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好坏-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西门柔得知此消息便匆忙地赶了回来,质问许仁昶道:“你这样是要将我置于何地?”
许仁昶道:“相如也是你的孩子了。”
西门柔气红了眼,忍不住捶打许仁昶的胸膛,不过许仁昶长得魁梧,她的捶打一点也没伤到他。最后是西门柔心疼他,才作罢,不过还是十分反对:“天下皆知我是你的夫人,你将她的出身公诸于众,岂非是要让人知道我是你的续弦?!”
续弦虽然也是正妻,可到底不比原配。西门柔是许仁昶的原配死后才娶得,许多人压根便不知他此前曾成过亲,故而他们也一直认为西门柔是原配。
若是许仁昶将与许相如相认的事情弄得众人皆知,那西门柔和许在渊的身份便会变得十分尴尬。
许相如深知西门柔为何会被赵惟才利用,故而她此时一定不能让许仁昶为她做太多事情。然而若是顺着西门柔的心意,将此事藏着掖着,对她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于是她主动找许仁昶道:“爹寻回相如是为了天伦之乐,可若是因此事而和、和娘闹不和,这便是本末倒置了。”
“可我总不能让别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许仁昶道,许相如和她亲娘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中的一个结,仿佛只有加倍对许相如好,才能减轻他对亡妻的愧疚。
“该知道的总会知道,若是太过刻意,外头的人得说爹偏心了。”
最终许仁昶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将此事交给西门柔去处理:“这是我们自家事,家中大小事一直都是你打理的,这事你看着办吧!”
西门柔见他没再和自己倔,心情好了不少。她本来不打算设宴了,不过家中的老婢提醒得好,若她什么都不做反倒会寒了许仁昶和许相如的心。
许相如和她本就不亲,她倒也不在乎,可许仁昶是她的夫郎,若是因此而和她离了心,他怕是只会对许相如越来越好而冷落了她。
于是乎她便做主寻个好日子设宴为许相如接风洗尘,当然此宴只是家宴,规格不比许仁昶当初设想的那般高。不过除了他们一家四口,也还有许家的一些亲戚。
许仁昶因此高兴地直赞她心胸宽阔、端庄大方,许相如也在席上大大方方地喊了她一声“娘”。即使她的心中再不愿意接纳许相如,也不得不承认许相如确实是许家的一员,也是她的继女。
许相如见她和西门柔的初次相处并不像前世那么糟糕,便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已经想启程返回临安,可她还得继续缓解自己和西门柔的关系,免得届时依旧给了赵惟才可趁之机。
第84章 冤家路窄
安桐在李家住了近半个月; 每日陪着李孙氏和李纯唠嗑; 把他们逗得常常开怀大笑; 两位老人都舍不得让她这么快回去。
她的两位舅母也偶尔来找她,但是闲聊之中又无不带着一点目的,旁敲侧击地希望她能找李锦绣; 让李锦绣在老人面前替她的两位舅父说好话。
她并不想介入两位舅父的争夺家产大战,于是假装没听懂; 任凭她们口舌如簧,她也无动于衷; 最终她们只能气恼地断了从安桐这里下手的心思。
相应的; 发觉她似乎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后; 两位舅父和舅母对她的态度明显的冷淡下来; 李冰甚至问她何时回浮丘村。
安桐倒是想回浮丘村了,不过李纯和李孙氏觉得她这么多年没来; 既然来了就该多待一段时日; 于是拉着她不让她走; 她才决定留下来……至少也得等到许相如回来了?
虽说她一直都要许相如离她远远的; 可私心里仍旧盼着许相如能像她自己说的那样; 很快就回来; 她们分别也不过是暂时的而已。
虽然她在二舅父那儿受到了冷遇; 不过还好,李艳对她还是颇为亲近的; 俩人偶尔出去逛街; 偶尔寻访名山和古寺; 日子还算是逍遥自在。
不过李艳平日里也忙,她一直都在帮其父打理李家的营生。于是乎李纯便对她道:“大娘,桐儿来这儿这么久了也还未到我们自家的地方去看过,你此番前去盐场,便带桐儿去见识一下吧!”
李艳微微诧异,不过也应下了,倒是安桐有些好奇:“盐场?是要到海边去吗?”她长这么大,可还未去过海边呢!
李艳颔首应道:“两浙路有盐场十二处,其中在临安有两处,都在盐官。不过我们李家承揽的盐场并不只是在临安,秀州的青墩盐场、沙要盐场都是我们李家承揽的,还有别的地方大大小小的盐井……”
天下盐商分五类:一是财力雄厚,能承揽食盐生产和买卖的豪商或大扑买主;二是得了官府的凭证、交引户,将盐卖给边境的铺主;三是将盐从两浙运到别处再换一些米、茶、竹木回来兜售的贩运客;四是只负责卖盐的商贾;剩下的一类便是盐牙子,专门到一些穷山僻壤之地卖私盐的贩夫走卒。
李家和陈家无疑都属于第一类,他们承揽了附近的盐场和盐井,从产盐到卖盐,一应俱全。不过名目上盐场和盐池、盐井等都是属于官府的,有榷盐制度在,李家只能算是从官府的手中“买盐”,需要给官府买盐的钱。
而秦家本属于第三类,不过后来慢慢地发展了起来,还和官府搭上了线,便成了第二类。
虽说是第二类,可却因和安家将粮食卖到边疆一样的道理,秦家每回都能从中赚取十分丰厚的利润。秦家论财力和地位却并不比第一类低,这也是秦家为何能和李家、陈家等并称大盐商之一的原因。
不过因盐场等都是被人承揽了,秦家多数是从盐井以及闽地买的私盐,不管他能从眼下的营生中取得多大的差价利益,始终都不比自家有盐场要来得好,故而秦家也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一些盐场。
李艳告知安桐,同为盐商,在利益上便有一定的冲突,故而秦家和李家暗地里也是颇多较量的,她日后若是见到了秦家的人,便得小心提防着。
安桐本不在意,不过她没想到李艳还是挺有“乌鸦嘴”体质的,刚说完,马车便停了下来,马车夫道:“小娘子,秦家的马车挡住了去路。”
安桐掀开帘子一看,本来宽敞的道上因两旁都有摊子和行人,于是只剩下中间不足一丈的地方可以通行。本来足够两驾马车通过,可偏偏李家和秦家的马车都十分宽敞,若要这么过去,定会撞上。
可无论是李家还是秦家都不想退让,双方便僵持了下来。
安桐便道:“大姊,我见那儿有南食,不若我们过去尝一尝?”
李艳笑了:“好。”
她让马车夫在此等着,存了心想让秦家一直过不去。
不过和她一样想法的还有秦家的人,她们一同下了马车,便打了个照面。
安桐看着对面身穿白色齐腰襦裙,外披一件玄色大氅,看起来不苟言笑、冷傲的女子,微微诧异。倒不是说她的气势给了安桐压力,而是因为她无论是外在还是气质上都颇为出色,更是和邵茹有四分相似。
安桐再偷偷地将她和李艳比对一下,发现她能压李艳一筹。
“哟,原来是秦大娘子呢!这么巧,能在这路上碰见。”李艳微微一笑。
安桐心道李艳看起来挺端庄的,可是没想到见了对方便破了功。可不是么,看起来她们这是“冤家路窄”啊!
秦韶敏冷笑:“李大娘子日日在外闲逛,而这又是秦家的车驾必经之路,是巧合,还是李大娘子故意为之,你心中有数。”
李艳有些生气:“我事务繁忙,无暇跑来这儿堵你。再说这儿又非你们秦家的路,你有何资格不让我到这儿来?”
秦韶敏似乎不屑和她继续争辩,而是看了一眼安桐,道:“既然李家有客,我也不欲与你计较,便将路让与你罢!”
说罢,便回到马车上,让马车夫再往边上去。
李艳心中不快,只能嘀咕道:“算你识相!”
安桐一直望着秦韶敏,琢磨着秦韶敏和邵茹是否有关系。不过邵茹是瞿川的人,与临安相隔甚远,怎么样也和秦家扯不上关系吧?而且邵茹可是姓“邵”的。
李艳见她一直看着秦韶敏,便道:“那是秦家的大娘子秦韶敏,她诡计多端、精于算计,你日后若是碰见她,得提防着。”
安桐听她这么一说便想起了许相如来,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虽说李艳说了两句秦韶敏的坏话,不过她也能给予一些中肯的评价。
秦家当家是秦淮,不过秦淮常年往来与江淮与北边的边境不在家中,故而家业基本上都是秦韶敏在打理。
她年幼丧母,一直都是被秦淮教导长大的,才十二岁便已经跟在秦淮的身边学习打理家业,十八岁更是凭借出色的口才而帮秦家再次得到印制盐钞的机会。
正因如此,她在秦家的地位日渐提高,即便秦淮两年不曾回家,可她仍旧能将秦家的家业打理得有条不紊。
如今她已经二十有一,可却迟迟不曾婚配,是因为能继承秦淮的家业的两个儿子尚且年幼,不能担负重任,故而他想再等两年才考虑将秦韶敏嫁出去的事情。
秦韶敏是否会因为秦淮的算计而心生芥蒂,李艳不知,不过她自己的遭遇和秦韶敏相似,却是想扶持自己的弟弟立起来的。
另一边,秦韶敏在马车里阖眼沉思了许久,才吩咐左右道:“去查一下今日与李艳同行的是何人?”
作为一个在商事上浸淫多年的商贾,她有敏锐的观察力和灵敏的嗅觉,即便只是一个小人物,可也会在关键的地方发挥其作用,更别提能够和李艳同乘一辆马车的人,她需得知道对方的身份,便于她琢磨是否有可利用之处。
不过半日,身边的婢女便打听到了消息:“娘子,那是李家前来探亲的亲戚,是李家外嫁到瞿川的那位娘子的女儿,名唤‘安桐’。”
秦韶敏眯了眯眼睛,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李家的东床似乎在瞿川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一位知府被贬,一个县尉被杀,流放的流放、徒刑的徒刑。”
“那安家真有这般能耐?”婢女疑惑道。
“安家怕是没这能耐,不过安家背后有这能耐的人。不过此事暂且不提,倒是李家的内部似乎快出现问题了。”秦韶敏心情颇为愉悦。
既然知道了安桐的身份,那她过来李家虽是打着“探亲”的名号,可至少稍微往深处想,便知道李家的那两位阋墙的兄弟已经惹得李家当家不满,故而想借机会考验他们,而这其中又少不得要听取那位外嫁的女儿的建议。
秦韶敏一直在等着李家内斗,最终两败俱伤,好让秦家趁机而入。她也庆幸自己的两个弟弟还小,还未有能力与她抗衡,故而她才能让自己的命令传递下去而无阻碍。
秦家的内知有事要与她商议,见了她便递交了一份帖子,道:“大娘子,此乃转运司送过来的帖子,邀请东家下个月前往喝腊八粥。”
秦韶敏看过了帖子,便将之搁在一旁,问道:“别家也收到了?”
“李家、陈家、徐家、吴家都收到了。”内知回答。
转运司邀请的是临安以及附近几个州的盐商,而设在下个月,也是为了让他们能有所准备。
衙门设宴自然不是为了单纯地喝腊八粥,更多的是商谈正旦那日的买扑事宜,以及如何从盐商们手中得到更多的利益,想必届时榷盐院的官吏也会到场。
秦韶敏颔首:“知道了,回他们,秦家也会到。”
李家也确实收到了帖子,不过对参加宴席的人选却发生了争执。
李纯琢磨着秦淮不在临安,那必然是秦韶敏代为参加宴席,而他若是去了,免不了要被人说以大欺小。若是让两个儿子中的一个前往,他们之间又互不相让。
眼瞧着很快便要到腊月了,李纯那儿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李重光和李重明便有些着急了。这时,李家来了一位客人,而李纯便拍板决定:“既然是漕使亲邀,我必然要亲自前去方能不失礼,大娘、桐儿届时与我同去!”
李重光和李重明甚是不满,他不带两个儿子反而带一个孙女和一个外孙女,这怎么瞧都不妥。不过李艳是李重光的女儿,他的心里倒是没有李重明那么多怨言。
而李纯之所以决定带安桐前去,则是因为他知道了许相如的身份——李家的客人便是从江宁回来的许相如。
第85章 宴席(不是更新,请看文案请假条)
许相如的计划中; 她是想先和西门柔处理好关系再到临安了;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发现赵惟才竟然要到临安去了。
如同前世那样,朝廷因榷盐的事情而需要派御史大夫去调查处理,赵惟才便是被皇帝派去辅助御史大夫的; 身上并没有什么职务,可其郡王的地位便已经不低了; 故而他去到那儿都会引起注意。
许相如算了一下时间,他大约在腊月中旬到临安; 而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