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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唯有暴富[网游]-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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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怎么想的。”段邕冷着脸; 实话实说,“没了你; 我还可以带其他艺人!可你再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真没办法帮你。”
  段邕审视着季明染; 她不知道想着什么,一双眼垂得极低; 正握着一个苹果不停地摆弄。段邕:“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放的料?这件事对你影响多大你不知道吗?你还想不想继续在娱乐圈混了?”
  季明染装了会哑巴; 盯着苹果上下瞧了眼,突然抬头,“邕姐; 给我一把刀。”
  最近娱乐圈还算太平; 季明染整容的消息一经报道,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这个名字能牵扯的事情太多了,可是不管新闻怎么写; 都没有再出现何解忧/cuckoo这个名字。
  这是FML集团公关部的功劳。
  整容前的那几张图是季明染17岁的时候; 照片加了滤镜; 看起来更加一言难尽。图片被人做成视频在网上疯传。美与丑的视觉冲击引发的刺激让很多黑粉冬眠结束。
  几个已经谈好的代言当天告吹; 其他几个长期代言,也委婉或者直白地表示:要赔偿违约金。
  段邕跑的脚软腿麻,头昏脑涨。
  季明染削好苹果,放在盘子里,然后坐在床头给段邕倒了杯水:“知道时非为什么把我给你了吧?”她笑意极浅,放水杯的动作轻快稳妥,“我啊!就是个麻烦鬼。”
  段邕白了眼季明染没说话,她其实可以不用这么上心,毕竟当时上面的嘱咐就是“尽职即可”。
  可是季明染就跟老巫婆一样,不知道给她下了什么咒。每次出事,她都操心得跟老妈子似的,也任由她消遣自己。
  季明染下意识摸起手机,看到黑屏才突然想起,昨天得到消息后她就关了机。
  段邕沉默了很久,试探着说,“只是一些矫正期的照片,其实说成牙齿矫正、恶意p图,也遮掩过去。”
  事实上,粉丝已经在这么做了。
  段邕自己也有点没底,因为他们都不清楚对方手里到底有多少爆料。她想着,又打发了几家媒体,说,“要不然用明曦基金挡挡……”
  段邕还没说完,季明染就冷不丁地瞪向她。这样的提议每次都有,每次都以没门收场。可这一回,段邕坚持道:“这可是把金钥匙!只要你愿意声明曦基金和你的关系,然后打一打感情牌,也许坏事能变好事?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你和别人又不一样。”
  “一样的。”季明染争辩道,她眼眶有些湿润,刻意压制的声音有些奇怪,段邕抿了抿唇,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
  “我得回家。”
  季明染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跳到柜子前面,又示意段邕帮她拿拐杖。
  段邕直接挡在她面前,不解道:“你要什么我帮你去取!现在记者肯定都知道你在这里,保不齐门外就有。”
  段邕想着,赶紧拉起窗帘,将整个房间遮的密不透风,开了灯又劝,“听我的,这个时候以不变应万变。”
  季明染站起来拿衣服,不一会就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邕姐,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我暂时不想见任何人。”
  段邕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愕然地指了指某处,“你是要躲开何总?”何解忧昨天去总部开会,今天下午回国,段邕查看季明染手机,看到何解忧早上发了短信,说:有好消息要跟季明染说。
  季明染:“我想回家找份资料。”她拉起段邕,平静地说,“邕姐,我要承认整容。”
  从进娱乐圈的那一刻起,季明染就准备着这一天的到来。逃避、胆怯、自卑、痛苦都尝过了,等到现在,她居然有些亢奋。不管结果如何,她不想再担惊受怕的生活了。时刻担心有人撕破面具的日子,太难熬了,哪怕承认之后要迎接未知的代价。
  “你疯了!”
  段邕憋了半天,牙颤道。
  *
  何解忧逃到走廊,给季明染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无数短信,听医院的人说季明染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又给她家里打电话,盲音在耳,无人回应。
  “你好,我是何解忧。”
  “我想知道季明染父母的旧址。”
  “嗯,谢谢。”
  何解忧正要挂电话,对方突然叫住了她,有些犹豫道:“希望你对她的感情不是说说而已。不要刺激她,谢谢。”
  “何总,时总找你。”小靳遍寻无果,只好出来找,没想到真被他抓到了。何解忧看到小靳,说:“准备一辆摩托车,十分钟后出发。”
  哈?小靳摸摸后脑勺,觉得自己的听力好像出问题了,何总啥时候学会开这玩意了?还有她这么着急要去哪?还有比升职加薪陪老总更重要的事?
  何解忧看到时非,长话短说,“照片是你曝光的?”
  时非面露诧异,“什么照片?”她的表情有些古怪,端着酒杯的手腕有些不稳,“哦……你知道季明染整过?你不介意?你不是最讨厌……”
  何解忧面色发青,频繁看着时间,时非在她面前越来越露怯,不得已终止了话题,简明扼要地说:“不是我,但是我知道是谁。”
  时非猛地伸手,拉住转身要走的何解忧,急切地追问:“你不问我是谁干的吗?她有季明染所有修复、正畸、矫正手术的照片和资料。只要你说,我可以帮你们。”
  然而她说得越多,何解忧走得越远。时非望着何解忧的背影,酒杯上的指节隐隐发白。良久,她左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拨出去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
  时非呼吸略有些急促,直接跟对面说,“你不是恨死了季明染吗?我手上有份资料,里面的照片可能对你非常有价值。”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
  时非微眯着眼,笑道:“谁让她也抢了我的东西。”
  “时非。”来人穿着深蓝色长裙,简约大气的装扮犹如海上公主,她从台阶上走下来,手包上的银色吊坠在灯光下十分晃眼,亮光打在她的鼻梁,让人看不清她真正的神情。
  时非平静地挂了电话,吕柔忽而站定,望了眼何解忧离开的方向,像是故意在问,“你和小忧吵架了?她不是最听你的话。”
  “你全都听到了。”时非莞尔,不再遮掩,随手把酒杯放回托盘,走到休息区坐下,才对吕柔说:“李医生说她的情况比起以前好多了,我却觉得她是病入膏肓。”她冷笑一声,“什么货色都敢招惹,早晚有一天会被那个女人害死。”
  到时候,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好。
  吕柔嘴角噙着笑,等到时非说完,才漫不经心地坐下,表情略有些微妙,但始终一言不发。
  何解忧一路狂飙,季家旧址的灯果然亮着。她在楼下转了一圈,大概估摸出季明染家的位置,就靠着摩托在外面死守。
  初冬将至,落叶成山。
  何解忧等了一个多小时,看着灯灭了,才打算在附近找个地方继续等。结果她还没走多远,灯光又亮了起来,亮了灭,灭了亮,又灭,又亮,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何解忧终于忍不住冲上了楼梯。
  16楼,何解忧站在季明染家门口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热汗变得冰冷贴着她的后背,彻骨的凉。
  她看着门铃,想了又想,干脆就靠在门口继续等。
  季明染的手机依旧是关机,可她脑海里却想象得到网上曝光的照片的样子。家里有一本笔记,发黄的纸张上写满了娟秀的字迹,那是季明染对妈妈最深的记忆。
  1996年3月26日
  …第一次术前正畸
  1996年10月6日
  …第一次唇裂手术修复
  1997年6月28日
  …第一次腭裂手术修复
  ————————————
  注:不管小明什么样子,都是爸妈心里最美的公主。希望我的小明手术恢复顺利,永远勇敢,健康,快乐。
  笔记的后面,写了两页的术后注意事项和语言发音训练、两年后的小型软组织整形手术、五年后的牙槽嵴裂的植骨修复等等,最下端标记着三行整形外科医生的名字,每个医生下面都写着他们最擅长的治疗方向。
  这些东西的安排长远得令人后怕,就像他们早就料到,自己陪不到季明染那么久。
  季明染摩挲着虚线后面——被自己用黑笔狠狠划破的文字,看着一段段熟悉的字眼,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就是那个时候,她最亲爱的爸爸妈妈双双去世,只留下一个残破丑陋的她和从旁人那里拼凑来的记忆。
  她抱着笔记本蜷缩着,哭的嗓子都哑了,突然后怕地用袖子擦了擦笔记本上的眼泪,然后和身侧的一沓病例资料放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陈旧的牛皮纸袋子里。
  季明染的手指微微一顿,落在袋子正下方主治医生签名的格子上,那里有自己妈妈的名字:许染。
  黑暗重新袭来,这一次季明染没有再开灯,她抱着袋子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然后朝着窗外的星星还了个愿。
  “我健康快乐,可是还不够勇敢。可是妈妈,你知道吗?让我勇敢的那个人已经出现了,她会像你一样陪着我,我也会陪着她。永远。”
  睡梦里,季明染听到雷声大作,击溃了晴川星子,她不停地奔跑,身后是蜿蜒曲折的暗红色小路,从她的嘴唇伸入鼻腔,搅乱了她的面孔。
  突然,有一盏灯出现,提灯的人像月光一样温柔,她的怀抱有点凉,却竭力笼罩下来,然后释放出舒适的暖意。
  “好冷。”
  “是挺冷的。”
  “你是谁?”
  “我是……”
  季明染突然惊醒,睁开眼仍旧是一片黑暗。可她的被子却好像有点古怪,掀不开,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有点嗔怪的意味,“别动,再睡会。”


第112章 草莓味狗粮吃不吃?
  入夜行窃这种事; 何解忧这辈子也就做过这么一次。只不过别人偷的是金银机密,她偷的是个香喷喷的女孩子; 本人还未察觉。
  季明染患有先天性双侧唇腭裂,何解忧一直都知道,甚至曾以此为要挟季明染为她保密身份。这种先天性疾病对面容的损伤极大; 很多患者还会伴有心脏类疾病; 也很容易罹患耳部疾病。何解忧曾简单了解过,这类新生儿最好在2岁之前就开始修复手术; 而且手术绝非一次性就能完成; 大多数患者需要十几年的不断修复; 才能完全康复。
  先天唇腭裂往往伴随着上颌骨发育不良等问题,幼儿可能会存在极大的发声问题; 而且由于颜面裂畸形,患者常患有或轻或重的心理疾病。
  她知道季明染看似疏朗; 但心里始终都很在意这件事情。哪怕是当初她们确定交往,季明染也有意无意地暗示过一星半点,像是怕何解忧不记得; 不重视。
  何解忧不提及; 一方面是自己真的不在意,另一方面是不让季明染想起往事难过。可她没想到,这反倒成了季明染的心病。后来种种; 在Onion大赏的比赛结束之时也告一段落。她一直以为; 季明染自己想通了。
  夜色黯然; 何解忧轻拢着被子; 贴在季明染的身侧。
  不知道梦境怎样凶险,被子里的人皱着眉头,一副下一秒就要被惊醒的样子。这样突然醒过来,然后迷蒙说两三个字又昏昏睡去的状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她的表情忽而变得轻松明快,渐渐安静下来。
  早上七点钟。
  季明染被身旁的何解忧吓了一跳,她大概以为是在做梦,长臂一推何解忧就被“拒之千里”,然后砸在地板上发出嘭得一声。何解忧疼醒,坐在地上缓缓道:“你要谋杀吗?”
  “你怎么来了。”季明染惊疑未定,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连忙想下地扶何解忧,结果却忘了她自己一只腿动不了,一手按空,连人带被子又砸到了何解忧的腿上,压得她闷哼一声。
  季明染被被子裹缠,扭头忙问:“你没事吧!压疼没?”
  何解忧急的去翻看季明染的腿,被子涌到季明染的胸前,堆成花苞状,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的视线。确认季明染没有二次摔伤,何解忧放心地停下了动作,按住季明染半空乱晃的手,轻轻地把她从被子拆解出来,然后抱到了床上。
  窗帘被何解忧拉的严严实实,帘子微动,外面的亮光就会刺进来。但是太过亮堂反而没有安全感,何解忧心想着默默地站在一边,打开了床头淡橘色的灯。
  虽说是老房子,但是室内干净整洁,一看就有人经常过来收拾。何解忧弯腰捞起被子放在一边的小沙发上,又用手把床单慢慢铺平整,然后重新拿拉开一床被子把季明染安置好。
  季明染还以为何解忧要给自己做早餐,没想到两分钟后,小靳带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还有一大份外卖匆匆上门。季明染隐约听到几句对话,但是不太真切,好像小靳是一大早就收到了何解忧的消息要过来。
  “……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小靳目不斜视,但是极有眼色,“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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