替了,你镇镇场。”
“哎,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钟落袖不自觉地又去瞧舒馥。
小丫头天生坐不住,改姿势了,挂在沙发上,小蜜桃撅着,扭了两扭,然后委屈兮兮地回眸,望了望钟落袖,不耐烦,想催她一起吃饭,但是小心翼翼地不敢表达,格外惹人怜爱。
钟落袖简短:“好。”
挂上电话,陪吃饭去了。
李姿蝉站大太阳底下,“——喂喂喂?喂喂喂?我知道你日程排满了,挤两天出来,我给你安排,不会耽误你拍戏!……”
嘟……嘟……嘟……
忙音。
李姿蝉愣了愣。
钟落袖答应了??
天耶,视后大大但凡进了片场,那叫一个一心一意,用情不二,除了拍戏不干别的……
李姿蝉捂捂心口,虽然觉得很走运,但真的是搞不明白钟落袖这一顿骚操作。
果然,再优秀的女人,也逃不过每个月那几天的影响。
李姿蝉数了数日子,自己的也快到了。
千万不要将重要的工作安排在那几天。
李姿蝉认真地嘱咐自己,于是马不停蹄,带着助理,翻译,法务,谈生意去了。
虎口夺食的事情,要抓紧。
李姿蝉下午就有了消息,风风火火,赶回壹线传媒。
“钟落袖!”
李姿蝉居然直呼boss其名,这还不算,破门而入,厉害啊,鸡笼子简直关不住她了。
钟落袖坐办公桌前,瞧她面色,“怎么了,怎么气成这样?”
李姿蝉反手甩上门,脸红脖子粗,“广告我签下来啦!”
钟落袖顿了顿,“要我给你鼓掌啊。”
李姿蝉哇啦哇啦,“舒馥那个小丫头片子,她不肯拍!!”
钟落袖奇怪:“为什么呀?”
李姿蝉也奇怪:“——不知道!!”
钟落袖起身:“你先出去一下,我订个外卖。”
“啊!??”李姿蝉正气得直哆嗦,我特么一个字签下来,违约金就是上千万,“你吃上瘾啦!!”
钟落袖拿起电话,“你也要一份吗?”
李姿蝉茫然:“我吃不下。”
钟落袖:“那你还不出去。”
李姿蝉……告退。
舒馥胸前挂着访客卡,又来敲门,“您好。姐姐,您的外卖。”
“进来!”钟落袖指指对面沙发,“坐。”
舒馥嘟嘴,闷闷撒娇道:“……我要坐你旁边。”
钟落袖故意严肃了一些,“我问完话,你再坐过来。”
舒馥站着,不高兴。
钟落袖说:“知道错啦?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你瞧你,把姿蝉姐姐气成什么样了?”
舒馥将外卖袋往茶几上一放,倒在沙发里,整个人陷进去,“唔……是姿蝉姐姐先凶我的!”
钟落袖:“她凶你,凶得对不对啊?”
舒馥滚向左边,“不对。”
钟落袖抿唇,忍了忍笑意,“你们俩又怎么了……”
舒馥滚向右边,“和姿蝉姐姐没关系。”
钟落袖:“哦,那你连我也不准备告诉了。是不是?”
舒馥坐正身子,好急,“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我是不想连累你们……”
她前前后后地摇身子,最后凄凄惨惨掀起眼皮,偷偷去瞧钟落袖,怕钟落袖生气了。
钟落袖侧着脸,优美的下颌轮廓,挑起婀娜多姿的仰角,过了一会儿,她转过眸,对舒馥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