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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女儿红[GL]-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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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苗宛彤已经换成了与自己面对面的姿势,轻轻地托着自己的腿,手却一直凝着内力在自己的膝盖上来回摩擦,直到膝盖上热乎乎地,姜云才示意她不用了。
  哪知苗宛彤放下了姜云的腿,手却顺着往上爬,先是路过了光滑细腻的腿根,指尖似是有意,似是无意地轻轻一划,激起了一层小疙瘩,苗宛彤将手搂住了姜云的腰后便不动了。她咬着姜云的耳朵,细细地辗转着,压低的声音里含着说不清的意味:“别掉下去,搂紧些。”
  姜云知晓这又是流氓彤上身了,但又真怕自己滑下去被淹死,她忙伸手搂住了苗宛彤的脖颈。
  苗宛彤轻轻一笑,低头就咬住了姜云的锁骨。
  “骗你的。”苗宛彤边说还边细细地咬着,“哪能舍得你真落下去。”
  话是这么说,可她落下去的吻都在姜云白皙的肌肤上留上了淡淡的红痕,似是泉水泡出的绯红,又像是他人故意留下的红痕。
  苗宛彤顺着向上,咬住了姜云的下巴,又咬住了姜云的唇瓣:“上次教你的会了么?”
  姜云的耳根都红了,她轻轻侧了侧头:“不正经。”
  “又怪我了。”苗宛彤啧啧两声,“明明是你说未曾见过两个姑娘……”
  “别说!”姜云忙伸手捂住了苗宛彤的嘴,苗宛彤反正是色鬼上了身,舌尖色气地在姜云的掌心中一勾,激得姜云又想起了苗宛彤所提的种种,欲忙将手收回来。
  这一动一收之间自己的身子又往下滑了两分,她又手足无措地搂紧了苗宛彤。
  苗宛彤轻轻地笑了起来,她揽着姜云,手下未停,如灵活的小蛇一般,自在又放肆地在姜云的身上游走。
  许是温泉水温度的原因,姜云觉得有些羞耻地舒服,温度恰如其分,手指尖的力道亦把握地极好。苗宛彤知晓哪里轻哪里重能激起姜云的战栗,便忙着煽风点火。
  直到那处润湿带着黏腻,苗宛彤挤进姜云,咬着姜云的唇,吞咽了一声销|魂|蚀|骨的惊叫。包裹着自己的如这泉水般又软又湿又热,不断地包围挤压着苗宛彤,仿似一头撞进了一处绝妙的秘境,虽无出口,却又让人流连。苗宛彤横冲直闯,好似在寻那处出口,又好似全无章法,只为这种隐秘的兴奋。
  她抬头看着姜云咬牙闷哼,心头一个恶念闪过,指尖向前,又探进几分,将姜云撞得往石头上磕,又疼又舒服的感觉全得在姜云的身上交替上演,直到苗宛彤轻轻叫了她一声“阿云”,那一双温柔的手却有力地向里面挤,抵住一处小颗粒轻轻地磨,她总算没忍住,惊声叫了出来,忽然睁开的眼睛里白光乍现,似是炸出了当初苗宛彤带着她去过新年时看到的烟火。
  苗宛彤却未放过她,只咬着姜云的唇角缠绵,姜云如今像是瘫软的一块绵,轻轻地耷拉在苗宛彤的身上由着她为所欲为,轻咬啃嗜,勾着舌尖自在嬉戏。姜云却也笨拙又青涩地回应着她,她学着苗宛彤的样子,一一回给苗宛彤,直将苗宛彤勾得欲|火上涌,她咬着姜云颈间的脉搏,轻轻地咬,身子在姜云的身上慢慢地蹭,手下依旧没有放过姜云,毫不留情地霸占着姜云,索要着姜云,直到姜云闷闷地哼哼了起来,苗宛彤咬上了她的脉搏,姜云全身一抖,整个人又烂作了一瘫泥。
  苗宛彤托着她,摩挲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又落下一吻在姜云的额间。
  “记着了吗?”
  姜云撇嘴,想起曾经也是偷看过别人别人翻云覆雨,还咂摸着没明白其中的门道,哪晓得苗宛彤这个混账也不知从哪儿偷了些香|艳的画本,还正儿八经地跟自己探讨,每次做了脸红心跳的事后都会轻声问上一句“记着了吗”。声音里夹着淡淡的沙,哑得姜云那甜腻的音色在嗓子里转了好几圈,愣是堵着了。
  她轻轻地喘着气,一口咬上了苗宛彤的脖子,像是小豹子扑食,又狠又辣,可临到末时好似又有些舍不得,勾着舌尖轻轻地舔了舔。
  惹得苗宛彤轻轻地笑出了声来,她拥着姜云又泡了好长一会,玩一玩,逗一逗,等到日头西落,姜云早已在她肩头闭上了眼睛,她这才将衣裳裹住了姜云,用内力凝干了姜云身上的水珠。她小心地抱着姜云,手上勾提着姜云的鞋子,她没腾空而跃,反倒是抱着姜云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回走。
  姜云睁开眼睛,在她怀里蹭了蹭。
  “你这身子可真不经折腾。”
  姜云白了她一眼,又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
  如一只恃宠而娇的小猫。
  夕阳余晖,在苗宛彤的身后构成了一幅色彩艳丽的画卷。她长发轻扬,一身短打,凌厉又干练,一把长刀背在身后,又拖出了长长的影子。


第36章 旧友
  苗宛彤脚尖一踮,身影跃起; 黑夜里宛若一道忽闪而过的影; 不仔细看还道是自己眼睛花了。可紧接着另一道黑影也跟在她的身后; 一闪而过; 快得犹如一道光。
  苗宛彤跃身而下; 后者也跟着轻手轻脚地跃过地面:“你这身手,太快了; 若再快些,就追不上了。”
  “你确定相府会有?”
  俞子安点头:“有; 还都是些孤本。”
  苗宛彤点头; 示意俞子安跟上,后者见苗宛彤旋身推了一个房间; 自己跟在她身后忙替她将门给带上。
  “你来过?”
  “不曾。”
  不曾你还走得这般熟门熟路?俞子安觉得这姑娘委实有些好笑,一时间又有些心酸,抿着嘴角边的笑意只默默地盯着她; 说什么应什么。
  苗宛彤摸着桌案上凸起的一块,书架后的门跟着便开了; 她示意俞子安跟上; 俞子安笑笑,忙一闪身跟了上去。
  俞子安进去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外面的书架上放着些平常的书籍,直到打开这扇门,才发现真正的藏书全都在这里。要说苗宛彤当真没偷偷跑来串门,俞子安第一个不信。
  “书有些多; 你帮忙找找。”她压低了声音,有些沙有些哑,却莫名有些勾人。
  俞子安悄悄地看了她一眼,房间里黑,她的眼睛里却亮着光,长睫一闪,微微暗一暗,紧接着又会亮起来。
  这姑娘,真的蛮戳他心口。茫茫人海之间,她没了原本的模样,自己也能第一眼就发现她随意地端坐于喧嚣的客栈之中,竖着耳朵听人家的絮叨,身子微微后仰,背脊宛若微弯的虹,脖颈拉出了一个颀长的柔和线条。他就忍不住上前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思及此俞子安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手头眼里忙着帮她找书,抽出的两本被苗宛彤揣进了怀里,她还踮着脚一本一本地看过去,想要再多找两本回去,即便这些孤本对对付殷岘没多大的作用,但是偷回去给阿云,她必定也是欢喜的。
  “嘘。”俞子安突然拉了一把正迷沉于给姜云偷书的苗宛彤,示意她莫要出声,接着苗宛彤也听到了后面低声交谈的声音,她支起了耳朵,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眉头拧成了疙瘩,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侧头时发现俞子安也拧了拧眉头,按捺不住探出一双眼睛去,看见了那个熟悉的人。
  “爷爷,我的确不知道五灵谱是什么。”
  “你前些日子与那位姑娘相熟,还能不知道五灵谱?”
  苗宛彤心下一凉,抬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秦文赋,却听得秦文赋又道:“宛彤身上没有那东西,爷爷也莫要再逼孙儿了,孙儿与宛彤是朋友,她被人追杀下落不明,如今根本没办法找到她。”
  她提起来的那口气总算是舒了出来,侧头又避开,仰了仰下巴让俞子安赶紧将书都找出来,俞子安又塞了两本放进她的怀里,两人又偷偷摸摸地出了相府。
  “你不知秦兄是秦相国的孙子?”
  “说得跟你知道似的。”
  俞子安笑:“我跟他还没跟你熟,自然是不知道的。”说完他又道:“不过秦兄倒也够朋友,什么也没说。”
  苗宛彤抿紧了唇角,加快了步子:“那是因为我本身就没有五灵谱。”
  秦文赋与秦庶说完退下,路过后墙的书架时顿了顿,仔细瞧了瞧,好似又并没什么异样,他长叹一口气,总算是打消了秦老爷子的顾虑。
  苗宛彤翻过后墙,一进后院就见裴松扎着马步,大冬天的满头是汗。
  “师父。”裴松一见苗宛彤就笑了起来,忙小跑着过来帮苗宛彤接东西,俞子安从苗宛彤的身后探出头来,打量了一番这小孩子,张了张嘴诧异道:“你几时收了这么小一个徒弟?”
  苗宛彤没回他,却见裴枢也跟着跑了出来,她将怀里揣着的几本书全压给了裴枢:“去,你跟你师父俩好好研究研究去。”
  裴枢笑了笑,抱着一摞书就跑。
  “这是原来的那个苗家镖局吧?”俞子看举目看了看这荒凉又杂乱的院子,有些地方甚至还留着些当年血染就的污渍,荒废,颓然,从每一砖每一瓦以及疯长的草木便可以瞧见,当年这里,该是如何地可怖,宛若地狱。
  “嗯,早就是废墟了。”苗宛彤将烧好的水给俞子安倒了一杯,而后收拾了一隅,坐在俞子安的对面。姜云正巧过来看了他俩一眼,正欲走时俞子安却叫住了她。
  “云姑娘,有一事还需请教于你。”俞子安的话说得轻轻巧巧,细长眼角间也是云淡风轻的翩翩佳公子模样,唯独俊秀的眉头拧住一团,看得姜云眉头一跳。
  苗宛彤见罢将椅子让给了姜云,自己也不嫌脏,席地便坐。姜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也只弯起了眉眼来冲着姜云笑了笑。
  “我想请问一下云姑娘,殷岘这吸人功夫的阴绝手段是如何而来?”
  “狄洋被殷岘弄死了?”
  俞子安抬头看向苗宛彤:“你见识过了?”
  “一具干尸。”
  说到这里三人都沉默了,谁也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苗宛彤长叹了一声:“他将别人功夫吸走,转而变成自己的,对方转瞬之间变作一具干尸。”
  “不止,今日宛彤你也听见了,‘袁秀秀变作了殷岘’,并非那些江湖人在胡说八道。”
  姜云一愣,她未曾听到过这种说法,只是听到俞子安这般一提,头皮都跟着麻了起来,下意识地地握住了一杯茶水。
  “那真是袁秀秀变作了殷岘?”
  俞子安摇头:“前些日子袁秀秀与殷岘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一起去了,你也知道,袁秀秀习的是合欢术,若与殷岘行双修之术极容易在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功力。”他说到这里时脸上微微泛红,面前坐的到底是两个女儿家,话一出口便是有些不在自,“而殷岘如今一身吸人内力的邪术委实邪门儿,两人纠缠在一起必没有什么好事。”
  “袁秀秀想勾|引殷岘与自己行合欢之术,殷岘又惦记着袁秀秀那一身可以给自己垫底的内力,算是谁也没作让步,两人貌合神离地行了一路。”
  “不过就在前几日,袁秀秀给殷岘下药,想与殷岘行合欢之术,哪知殷岘在床上……呃……吸走了袁秀秀的功力。”苗宛彤听罢,瞪大了眼睛,想着这真是赔了功夫又赔了性命,侧头时却见姜云蹙起了眉心,“而后不久,殷岘的面容就全毁了,毁得跟袁秀秀似的,那脸坑坑洼洼倒也罢了,那身功夫便更是阴毒了。”
  姜云听完扬起了眉稍笑了起来:“殷岘与袁秀秀,都是自作自受。”
  “袁秀秀那张脸是我毁的,她受了毒,自是从身体里带出来的毒,殷岘不要命,偏要吸了袁秀秀的内力,自然也将袁秀秀身体里的毒给一并吸了过去,便是这脸也跟着毁了。”
  俞子安听得觉得脸也跟着一疼,可心里还有疑问,忙稳了稳心绪,又问:“云姑娘可知殷岘这身邪门的功夫到底是怎么回事?又该如何解?”
  “此为冥蛊,倒是如何解,我也不知。”
  苗宛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忙拍了拍姜云的胳膊:“我让小枢将书都拿去了,你去看看有没有有用的,若都无用,我再换个地方去给你顺。”
  姜云也没忍住,眉头扬起来,也跟着笑了笑。
  “当真无解?”俞子安眉心拧得紧,活像别人欠了他银子似的,苗宛彤笑起来将茶杯往俞子安的面前推了推:“喝茶。”
  俞子安接过茶,往杯中一看,那起起浮浮的不是茶叶倒是尘灰,他无奈地勾着唇角笑了笑,又将杯盏放了回去。
  “无解,阿云只习过毒术,没见过蛊,咱们去顺些书回来也是给她瞧的,等着罢,就殷岘那天杀的邪术,稍稍不及他,立马变作他手下的干尸。”苗宛彤说罢支起了脑袋看着门外,“你这一路又是去了哪儿?亲眼见着狄……你师父死于殷岘手中?”
  “殷岘邪门,我自跟你们告别之后便回去寻我师父,不曾亲眼所见,回去时地上就只有一具干尸。我多方打听才知晓是殷岘,便一路跟到了现在,没想到又遇上了你。”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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