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未婚夫-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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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本来还想出去逛街,买两套衣服。”
“不过也算好啦,能陪着四小姐一起去看电影。”
“好期待,不知道会不会是我喜欢的那部《摔跤吧,爸爸》,我超级想看的,只是没时间去。”
“希望是吧。”
两人上完厕所,洗手离开。杜腾达这才缓缓转身,他妈的也太幸运了,听到了别人不晓得的秘密,他赶紧到厕所的门上敲一敲,又弯下腰,看看是不是有人蹲在这里上大号,确定只有他听到这个消息,脑瓜子开始打起小算盘,如果他星期天也去电影院看电影,到时候就可以跟秦汹来个偶遇。这种天杀的缘分,一定会让女人有好感的,她们就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打定主意,杜腾达得瑟而去。
当然,除了他之外,办公室里的另外几位男人也显得很开心。怀揣着独一无二的秘密的心情,还真是爽。
秦汹站在门口,欣赏着这些人的好表情,由衷感叹:“真可爱!简直像偷吃了蜂蜜的孩子一样,害我都期待起来了。”不过怎么办,还没有告诉他们,会在哪家电影院,看哪部电影,座位是多少?得想个办法,不经意的传出去才好。
秦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三月,三月抱着她的亲亲虾条,眨巴着眼睛,继续盯着秦汹。“我说小鬼你听见我说的没有?我要去看电影,一个人去,到时候吃着虾条跟爆米花,喝着可乐……”
三月喀嚓喀嚓的嚼着虾条,歪着脑袋监视她。
“我说,如果你把我的话告诉小羊,我可以给你四包亲亲虾条。”
三月递上小手,拉住秦汹的手指握一握,“成交!”
“……”
秦深又不‘经意’的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办公室里的人,那些知道‘内幕’的人,想要姑且再相信秦深一次,毕竟他们高兴的头脑发热,之后就变成了热锅里的蚂蚁,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不知道到哪家电影院,也是白搭。
星期天的时候,秦汹拉着三月要出门。秦深道:“要看电影去?”
“我明天就要走了,想在走之前带三月去迪士尼乐园,你不会不同意吧。”
“三月呢?”
三月道:“我去,你们去吗?”
秦汹道:“她们不去,她们要约会,我们也约会,好不好?”
“好。”
秦汹丢了个放心的眼神,“家就交给你们了,我们会晚点回来的,要做坏事,有小孩在身边很不方便呢,不用感谢我了,就当我对这个家的回报。”
这么干净的人说这个话,秦深有点不适应。
“大白天的,想什么呢?”
“你自己乱想。”秦汹狡猾一笑,牵着三月出门了,要收买这个小鬼还真不容易。希望自己在迪士尼里别被那些细菌吓坏才好!
陆静渲一看,这家空空荡荡。她揉着头发,说头发痒,“要洗头,三月呢?”
“去约会了。”
“她有男朋友了?”
“秦汹约的。”
“那不正好,我们也找个地方玩玩,放松一下。商场也该打折了,趁机会买点鞋子、裤子。”
电影院门前,赵瀛洲手里拿着玫瑰,碰上了杜腾达,之后又碰上了胡荣华,“真是巧,来看电影啊,跟女朋友?”
“看来你也是了,怎么还不进去?”
“我不急。”
三人站在电影院门口,喝着冷风,不断的看手表。电影快开始了,秦汹还没有来,是不是提前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深借秦汹打击报复。秦汹闲的发慌,找人耍。
最近牙龈上火,卡文,脖子疼,有一种活不下去的感觉叫晚更,大家原谅我吧。
下章,待续。
☆、宝贝,你没事就好
S632
三人站在电影院门口; 彼此调侃着:“赵瀛洲你的女朋友今天似乎忘记约会的日子了。”
赵瀛洲回击道:“不要说我了; 你好像也是吧。”
电影院的门就要关闭; 站在门口的侍应生道:“你们三个; 到底要不要进去,再不进去就关门了; 要进来就快点。”
大家磨磨蹭蹭,不断的看向场外; 会不会就在这时候秦汹会赶过来?或许她已经进去了; 而他们没有瞧见。三个人; 三颗心却是同一个想法。
胡荣华道:“两位还不进去?”
杜腾达、赵瀛洲道:“你不是还没有进去。”
“好了,再不进来; 我就要关门了; 电影要开始了。”
三人不得已,只得进去。希望自己能有个好运气,进去以后; 都在找F座008号的位置,在那位置上; 有个人坐着。他们便安心坐下来; 电影也不好好看; 只等电影结束,好第一时间冲过去,说一声‘好巧’。
电影放了两个多钟头,这三人就像屁股上长了钉子,摇来晃去; 被后排的人指责。一等院里的灯亮起,三人便从不同的方向,向F座008号冲过去,由于出来的人太多,太挤,只好尾随,到了外面,呼吸到新鲜空气,才觉得舒服,“秦主管好巧。”
赵瀛洲看见了胡荣华、杜腾达,那二人也看见了他,三人心里顿时明白,脸上不无讽刺。
那位‘秦主管’转身,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而且还是一个男人。胡荣华道:“不好意思认错人。”
“嗯。”人走了。
“该不会这就是你要找的女友?”胡荣华开始奚落起其他两个人来,“真是想不到两位的口味如此一致。”
其他二人也不放过机会忿他。
“回见,不送。”
三人出了电影院门,向三个方向走去。心里都有一个声音——真他妈丢人!
却说陆静渲、秦深约了出门买东西,又去看了陆静染一回。她最近恢复的不错,很有精神,就是在家待着太无聊,书看了一些,根本看不下去,“我根本就不是当老板的那块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聊的事,我还以为只要努力就好了,现在我好想去死!”
还是闻着香喷喷的香水好!
陆静渲道:“别去死,有人会舍不得。”
麦嘉琪问道:“你说我?没关系,我也没有十分舍不得,如果某个人想去死的话,我会准备好菜刀,绳子,可惜收集不到鹤顶红。”
陆静染愤愤道:“我就知道你这臭女人,巴不得我早点。”
“我拦你不住。”
“姐,你看看,这都什么下属。脾气比老板大,底气比老板足,动不动还要调戏老板,想要潜规则我,太过分了。我是那种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吗?姐,你收到陆家的通知没有?”
“暂时还没,你呢?”
“还没有,不过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慌。这他妈就是用一个开卷口的刀在抹我的脖子,你说痛不痛?”滴滴答答,像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在撒尿,做事一点都不干脆。
陆静染正跟陆静渲‘抱怨’,就听见秦深的手机响了。陆静渲提醒她,“接电话。”
秦深看了一眼,“好像是秦汹的。”
陆静染道:“谁?”
“据说是我四姐。”秦深没再理会陆静染的问题,接了电话,“四姐,嘛事儿?”
“是我,萧蔚。”
“哈?”
“我还以为打错了呢,想不到你还有姐姐,她住院了,过来看她,地址是……”
秦深挂了电话,陆静渲忙问她出了什么事。“秦汹进医院,萧医生打电话给我,让我去。”
“那还等什么,走。”
到了医院,四保镖正在门口站岗。进了病房,萧蔚在里头。秦深道:“萧医生,怎么每次进医院都能看见你。”
“这可不关我的事,只是刚好遇见她晕倒,就喊救护车送回来了。说是花粉过敏,引起身体休克。没见过身体这么差的,对了,她真的是你姐姐?”萧蔚转身,看看病床上的秦汹,“一点都不像,你长得也太普通了。”
“萧医生你是故意来戳我的心的是不是?”
“算是。”
“坏医生,她没事了吧?”
“诊治的医生说不要紧,挂了水,休息休息。”
“没事就好,出去玩,还能玩进医院,真有她的。”秦深就觉得少了什么,寻了一遍,“我家三月呢?”她跑到门口去问保镖,保镖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
大家都在说:“不是你看着的么?”
所以这是丢下她家三月,自个儿跑了。秦深赶紧给三月打电话,打了半天没人接,GPS定位了,手机却落在家里没给带去。秦深急了,拉着陆静渲就跑,“孩子还在游乐园,她一个人得吓成什么样儿啊!”
两人开车,飞驰到迪士尼游乐园,每个景点都跑了一遍,向广播站宣传,都没找出半点鸟影子。“快去看录像,这里摄像头多。”星期天来游乐园的人特别多,三月那个小个子早被人挡住了,偶尔会有个镜头,然后会莫名其妙的被挡住,消失不见。
“已经确定不在游乐园里。”迪士尼的工作人员查了录像,确定三月已经一个人离开。
“她那么小一个,能到哪里去?”
眼看天都黑了,秦深跟陆静渲又累又饿,想回家去,等吃饱了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只能把街边的录像都查一遍了,就算一晚上不睡觉,也得找回来。
回到家后,发现家里的电灯已经亮了。
两人心里生出一丝喜悦,还有恐慌。“走的时候,灯都关了。”
“是啊,是不是三月回来了?”
“会不会是小偷?”
两人拿了手机,准备随时报警。在地上找了根树枝,先充当武器,回家后,先进厨房,拿了菜刀再说。她们尽量动作小些,别惊动屋里的人。悄悄走进厨房,操了菜刀在手,先往厕所里面去看看,扭开了门锁,狠狠一推,里面没人,又往卧房去,一个拿着锅铲,一个拿着菜刀,门一扭开就准备攻击,卧房里也没有人,客房里也找了,隐蔽的书房也是,“没人。”
“可能是电灯忘关了。”
两人一阵放松下来,进了客厅,见地上是零食袋子扔着,茶几上还放着喝空的牛奶盒子,在沙发上被子胡乱的鼓着。秦深轻轻的掀开被子,见里面有个孩子正睡的很香。
陆静渲也过来看,“是三月。”
秦深竖起食指,贴着嘴唇,轻声道:“嘘!别吵醒她。”
两个人就这样,十分专注的看着熟睡中的三月。体会着那份焦虑后的失而复得,秦深小声道:“要不,把她抱回房间去?”
陆静渲小声回道:“好啊。”
秦深掀开被子,将三月抱起来,尽量动作轻柔,不打扰她的好梦。陆静渲前去开门,掀被。等秦深抱着三月过来,给三月把衣服、裤子脱掉。
“她怎么能那么小呢?”
忽然,陆静渲的手机唱起来,她几乎是飞扑出门,接了电话,小声道:“静染,怎么了?”
“姐,你声音大点,我听不见,我就是问问你,孩子找到没有?一直没有音讯,挺担心的。”
“她回来了。”
“那就好,你不会找到现在,吃过没?”
“还没。”
“那好,你赶紧吃晚饭。”陆静染关心完就挂了。
秦深已经从三月的卧房出来,“谁打的电话?”
“我妹,饿了没有?做点吃的。”
“太累了,吃面吧!”
“好。”两人泡了面,放了许多熟牛肉,还有蔬菜,吃了个饱。吃晚饭的时候,还在诧异三月是怎么回来的。“我在她书包里放地址了。”
“下次还是放手机号好了,可以打手机。她是打车回来的?哪里来的钱?”
“她有压岁钱。”
“五块,打车不够的,也许她赊账。”
“好了,我们还是别乱猜了,明儿问她就知道了。”
当晚,两人洗洗,早点睡了,跑了一下午,腿都要断了。
第二天一早,三月醒来,骨碌碌的转着眼珠子,纳尼,怎么回到房间了,连衣服都脱了,是漂亮姐姐跟坏卷毛发现她了吗?昨晚等了她们好久,都没有回来。
三月滑溜下床,觉得屋里阵阵发冷,弓腰驼背,套上羽绒服就往厕所跑。上完厕所,跑到秦深的卧房里捂一捂,“两只大懒猪,起床喽。”说着,就往床上爬,挤到陆静渲跟秦深的中间。
秦深道:“起了?”
“小鸡咕咕叫了。”窝在温暖的被窝里,一阵舒服。“昨天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我睡着了。”
“我们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的,不是跟阿姨出去玩了吗?”
“后来她就不见了,我找不着人都哭了,我就找啊找,害怕的不得了,找手机的时候,发现它不在。后来就从书包的口袋里找出了纸条,问人家路,他们让我搭车回来,我就问司机叔叔,他就送我到这里,我认识家了,就跑回来了,我还没有给钱,司机叔叔说我还小,不要给钱。”她还是很得意自己的经历的,“我自己有乘车,我都没有害怕。”
“我家三月好�