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女王的客厅-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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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直接给讲出来了!”宋致野大惊失色地对着镜头连连摆手:“曾总您可千万别生气,这是于飞讲的,不关我的事喔!”
笑声再次响起,但明显已不如刚才热烈。
宋致野又续道:“这件事目前还只是个传言,大家先不要当真。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本期节目播出次日,曾氏集团及各大子公司股价均大幅下挫,不过隔了一日便又回稳。股评家大多认为这说明了市场目前对曾以萱掌舵曾氏的前景仍然具有相当的信心。柯思柔是否出走虽有一定影响,却似乎并不会左右大局。即使失去柯思柔这样的左右手,曾以萱这个名字仍然让投资者信任有加。
“你姑姑最近真是动作频频啊。”牟颖暼一眼曾以萱,凉凉道,“拉我出来做虎皮,就为了引出柯秘要走这件事,可真费心思。”
曾以萱靠在椅背上轻笑:“你这是生气呢还是嫉妒呢?”
牟颖把她桌面的文件一股脑收走,没好气地翻给她一个白眼:“嫉妒她要走吗?”
老实说柯思柔要离开这件事她虽然早就知道了,但随着对曾以萱身体状况和目前形势的进一步了解,她还是隐约有些生气。
为什么非得在现在这样的时候走啊!就不能再等一等么!
她不想承认其实这生气与其说是对柯思柔,不如说是对自己。谁让她自己能力不够资历不够什么都不够呢!如果她能跟柯思柔一样独当一面就好了,这种什么忙都帮不上的感觉真的好糟糕。
当然,她最生气的还是曾明书。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姑!唯恐天下不乱啊这是!虽然她其实也碰到过极品亲戚,但难搞程度跟曾明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好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怕流氓有文化!她气哼哼地想。
“牟颖,我不反对你跟我抱怨抱怨,如果这样你的情绪可以恢复正常的话。”曾以萱正色道,“但你要明白,抱怨是没有用的。如果情绪调整不过来,还会起反作用。”
牟颖顿一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蹭到她旁边,坐到她椅子扶手上:“问题是我就算不抱怨没情绪也没用啊。你也说了,我想要派上用场还得十年,十年啊,花儿都谢了好么。”
“不是派上用场还得十年,是当上ceo还得十年。”曾以萱怕她摔着,伸手扶了她一把,笑道,“你现在不就已经派上用场了么?哪,最近活动这么多,你工作也处理得不错啊,特训也没拉下啊。进度我还是挺满意的。”
牟颖心里一暖,瞥到她难得光光的桌面就又忍不住扁嘴:“可我真的很想现在就能帮上忙……”
“想也没用。”曾大小姐毫不客气地评价道,“总想一口吃成个胖子,多半会把自己噎死。揠苗助长这种事我不会做,你最好也绝了这个心思。”
牟颖瞪着她一时无语,半晌才闷闷道:“要不要这么一针见血啊……太打击人了也……”
看她一脸郁闷,曾以萱忍不住笑了:“批评使人进步。”
“切……”牟颖嘴上不服,心里却明白她说得对,再焦躁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全身心投入,或许还能换回些时间。
“话说你也生病两年了,又知道柯秘要走,怎么不找找职业经理人呢,是没找到合适的吗?”牟颖把已经想过很久的问题抛给她。
“以前发病频率比较低,三四个月发作一次,影响不大。思柔本来也不会这么早就走……”曾以萱摇头道,“职业经理人就不合适了。目前这种情况下,就算我能找到人品不错能力ok能够快速进入角色的职业经理人,我姑姑也会想办法搅黄这件事。引进职业经理人不是小事情,双方初期接触都会很谨慎,想成事困难,想搅黄可太容易了。何况这个新来的职业经理人你怎么保证他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若是多一个人出来搞风搞雨,事态会变得更糟糕。”
牟颖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理,这么个关键的档口谁知道会不会引进来一个卧底啊……她挫败地叹口气,忽然又偏头一笑:“哎,你都不怕我是你姑姑派来的卧底么?”
曾以萱笑笑地斜了她一眼:“派你当卧底?真以为卧底是谁都能当的么?我姑姑眼力没那么差。”
牟颖无语地瞪着她,恨不得在她笑吟吟的脸上咬一口:“你少瞧不起人!我怎么就不能当卧底了!”
曾以萱摇头笑:“那我问你,你有什么理由要给我姑姑当卧底?你工资谁付的?你职位谁给的?你母亲谁管的?她能给你的我都已经给了,她凭什么要信你会给她当卧底?”
“呃……”好像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啊……
“她能给人的最大诱饵无非是打掉我之后跟人家一起瓜分曾氏,这对你能起作用么?”曾以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哇,锁骨……这个角度看过去真的好诱~惑。牟颖居高临下,视线极佳,忍不住就心猿意马。
曾以萱轻咳一声,拍掉她搭在她椅背上的手:“去换衣服,准备走了。”
牟颖讪讪站起身:“喔。”
☆、第37章 小聚
今晚是一个小型聚会,出席的人并不多,但却有一个实权人物。虽然曾以萱事先已经跟她讲过具体注意事项,虽然她最近已经出席了几次商务宴会多少有了些经验,但她其实还是有些紧张。不是因为政府关系永远都是最难处理的没有之一,而是因为曾以萱说之前她喝酒就是因为某一位部~长大人,这一次也不好说能不能逃得过。
她说,这一场完全是因为上一次的偶遇造就,不然他们本应该明年下半年才会再次接触。
“这一场不好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曾以萱这么跟她讲。
“不管怎样你都不要喝酒。”牟颖只关心这一件事。她没办法想象如果再次喝酒又诱发的话怎么办,离上次发作才几天啊。
曾以萱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顾好你自己就行。我心里有数。”
仍然是在广悠堂那间熟悉的小包间,在场的不过是五个人,其中一个她甚至还在这里见过一面。天启地产郑启怀。倒不是因为她记性好,而是上一次见面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说是五个人,其实只是三方,就像曾以萱带了她一样,第三方那位陈部~长带了个年轻小伙,郑启怀倒是孤身到的,姿态摆得很低,竟是等在门口,一见她们便上前引路,十分殷勤。
等了不过几分钟,人便齐了。
令她意外的是,那位部~长大人竟然是个一脸和善的胖老头,一笑起来眼就眯成一条缝,慈祥得不像话,看起来简直跟坐在小巷口下象棋的大~爷们没什么区别。
官场上厮混这么久,又早已坐上高位,竟还能把气势收敛到这种程度,混在人堆里根本看不出来……也是个厉害角色啊。她心里暗暗感叹。
“都坐吧坐吧。”见她们起身迎接,陈滨常笑眯眯地看一眼牟颖,很和气地招呼道。
“陈叔叔,这是牟颖。”曾以萱一开口就吓了牟颖一跳,什么情况这是。陈叔叔?她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打招呼才好了,只得含糊笑道:“您好。”
陈滨常哈哈一笑,颔首道:“你好。你就跟着以萱也叫我叔叔吧。”
牟颖根本摸不着头脑,见曾以萱没什么表示,便也笑着应了。
这完全像是个普通居家的饭局,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没什么正事的样子,气氛倒是挺亲切。和上次一样,服务生远远守在包间外面,只有你推门出去或是按下服务铃才会近前,这显然是出于保护客人*的考虑。郑启怀于是负起了服务生的职责,端杯倒酒,举箸布菜,毫不含糊。
饶是之前曾以萱已跟她打过招呼,牟颖仍看得心里咋舌。天启地产也算是业内能排上号的房企了,郑启怀这么作低伏小,怕是有求于人、所图甚大。
对面的小哥泰然自若只顾吃喝不开口,她自然也不能泄~了底气,只能催眠自己,坦然接受郑启怀的频频示好。
直到郑启怀再一次举杯敬酒之时,陈滨常忽然笑道:“以萱,一杯都不喝实在不像话。”
牟颖一惊,立刻转头看向曾以萱。
曾以萱笑一笑,道:“陈叔叔,上次那一杯,我可是胃疼了两天。您就饶了我吧。”
陈滨常伸了根手指,隔空点点她,面上倒是还带着笑:“胃疼两天就不敬我酒?还是不重视。我当年在部队的时候……”
曾以萱垂眸一笑,乖乖听他的数落,偶尔回上一两句,也完全是往他光荣往昔的路子上引,尽哄他说些陈年往事,直逗得他开开心心眉飞色舞,却绝口不提喝酒的事。
牟颖心中微定,却更加疑惑上一次曾以萱为什么竟没能逃掉。看起来她应付起这种场合根本就是游刃有余,不像会被逼到墙角的样子。
谁知陈滨常说着说着,不动声色地暼一眼郑启怀,转掉话题:“诓我讲了那么多,以萱你也该喝一杯了吧?我也不难为你,跟上次一样,一杯就好。”
牟颖心中一紧,忍不住就想插话。
却听曾以萱轻笑道:“兜了这么久您居然还记得?也太让人失望了。”
陈滨常哈哈笑起来:“你这小鬼头,让你喝杯酒怎么就这么费劲?咱们不提别的,我好歹也算是你长辈吧?还是你现在有了这丫头,觉得可以不认我这个长辈了?”
牟颖几乎被呛到。什么鬼?
曾以萱微觉无奈,只好半开玩笑地继续哄老人家:“您当然是我长辈……”得,她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很多人都知道陈滨常跟她关系有些古怪,看公事呢似乎对她还不错,没怎么为难过曾氏,可又总爱在类似喝酒这样的小事上打压她,让人弄不清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说穿了很简单。陈滨常的前妻是殷语的小~姨,她早年病逝,没能享受到后期陈滨常连连提升的好处。但陈滨常心里却一直念着他的结发妻,并未再娶。他们夫妻没有子女,一直视殷语如亲生。因着这层关系,早年曾以萱跟他一度走得很近,如非他的帮助,后来跟父母出柜惹得父亲暴跳如雷之时,她们的路恐怕还会艰难很多。
但当日越亲近,现在便越尴尬。当年陈滨常觉得她很对他胃口,对她跟对殷语几无差别。和殷语分手之后,她接手曾氏,陈滨常的位置又在那儿,明显就是瓜田李下,近也不对,远也不对,她对陈滨常便只好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之时,就免不了要被他明刺暗讽一番。
在旁观者如柯思柔看来,这人就是故意找碴,因着殷语这层关系心怀不忿而已。曾以萱却知道他并非小气之人,只怕还是借着长辈的立场,存了几分想要重新撮合她和殷语的意思,大概也是想要逼出她的真心话。他似乎一直认为,当年之事必有隐情,她跟殷语之间并非无可转圜。
若他知道她是真的完全不能喝酒,也不至于这样逼她,然而她不能说出真~相,又不忍一意拂逆他的好意,就总会左右为难。
陈滨常叹口气,指指牟颖:“丫头,你们曾总是不肯陪我喝这杯酒了,你呢?”
曾以萱眉头微皱,就知道他点名要她带牟颖来必是有事,这么快就掉转矛头了么。
她知道牟颖酒量其实不怎么样。上一次她在养老产业园午宴上不过喝了几杯红酒,回去的车上就睡了过去。何况陈滨常对牟颖怕是不会像对她这么客气。
牟颖愣了愣,起身斟酒:“我敬您一杯。”她原本就陪着喝了点红酒,已经跟了好几轮,虽然还不至于过量,但也不远了。
“好!我就喜欢这种干脆的孩子。不过一杯可不够。喝红酒也不够劲儿。”陈滨常笑着看向郑启怀,“郑总,麻烦你去叫瓶茅台?”
不等郑启怀点头,曾以萱已开口阻拦:“陈叔叔,她酒量浅,茅台……”
“你不许说话!”陈滨常沉了脸,“你要心疼就你替她喝,我没意见。”
牟颖吓一跳,立刻开口:“不不不,我喝我喝。”
郑启怀起身离开,房间气氛一时间有些僵。
曾以萱叹口气,拉着牟颖坐下:“一会儿你代我敬陈叔叔一杯。”
不等牟颖回答,陈滨常倒先哼了一声:“护得挺紧啊,上来就替人敲死了就喝一杯。”停一停,又道,“你见过小语了?”
曾以萱顿一顿,道:“上次在这儿……见过了。”
陈滨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冷冷开口:“她女朋友你也见着了?”
“见着了。”她声音平静如水,却让牟颖攥紧了手指。
“不后悔?”他缓缓问。
曾以萱抬头对上他的眸子,见他表情严肃,眼里情绪复杂,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